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汉王宏论！自古及今，帝王将相皆不明之天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利不能赚尽，名不能沽尽，权不能握尽。这世界殊非一人之世界，实乃人人之世界，凡事皆给他人留有余地。”

“顿开茅塞！选士如之奈何？”

“微臣以为：选拔、任用、考核、加薪、晋级，都要有客观的制度和监督，坚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杜绝书痴和麤人两种极端！严禁皇亲国戚、富贵后代、门阀世家近亲繁殖，打击阶层固化言行！”

“通好何以策之？”

“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不亏待每一份热情，不讨好任何冷漠。国与国、人与人交往，皆须保持优雅、高贵与尊严。犯边者，打到他投降，并在其国土上驻军。”

“军长倡导男女平等甚好，何以施行？”诸葛倩神采奕奕。

“我们提倡的男女平等，既不是大男子主义的冷漠无情，也不是女权主义的高高在上。而是基于生理和社会分工的互敬互爱，双方都要承担责任，享受家庭发展的红利。”

“孤从洛阳一路走来，观今天下，诸多男人缺乏阳刚之气。涂脂抹粉照镜子，导致外战外行，这可如何是好？”汉王惶惶不安。

“没有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气概，便没有十三岁官拜水军都督、智慧过人的周公瑾；也不会有十七岁上战场、一生无败绩的霍去病。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唐波虎虎生风。

“我想说：那他妈的是以前！”我气沉丹田：“简单直接，不服就干，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侠骨，也柔情；血性，也蜜意，这就是爷们儿。爷们儿的定义和标准是责任和担当；是天塌下来我能扛，大事来了我能挡；是给得起、也守得住的承诺。”

“军长所言甚是！”诸葛倩带头鼓掌。

汉王不耻下问：“敢问丞相，何为圣人？”

“为世界立规，为人类造福，为文化正本清源，开科技创新之盛世！”

“先生大才！高山流水遇知音。”汉王赞许。

“多承谬赞，惟愿君臣同心，兴复国泰民安。”

“尽美！”刘玄起立，旋又坐下。

“吾有一策，尚请汉王、军长定夺。”萧亮郑重其事。

汉王脸微红：“尽言无隐！”

“微臣建议：重科教，兴商业，搞基建，促民生，缓称王！”

“此策甚妙！在晋朝存在时举事，会被传统同胞诟病乱臣贼子；五胡造孽方出兵，师出有名，拯救苍生于倒悬；晋亡始称王，承继大一统，顺天应人。”汉王点头称是。

“那就委屈汉王，先任益州刺史。至于我，对外仍称第一军军长。最后，宣布一条制度：君臣官吏均不下跪，以双手抱拳为礼；朝议皆坐；发言时征得主持人许可，方可起立陈述。”我补充。

随后，汉王以益州刺史、卫国以巴郡太守名义，通知巴郡所辖长江沿线城市：奉节、云阳、万州、石柱西沱、忠县、丰都、涪陵，官吏官兵民众代表来重庆参加发展经济和联防互保会议。

正午，中军帐里，炉火正旺，红油翻滚，辛辣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帐篷之中。我夹起一片毛肚，在上上下下的起伏间，仿佛看到了这动荡天下的缩影。

“军长，这辣子虽好，却易上火。”对面的茶马古道帮主张富贵特来拜访，他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敬畏与不安，“如今洛阳那边，风声紧得很。”

我微微一笑，将毛肚送入口中，咀嚼片刻，缓缓咽下：“富贵兄，你只知辣能开胃，却不知辣能驱寒。这大汉江山，历经五胡之乱，寒气入骨。若无这点猛料，何以唤醒沉睡的血性？至于洛阳……”

我目光微凝，望向帐外阳光灿烂的天空，那里隐约可见洛阳方向的白云。“那里的风，比这通远门的更冷。但只要我们手中的刀够快，心里的火够旺，便无人能冻僵我们的脊梁。”

此时，一名警卫匆匆而入，呈上一封密封的帛书。我并未立即拆开，而是继续涮着菜，仿佛那只是一张普通的菜单。然而，我握筷的手指微微泛白。

过了一会儿，我拆信一看，忧心忡忡：“这晋朝的天下要大乱了。”

“吾已知之，朝代更替，多非天灾，实乃人祸与内讧也。”张富贵一声叹息。

“尽人事，听天命，复兴祖先为我们打造的高贵与尊严！”我强撑。

“小数...军长，顶风逆水雄心在，不负人民养育情。”

“富贵兄，当心夜半北风寒，一路多保重。”

“待到春风传佳讯，我们再相逢。”

“好！”

2月28日下午，各代表团陆续莅临重庆。

秦红玉认识郑会长，二人在下榻之地门口互道问候。不久，唐波也到了，会长提议等等徐军长，大家都说好。

“重庆这次伤亡惨重，家家都有亲人被杀，女人们要哭得昏天黑地了吧？”唐波很伤感。

会长声音低沉：“是啊，这是活着的人心里永远的痛，更何况柔弱的女子。”

“在巴蜀，女人不哭，因为这里的每一座大山，都是她们的脊梁。在巴蜀，女人善良，因为这里的每一片丘陵，都在她们的心上。她们是男人们的骄傲和依赖！她们是盆地的灵魂！”秦红玉英姿飒爽。

会长眼圈忽然就红了：“老朽佩服！在年轻人身上，我看到了巴蜀的希望！或许，男人是民族尊严的脊梁，女人才是民族高贵的灵魂。”

这时候，黄昏的阳光洒满大地。巴郡府衙传舍外，她和商会会长郑厚德、师长唐波站在一起，她把黄桷兰戴在胸前。那种绝无人工修饰的气味，别有一种端庄雅正。

黄桷兰树高十余米，树枝斜向上伸张，呈狭窄的伞形树冠。叶子披针状长椭圆形，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重庆的千年往事。

成都和重庆女人韵味不同，但都爱戴黄桷兰，花朵黄色，散发烟火气里馥郁的芬芳。

“天哪，天哪，请不要这样勾人，啊不，勾魂，好吗？”

她身着轻便的红色战袍，外披一件绣有淡雅花卉的紫色长披风，既保持了战场上所需的灵活性，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温婉。她的面容清丽脱俗，眼睛却异常明亮，闪烁着刚强不屈的光芒。

长发被高高束起，以简洁的发髻固定，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更显其干练与利落。每当她凝视远方时，似乎能从中看到她对胜利的坚定信念。

168的身高，饱满的脸庞一定符合0.618黄金分割比例。眉毛光泽黑亮，鼻梁长而挺拔，在看到我时，大大的眼睛里弥散着笑意。

薄薄的红唇自然张开，上面露出5颗牙齿，比微笑还要深一些的笑意洒满了漂亮的脸蛋。但我觉得，上下红唇组成的弧形三角区，笑意最浓。

头发不是乌黑亮丽，在黄昏光线作用下，有一点金黄。整个皮肤，不是诸葛倩那种耀眼的雪白，而是略带小麦肤色的黄白。手自然地垂放在大长腿边。

她站在那，我看到她时就是这个印象。

“丞相，这是秦红玉校尉，花木兰。”会长微笑着。

笑意盈盈的她，性感飘逸：“你好，徐将军。”

“秦校尉好。”我有些恍惚。

“最近在忙什么呢？”

“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我怕我不在家，所以一直隐居。”

她莞儿一笑：“打诨。”

那雌性的妍美，某些人意志快不坚定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她在一起，听到声音某人就融化了。

“徐军长，对秦校尉感觉如何？”会长把我拉到一边。

“优雅、高端、性感，就像璀璨的霓虹一样扑朔迷离。”

“呵呵呵，那老夫就为你说媒了？”

“不好吧？还是，好吧。”

“你挺会夸人的，走吧，军长大人。”秦红玉脸红了一丢丢，却大大方方挽着我的手，进了餐厅。

我们在主桌坐定。10分钟后，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位高挑、靓丽的美女走进来，大厅瞬间明亮了许多。

这位美女，仿佛是江南水乡孕育的瑰宝。她眉如新月，灵动而清秀，流露出淡淡的柔情；她眸如秋水，深邃而明亮，蕴含着无尽的韵味；她唇如花瓣，微微上翘，散发着迷人的微笑。

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165高，大概外面冷，脸蛋有些红透。

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慑、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让人不能不魂牵梦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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