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武士少年的挑战

常磐森林越往深处走，树木越密，连天空都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小智走在最前面，肩上趴着皮卡丘，怀里抱着绿毛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小霞跟在后面，警惕地打量每一片晃动的树影，生怕突然钻出什么虫子。小慧走在最后，妙蛙种子跟在她脚边，偶尔用藤鞭把挡路的藤蔓拨开。

"哥哥，"小慧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发现，绿毛虫好像又长大了一点？"

"是吗？"小智把绿毛虫举到眼前，左看右看，"好像是诶！它的身体颜色变深了！"

"那是因为它快进化了。"小霞抱着胳膊，一脸嫌弃地躲开三步，"虫系宝可梦进化起来特别快。说不定明天就变成……哎呀反正就是更吓人的样子！"

"才不吓人！"小智把绿毛虫护在怀里，"绿毛虫最可爱了！"

话音未落，前方的林间空地上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喝问："来者何人！"

一个少年从树后跳出来，穿着和服似的长衫，腰间别着一排精灵球，手里还拿着一柄木刀，架势十足。他打量了小智三人一眼，郑重其事地一抱拳："在下，常磐森林的武士！正在此修行！你们，可敢与我一战？"

小智的眼睛"噌"地亮了："对战？来啊！"

"小智，等一下——"小慧想拦住他，已经来不及了。

"绿毛虫，就决定是你了！"小智把绿毛虫往地上一放。

武士少年也掷出一颗精灵球："凯罗斯，登场！"

白光闪过，一只披着硬壳的大甲虫落在场地上，弯刀般的双角在光下闪着冷光。凯罗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小的绿毛虫，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

绿毛虫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挺起胸膛，挡在小智面前。

"绿毛虫，用吐丝！"小智喊道。

白色的丝线破空而出，凯罗斯却不躲不闪，任由丝线缠上来，然后猛地一挣——丝线寸寸断裂。凯罗斯的巨钳横扫过来，绿毛虫被掀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绿毛虫！"小智冲过去，心疼地把它捧起来。

就在这时，绿毛虫的身体忽然亮起耀眼的白光。

"这是……"小霞捂住嘴，"进化？"

白光散去，一只深绿色、外壳坚硬、缩着脑袋的铁甲蛹出现在众人面前。小智呆了两秒，然后狂喜："绿毛虫——不，铁甲蛹！你进化了！"

铁甲蛹慢悠悠地"啵"了一声。

武士少年眼睛一亮："进化了？有意思！"他收回凯罗斯，又掷出一颗精灵球，"铁甲蛹，交给你了！"

——对方的铁甲蛹，也登场了。

两只铁甲蛹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铁甲蛹，变硬！"小智喊道。

"铁甲蛹，变硬！"武士少年也喊道。

两只铁甲蛹同时缩紧外壳，发出"咚"的一声，坚硬如铁。然后……谁也没有动。

"……进攻啊！"小智急了，"铁甲蛹，撞它！"

铁甲蛹蹦了一下，撞在对方身上，发出"当"的一声——双方都纹丝不动。

武士少年也急了："铁甲蛹，你也撞它！"

"当！"

"当当！"

两只铁甲蛹像两颗弹珠一样互相碰撞，谁也不退，谁也奈何不了谁。小智和武士少年越喊越大声，两只铁甲蛹却渐渐停了下来，齐齐打了个哈欠。

小霞笑得蹲在地上："哈哈哈哈——它们睡着了——！"

小慧忍俊不禁："这算……平手？"

就在这场"旷世对决"陷入僵局时，树梢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振翅声。

大针蜂群。

黑压压的蜂群从林间涌出，尾针泛着冷光，显然是被人侵扰了巢穴，正怒气冲冲地扫荡一切活物。武士少年脸色一变："糟了！快跑！"

"跑不了了！"小智把铁甲蛹抱起来，挡在身前，"铁甲蛹，变硬——保护大家！"

铁甲蛹"咚"地一声变得坚硬如铁，大针蜂的尾针扎在上面，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愣是扎不穿。小霞趁机躲到岩石后面，小慧指挥妙蛙种子用藤鞭护住两侧。

"皮卡丘，十万伏特！"小智喊道。

皮卡丘跳上树梢，金色的电光炸开，大针蜂群被电得晕头转向，嗡嗡地四散逃窜。很快，林间恢复了安静。

武士少年从树后探出头，看着被电得焦黑的地面，又看看护着铁甲蛹的小智，郑重地一抱拳："在下，心服口服。你保护宝可梦的心意，比刀剑更利。这袋树果，请收下。"

他留下一袋树果，转身消失在林间，只有声音远远传来："后会有期，真新镇的小智！"

小智抱着铁甲蛹，看着手里的树果，笑得眼睛弯弯："铁甲蛹，你今天特别厉害！"

铁甲蛹在他怀里"啵"了一声，外壳蹭了蹭他。

小慧走过来，摸摸铁甲蛹硬邦邦的壳，轻声说："哥哥，你看。只要你不放弃，宝可梦就会回应你的。"

小智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嗯！"

傍晚，森林边缘。

篝火边，铁甲蛹安静地立在小智枕头边，像一座小小的堡垒。小智睡得香甜，梦里还在喊"铁甲蛹，变硬"。

小慧替他掖好毯子，望向森林尽头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

"尼比市……"她轻声念道，"第一枚徽章，在等着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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