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望气术初现

三天后，寒尘的经脉完全稳定了。

第六个隐穴"尺泽穴"跟其他五个完美融合，内力循环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回路。每次运转周天，都能感觉到力量在增长。

"今天试内力外放。"陆远站在出租屋中央，双手背在身后，"我当靶子。"

"你确定？"寒尘活动了一下手腕，"上次你说当靶子，结果煤球当了。"

"煤球是猫，你是人。"陆远翻了个白眼，"猫当靶子不公平。"

寒尘被噎住了。

"你这逻辑……"他顿了顿，"算了，开始吧。"

按照《青囊残卷》第二层的口诀，内力外放的第一步是——把内力从丹田引到掌心，然后"推"出去。

寒尘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引导内力从丹田上行，经过云门穴、天府穴、尺泽穴，最终汇聚到劳宫穴——手掌中心的穴位。

"集中……推……"

他手掌向前一推。

呼——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掌心涌出，空气被推得发出一声闷响。

"气刃。"陆远点头，"最基础的内力外放——把内力压缩成刀刃形状，远程攻击。"

寒尘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的劳宫穴微微发烫，像是用了一个小时的鼠标。

"消耗大吗？"他问。

"第一次用，消耗约十分之一的內力。"陆远说，"熟练后，一次只消耗二十分之一。"

"那我可以连续用十次。"寒尘计算了一下。

"对。"陆远点头，"但气刃的威力取决于你的内力总量。你现在的内力总量大约是——"

他想了想。

"大约是你爷爷全盛时期的五十分之一。"

"……又拿我爷爷比。"寒尘嘴角抽了抽，"你直接说战斗力不就行了？"

"战斗力不好量化。"陆远正色道，"你爷爷的战斗力是'灭城级'，你现在是'拆房级'。"

"拆房级？"

"对。"陆远说得很认真，"你一掌气刃能拆掉一间砖房。"

寒尘想了想，觉得这个比喻还挺直观的。

"那我要练到什么级别，才能对付赵天鹰？"

"灭城级肯定不用。"陆远摇头，"赵天鹰不是修炼者，他靠的是M集团的科技武器。你需要达到'破甲级'——能击穿M集团的符文护盾。"

"破甲级需要多少隐穴？"

"全部七个打通，再加上望气术精通。"陆远说，"大约需要……"

他看了看寒尘。

"以你的速度，大约两周。"

"两周。"寒尘点了点头，"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赵天鹰要强行打开封印，至少需要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寒尘说，"他今晚让妖兽把水晶调到89.9%，但最后那0.1%需要他亲自来。他不会那么快行动。"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快？"

"因为他还不知道水晶被我锁定了。"寒尘嘴角微微上扬，"他以为89.9%就是极限，会花时间研究怎么突破。"

陆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你接下来——"

"修炼望气术。"寒尘打断他，"我要能看到妖兽的弱点和人类的能量波动。"

"你已经会基础望气了。"陆远说，"能看到气场颜色。"

"那不够。"寒尘摇头，"我需要看到更细的东西——比如妖兽的护体罡气的薄弱点、人类的经络堵塞位置、符文阵法的能量流向。"

"那需要进阶练习。"陆远走到窗前，指着远处的城南公园，"去公园。那里有异化鼠的气味残留，你用望气术追踪气味中的能量痕迹。"

"好。"

寒尘背上装备包，揣好玉简和《青囊残卷》，跟着陆远出了门。

到了公园西北角，寒尘趴在洞口往里看。

异化鼠的气味已经很淡了，但能量痕迹还在——地脉能量经过老鼠的身体，会留下独特的波动频率。

"用望气术看洞壁。"陆远指导他。

寒尘闭上眼睛，把"视线"调到洞壁表面。

果然，看到了一层极薄的红色薄膜——异化鼠经过时留下的能量残渣。

"红色代表'变异'和'杀意'。"陆远说，"你看这些红色薄膜的厚度——越厚的地方，老鼠经过的次数越多。"

寒尘顺着红色薄膜的厚薄，追踪出了一条清晰的路径——

从地道入口，经过溶洞，通向密室，再延伸到溶洞尽头的另一条通道。

"那条通道通向哪里？"寒尘问。

"不知道。"陆远摇头，"但从能量痕迹的浓度来看，通道尽头有一个巨大的能量源。"

"比水晶还大？"

"大十倍。"陆远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可能是……"

他顿了顿。

"可能是什么？"

"可能是异化鼠的'母巢'。"陆远说得很慎重，"赵天鹰在地底下建了一个巨大的培养槽，所有异化鼠都是从那里孵化出来的。"

"母巢？"寒尘皱眉，"多大的东西？"

"不知道。"陆远摇头，"但从能量浓度推算，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寒尘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半个足球场大的"母巢"。

那不是实验室，那是地下工厂。

"赵天鹰在量产异化鼠。"寒尘的声音沉了下来。

"对。"陆远点头，"他在组建一支鼠类军队。"

"军队用来干什么？"

"用来攻城。"陆远的声音极其凝重，"等封印打开后，异化鼠潮会率先涌出，为他扫清障碍。"

寒尘沉默了几秒。

"那我们不能等了。"他说，"必须尽快找到苏晚晴和沈清漪，集齐四大家族血脉。"

"嗯。"陆远点头，"但在此之前——"

他指了指地道的尽头。

"在那之前，我们需要确认母巢的具体情况。"陆远说，"如果母巢已经开始孵化成虫，时间就更紧迫了。"

"今晚去探一下？"

"今晚不行。"陆远摇头，"你的望气术还不熟练，在黑暗中容易出错。"

"那什么时候？"

"明晚。"陆远说，"今晚你回去继续练望气术。对着煤球练——它的气场最简单，金色纯色，适合入门。"

寒尘被这个提议逗乐了。

"对着猫练功。"他评价了一句，"我爷爷知道了，会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骂我？"

"你爷爷如果活着，会让你对着猫练。"陆远面不改色，"他当年就是对着家里的老黄狗练的。"

"……我爷爷对着狗练望气术？"

"对。"陆远点头，"他说'狗的气场最单纯，适合新手'。"

寒尘彻底无语了。

"你爷爷的修炼方**，是不是有点过于接地气了？"他忍不住吐槽。

"你爷爷的哲学是——'大道至简，修炼从看狗开始'。"陆远一本正经地说。

"……"

寒尘决定不再讨论他爷爷的修炼哲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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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后，他按照陆远的建议，对着煤球练望气术。

猫蹲在沙发上，金色的气场在寒尘的"视线"中清晰可见——纯粹的金色光球，核心处有一个小小的旋涡，那是貔貅的"吞噬"能力的源泉。

"煤球，你能控制气场的形状吗？"寒尘问。

猫的金色瞳孔微微一亮，气场从球形变成了环形——像土星的光环一样，围绕着它的身体旋转。

"厉害。"寒尘由衷地赞叹，"这气场控制力，比我强多了。"

煤球发出一声得意的呼噜，仿佛在说"那是当然"。

寒尘继续观察它的气场细节——

金色光环上有一处暗淡的缺口，就在左耳缺损的位置。

"那是伤口。"寒尘判断，"小时候打架留下的伤，影响了气场的完整性。"

他想起爷爷在密室里留下的信——"煤球成年需要大量能量"。

"煤球的伤口，可能需要特殊能量才能修复。"寒尘想。

他掏出玉简，翻到第三层关于"四血合一"的部分，重新读了一遍。

"寒、林、苏、沈。"他低声念道。

"如果四血合一能施'无'法，那单独一种血有没有特殊用途？"

他继续往下翻玉简。

在玉简的末尾，有一段小字——

"各家血脉特殊用途：

寒家血：开启封印，亦可修复妖兽血脉损伤。

林家血：稳定能量，亦可催生植物快速生长。

苏家血：净化邪祟，亦可强化武器符文。

沈家血：固守阵法，亦可解毒疗伤。"

"寒家血能修复妖兽血脉损伤。"寒尘的眼睛亮了。

他看向煤球左耳的缺损处。

"煤球，你想不想修复耳朵？"

猫的金色瞳孔瞬间放大，呼噜声变得急促——

"想……很想……小时候打架……耳朵被咬掉了……一直没长好……"

寒尘笑了笑。

"等我学会怎么用寒家血修复血脉，第一个帮你治耳朵。"

煤球发出一声极其温柔的呼噜，蹭了蹭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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