第五十七章毛骨悚然的剁手令

“屯长，没有兵器。”

“老子眼睛又不瞎。你们这次发大财了吧？全他娘的齁贵齁贵的。”

“嘿嘿，我们就是伙计，挣点跑腿费，东家才是大财主。不过，看你们人嘿好，每样都送点给你们，要得不？”特种兵巴结道。

“那敢情好！”廋高屯长笑开了花。

等送了点普洱茶、野味、精盐、高度白酒后，特种兵才小心翼翼：“那军爷，你看我师兄他们能过来检查了吗？”

“都过来吧！不过，能不能通关要看他们的悟性了。”屯长装杯。

“呵呵呵，懂得起，懂得起，保证各位军爷都安嘚儿逸！”特种兵笑容可掬。

“那就好！”廋高屯长心情舒畅。

不一会儿，另外19人牵着马过来了。

等检查完，他们也都给军爷留下了一份礼物。随后，就一个接一个慢慢拉开距离朝前走去。

三分钟后，第一个接受检查的特种兵突然高喊：“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其他人接茬。

“这酒怎么样？”

“听我给你吹！”

“哈哈哈，呵呵呵，嘿嘿。”50名警卫都乐翻了，前仰后合。

说时也不迟，那时也不快，特种兵动手了！

一个打两个，托住下巴后拧断脖子，一气呵成。由于哦们的政策是不要汉奸俘虏，因此，小伙子们下手也忒黑了，真黑呀！

通远门有10里，10分钟后，50名特种兵骑着马来到了城门边。这里有100名警卫，他们又如法炮制，还换上了汉奸军的军服。不描述了，二狗子嘛，能穿什么好的，多半是绿配红，骚鸡公。

第一军援巴大部队留下100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在佛图关守卫，其中的50名公开走来走去的都换上了敌人的衣服，以免长江舰船上的联军士兵生疑。

其余的赶到通远门时，城门已经打开了。这里也留下了武装到牙齿的1000名步兵。

我声音洪亮：“根据斥候提供的情报，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黄钟和卫国带领重骑兵团1000名、步兵7000名前往23里外的沙坪坝营救37000名士兵；另一路由我带领特战连和1000名步兵，前出24里外的巴郡府衙营救咱们的老板们。6点钟同时发起进攻！”

“是！”黄钟、卫国大声回答。

23日傍晚6点。

残阳把重庆沙坪坝的开阔地染成了锈红色，风卷着血腥味钻进衣领，像无数根细针往骨缝里扎。

三万多晋军俘虏被麻绳串成上百个长队，从土坡下一直排到视线尽头。每个人的裤脚都沾着泥，指尖冻得泛青，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接着被驱赶到开阔地里，一步步挪向那架冰冷的刑具。

木案旁的刽子手光着半边膀子，刀刃在昏光里泛着冷白的光。汉奸军将官苍蝇骑在高头大马上，声音像淬了冰：“剁右手，一是罚你们负隅顽抗，二是断你们再拿兵器的念想，三是让全巴蜀都看看，敢跟我们作对是什么下场。”

监斩的兵卒拎着钢刀，面无表情地喝令每一个人伸出右手。木案旁的屠刀起落声像钝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汉奸军的“剁手令”，正把重庆城拖进无边的恐惧里。

一名想换左手的文书，指尖还沾着前几日写檄文的墨渍，他哆嗦着把左手往前递，刀落的剧痛还没传到神经，就被士兵死死按住右肩。

行刑的士兵冷笑一声，紧接着刀尖指向他的右手腕：“仓将军的新规矩是两只手都留下，一只都别想少。”第二道寒光落下时，他喉咙里的惨叫直接卡在胸腔里。

人倒在血泊里，双手的伤口汩汩往外冒血，指缝里还攥着半张没写完的家信。

木案上的血顺着缝隙往下淌，在泥地里洇出半尺深的暗痕。

一个刚成亲三个月的年轻士兵，被按在木案前时攥着怀里半块新婚妻子绣的帕子，故意伸左手想保住右手握锄头的能力。

负责行刑的小校边剁手边啃着抢来的梨，手上沾的血蹭在梨皮上，他满不在乎地啃一口，还嘲笑战俘：“留着手下次还敢反是吧？”年轻士兵双手都被砍断，帕子落在血泊里。

第三个被押上来的是个半大孩子，瞧着还不到十六岁。在被剁手前的几秒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上的补丁。

他的右手刚碰到案板，人就吓得软了腿，但为了保住给母亲带的干粮，被剁手时还死死攥着干粮袋，两只手都被砍断后，干粮才滚落在泥水里。

断腕处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淌，他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连哭都发不出声，只在风里反复哆嗦着“我娘还在家等我”。

断肢被随意扫进旁边的竹筐，有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指缝里嵌着的泥土都被血泡得发涨。

被剁去手的人像被拆了骨头，歪歪扭扭地瘫在地上，断腕处随便裹了块破布，血很快就浸透布料，把整只袖子染成深褐。没人敢大声哭，只能瘫在尘土里哀嚎，整个重庆城的空气里都飘着绝望的气息。

冬雨冰冷地落在断腕的伤口上，地上的血水混着雨水流成红色的小溪，路边的草叶上都沾着黑红色的血渍，风一吹就飘来混着铁锈味的腥气。校场边的野狗早就红了眼，扒着土埂往这边瞅，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再过一会儿，断手的俘虏们会被集体驱赶着往城里走。

重庆城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孩子的哭声都被死死捂在棉被里，整座城像被一只浸了血的布捂住了口鼻。

没有抗生素，在这个连煮沸的清水都难寻的年代，九成的人熬不过三天的感染。可王八羔偏要放他们走，让断手的惨状传遍重庆的街巷，让恐怖笼罩整个城市。

这些被砍断双手的士兵，最终只会变成城门口一具具冻僵的尸体。最后变成城墙上张贴的“顽抗者下场”的活告示，把恐惧一寸寸揉进整座重庆城的骨血里。

就在一片哀嚎和颤抖的世界末日时刻，远处地平线上先出现连片的铁色反光，再传来闷得震脚的马蹄声，震得木案上的断刀嗡嗡作响。

风卷着血沫刮过开阔地时，最先感觉到异动的是那断了手的十六岁小兵，他把断腕按在地上，先触到了泥土下传来的震颤，像有无数匹铁蹄在往心口撞。

开阔地上忽然卷起一阵旋风。一千名全身披甲的骑兵用铁链把自己拴在马背上，连战马都裹着冷亮的铁甲。冲锋时像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排山倒海般碾压过来，铁链和铁甲碰撞发出了叮当声。大地震颤得连地面的断掌都跳了起来。

后面紧跟着七千名手持陌刀、弓箭与长枪的步兵，呐喊声震碎了满城的死寂。

一开始有人以为是汉奸军的第二轮屠杀，抱着头往草里钻，直到有人认出骑兵头盔上的晋军徽记，才敢试探着直起身。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顺手用刀背拍飞一名正要举矛的汉奸军，全程没减速。第二位的重甲马脸上挨了汉奸军射来的一箭，箭杆晃了晃没穿透面甲，它闷头往前冲，马蹄踩碎了挡路的木案，上面还留着没干的血痕。

“袍泽们你们自由了！你们的抵抗配得上第二天的太阳！速速散开！”卫国骑在马上大喊。

声音被马蹄声盖过去，战俘里有人认出了袍泽的甲胄，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嘶吼着喊出“卫将军来救我们了”，人群立马像炸了锅一样连滚带爬往两侧散开。

有人边跑边喊“快躲起来，我们活了！”有人断腕上的血滴在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原本心如死灰的晋军战俘瞬间往四面八方的街巷躲，空出的开阔地上只剩下原本等着看屠杀收尾的一万四千名汉奸军，愣在原地成了活靶子。

镜头切换：血色狂欢，一场无人生还的筵席。

攻下重庆后的当天晚上6点，王八羔下令在巴郡府衙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这个消息传出后，躲了好几天的乡绅们松了口气，他们以为，这意味着屠杀已经告一段落。

然而，这场筵席却成了重庆悲剧的最高潮。

当天下午，王八羔派人骑马挨家挨户发请帖。请帖上用金粉写着“与民同乐”四个大字，看起来颇为喜庆。被邀请的都是重庆城内的富商、地主和他们的家眷。

“中山狼王开恩了！”不少人欣喜若狂。

几百户富商、地主纷纷穿上最体面的绫罗绸缎，带着家眷捧着贺礼赶来。

巴郡府衙的朱红大门被推开时，大院里张灯结彩，金粉写的“一起发财”四个字，在灯笼底下晃得人眼晕。

被请来的富户们靴底沾着街上的泥，进门时还在小心翼翼地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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