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分身术是齐家血脉的印记

齐昊尘是周日上午在茶馆里听到"分身术的真正来源"的。

不是他主动问的。是瘸腿老头（"暗"）倒茶的时候，随口说的。

齐昊尘坐在茶馆角落的木桌旁。苏晚晴坐在对面。

瘸腿老头端着紫砂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然后他坐下来，喝了口茶，看着齐昊尘——

"你前世是齐无极。这个你知道了？"

齐昊尘点了点头："我爸告诉我了。"

瘸腿老头喝了口茶："那你知道'分身术'，不是你前世发明的？"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瞳孔收缩了一下。

分身术，不是齐无极发明的？

"分身术——"瘸腿老头说，"是齐家第一代家主齐无极，从'烛龙之眼'里'偷'来的。"

齐昊尘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从烛龙之眼里"偷"来的。

瘸腿老头喝了口茶，慢慢说——

"三千年前。烛龙一族，刚刚崛起。"

"烛龙之眼，能看到万物。无所遁形。"

"但烛龙之眼，有一个'副作用'——"

"'看'得太多，眼睛会'累'。"

"眼睛累了，会'分裂'。分裂出无数个'小眼睛'。"

"每个小眼睛，就是一个'分身'。"

"烛龙用分身，去'看'不同的地方。减轻主眼的疲劳。"

"这就是'分身术'的起源。"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烛龙之眼 → 看太多 → 眼睛疲劳 → 分裂出小眼睛 → 每个小眼睛是一个分身。

分身术的本质——

不是"复制自己"。

是"复制眼睛"。

齐昊尘睁开眼，看向瘸腿老头："那齐无极……怎么偷到的？"

瘸腿老头喝了口茶："三千年前，齐无极还不是'齐无极'。他是——"

"一个偷儿。"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表情凝固了。

偷儿。

齐家第一代家主。三百二十年前开宗立派的大修仙者。

三千年前——

是个小偷。

瘸腿老头看着齐昊尘的表情，笑了笑："别那副表情。三千年前，大家都穷。偷东西不丢人。丢人的是偷不到。"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他偷了什么？"

"偷了烛龙的一滴眼泪。"

齐昊尘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烛龙的眼泪。

瘸腿老头喝了口茶——

"烛龙之眼累了，会流泪。泪水里，含有'分身'的能量。"

"齐无极偷到了一滴烛龙泪。把泪水中的能量，提炼出来，创出了'分身术'。"

"所以分身术的本质，不是齐家的法术。"

"是——烛龙的'眼睛碎片'。"

齐昊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腕。

蓝色火焰在灯轮廓里，稳稳地燃烧着。

灯火术是齐家的。

分身术是烛龙的。

齐昊尘——

左手灯火（齐家）。右手分身（烛龙）。

两个能力，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源头。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灯火术：齐家本命神通。养火。灯不灭，血脉不绝。

分身术：从烛龙眼泪中提炼。本质是烛龙眼睛的碎片。

齐昊尘同时拥有两个能力。

不是因为"天赋异禀"。

是因为——

他是齐无极转世。

齐无极偷了烛龙泪，创了分身术。

转世之后，两个能力都带回来了。

灯火是血脉自带的。分身是灵魂记忆里的。

齐昊尘睁开眼，看向瘸腿老头："那'分身术的三个禁忌'，是谁定的？"

瘸腿老头喝了口茶："齐无极定的。"

"第一禁忌：分身不得离开本体五公里。"

"原因：烛龙眼泪的能量，有'范围限制'。超过五公里，能量断裂。分身消散。"

"第二禁忌：分身持续时间不得超过六小时。"

"原因：烛龙眼泪的能量，有'时间限制'。超过六小时，能量耗尽。分身消散。"

"第三禁忌：分身不得化作'非生物'。"

"原因：烛龙眼睛看到的是'生命'。非生物不在烛龙的'视野'里。化作非生物，能量无法维持。"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三个禁忌。

五公里。六小时。非生物。

都是因为——

分身术的能量来源，是烛龙眼泪。

烛龙眼泪的能量特性，决定了这些限制。

齐昊尘睁开眼，看向瘸腿老头："那'暗'……你跟烛龙什么关系？"

茶馆里安静了三秒。

瘸腿老头喝了口茶，看着齐昊尘的眼睛——

"我是烛龙一族的'叛徒'。"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瞳孔收缩了一下。

叛徒。

瘸腿老头是烛龙一族的叛徒。

不是"老爷子"的人。

是——

"暗"。

暗网的一个节点。

站在齐昊尘这边的烛龙族人。

齐昊尘在脑子里快速想过——

烛龙一族，不是铁板一块。

"老爷子"是老家主。掌权三千年。

但有族人，不服他。

不服的原因——

"老爷子"用齐家的灯火，喂烛龙。让烛龙再活一千年。

但烛龙一族的其他族人，不认同这种做法。

他们认为——烛龙应该靠自己的修炼，延寿。不应该"吃"别人的灯火。

"吃"别人的灯火，是——"寄生"。

烛龙一族，不应该是"寄生虫"。

瘸腿老头喝了口茶："我叫'暗'。是烛龙一族的'暗'系一脉。"

"烛龙一族分三脉——'明'、'暗'、'影'。"

"'明'系，是老家主（'老爷子'）的直系。掌权。"

"'暗'系，是旁支。不参与政事。只管'记录'。"

"'影'系，是杀手。替老家主'处理'不听话的人。"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明、暗、影。

三脉。

明 = 掌权（老爷子）。

暗 = 记录（瘸腿老头）。

影 = 杀手。

齐昊尘睁开眼，看向瘸腿老头："'影'系的人，有没有可能来杀我？"

瘸腿老头喝了口茶，想了想——

"有。"

"而且很快。"

"'老爷子'知道你灯火稳了。知道你要来。"

"他不会亲自出手。会派'影'系的人。"

"'影'系的人，叫——"

瘸腿老头停顿了一下——

"赵无极。"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赵无极。

"影"系杀手。

赵——

赵铁柱的"赵"？

齐昊尘猛地睁开眼："赵无极……跟赵铁柱什么关系？"

瘸腿老头喝了口茶："赵铁柱，是'影'系在凡间的'代理人'。"

"赵无极，是赵铁柱的——"

他停顿了一下——

"儿子。"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赵无极 = 赵铁柱的儿子。

赵铁柱 = "影"系在凡间的代理人。

赵无极 = "影"系杀手。

赵无极要来杀齐昊尘。

齐昊尘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赵铁柱是城卫军副统领。

权力很大。关系网很广。

他的"上面"，是"老爷子"。

他是"影"系在凡间的代理人。

负责——

在凡间，为"老爷子"处理事务。

包括：包庇马富贵、掩盖医疗事故、养赵天龙（校霸儿子）。

还有：等赵无极长大，派他去杀齐昊尘。

赵无极——

赵铁柱的儿子。

"影"系杀手。

筑基期修为。

要来杀齐昊尘。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在备忘录里写下——

"分身术来源：烛龙眼泪。齐无极（前世）偷了烛龙一滴泪，提炼出分身术。"

"三个禁忌都是烛龙眼泪的能量限制。"

"'暗' = 瘸腿老头 = 烛龙一族'暗'系 = 记录者 = 站在齐昊尘这边。"

"'影'系杀手 = 赵无极 = 赵铁柱的儿子 = 筑基期 = 要来杀我。"

"赵铁柱 = '影'系在凡间的代理人。"

写完之后，齐昊尘睁开眼，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坐在对面，酒窝浅浅的。

但她手里的茶杯，没有端起来。

她在——

消化。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晚晴。赵无极要来杀我。"

苏晚晴想了想。

然后她说了一句——

"那我们把他打服。"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打服？他是筑基期。我是炼气期。"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有分身术吗？"

"分身术上限三个。他一个筑基期，我三个炼气期分身。打不过。"

苏晚晴想了想："那加现代武器。"

齐昊尘看着她："什么意思？"

苏晚晴的酒窝，深了一下——

"***。***。***。"

"他修为高，但物理攻击他不防。"

"修仙者防法术。不防电击。"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

修仙者防法术。不防物理攻击。

赵无极是筑基期。修的是"道"。

道法防御，对物理攻击——

无效。

齐昊尘睁开眼，看向瘸腿老头："'暗'前辈。***对筑基期有用吗？"

瘸腿老头喝了口茶："有用。但不够。"

"筑基期的护体罡气，能挡住普通电击。"

"但如果——"

他停顿了一下——

"把***的电压，提到十万伏以上。"

"筑基期的护体罡气，就挡不住了。"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十万伏。

普通***，几千伏。

十万伏，需要改装。

齐昊尘在脑子里想过——

他可以改装***。

用灯火能量，加持***的电压。

灯火能量是"灵气"的一种。

灵气加持物理武器——

效果翻倍。

齐昊尘睁开眼，看向苏晚晴："晚晴。你会开车的吧？"

苏晚晴点了点头："会。16岁拿的驾照。"

"好。下次赵无极来的时候——"

齐昊尘停顿了一下——

"你开车。我改装***。"

"我们把他从学校，引到空旷的地方。"

"然后——"

齐昊尘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砰。"

苏晚晴的酒窝，深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她说："好。听你的。"

齐昊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

"赵无极。筑基期。"

"你来吧。"

"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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