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工程进度可以赶民生质量不能降

五月十一日这天晚上，临时府衙卧室里。

“倩儿，你终于回来了。”我看着诸葛倩桃花潭水般的眼睛，心跳加速。

“想我没？豆豆。”她有些害羞，躲开了我炙热的眼神。

“想！大家都说我瘦了，想你想的。”

“蜜嘴儿。”

“真的，我发誓！”

“不要，我信你。”她捂住我的嘴。

野性地深吻了一下，心脏骤然狂跳不止。我平端着心爱的姑娘，大踏步放在床上。我们的衣服扔了一地。

片刻，霞飞双颊，蓓蕾初绽，娇艳欲滴。

当我狂野地俯身时，听到燕语莺声：“啊！轻，你轻一点。”

一池柔情，一抹芳菲，桥边的姑娘，你抚琴奏忧伤。我把你放心房，风华模样，嫣红脸颊，寂寞绯红于三月花雨的传奇……

六月五日，徐数站在刚铺好的沙坪坝大街上，脚下的柏油路宽阔平整，所有供水和地下水的管道全都埋进了地下，连半根露在外面的线都找不到。沙坪坝新修大街，是他亲量路基厚度。

这条被百姓叫做“重庆长安街”的主干道，只是他这半年里新修的57条道路之一，整整一百里的新路，把过去堵得水泄不通的老城彻底盘活。

他望着远处一栋栋拔地而起的五层安置房，身后是刚修复了12里的古城墙，旁边新立的中小学里已经传出了孩童的读书声，今年新增的一百万平绿地，把过去灰扑扑的重庆城浸在了树影里。

徐数的声音不大，却被风送到了身后所有官吏耳朵里，“工程进度可以赶，民生质量不能降！胡人在北边虎视眈眈，我们跟他们抢的不只是城池，更是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时间。”

工地的夯歌震天响，脚手架上的工匠喊着号子，一车车砖石往工地里运，新楼的骨架一天比一天高。徐数把手里啃剩的最后一点包子皮塞进嘴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又往新的水利工地走去。

风卷着工地的石灰粉吹过，远处新修的马路上，百姓正挑着担子往新家走，孩童的笑声飘得很远。

他那双沾满泥浆的鞋踩过刚铺好的路面，留下的脚印很快就被后面的工人轻轻扫平，可他刻在这座城市骨血里的改变，却再也没人能抹掉。

徐数的执政哲学，三句话刻进了每一处工地的石碑上：“城建不是涂脂抹粉，是给百姓改命！”“宁挨一时骂，不背万年债！”“工程进度可以赶，民生质量不能降！”

百姓们给他起了不少绰号：感念他办实事的人叫他“活菩萨”；有人说他修路修水利不要命，是实打实的“基建狂魔”；乡绅们骂他“徐老鼠”，说他放着丞相的清福不享，天天建水利、防蝗灾，返工扣工钱的时候半分情面不留，根本不懂为官之道。

再多争议，也没让徐数停下脚步，每一次抉择他都走得无比坚定。

徐数为了重庆的发展，几乎押上了自己的全部，包括健康。他对工作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对他人要求严格，对自己更是苛刻到极致。下属算过，他每天睡眠不足 5 小时，当地民众也称徐数为“徐黄牛”。

半年之后。

12里古城墙稳稳立在江边，青灰色的砖缝里连一丝漏雨的缝隙都找不到。外地来的客商站在城门口看，都夸这城墙比洛阳的还结实。游客顺着青石板路走进老城，带动店肆生意翻了三倍。

8万套五层安置房整整齐齐排在沙坪坝，每一条主干道都有学堂、医馆和卖菜的铺子，40多万移民和棚户居民拎着包袱就能直接住进去。

依据重庆安置住房方案，在安置房分配中，实施了“零本钱以旧换新、补贴价保障住房、本钱价以小换大、市场价求大求好，按揭贷款三十年”的阶梯优惠政策，让所有住户都能花最少的钱就能住上新楼房。

新建改建中小学18所，穷人家的孩子光着脚走半里路就能摸到学堂的门槛。

57条新修的街道横平竖直，所有的水管、下水道全埋进了地下，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街面上牵满乱七八糟的线。

在全城绿化方面，徐数一来就改变了游戏规则。他要求植树绿化要公开招标，种树款不一次付清。三年以后，树真正都活了才能最终付清种树款。重庆种树成活率神奇地到达到了95%以上。

仅半年时间，重庆到处草木葱茏，高大的树林和低矮的灌木丛相间，花冠围绕在绿树前，一派南方城市的景观。徐数要求大批引进彩叶树，丁香、榆叶梅、五角枫、山桃等七八十个品种，以后每年二月到十月都能做到色彩缤纷了。

“按照当时益州财政收入绢38万匹，绵38万匹，谷220万斛，折合银子75万两。重庆新旧城举债60万两白银遭质疑，但文旅产业十年税收反哺财政超600万两，用实践验证了“发展型负债”的可行性。”我对汉王奏报。

汉王十分欣赏：“以前，一直认为口号是空洞的。当你提出“文化名城、生态名城、旅游名城〞时，很多人不相信，但你做到了。最起码，这座城市在乱世中吸引了很多避难长居的客商和迁移流民。萧亮爱卿记住：孤决定了：在全益州推行这个政策！”

“谨遵王命！徐数，后世称“基建丞相”，以务实笃行闻名于大汉朝。”萧亮笑赞。

我们要面对的苦难和挫折不会因为我们遭遇够多而减少，上天不会因为你的悲惨而悯怜你，它只会安排一道又一道难关磨炼你的意志。

7月15日早上8点，身边的官员捧着新的户籍册子，刚要开口报喜。

一个浑身是泥的斥候从城外策马狂奔而来，滚下马背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丞相！川北旱情暴发，地里的秧苗全干死了！”

风卷着尘土从街面上刮过。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泥的布鞋，“飞鸽传书萧亮，调所有能调动的民夫，带上全部水渠的图纸。我们修的路、挖的渠，现在该派上用场了。”

“徐军长，巴郡的干旱也来了。”农部尚书宋一坛和工部尚书强力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哦，严重吗？”我很平静。

“严重，两个月没下雨，水稻连续缺水五天了。”宋一坛忧心忡忡。

“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强力很担心。

“别着急，飞鸽传书巴蜀各地，还有五天，启动抗旱预案。”我安慰道。

“幸好军长早在四个多月前就安排了益州和巴郡的水利工程建设，谢天谢地。”宋一坛拍拍胸口。

强力很诧异：“军长，你怎么知道今年会有旱灾？”

“一年水灾三年旱。”

“是啊，去年巴蜀大地洪水滔天。”宋一坛恍然大悟。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但有备无患，不是吗？”

“是的，我们这就去下命令。”强力说完，就和宋尚书快步离开了。

就在当天，巴郡旱情汇总起来了：

大江大河出现“洪水不洪”、“汛期枯水”的现象。长江、嘉陵江、乌江来水量比历史同期偏少3.5～6.6成，中小河流偏少5.7成；嘉陵江内载重船已经禁航。全郡有2／3的溪河断流，27座水库水位处于死水位。

奉节、开州、彭水、武隆、城口、巫山、巫溪等 7 县水库蓄水量低于 50%，饮水困难人口主要集中在高山乡镇和偏远地区（如綦江石壕、武隆黄莺乡等）；涪陵、江津、巴南等地因高温叠加引发山火，旱情复合严重 。

受灾人口突破20万人，农作物受灾面积近10万亩，5.4万人、13万头牲畜出现饮水困难。

干旱成因：重庆地处川东伏旱区，发生高温干旱的频率较高，历来就有“十年九旱”的说法。

值得庆幸的是：一是农作物受旱面积为10万亩，仅相当于公元300年最严重受旱面积的十分之一；二是全郡因旱出现临时饮水困难5.4万人，仅相当于公元300年54万多人的十分之一。

这得益于徐数这四个多月以来拼命投资修建的水利工程，发挥了巨大的抗旱减灾效益。开工建设中小型水利工程24处，建成了松溉、铜罐驿两大提水工程，

继渝北区观音洞水库和南岸区迎龙湖水库之后，主城区第三大后备水源巴南区观景口水库也提上日程。

最后的结果是：粮食减产了一成，但考虑到高产杂交水稻的原因，反而增长了18.9倍，每亩约2250斤。对于减产之地，徐数奏请汉王，粮食上交减为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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