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事后清算

沈默是被自己的尖叫声吵醒的。

不是做梦，是他真的在尖叫。

因为系统正在以十倍体感回放他过去六个小时里做过的每一件社死之事。

暴走丹的副作用——事后社死×10。

"啊啊啊啊别说了——"

沈默把被子蒙过头顶，但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踏海追游艇时，一边在海面上狂奔一边喊了什么来着？

"大海啊！你全是水！骏马啊！你四条腿！"

"我！沈默！大海的男人！"

这些话在正常状态下他死都不会说出口，但暴走丹状态下的他不仅说了，还喊得中气十足，每一句都带着灵海境的灵力波动，震得海面浪花飞溅。

码头的监控全拍下来了。

而且上了本地新闻。

"本台消息，昨日港口灵兽骚乱中，一名身份不明的年轻觉醒者在海面奔跑，行为异常……"

画面里的沈默踩着浪花，姿势像一只踩了电门的火烈鸟，嘴里喊着羞耻到极点的台词。

弹幕已经刷了三万条：

"这谁啊哈哈哈哈哈哈"

"大海的男人可还行"

"他是怎么做到又帅又蠢的"

"求这个哥哥的联系方式我想嫁给他（不是）"

"旁边那个冰系小姐姐好漂亮，可惜旁边跟了个社死王"

赵铁柱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举着手机看新闻，笑到浑身发抖，然后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还在笑："默哥……哈哈哈哈……大海的男人……哈哈哈哈……我伤口裂了……"

"你闭嘴！"沈默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系统提示适时弹出：

暴走丹副作用结算：事后社死×10

正在回放中……（3/47）

当前体感羞耻度：★★★★★★★★★★

尴尬指数+5000

"47段记忆？！"沈默差点从病床上摔下来：

"我六个小时干了47件社死的事？？"

系统冷冰冰地回答：暴走状态下宿主的羞耻心为零，行为自由度+300%，社死素材产量提升500%。

沈默把枕头按在脸上，发出了闷闷的惨叫。

陈守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还端着保温杯，老人家看热闹不嫌事大："哟，醒了？码头那段跑得不错，我年轻时候也没你那么能喊。"

"陈爷爷您别说了……"

"对了，"陈守一掏出手机："我录了视频，存了三份。"

沈默："……"

他现在只想找个归墟裂缝跳进去。

不过羞耻归羞耻，该结算的奖励还是要结算的。系统在副作用回放的间隙，弹出了迟到的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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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行动·总决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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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退天蛇会七长老蛇七（参与）

奖励：5000点

保护先天灵体持有者沈念念安全

奖励：20000点

踏海追击（灵海境临时体验）

奖励：3000点

五行轮转·初悟

奖励：2000点

成就解锁：【守护者】

"在绝对实力差距面前，你选择了站在前面。"

奖励：800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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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指数：50,710 → 88,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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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八。

沈默盯着这个数字，心情复杂。

他现在知道了，原来社死真的能变强——代价是灵魂的反复死亡。

"哥。"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沈念念端着一个大碗走进来，碗里是满满当当的红烧肉。

小丫头自己脸上还沾着酱汁，显然偷吃了不止一块。

"你怎么起来了？"沈默赶紧坐直。

"陈爷爷说你醒了，我让沈爸爸做的。"

沈念念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肉递到沈默嘴边："哥，张嘴。"

"我自己来——"

"张嘴。"

沈默张了嘴。

红烧肉入口即化，甜咸恰到好处。

他忽然想起自己踏海追游艇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念念还在等他。

"好吃吗？"

"好吃。"

"那以后不许再吃那个臭豆子了。"

沈念念皱着鼻子："臭豆腐味的丹药，听着就难吃。念念给你做红烧肉，比丹药管用。"

沈默笑了，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行，以后不吃了。"

沈念念靠在床边，忽然小声说："哥，我昨天好像发光了。"

沈默手一顿。

"我记不太清了，但我记得很生气，那个坏人要伤害你，然后我就……"

沈念念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我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

沈默握住妹妹的手："你是我妹妹，一点都不奇怪。发光也好，不发光也好，都是我妹妹。"

沈念念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陈守一在旁边咳了一声："行了行了，肉麻的话留到以后。说正事——三天后出发去京城。"

"京城？"

"全国觉醒者大比复赛。"

陈守一嗑了颗瓜子："灵枢院总部派了专机来接。"

"专机？"

沈默眼睛亮了：“”我还没坐过飞机。”

"不是给你坐的。"

陈守一面无表情："是押送你们这批参赛者的，怕你们跑了。"

沈默："……"

这说的是参赛还是押赴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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