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守旧长老，哑口无言

第二天一早，王家议事厅。几位长老，齐聚一堂。

王啸天坐在主位上，脸色红润，精神焕发，突破筑基圆满后，他的状态好了很多。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家主，恭喜啊。”王守义笑着说，“筑基圆满，我们王家，终于有筑基圆满的大高手了！”

“是啊，家主，恭喜！”“恭喜家主突破！”几位长老纷纷道贺。王啸天摆了摆手，笑了笑。“这都是王灶的功劳。”他说，“要不是他的丹食，我还不知道要卡在筑基后期多少年呢。”

提到王灶，几位长老的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敬佩，有感慨，还有一丝，羞愧？是啊，羞愧。以前，他们都看不起王灶，觉得他是个五行废体，给王家丢脸。可现在呢？人家不仅不是废体，还是王家的大功臣，没有他，王家还不知道要被李家欺负到什么时候；没有他，家主也不可能这么快突破筑基圆满。想想以前的所作所为，几位长老都觉得脸上发烫。

“说起来，”王承业叹了口气，“以前，我们真是看走眼了。王灶那孩子，哪里是废体啊，分明是天才！不世出的天才！”

“是啊，”另一位长老也说，“以前，我们都被丹道的思维禁锢了，觉得只有炼丹才是正道，只有单火属性才是天才。现在看来，真是太可笑了。厨道，未必就比丹道差啊。”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都是感慨。

王守义坐在那里，沉默不语。他的心里，比谁都复杂，因为，他是最看不起王灶的那个。也是最顽固的那个。以前，他一直主张丹道独尊，觉得灵厨就是杂役，就是下等人。可现在，丹食的效果，狠狠打了他的脸。而且，打得他心服口服。

“大长老，”王啸天看向王守义，“您怎么看？”

王守义抬起头，看了看众人。然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啊……”他苦笑一声，“我是真的服了。以前，是我老糊涂了，被丹道的思维禁锢了一辈子，以为只有炼丹才是正道。现在看来，真是井底之蛙啊。丹食……丹食确实厉害。比丹药，好太多了。”

王守义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大长老，服了？那个最顽固、最守旧的大长老，竟然主动承认丹食比丹药好？这，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王守义可是丹道的坚定拥护者，以前，谁要是敢说丹道一句不好，他能跟人急。可现在，他竟然主动承认丹食比丹药好？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大长老，您……”王承业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王守义挑了挑眉，“我就不能服老？”

“不是，”王承业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王守义哼了一声，“我王守义，虽然顽固了点，但还不是不讲理的人。事实摆在眼前，丹食就是比丹药好。我有什么不服的？再说了，丹食是我们王家的东西，丹食越好，我们王家就越强大。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不服的？”

王守义的话，让众人都笑了，是啊。丹食是王家的。丹食越好，王家就越强大，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大长老说得对。”王啸天点了点头，“丹食是我们王家的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王家，更上一层楼！”

“对！更上一层楼！”几位长老纷纷附和。气氛，热烈而激动。

就在这时，“家主，大长老，”一个仆人走了进来，“王灶来了。”

“哦？”王啸天眼睛一亮，“快让他进来。”

“是。”仆人退了出去。很快，王灶走了进来。“父亲，大长老，各位长老。”王灶拱了拱手。

“王灶，来了。”王啸天笑着说，“快坐。”

“谢父亲。”王灶坐了下来。

“王灶，”王守义看着他，认真地说，“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看不起你，不该说你是废体。我向你道歉。”

什么？王灶怔住了。大长老，向他道歉？这，

“大长老，您别这么说。”王灶赶紧说，“您也是为了王家好。我从来没有怪过您。”

“不，”王守义摇了摇头，“错了就是错了。我王守义，做错了事，就敢承认。以前，是我目光短浅，井底之蛙，被丹道的思维禁锢了一辈子，看不到外面的天地。是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厨道，未必就比丹道差。甚至，比丹道更有前途。”王守义的话，很真诚。王灶看着他，心里有些感动，这位大长老，虽然顽固了点，但确实是个光明磊落的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大长老，”王灶认真地说，“丹道和厨道，各有各的长处。谈不上谁比谁好。只是，适用的场景不同而已。”

“哦？”王守义愣了一下，“你说说看。”

“丹道的好处，是方便携带，保存时间长，适合外出的时候用。厨道的好处，是效果好，没有丹毒，还能享受美食，适合平时修炼的时候用。两者，是互补的，不是对立的。”

王守义眼睛一亮。“好！说得好！”他拍着大腿说，“互补，不是对立！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一直觉得，丹道和厨道，是你死我活的关系。现在看来，真是太狭隘了，两者结合，才是最好的！”王守义越说越激动，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打开了。原来，丹道还能这样？原来，厨道还能这样？原来，两者还能结合？太妙了！

“王灶，”王守义看着王灶，眼里满是赞赏，“你小子，真是个天才！不仅厨艺好，连想法都这么通透！”

“大长老过奖了。”王灶笑了笑。

“不是过奖，是实话！”王守义说，“我王守义，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天才。厨道复兴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王灶笑了笑，没有说话，厨道复兴？这是他的目标。但路还很长，慢慢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啸天开口了，“王灶，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丹食的事。”

“父亲请说。”王灶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王啸天说，“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丹食的秘密，必须保密。在我们有足够的实力之前，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不然，会给我们王家招来杀身之祸。”

“我同意。”王灶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嗯。”王啸天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决定，以后后厨列为禁地，闲人免进。你做丹食的时候，不准任何人靠近。另外，我们会派专人守卫，确保安全。”

“可以。”王灶点了点头，“这样最好。”

“还有，”王啸天说，“我们想小规模地试一下，看看丹食的市场反应。”

“小规模试一下？”王灶愣了一下。

“对。”王啸天点了点头，“不用太多，每天做几份，卖给信得过的人。一来，可以换点资源。二来，也能慢慢积累名声。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能暴露丹食的秘密。对外，就说是我们王家新研制的丹药。怎么样？”

王灶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他说，“不过，一定要控制好量。不能太多，不然容易暴露。而且，一定要卖给信得过的人。”

“这个你放心。”王啸天说，“我们会把控好的。”

“那就好。”王灶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问题吗？”王啸天问。

“暂时没有了。”王灶摇了摇头。

“好。”王啸天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小规模试运营。王灶，辛苦你了。”

“不辛苦。”王灶笑了笑，“为王家做事，应该的。”

会议结束后，王灶离开了议事厅。王守义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大长老，”王承业走了过来，“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王守义叹了口气，“我们王家，终于要出头了。”

“是啊。”王承业也感慨地说，“没想到，我们王家的希望，竟然在王灶身上。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所以说啊，”王守义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以后，谁要是再敢说王灶是废体，我第一个不答应！”王承业笑了笑。“那是自然。现在的王灶，可是我们王家的宝贝疙瘩。谁要是敢动他，就是跟整个王家作对！”王守义点了点头，精光之色自眼里一闪而过，王灶，是王家的希望。也是厨道复兴的希望。他，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孩子。谁要是敢动他，先过他王守义这一关！

说到兴头上，王守义索性把话挑得更明：他提议从族学里挑几个心性稳、嘴又严的子弟，轮流到后厨帮工，名义上是给王灶打下手，实则让他们耳濡目染，慢慢把丹食选材、看火的粗浅本事学过去。“一门手艺要想不在咱们王家断了根，总得有接棒的人。”老人捋着短须，一字一句道，“我王守义从前糊涂，险些把真金当瓦砾。往后谁再敢拿‘杂役末技’四个字糟践后厨的活计，先问过我这把老骨头。”一席话落，几位长老神色凛然，齐齐点头，经此一事，后厨在王家的分量，再没人敢轻看半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