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

本以为沈令瑶这样问，会放过他，没想到这根本没有结束。

陆景矅闭着双眼，像是放弃挣扎了一般：“景曜知错，请妻主责罚。”

“啪！”脸颊的刺痛感又加深一层。

“我还想听。”沈令瑶脸上的笑意变成了开心。

景曜咬了咬唇，像是在做很大的准备：“景曜知错，请妻主责罚。”

“啪！”戒尺落下的一刻，景曜不自觉的闷哼一声，脸颊发麻，嘴里泛出一丝腥甜。

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沈令瑶的声音，陆景矅小心翼翼的抬眼看过去，正对上沈令瑶期待的眼神。

他知道沈令瑶在期待什么，又继续说道：“景曜知错，请妻主责罚。”

“啪！”这一记落下之后，景曜的嘴角淡出一丝红色。

这次景曜没有犹豫，他颤抖的声音不知道是有气不敢发还是责罚带来的疼痛：“景曜知错，请妻主...”

沈令瑶的食指挡在景曜唇前：“好了，可以了。”沈令瑶拿出手帕，轻轻拭去陆景矅嘴角的痕迹：“疼吧？”

“妻主，很疼。”景曜的声音仿佛失去了力气。

“起来吧，你去叫小桐伺候你清洗，回来我要，继续罚你。”沈令瑶撒娇似的在陆景矅身后掐了一把。

陆景矅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拒绝，但是想想刚才的教训，他只能点头应是。

景曜打开门，低着头，声音也很低：“小桐，带我去做清洗。”

小桐愣了一下：‘我？带他清洗？小姐搞什么鬼啊？我除了伺候她沐浴，还没伺候过别人呢。’

小桐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没这样说，他躬身行礼应是，又趴着门看了小姐一眼。随后小桐带着景曜去清洗的路上，顺道叫了小禾去伺候小姐沐浴。

小禾虽也奇怪缘由，但也没多问。

小桐命人打好了水，便支开了所有人，锁门之前，还派人拿来了陆景矅的红纱寝衣。

虽然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但陆景矅还是不好意思，他特意留了一条短制里裤，就要下水。

“姑爷。”小桐阻止了他：“姑爷莫难为我，清洗不干净，咱们两个都得受罚。如若姑爷手上不方便，小桐愿代劳。”

小桐就是不明白陆景矅到底在扭捏些什么。

陆景矅想了想，小桐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面对面还是不舒服：“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姑爷，小姐要我伺候您清洗，就是说，您不可以亲自动手，毕竟您的双手也不允许。别因为拘束耽搁了时间，到时候受苦的是您。”小桐的劝说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陆景矅知道今天逃不过去了，他尽量找了个可以简单避开小桐的角度，褪下里裤，坐在飘满花瓣的水中。

而小桐也根本没时间看他，等陆景矅坐好后，小桐把准备好的冰块用布包裹着递到他手中：“冰敷一下，可以消肿，手别沾水，我也不会让你的脸沾到水的。”

陆景矅接过冰块，小声道：“有劳。”

小桐一边帮陆景矅清洗，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姑爷日后若是想少受些罪，不如更顺从些，小姐喜怒无常，她喜欢的事你要慢慢学着接受。”

“你在教我做事？”陆景矅听着小桐这样说，心里就不舒服，什么时候轮到下人教主子规矩了：“那你呢？你今天不是也在以下犯上。”

“小姐明天不会轻饶了我，我自找的。我们不一样，她跟你是兴趣。我跟她，是为了让她出气，舒心。”小桐也不抬眼，就认真的帮陆景矅擦拭。

“兴趣？你怎么看出来的？”陆景矅疑惑？都被打成这个样子？还兴趣？

小桐轻笑了一声：“眼神，表情。”

陆景矅心里犯了嘀咕，莫非沈令瑶说的都是真的？小桐真的可以通过眼神就知道沈令瑶心里在想什么？

清洗了一大半，小桐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陆景矅跟沈令瑶不一样，他体型比沈令瑶庞大了些，小桐多费了不少力气。

“姑爷，麻烦您站起身，我够不到了。”小桐的语气明显紧张，毕竟这件事他也是第一次做。

陆景矅觉得不对劲，站起来？那不就更加透明了吗？但事情并不是他想的这么简单。

“我，自己来吧。”陆景矅面露难堪。

“姑爷，我平时也是这样伺候小姐的，我洗的什么样，她最清楚，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比如我说的顺从小姐。”小桐不情不愿，但还是保持着很好的态度。

陆景矅心里一紧，又是小桐和沈令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但是陆景矅没有其他选择，他不好意思去了解他们的过往，只能咬着牙站起身，面向小桐站好。直到被触碰，陆景矅闭上了双眼，如掩耳盗铃般。

但是触碰感比什么来的都真实。

小桐虽然是男生，但是他的手软软的，动作轻轻的，他反反复复擦拭，陆景矅很难没有反应。

小桐也想快点结束，他看着手里的变化，身心都越来越不自在，但又不能草草了事敷衍小姐。

但这并没结束，清洗好正面，还有背面。

“姑爷，请您躬身，胳膊撑在这里。”小桐低着头，拍了拍桶沿。

陆景矅看着小桐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处，他想说话想拒绝，他想了很多说辞，可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是无力的。

而他不动，小桐就站在那里等他，也不结束，就这样耗着。

小桐此刻也终于明白陆景矅在扭捏什么，但是小桐并不觉得陆景矅做的正确，不接受就尝试着接受，这样才能讨小姐欢心。

见景曜久久不动，小桐出声提醒道：“姑爷。”

陆景矅这才缓过神来，他提了一口气：“一定要清洗吗？”

“嗯。”小桐点了点头：“对，每次都是。”

小桐嘴上这样说，但心里想的是：‘您快些吧，把这尴尬的时间缩短不行吗？’

陆景矅放弃挣扎了，他胳膊撑在了桶沿上，刚好漏出给小桐清洗的空间。

小桐擦拭了外面后，又开始擦拭里面。

这让陆景矅非常不舒服，他心跳忽然加速，下意识站起身：“你这是做什么？”

“姑爷莫慌，这是最后一步，请您撑好。”小桐局促的声音提醒着局促的景曜。

“你莫不是戏耍于我。”陆景矅已经有点儿不相信这种行为了。

“姑爷，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我戏耍您能有什么好下场？”小桐的语气并不怎么好，他除了服侍小姐，还从没这样服侍过其他人。本来就很难为情，这个陆景矅却还要偏偏问出口。

“你跟随妻主多年，我才刚进门，我能拿你怎么样？”陆景矅的怒气里明显带着醋意，他把不敢对沈令瑶发的脾气，都发给了小桐。

“姑爷莫气，小桐跟你发誓，如若小姐用到，你就信我。如果今晚没用，随你杖责。”小桐坚定的态度告诉景曜，他是认真的。

“明日你若不认账，我又当如何？”陆景矅质问道。

“话已说到这份上，姑爷若还不信，我也没办法。小姐那边我会自领责罚，但我保不了你。”小桐说着，用布巾擦了擦手，随手挂在木桶边。

陆景矅没说话，他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如若当真，那妻主定会气愤，会不会再给自己机会也说不准。如若是假，那岂不是会被嘲笑自己愚蠢，明媒正娶的夫婿，却被下人捉弄。但是想到沈令瑶，陆景矅又认为，她像是有这样要求的人。

陆景矅就这样一边相信一边不信，确实，小桐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他还能用什么保证？如果真的清洗不完整，沈令瑶一定会发脾气。

小桐看出了陆景矅的为难，他轻轻按住陆景矅的肩膀：“姑爷，你有一半的赌注，但是请你相信我，小姐说我的手很轻，不会痛。”小桐看似在给陆景矅台阶下，但语气里又带些炫耀。他手上悄悄用力，让陆景矅重新撑在木桶边。

小桐的手顺着陆景矅的背，慢慢滑了下去：“待会儿水凉了，就该不舒服了。”

一阵酥麻感令景曜身体一僵，但他没办法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忍受。

小桐里里外外的清洗着，但是景曜因为紧张，身体绷得很紧。小桐拍了拍他的背：“放松一点，刚开始可能有些不舒服，习惯就好了。”

还习惯就好？他陆景矅不想有第二次。

“先别动。”小桐清洗好后，取来了药膏涂在景曜的伤处。小桐手上很轻，很温柔。

涂完药膏后，小桐又把护理油涂在涂在了景曜的身后，先是湿润了边缘，再是里面，然后更深一点。

这次并没有陆景矅想象的那么难受，滑滑的，凉凉的，一下一下，很慢，说不上舒服，但是好受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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