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文艺汇演

距离十月一日国庆文艺汇演还有不到一周，校园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了。

各个班级都在抓紧排练，操场上传来合唱的声音，走廊里有人拿着稿子练习朗诵，连平时最调皮的几个男生，也被班主任抓去排练集体诗朗诵，一个个绷着脸，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惹得路过的女生偷偷笑。

吴锋的魔术节目报上去了，班主任特意在班会课上让他简单说了一下表演内容。他站在讲台上，语气平淡：“就是几个祖传的戏法，配合一点灯光和道具，没什么特别的，大家到时候捧个场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越是这样，同学们越好奇。有人问他具体要变什么，他只是笑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故意卖了个关子。

这份期待和好奇，正在一点点转化为信念之力。

吴锋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有人带着期待的眼神看他，每当有人真心相信他能变出精彩的魔术，体内那股精神力就会微微躁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蓄力。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在增长。

他开始利用课余时间反复排练。

教室的讲台成了他的临时舞台，他计算着从讲台左侧走到右侧需要几步，灯光从哪个角度打过来最能掩盖动作，什么时候抛出烟雾粉，什么时候利用视觉错觉制造“消失”的效果。他把每一个动作都拆解开来，反复练习，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林晚秋有时候会留下来陪他排练，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当他的第一个观众。

“刚才那个动作有点快，可以再慢一点。”

“烟雾粉抛的时候角度再低一点，不然会被前排的人看到。”

她看得很认真，提出的建议也都很中肯。吴锋会按照她的建议调整，然后再试一次，直到她点头说“这样可以了”为止。

有一次排练结束，天已经黑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林晚秋的头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她正在帮他收拾道具，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吴锋，你一定能成功的。”

她的语气很坚定，带着全然的相信。

吴锋心里一动，那股精神力忽然涌上来，比平时强烈了许多。他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会成功的。”

排练的间隙，吴锋也会关注镇上的动静。

刀疤强那伙人消失之后，黑市背后的那些人并没有放弃调查。他偶尔去周阿婆那里的时候，能听到邻里闲聊，说最近镇上来了一些生面孔，四处打听消息，好像在找什么人。

吴锋心里清楚，那些人是在找他。

虽然他把所有痕迹都处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但他不敢掉以轻心。在这个年代，一旦被那些官黑势力盯上，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必须尽快掌握更强的能力，瞬移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低空凌空，还有更多需要突破的瓶颈。

而这一切的钥匙，都在他人心中的相信里。

九月三十日晚上，学校组织全校师生在操场看露天电影，算是汇演前的预热。

银幕上放着《地道战》，学生们搬着凳子坐在操场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剧情。吴锋和林晚秋坐在班级的队伍里，中间隔着两个同学，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林晚秋悄悄递过来一个纸包，里面是几个烤红薯，还冒着热气。她小声说：“我晚上在家烤的，你尝尝。”

吴锋接过来，剥开一个，红薯的香气飘出来，甜丝丝的。他咬了一口，暖乎乎的，一直暖到心里。

“好吃。”他说。

林晚秋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操场上，电影的光影在银幕上闪烁，同学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吴锋看着身边的少女，看着周围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心里忽然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走的路很危险，前方还有无数的挑战在等着他。但此刻，在这1978年的秋夜里，有身边的人，有即将到来的舞台，有那些正在汇聚的信念之力，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十月一日的汇演，他将站在千人面前，用一场精心设计的“魔术”，叩开瞬移能力的大门。

而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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