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出发京城

出发那天，灵枢院派了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早餐店门口。

沈念念抱着沈默的腰不肯撒手，脸埋在他衣服里闷闷地说："哥你要赢。"

"一定。"

"每天给我打电话。"

"好。"

"不许吃臭豆腐味的东西。"

"……知道了。"

沈国强站在门口，围裙还没解，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但沈默看到养父的手在围裙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陈守一已经坐在车里了，嗑着瓜子，像个去旅游的退休老头。

沈默上了车，发现柳如烟已经坐在后排。

少女今天换了一身白色运动服，冰蓝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整个人清清爽爽的，但脸色还有些苍白——燃烧灵力的伤还没完全好。

"早。"柳如烟说。

"早。你伤好了？"

"七成。"

她顿了顿："不影响比赛。"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

沈默透过后窗看到念念和养父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拐过街角看不见了。

车子开向机场方向，沈默以为车上就他们几个，结果到了机场登上灵枢院的专机后，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而且还有一个他认识的人。

顾长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战神体的威压即使在休息时也若有若无地散发着。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看了沈默一眼。

"看什么看。"

顾长风哼了一声："本天才也是蜀城赛区的。"

"我知道。"

沈默坐下："我就是没想到你也需要坐专机。"

"什么意思？"

"以你顾家的实力，不应该包机吗？"

顾长风噎了一下："要你管。"

柳如烟在旁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飞机上还有其他赛区的选手，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弱不一的灵力波动。

沈默粗略扫了一眼，凝元境的占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凝元境巅峰和通脉境初期。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

前排一个穿银色外套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周身隐约有雷光跳动。

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但下巴微扬，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他径直走到顾长风面前。

"你就是顾长风？蜀城顾家的？"

顾长风抬眼："你谁？"

"王浩然，京城王家。"

年轻人的语气像在自我介绍"我是你爹"："听说你是什么战神体？到了京城别给地方赛区丢人。"

顾长风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想试试？"

王浩然笑了，身上的灵压骤然释放——金丹境初期。

整个机舱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几个修为较低的选手脸色发白。

但就在这时，沈默打了个喷嚏。

不是普通的喷嚏。

他的社死光环在密闭机舱里一直处于被动触发状态，王浩然释放灵压时恰好和光环产生了共振——一个巨大的、带着雷属性灵力的喷嚏从王浩然嘴里喷了出来。

"阿——嚏！！！"

一道手臂粗的闪电从王浩然鼻子里射出去，在机舱顶上炸了个篮球大的洞。

机舱里的氧气面罩哗啦啦全掉了下来。

全机舱死一般的寂静。

王浩然保持着打喷嚏的姿势，嘴角抽搐，脸上的表情从傲慢变成错愕再到极度羞耻，一气呵成。

沈默默默看向窗外。

系统："尴尬指数+200，密闭空间加成×2。另：目标王浩然社会性死亡，额外+300。"

"……不是我干的。"沈默读不出这句话有多违心。

顾长风的嘴角疯狂上扬，但他忍住了，只是重新闭上眼："某些人啊，灵压不稳就别放出来，丢人。"

王浩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一言不发地回到座位，全程再没说过一句话。

飞机飞了两个小时。降落前，柳如烟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层，忽然轻声开口："我有个弟弟。"

沈默转头看她。

"叫柳小星。如果他还活着，今年也该十五岁了。"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他是冰灵根，天赋比我好。五岁那年冬天，他为了救一个掉进冰湖的孩子……"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默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口香糖递过去。

柳如烟愣了一下，接过来，低头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薄荷味的。"她说。

"嗯。"

"我弟弟也喜欢薄荷味。"

她没有再说什么，但冰蓝色的眼眸里，冰层好像薄了一丝。

飞机开始下降，沈默透过窗户看到了京城的全貌——巨大的城市向天边延展，城市中央有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塔状建筑，那是灵枢院总部。

飞机降落在专用机场。舱门打开的瞬间，沈默愣住了。

停机坪上站满了人。

不是欢迎队伍。

上百个穿统一黑色制服的人列队两侧，为首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手持扩音器，表情严肃得像高考监考老师。

"所有参赛者听令！"

中年女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炸响："下飞机后直接前往复检中心进行复赛资格复检！任何人不得例外！不得携带通讯设备！不得私下交流！违者取消比赛资格！"

沈默看了看陈守一。

老人家嗑着瓜子，含混不清地说："别紧张，就是走个过场。"

然后他补了一句："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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