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三女初见

寒尘没有立刻行动。

他需要先跟沈清漪拿到清魂丹，同时确认苏晚晴那边的情况。

"我去拿清魂丹。"寒尘掏出手机，"你在这守着灵蜂群。"

"好。"周小渔点头，"你快点回来。"

寒尘拨通了沈清漪的电话——

"喂？"沈清漪的声音很平静。

"沈老师，我需要清魂丹。"寒尘直奔主题。

"知道了。"沈清漪说，"你来中医馆，我在。"

"好。"

寒尘挂了电话，对周小渔说——"我去去就回。"

他骑上自行车，二十分钟后到了学校旁边的小巷。

推开"沈氏中医馆"的门——

里面不只沈清漪一个人。

苏晚晴坐在柜台旁边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杯茶，表情严肃。

"你怎么在这？"寒尘愣了一下。

"我找沈清漪对情报。"苏晚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来拿清魂丹。"寒尘转向沈清漪，"沈老师——"

"清魂丹在保险柜里。"沈清漪没动，"但你来得正好，我们有件事要一起确认。"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寒尘面前——

纸上是一张手绘地图，标注着城南公园地下的结构——

最上层：公园地面

第二层（-15m）：异化鼠母巢

第三层（-30m）：地下工厂（已炸毁）

第四层（-45m）：EB-09实验室

第五层（-60m）：未知区域（标注着问号）

"第五层。"寒尘指着问号，"你们查到了？"

"查到了一部分。"苏晚晴的声音沉了下来，"EB-09下面还有一层。"

"什么？"

"归墟之眼的入口。"沈清漪说得很平静。

寒尘的手在桌面上微微收紧。

"归墟之眼在地下六十米。"他低声说。

"对。"苏晚晴点头，"M集团挖了六十米深的竖井，直通归墟之眼上方。"

"他们想打开封印。"寒尘判断。

"对。"沈清漪确认，"但他们在等条件成熟。"

"什么条件？"

"四家血脉合一。"苏晚晴说，"M集团知道'无'法需要四家血脉，但他们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

"他们知道四家血脉的事。"寒尘的眼睛锐利起来。

"知道一部分。"苏晚晴摇头，"他们知道寒、苏、林三家，但不知道沈家也参与。"

"为什么不知道沈家？"寒尘问。

"因为沈家的血脉印记是白色的，跟苏家一样。"沈清漪解释，"M集团把沈家归入了苏家一类。"

"他们少算了一家。"寒尘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对。"沈清漪点头，"他们以为三家就够了。"

"实际上需要四家。"寒尘确认。

"而且顺序不能错。"沈清漪补充，"寒→林→苏→沈，这个顺序错了，封印会反噬。"

"M集团如果强行打开——"寒尘问。

"会炸。"苏晚晴很直接，"六十米深的竖井，炸了就是一口直径三十米的陨石坑。"

"城南公园变成陨石坑。"寒尘重复了一遍。

"整个城南都会塌陷。"苏晚晴的声音极其沉重。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

"所以我们必须先于M集团打开封印。"寒尘说。

"对。"沈清漪点头，"但打开封印需要五个条件——"

她竖起五根手指。

"一、寒家血脉者（你）"

"二、林家血脉者（林雪）"

"三、苏家血脉者（苏晚晴）"

"四、沈家血脉者（我）"

"五、貔貅之力稳定封印反噬（煤球）"

"五个人加一只貔貅。"寒尘总结。

"对。"沈清漪确认，"缺一不可。"

"林雪知道多少？"寒尘问。

"她知道一部分。"苏晚晴说，"林家派她来'评估'你，但她自己也在调查归墟之眼。"

"她知道归墟之眼？"

"知道。"苏晚晴点头，"林家是四大家族里最了解归墟之眼的一家。"

"为什么？"

"因为林家祖上，参与过第一次封印。"沈清漪说得很平静。

"第一次封印。"寒尘重复了一遍。

"对。"沈清漪点头，"四百年前，归墟之眼第一次开启，四大家族联手封印了它。"

"四百年前。"寒尘计算了一下，"那是我爷爷出生的年代。"

"你爷爷参与了第一次封印。"苏晚晴确认。

"他活了四百年，就是为了守着这个秘密。"寒尘低声说。

"不只是守着。"沈清漪摇头，"他是在等时机。"

"什么时机？"

"等你长大。"沈清漪看着他，"你爷爷算准了——四百年后，封印会松动，只有他的孙子能重新封印。"

"重新封印。"寒尘重复了一遍。

"对。"沈清漪点头，"不是永久封印，是'再封印一次'。"

"封印会反复松动？"

"每四百年松动一次。"苏晚晴说，"这是归墟之眼的周期。"

"那四百年前是谁封印的？"寒尘问。

"你太爷爷。"沈清漪说。

"……我太爷爷？"

"对。"沈清漪点头，"寒振山是第二代封印者，他父亲寒无极是第一代。"

"寒无极。"寒尘重复了这个名字。

"你太爷爷的名字。"沈清漪确认，"他创造了'无'法。"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寒尘想起了《青囊残卷》里的开篇语。

"对。"沈清漪点头，"'无'法的核心思想是——用'无'来化解'有'。"

"'无'就是空。"寒尘理解。

"'无'就是归零。"沈清漪纠正，"把所有能量归零，重新分配。"

"归零重启。"寒尘总结。

"对。"沈清漪确认，"打开封印不是为了释放饕餮，是为了'重启'封印系统。"

"M集团理解错了。"寒尘判断，"他们以为打开封印能拿到饕餮的力量。"

"他们理解错了。"苏晚晴确认，"打开封印只会触发自动重启，所有能量归零。"

"那饕餮呢？"

"饕餮是封印的'锁芯'。"沈清漪说，"重启后，饕餮会被重新封印在更深的层次。"

"M集团白忙活。"寒尘的嘴角弯了一下。

"目前是。"苏晚晴的表情很严肃，"但如果他们强行打开，在重启完成前偷走饕餮的核心——"

"那就麻烦了。"寒尘接上了她的话。

"对。"苏晚晴点头，"偷走核心，饕餮会失控。"

"失控的饕餮会怎样？"

"吞噬一切。"沈清漪的声音极其沉重，"包括地脉、城市、人类。"

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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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中医馆的门被推开了——

周小渔站在门口，气喘吁吁。

"寒尘——"她看到了苏晚晴和沈清漪，愣了一下。

"你来了。"寒尘站起来。

"灵蜂群探测到EB-09的通风管道有变化。"周小渔快步走进来，"M集团的人在调试设备，管道里有金属碎屑掉下来。"

"金属碎屑。"寒尘重复了一遍。

"对。"周小渔点头，"灵蜂的震动感知到的。"

寒尘转向沈清漪——

"清魂丹给我。"他说。

沈清漪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拔开瓶塞——

里面是三颗米粒大小的白色药丸，散发着薄荷和冰片的清香。

"三颗。"寒尘接过瓶子，"够用。"

"一颗给周氏。"沈清漪说，"另外两颗备用。"

"备用。"寒尘点头。

他转向苏晚晴——

"你在这等消息。"他对苏晚晴说，"我跟周小渔去EB-09送清魂丹。"

"我跟你们一起去。"苏晚晴站起来。

"不行。"寒尘摇头，"你是苏家血脉者，不能冒险。"

"我是警察。"苏晚晴面不改色地说，"冒险是我的职业。"

"你是苏家血脉者。"寒尘重复了一遍，"比警察重要一百倍。"

苏晚晴被噎住了。

"他说的对。"沈清漪在旁边补了一刀，"你的命现在属于四大家族，不属于你个人。"

"……"

苏晚晴被噎得更厉害了。

"行。"她坐下来，表情不太爽，"那我在这等你们消息。"

"对。"寒尘点头，"如果今晚我们没回来——"

"我去找陆远。"苏晚晴接上了他的话。

"对。"寒尘确认。

他看向周小渔——

"走吧。"

两人走出中医馆。

苏晚晴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三长两短。

摩斯密码——"小心"。

沈清漪在旁边看到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也会摩斯密码？"苏晚晴挑眉。

"沈家祖传技能。"沈清漪面不改色，"我爷爷跟寒振山学的。"

"……你爷爷什么都学？"

"什么都学。"沈清漪点头，"包括怎么种地。"

"……沈家也种地？"

"种药。"沈清漪纠正，"但种药和种地本质上一样。"

"……"

苏晚晴觉得沈家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接地气的中医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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