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临行特训

三天时间，陈守一给沈默安排了一个"速成特训"。

特训地点不是训练馆，不是秘境，而是——沈家早餐店。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沈国强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陈守一搬了把小板凳坐在门口，手里端着保温杯，像个监工。

"从今天起，三天之内，你一边卖早餐一边修炼。"

沈默系着围裙，一脸懵逼："啊？"

"五行归元诀的核心不是打坐，是五行流转。"

陈守一嗑着瓜子说："金、木、水、火、土，五种灵力要像呼吸一样自然切换。你现在打架还要想一下再切，慢了。真正的高手，念头一动属性就变。"

"那跟卖早餐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陈守一指了指厨房："揉面用土——土主厚实，力道要沉。切菜用金——金主锐利，下刀要准。控火用火——火主爆发，火候要稳。端菜用水——水主流转，动作要顺。算账用木——木主生发，脑子要活。"

沈默沉默了三秒："您是不是就是想让我免费打三天工？"

陈守一吹了声口哨，看天。

事实证明，陈守一虽然为老不尊，但教学方法是真的有用。

第一天早上，沈默用灵力控火烧糊了八锅豆浆，用金属性切菜把案板切成了两半，用水属性端汤直接在自己身上浇了一身紫菜蛋花汤。

排队买早餐的大妈们议论纷纷。

"老沈家的儿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你看他手在抖，是不是触电了？"

"小伙子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沈默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简直是一块行走的红烧肉。

更要命的是，社死光环在人群密集的早市上效果拔群——他只是手一抖，旁边排队的三个大叔突然开始跳广场舞。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三个大叔跳得整整齐齐，动作之标准堪比退休舞团。

整条街都安静了。

大妈们看大叔的眼神像在看智障。

大叔们自己也懵了，但身体停不下来。

系统："尴尬指数+300，公共场合群体性社死加成×2。"

沈默把围裙拉起来遮住半张脸，恨不得钻进面缸里。

但到了第二天，情况开始变了。

他揉面时不再需要刻意引导土属性灵力，灵力自然地沉入手臂，力道恰到好处。

切菜时金属性灵力包裹刀刃，萝卜在他手下变成均匀的薄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控火时火属性灵力精确到度，豆浆再也没有糊过。

到了第三天早上，沈默已经可以一边用土属性揉面、金属性切葱花、火属性控制灶火、水属性端盘子，同时用木属性在脑子里算账。

五行灵力在他体内轮转不息，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陈守一点了点头："有点意思了。试试五行轮转。"

沈默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店外空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右拳握紧——

火属性灵力包裹拳面，紧接着木属性灵力从火中生长，火势暴涨；然后金属性切割气流，水属性冷却收束，最后土属性将所有力量砸向地面。

"砰！"

地面炸开一个脸盆大的坑，裂纹向四周蔓延。

五种属性在三秒内完成切换和组合，1+1远大于2。

"五行轮转，成了。"

陈守一拍了拍手："不过这只是基础，以后你要练到一秒之内完成五行切换，甚至双属性同时释放。路还长。"

沈默看着自己的拳头，嘴角微微翘起。

晚上，沈默回房收拾行李。

沈国强默默走了进来，把一个布包放在床上。打开，里面是一大罐辣椒酱和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照片。

照片上，五岁的沈默骑在沈国强脖子上，笑得露出豁牙。

沈国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那是刚出生的沈念念。三个人站在早餐店门口，阳光很好。

照片背面，沈国强用他那歪歪扭扭的字写了两个字：回家。

沈默的鼻子一酸。

"爸。"

"嗯？"

"我走了之后，你照顾好念念，也照顾好自己。"

沈国强沉默了一会儿，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沈默的肩膀："你也是。"

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沈默把照片放进外套内袋，贴着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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