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放学后天台上的对峙

齐昊尘是周四下午放学后，在天台上第一次跟赵无极"耗"的。

不是打。是——

对峙。

赵无极站在天台中央。

齐昊尘站在天台入口。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十米。

谁也不动手。

赵无极左手腕上的黑色灯火，微微跳动着。

不是攻击。是——

"压"。

黑色火焰释放出的"吞噬"力，像一层无形的网，罩在天台上。

网在慢慢收缩。

往齐昊尘的方向，收缩。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闭上眼。

他在灯火感知里，"看"到了那张网——

黑色灯火的"吞噬"力，形成一张网。

网在收缩。

每收缩一寸，就吸走一丝蓝色火焰的光子。

齐昊尘的蓝色灯火，在网的边缘，微微晃动。

但——

没有熄灭。

因为齐昊尘掌心的烛龙泪本源，在源源不断地"补"灯火。

本源释放出的蓝色光点，像一个小太阳。

黑色·网的"吞噬"力，吸走一部分光子。

但本源补回来的光子，更多。

净效果——

蓝色灯火，稳。

齐昊尘睁开眼，看着十米外的赵无极。

赵无极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很微小的汗珠。在眉心处。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黑色·网的"吞噬"力，需要消耗赵无极的生命力。

每"吞噬"一秒，赵无极的寿命就短一秒。

赵无极在"烧"自己的命，维持那张网。

但网的效果——

零。

齐昊尘的蓝色灯火，有烛龙泪本源补充。

网吸走的，补得回来。

赵无极在白白烧命。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闭上眼。

他在备忘录里写下——

"赵无极的'消耗'策略：用黑色灯火织网。慢慢吞噬我的蓝色灯火。"

"但我的蓝色灯火有烛龙泪本源补充。网的效果=零。"

"赵无极在白白烧命。"

"他的黑色灯火，吞噬自己的生命力。每维持网一秒，寿命减一秒。"

"照这个速度，他撑不过一个月。"

写完之后，齐昊尘睁开眼，看着赵无极——

"你这样站着，能站多久？"

赵无极看着他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声音很平——

"你的黑色灯火，在烧你的命。"

"你每维持那张网一秒，寿命就短一秒。"

"我的灯火有本源补充。你吸不走。"

"所以——你在白白烧命。"

赵无极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知道吸不走你的灯火。"

"但我不需要吸走。"

"我只需要——"

赵无极停顿了一下——

"等你分身术的能量耗尽。"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瞳孔收缩了一下。

分身术的能量。

分身术的本质是烛龙眼睛碎片。

烛龙眼睛碎片，有能量上限。

每次分身，消耗一部分能量。

三个分身同时维持，消耗更快。

齐昊尘的分身术能量——

不是无限的。

齐昊尘在脑子里快速算过——

分身术的能量池，跟灯火能量池，是分开的。

灯火能量池 = 蓝色灯火（有本源补充，无限）。

分身术能量池 = 烛龙眼睛碎片（无补充，有限）。

分身术能量池的总量——

齐昊尘不知道。

因为齐无极（前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数据。

齐昊尘睁开眼，看着赵无极——

"你知道我的分身术能量上限？"

赵无极冷笑了一声——

"不知道。"

"但我知道——不是无限的。"

"你每用一次分身术，能量就少一点。"

"你不用分身术的时候，能量不恢复。"

"因为分身术的能量来源，是烛龙泪。不是你自己的修为。"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闭上眼。

赵无极说的对。

分身术的能量来源，是烛龙泪。

烛龙泪是"死"的能量。

不像灯火，有本源补充。

用了就是用了。没了就是没了。

齐昊尘的分身术能量池——

总量未知。恢复速度 = 零。

如果用完了——

分身术废了。

齐昊尘睁开眼，看着赵无极——

"所以你的策略是——不让我用分身术。等我能量耗尽。"

赵无极点了点头："你不用分身术，我就不用黑色灯火织网。"

"你一用分身术，我就织网。吸你的灯火。"

"你不用，我就不吸。"

"看谁先撑不住。"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那我们做个交易。"

赵无极看着他的眼睛："什么交易？"

齐昊尘的声音很平——

"每天放学后，天台。对峙一小时。"

"不织网。不放电。"

"就站着。看谁先动。"

"谁先动，谁输。"

"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赵无极想了想——

"什么条件？"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

"我输了。告诉你怎么突破十成灯火。"

赵无极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突破十成。

齐昊尘知道怎么突破。

赵无极不知道。

赵无极的母亲（"影"系女杀手）告诉赵无极——

"十成的灯火，会炸烛龙。"

但没告诉赵无极——

怎么突破十成。

因为"影"系也不知道。

突破十成的方法，只有齐家的人知道。

齐昊尘是齐无极转世。前世记忆里有。

赵无极看着齐昊尘的眼睛——

"你告诉我怎么突破十成。我要付出什么？"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声音很平——

"你输了。告诉我'老爷子'的准确位置。"

"'老爷子'住在烛龙雕像后面的空间里。"

"但雕像的具体位置，我不知道。"

"你告诉我。我告诉你怎么突破十成。"

赵无极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成交。"

齐昊尘伸出手——

掌心朝上。掌心里，烛龙泪本源微微跳动着。

赵无极也伸出手——

掌心朝上。掌心里的黑色灯火，微微跳动着。

两只手，掌心对掌心——

黑色灯火和蓝色灯火，碰在了一起。

触碰的瞬间——

两股能量，在空气中碰撞。

发出一声极轻微的——

"嗡。"

像两盏灯，碰了一下。

然后分开。

赵无极收回手，看着齐昊尘的眼睛——

"明天放学。天台。一小时。"

"谁先动，谁输。"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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