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秘古籍

沈望山走后。我躺在病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仔细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感觉特别的毛骨悚然。简直打破了我的固有认知。我无论作为一名大学生也好，还是一名退伍军人也好，发生的这件事，都让我感觉不可思议。还有沈望山说的那些话，更加让我摸不着头脑。

咚咚咚，敲门声向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进来。

您好，是您订的饭嘛？一个二十多岁，上身穿着红色碎花上衣，下身穿个白色休闲裤，脚上踏着双黑色平底的黑色小皮鞋。扎着个小斜马尾辫的女生，脸庞干净，化着淡淡的妆容，显得非常的清秀单纯。

啊？我有点没反应过来，我也没订饭啊。忽然想起来，那个护士临走之前说让人给送些饭来。

那女孩看我没反应，又开口问，你是魏航嘛？

哦，我是我是，不好意思。可是我兜里没钱，手机也没在身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哦，不用，饭钱可以记在你的住院费用里。不用现结。说完，那女孩熟练把床头柜上的桌板从柜子里抽了出来，把饭依次摆在小桌板上。一杯小米粥，黄澄澄的，还冒着热气。两个小菜，一个馒头。

“谢谢。”我开口，

“不客气。”她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气色不太好，看着没精神。这几天多喝点热水，

她走了之后，我端起粥喝了一口。小米粥熬得浓稠，温温热热的，进了胃里整个人都暖和了些。三天没吃东西，胃早就空了，一碗粥下肚，身上才算有了点力气。

忽然我撇到桌子上沈望山留下的那本泛黄的针线缝制装订的手抄本，我把枕头垫在床头，靠在床头上翻阅起来。这本书真的不知有多少年了。纸片发黄发硬，里面都是文言，而且是特别别扭的从右到左的格式。字体好像还是毛笔字。

《紫衍星经》字迹在泛黄的纸张上有些模糊。

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得之者可逆天改命，失之者……后面的字有些看不清了。前面几章好像是讲道法自然，人和自然怎样和谐相处的。后边都是些功法篇。这就像钩子，一下字把我的兴趣调了起来。我简单的看了看目录。真的是五花八门，分了好几大篇。练气篇、引气篇、炼丹篇、符箓篇、法术篇、阵道篇，还有一篇叫“阴阳双修”，旁边用朱笔打了个小圈，批了两个字：“慎习”。反正在医院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把书翻到了练气篇，

练气篇开篇第一页，画了一个简笔小人盘膝而坐，旁边标了一堆穴位和箭头。文字说得很直白：凡人呼吸，只用到肺的一半，另一半是死的。修行先学呼吸，把死的那一半用起来，气才能真正入体。后面附了一段口诀，讲怎么调息、怎么守窍、怎么引气归元。

我模仿着画里小人的姿势坐好，闭上眼睛，尝试着去理解着口诀的意思，一边琢磨，一边照它讲的做。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我按照口诀上说的，舌尖轻抵上腭，吸气时意想有一股细微的气流从鼻腔进入，沿着喉咙一路往下沉。书上说这叫“引气归元”，要把气沉到丹田的位置。我试了几次，只觉得腹部微微发胀，像是吃撑了的感觉，除此之外毫无异样。

但我不死心。当兵那几年练出来的耐性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我就那么干坐着，一遍又一遍地调整呼吸。渐渐地，我找到了某种微妙的节奏，吸气时不再刻意去想气流走哪条路，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气”本身，像是站在岸上看水流，不推它，也不拉它。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事情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先是小腹的位置猛地一热，那股热来得毫无征兆，像有人在我肚子里点了一簇小火苗。我下意识睁眼，低头去看，肚子当然什么异样也看不出来，可那种温热的感觉却实实在在。我赶紧闭上眼，继续按照口诀的节奏呼吸。那簇火苗像活了一样，随着我一呼一吸，竟开始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线往下走。先是到了会阴，又从尾椎骨那条缝往上窜，一路烫得我后腰发麻。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心理暗示”的范畴，这种热感是实实在在的，比泡热水澡还真实，而且它在移动，按照经脉的走向移动，丝毫不差。

书上画的那些箭头和穴位，此刻在我身体里一一对应上了。

我把全部注意力凝聚在那一点，吸气时意想那团火往上拱，呼气时又不敢放得太快，生怕气散了。来回几次，后背突然“啪”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冲开了。那团热气瞬间窜上了后脑勺，直冲头顶百会。一瞬间，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光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脑子里亮起来的。那光芒让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迷离，感觉身体也在慢慢变轻。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道金光，朝我照了过来，闪的我紧忙用手遮盖住了眼睛。

突然一个老者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伙子，哦不，魏航。

我放下手，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我身处在一片连绵的宫殿群之间，脚下是白玉铺成的长阶，四周白雪茫茫，雾气缭绕。远处山峰隐在云海里，近处屋檐挂着冰凌，空气冷得发甜。

在我数十步开外，长阶顶端站着四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老者，白发束冠，面容慈祥，穿着一身素白道袍，袖口绣着淡银色的星纹。他身后还站着三位，年纪各不相同。

“魏航。”为首的老者又喊了一声，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我耳朵里，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

“你不用怕。”老者缓缓走下台阶，在我三步外停住。他比我高出一个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徒儿。

徒儿？我扭了扭头，四周打量了一番。

不用找了，就是喊你呢。老者缓缓说出。

我？徒儿？你是谁啊？谁是你徒儿？

老者微微一笑，并没有生气，随后说道：

祝融炎。哦不，魏航。其实都一样。

祝融炎？我是魏航。不认识什么祝融炎。我嘟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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