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架锅起灶，当众烹饪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角落里的那个少年身上。

王灶站在灶台前，神情专注。锅里，水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开始了。”王灶喃喃自语。他拿起处理好的药材，按照顺序，一一放入锅中，先放质地坚硬的，后放质地疏松的；先放需要久熬的，后放容易挥发的。每放一味，就调整一次火候，大火，中火，小火，微火，火候变化，精准无比。所有人都看呆了，这，这是在做饭？怎么感觉，比炼丹还讲究？炼丹，不就是把药材扔进丹炉，然后控火就行了吗？可王灶这，又是切，又是揉，又是控制火候的。步骤也太多了吧？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不知道，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像有什么用？关键要看效果。”“我就不信，用铁锅煮出来的东西，能比丹药还好。”李家人窃窃私语。虽然嘴上硬，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们，他们被王灶的动作吸引了。太专业了，专业到，让他们都有些自愧不如。

王守义看着王灶的动作，眼里越来越亮。他是九级丹师，炼丹几十年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王灶的手法，不简单。每一步，都有深意。每一次火候变化，都恰到好处。这哪里是在做饭？这分明是在炼丹啊！不，比炼丹还精细！炼丹，只要控制好丹火，等着成丹就行了。可王灶这，切药、和面、熬汤、煮面，步骤繁多，每一步都不能出错。这难度，比炼丹高多了！

“这就是……丹食的制作方法吗？”王守义喃喃自语。他的心里，越来越震撼，也越来越期待，他想知道，这样做出来的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王啸天也看呆了。他看着王灶专注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这还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吗？这还是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五行废体吗？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不了解这个儿子？王啸天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也充满了，一丝骄傲？不对，肯定是错觉。一个五行废体，能有什么值得骄傲的？王啸天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王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锅里的汤，颜色慢慢变了，从清澈，变成了淡黄色。香气，也开始慢慢飘出来，一开始，只是淡淡的药香。然后，越来越浓。肉香、骨香、药香、面香，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味道。

“好香啊……”不知道是谁，先嘀咕了一句。然后，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是啊，好香！这味道，也太香了吧？他们都是丹师，常年跟药材打交道，药材的味道，他们再熟悉不过了。苦的涩的腥的臭的，反正没几个好闻的。可现在，从锅里飘出来的味道，竟然这么香？香到，让他们都忍不住流口水了？这怎么可能？用聚气丹的药材熬出来的汤，怎么可能这么香？

“这……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这真的是用聚气丹的药材做的吗？”“不会吧，聚气丹的药材，不是苦的吗？”所有人都懵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李承丹的脸色，也变了。他闻着这股香气，心里咯噔一下，这味道，也太香了吧？而且，他能感觉到，这香气里，蕴含着极其丰富的灵力。浓郁，精纯，温和，比聚气丹的灵力，还要精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承丹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压下去。一定是错觉。对，一定是错觉。用铁锅煮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比丹药还好？

一定是这小子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掩盖了药材的苦味，药效肯定不行。对，一定是这样。李承丹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但他的鼻子，却很诚实，那股香气，实在是太诱人了。他忍不住，深深嗅了一下，嗯，真香。

王灶站在灶台前，全神贯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锅里，汤的味道，颜色，浓度，每一个细节，他都要把控好。聚气鲜汤面，汤是灵魂。汤的好坏，直接决定了面的好坏。所以，他必须把汤熬到最好。

“差不多了。”王灶喃喃自语。汤的颜色，已经变成了金黄色。香气，也达到了顶峰，浓郁，却不刺鼻；鲜美，却不油腻。一切，都恰到好处。

“下面！”王灶拿起切好的面条，下入锅中。面条在沸水中翻滚，慢慢浮起。王灶用筷子，轻轻搅拌着，动作轻柔，生怕把面条搅断了。

“煮面也这么讲究？”“不就是煮个面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谁还不会煮面啊。”李家人嘴上硬，但他们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锅里，他们也想看看，这面煮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很快，面煮好了。王灶把面捞到碗里。然后，加入熬好的汤，金黄的汤，雪白的面，翠绿的葱花，颜色搭配得恰到好处。香气，更加浓郁了。

“最后一步。”王灶拿起炒好的浇头，铺在面上，菌菇鲜美，肉片滑嫩。

一碗聚气鲜汤面，就完成了。王灶端着碗，转过身来。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所有人都忍不住，缓缓吸了口气，然后，所有人都张着嘴半晌没出声。这味道，也太香了吧？香到，他们都忍不住想冲上去，抢一碗来吃。这还是丹药的药材做出来的东西吗？这分明就是一碗，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啊！

“咕嘟。”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碗面吸引了，什么丹道，什么赌约，什么面子，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他们的眼里，只有那碗面，那碗香气四溢的聚气鲜汤面。

王灶端着碗，走到大厅中央。他看着李承丹，笑了笑。“李族长，聚气鲜汤面，做好了。”

李承丹看着那碗面，喉咙动了动。他必须承认，这碗面，看起来确实很好吃，闻起来，也很香。但是，好吃有什么用？他们比的是药效，不是味道。“哼。”李承丹哼了一声，“样子倒是挺好看的，闻着也挺香的。但是，我们比的是聚气效果，不是好不好吃。光好看好吃，没用。药效不行，一切都是白搭。”

“那是自然。”王灶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可以找人试试。”

“试试？”李承丹眯着眼睛，“找谁试？”

“随便找谁都行。”王灶说，“只要是炼气期的修士，都可以试。试了就知道，效果怎么样了。”

李承丹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那就试试。”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一个李家丹师，“李丹，你来试。”

李丹，李承丹的儿子，炼气九层，八级丹师水平，是李家年轻一辈的天才。“是，父亲。”李丹走了出来。他看着那碗面，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不就是一碗面吗？能有多大效果？他才不信。

“等等。”王灶突然开口。

“怎么？”李承丹看向他，“你不敢？”

“不是不敢。”王灶摇了摇头，“只是，只有你们的人试，不太公平吧？万一你们说效果不好，我也没办法。那你想怎么样？”李承丹问。“很简单。”王灶说，“我们两边，各出一个人试。这样，公平一点。”李承丹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我们这边，李丹试。你们那边，谁来？”王啸天看了看身后的人。“我来吧。”王耀走了出来。王耀，王家同辈天才，单火属性，炼气九层，是王家年轻一辈最厉害的。“好，就王耀吧。”王啸天点了点头。

王耀走到大厅中央，看了王灶一眼，眼神复杂。他以前，最看不起的就是王灶，一个五行废体，也配姓王？可现在，他竟然要试王灶做的东西？而且，还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王耀的心里，五味杂陈。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来试。”

“好。”王灶点了点头，“不过，一碗面两个人分，不太够。我再做一碗。”说完，他转身，又回到灶台前。很快，第二碗面也做好了。两碗面，一模一样，香气，更加浓郁了。

“好了。”王灶端着两碗面，走了过来。“两位，请。”

李丹和王耀，一人接过一碗面。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闻着那诱人的香气，两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快吃吧。”王灶笑着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丹看了李承丹一眼。李承丹点了点头。“吃。”

李丹不再犹豫，拿起筷子，拌了拌，然后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放进嘴里。然后，他的眼睛，就瞪大了，好吃！太好吃了！面条劲道爽滑，汤头鲜美浓郁，浇头滑嫩可口，各种味道，在嘴里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没有之一。李丹根本停不下来，一口接一口，狼吞虎咽。很快，一碗面就见底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呼——”李丹放下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吃。真好吃。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等等，李丹突然愣住了。他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快速增长着，而且，增长的速度，比吃聚气丹快多了！效果，也太强了吧？这，这怎么可能？一碗面而已，效果怎么可能这么好？李丹的脸上，充满了震惊。

另一边，王耀也吃完了。他的反应，跟李丹一模一样，先是被味道征服，然后被药效震惊。

“这……这……”王耀看着空碗，喃喃自语，“这效果……也太好了吧？”比聚气丹，好太多了！而且，完全没有丹毒！一点都没有！这怎么可能？王耀抬起头，看向王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五行废体，竟然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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