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K小说网 >> 女生>> 浪漫青春 >> 油菜花之恋人 [书号3679868]
选择背景颜色: 1 2 3 4 5 6 7 8
选择字号: 特大 大 中 小

第 199 章 隔出两亩留种田

《油菜花之恋人》 梨香水韵/著, 本章共5959字, 更新于: 2026-11-05 21:21

回执是第九天到的。

那天午后,村邮员老赵又骑着那辆旧自行车进了村,车把上的帆布包里,除了几份宣传单,还夹着一张薄薄的纸片和一封不算厚的信。他一路骑到田边,看见苏晚正在油菜地里查看荚果的成色,就扬手喊了一声。

“苏晚!省里的信到了,还有一张单子!”

苏晚直起腰,手在裤腿上擦了两下,快步走过去。

先看的是那张单子。是邮局的挂号回执的背面,被人用钢笔添了一行字:八月二十日,省农业科学院收发室签收。字迹很陌生,笔画很细。

“到了。” 她说,声音里有点松下来的意思。

再拆那封信。信纸比上回那封短,一页半。开头是 “苏晚同志”,客气得很,说她寄去的种子样品与材料已经收到,经初步查验,确属本地长期种植的地方品种,性状记载完备,照片齐全,将编入省种质资源库保存,编号另函告知。信的后半段,却有一句让她看了半天没转过弯的话:

“如需在原产地持续保种,建议单独设置留种田,与其他油菜品种保持空间隔离,防止花期串粉,影响品种纯度。”

“串粉。” 苏晚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

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字她都认得,凑在一起,却像一句天书。

那天傍晚,她把信拿去给江屿看。

江屿正在老屋门口整理相机,见她来了,接过信纸,就着最后一点天光看了一遍。

“串粉,” 他抬起头说,“就是油菜开花的时候,靠风、靠蜜蜂,把别家的花粉带到你家的花上。带到了一起,结出来的籽,就不是纯的了。”

苏晚还是不太明白:“那不还是油菜?还是黄的?”

“是油菜,还是黄的。” 江屿说,“可它的性子会变。你这老籽为什么开花晚三四天、秆子硬、出油高?那是几十年、上百年在这片坡上一点点选出来的。要是跟别家的油菜种在一块,年年串,三五年下来,它就慢慢变成别家的样子了。你手里这一份,就白留了。”

苏晚站在门槛外头,半天没有说话。

她想起奶奶那本子上的一句话 ——“籽好,莫换”。从前她只当是奶奶舍不得,如今才明白,这话里头还有一层:不光是不能换,还不能混。

“那要怎么办?” 她问。

“隔开。” 江屿说,“单独划一块地,只种这一种。周围一段距离内,不能再种别的油菜。风要小的地方,最好是背风的坡坳。”

“隔多远?”

“这个我说不准。” 江屿说,“得问懂行的人。镇上农技站应该有技术员。”

第二天一早,苏晚就去了镇上。

农技站在镇政府后头一间小屋里,一个姓吴的年轻技术员守着。屋里堆着册子和一摞摞的宣传画,墙上钉着一张全县的种植分布图。他听苏晚说完来意,先愣了一下,随后从架上抽出一本册子,翻了翻。

“青石坳的?” 他抬起头,“你们那儿的花,前些日子我还去看过。是你种的?”

“村里一起种的。” 苏晚说,“老籽是我留的。”

吴技术员点了点头,把册子摊开在桌上:“油菜是常异花授粉,串粉厉害。保纯的话,一般要求隔离区五百米以上,或者错开播期,让花期错开。你们那山坳子地形复杂,五百米不好量,稳妥的办法就是找一块背风、四周没有别的油菜的地,单独种,年年从这块地里留种。”

“五百米……” 苏晚在心里量了量。青石坳的田,东一块西一块,散在坡上,各家各户挨得紧,要找一块方圆五百米内没有别的油菜的地,不容易。

“还有个办法。” 吴技术员又说,“不用五百米,用屏障。你们山里有坡、有林子,要是找一块四面都有坡挡着的小坳子,风进不来,蜜蜂也飞不了那么远,隔离距离就能短些。这个叫地形隔离。”

苏晚眼睛一亮:“我们山坳背风处,有这么一块。”

“那就好办了。” 吴技术员说,“不过还有几条,你得记住。”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留种田不能施太多氮肥。肥大了植株软,容易倒,籽也不实。要多施草木灰,多施腐熟的农家肥,让秆子硬。”

第二根手指:“第二,密度要稀。行距放宽,株距也放宽,让风能穿过去,光能照进去。密了容易生病,也容易串。”

第三根手指:“第三,播期可以比大田晚几天。让花期跟周围的错开,错开一天是一天,串粉的机会就少一天。”

第四根手指:“第四,出苗后要及时间去杂去劣。长得不一样的、叶子颜色不对的、开花早的、秆子软的,一株一株拔掉。宁可少留,不可留杂。”

第五根手指:“第五,收的时候单收、单打、单晒、单藏。不能跟大田的籽混在一块儿,混一次,一年的功夫就白费了。”

他说完,拿过一张纸,一条一条写下:隔离距离、地形隔离、播期、密度、施肥、去杂去劣、单收单打单藏。写完递给苏晚,又添了一句:“你们要是真能年年保下来,这品种就活下来了。这种事,村里得有人肯下功夫。”

“肯。” 苏晚说,“我肯。”

吴技术员看着她,忽然笑了:“我在这站上三年了,来问保种的,你是头一个。别人来问的,都是怎么多打粮、怎么防虫、怎么卖价高。”

“卖价高我也想。” 苏晚说,“可籽要是没了,价再高也没用。”

吴技术员把册子合上,送她到门口:“留个电话,往后有问题,你打过来。出苗了、开花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去看看。”

“真的?”

“真的。” 他说,“我还没见过有人这么较真地保一个老品种。你去,我跟着学。”

苏晚把那张纸折好,揣进贴身的口袋 —— 跟上次那张回执放在一处。

回村的路上,她一路都在打量那一片片坡地。

往哪儿划?

村东头的田,挨着几家的菜园,杂;村南的坡,风口,风大;村西老屋后头那一块,倒是背风,可只有一亩出头,不够。看到最后,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地方 —— 山坳背风处那块坡地,两亩出头,土厚,背风,四面是坡,中间一块平。那是陈老根家的地。

她的心沉了一下。

陈老根的地,是村里最好的几块之一。老人种了一辈子,把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跟他换地,不是一句话的事。

当晚,苏晚先去找了林保国。

林保国听完,蹲在门槛上抽了半支烟,才说:“地是老根的命根子。你要跟他换,得有个说法。”

“我知道。” 苏晚说,“我不是白要。我拿我西坡那两亩跟他换,另外,那块地的活我全都包了 —— 犁、种、管、收,一样不用他动手。他要是还想种,就在边上留一垄,种他自己要吃的。”

林保国点点头:“这个说法还算实在。不过老根那个人,不是图省力,是舍不得地。你得让他明白,为什么要换。”

“我跟他讲。”

第二天,苏晚提着一小袋籽,去了陈老根家。

老人正在院里晒东西,见她进门,抬了抬眼皮:“来了。”

“老根叔。” 苏晚把袋子放在他手边,“这是去年的籽,挑过的,给您留的。”

陈老根看了看袋子,没动。

“有事说吧。” 他说。

苏晚就把省里的信、吴技术员的话,一条一条地讲了。讲串粉,讲隔离,讲五百米,讲那块地为什么只有他家的合适。

老人一直听着,没插话。听到最后,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慢慢地说:“你是要我的地。”

“我是要换。” 苏晚说,“西坡那两亩给您,这块地的活我全包,您想吃油吃菜,我年年给您留。您要是不放心,边上给您留一垄,您自己种。”

陈老根沉默了很久。

“苏晚,” 他终于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舍不得这块地吗?”

苏晚摇头。

“这块地,是我爹开出来的。” 老人说,“那时候还是荒坡,石头多,我爹一镐一镐刨,刨了三年,才刨出这两亩。他临死前跟我说,这地不能荒,也不能随便给人。我这辈子,就守着这一句。”

院里静下来。风把晒着的豆角吹得轻轻晃。

苏晚没有再说换地的话。她蹲下来,跟老人面对面:“老根叔,那我不换了。”

陈老根抬眼。

“我不换您的地。” 苏晚说,“我在您这块地边上,另找一块。宁可小一点,宁可多绕一道沟,多插一段篱,我也不动您爹开的这块地。”

老人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这丫头。” 他忽然叹了口气,“行,你容我想想。”

他顿了顿,又说:“话说回来,你说的那个串粉,真有那么大讲究?”

“真有。” 苏晚说,“省里的信写得明明白白,人家是怕这籽断了根,才要存一份。咱们自己这边,要是不管不顾地照老法子种,跟谁家的油菜都混在一块儿,混上三五年,这籽就没了。”

“怎么就没?籽还不是照样长?”

“长是照样长。” 苏晚说,“可它的性子变了。我这老籽,开花晚,秆子硬,出油高。混上几年,慢慢就变成别人家的了。开头看不出来,三五年一过,挑着挑着,才发现自己手里已经没剩下什么。”

陈老根低下头,半晌没吭声。

他种了一辈子地,年年留籽,可从来没有人跟他讲过这些。在他的想法里,籽是地里长出来的,挑饱满的、挑大的,留起来就是了。至于 “纯” 不 “纯”,那都是研究院的事。

“我爹那会儿,” 他慢慢地说,“也没人讲这些。地一亩挨一亩,你种我也种,风一吹,谁管得了谁家?”

“管不了。” 苏晚说,“所以才要隔开。”

老人拄着拐杖,在院里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先回去。这事我得自己坐一坐。地不是一袋籽,说给就给了。”

这一想,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苏晚没有再去。她知道老根叔的性子,越催越拧,得让他自己把这件事在心里走完。

第三天傍晚,陈老根自己找上门来了。他站在苏晚家院门口,手里拄着拐杖,没有进来。

“地,我给你。” 他说,“不是换,是借。这块地借给你种留种田,种多少年,我不问。可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你得教会我。” 老人说,“怎么挑籽,怎么留,怎么防着串粉。我种了一辈子地,年年留籽,可我不知道还有这些讲究。你教会我,我跟着你学。等我学会了,我在我那垄地上,自己也留一份。”

苏晚站在门口,忽然眼眶热了。

“我教。” 她说,“一样一样地教。”

地定下来,接下来是活。

量地那天,江屿带着卷尺,林保国带着绳,周木匠带着一捆削好的荆条。三个人在地里拉了半日,量出两亩一分。老周头被请来,在四角钉了木桩,说要做一块牌子,立在地头。

“牌子写什么?” 林保国问。

“写‘青石坳老黄 留种田’。” 苏晚说,“底下再写一行小字 ——‘只种此一种,勿混’。”

老周头点点头,回去刨木板去了。

隔离的活,是全村一起干的。

背风那一面,顺着坡势挖了一道浅沟,沟里填碎石,起个界线;剩下三面,插荆条篱。荆条是周木匠从山上砍的,一根根削得齐整,插进土里半尺,编成篱。

头一天来的人不多。张大婶站在地头看了一眼,嘴上嘟囔:“两亩地插一圈篱,图个啥?风又不能把籽吹跑。” 说完就走了,回去喂鸡。

第二天来的人就多了。老周头扛着木板过来量尺寸;李师傅从油坊那边过来,站在篱边看着,说了一句:“我那油坊收了半辈子籽,倒是头一回听说籽还得隔开种。” 说完也没走,蹲下去帮着递荆条。

陈老根拄着拐杖在旁边看着,看到篱插得稀了,就扬声说一句:“再密些,风从缝里钻。” 看到哪根荆条歪了,又喊:“那一根,直着插,编不齐往后就散。”

后生们一边干一边笑:“老根叔,您这眼比尺子还准。”

“种了一辈子地,还能看不出个稀密?” 老人说。

编到第二日下午,周木匠的手磨出了泡,他把泡挑开,接着编。苏晚递水过去,他接过来喝了一口,说:“这篱,能挡风,挡不住蜜蜂。真要保纯,还得靠远。”

“地形隔离。” 苏晚说,“吴技术员讲的,四面有坡,风进不来,蜜蜂也飞不那么远。”

周木匠抬头看了看四面:“这坳子,倒真像那么回事。就是北面那道坡矮了些。”

“矮的那一段,多插两层篱。” 苏晚说。

“行。” 周木匠说,“两层篱,一层挡风,一层挡眼 —— 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块地不一样。”

篱插了三日。

第三日收工时,天快黑了。苏晚站在地头,看着那道新编的荆条篱,看着地里新翻的土,看着四个角上的木桩,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一半。

“还差一半。” 江屿在她旁边说。

“差什么?”

“差牌子立起来。” 他说,“差籽种下去。”

牌子是第五天送来的。老周头刨得仔细,木板刨得平,字是苏晚自己描的,一笔一划,描得很慢。她念过几年书,字不算好看,可写得很正。

“青石坳老黄 留种田”

底下一行小字:“只种此一种,勿混。”

她把牌子递到江屿手里:“你给我拍一张。”

江屿退后几步,举起相机。取景框里,是那块新翻的坡地,四角的木桩,三道荆条篱,中间立着一块白茬木板。苏晚站在牌子旁边,手扶着木牌的一角。

快门响了两声。

“拍好了。” 江屿说,“这张,跟上次那袋籽的照片放一起。”

苏晚看着那块牌子,忽然笑了:“你说,人家省里存着的那一份,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块牌子?”

“会有的。” 江屿说,“只不过那是库房里的一个格子,写着一行编号。咱们这一块,是地里的。”

“地里的好。” 苏晚说,“地里的能开花。”

播种的准备,从那天起就开始了。

吴技术员写的那些条条,苏晚一条条照着做。留种田的密度要比大田稀,行距放宽,株距也放宽,让每一株都有风能穿过去;肥料要少施氮,多施草木灰和腐熟的农家肥,让秆子硬;播种的日子也比大田晚几天,避开周围可能散过来的花期。

陈老根天天来。他拄着拐杖,蹲在地头,看苏晚怎么划行,怎么点种,怎么盖土。

“这么稀?” 他问。

“稀了通风,秆子壮。” 苏晚说,“籽也实。”

“那产量不就低了?”

“低。” 苏晚说,“留种田不求产量,求籽纯。这一亩地打下来的籽,够明年全村种,就够了。”

老人点点头,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下种那天,是个阴天,土是湿的,正合适。

苏晚把那袋从老屋木箱里取出来的籽,倒在簸箕上,又挑了一遍。挑完,她把籽分成小份,一穴一穴地点下去。

陈老根在旁边,也拿了一小份,学着点。

“慢些。” 苏晚说,“一穴三四粒,别多。多了间苗费事。”

老人点得很慢,点一穴,直起腰歇一歇,再点一穴。

点到半途,他忽然停下来,问:“苏晚,这几粒籽,跟你寄到省里去的那一袋,是一样的?”

“一样。” 苏晚说,“都是从奶奶那袋里分出来的。寄走的是大的一半,留下的是小的一半。留下的一半,今年种在这块地里。”

陈老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籽,把籽一粒一粒捻在掌心,看了半晌,才小心地放进土里。

“那就是说,” 他说,“这籽在山外头有一份,在这块地里又有一份。两处不挨着,一处出了事,另一处还在。”

“是这个理。” 苏晚说。

老人不再说话,继续点。点得比方才更慢,也更仔细,一穴一穴,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江屿在地头,把这一幕拍了下来:一个弯腰点种的年轻女人,一个拄着拐杖蹲着点种的老人,一道荆条篱,一块白茬木牌。

那天傍晚,云压得低,风里带着湿意。

苏晚站在地头,看着那片刚种下去的地。土是新的,看不出什么,可她心里知道,底下有籽,籽是去年挑的,是奶奶那袋里分出来的,是省里那袋的兄弟。

“奶奶,” 她在心里说,“这块地,我给您隔出来了。”

雨是当夜下的。

先是几点,打在瓦上,后来就密了,顺着屋檐往下淌。苏晚躺在屋里,听着雨声,忽然想起吴技术员说的另一句话 —— 留种田出苗后,要及时间去杂去劣,把长得不一样的、开花早的、秆子软的,一株株拔掉。

那是明年春天的事了。

她在雨声里翻了个身,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这一块地,是头一年。头一年保住了,第二年才能保住;第二年保住了,第三年才能保住。一年一年地隔,一年一年地挑,这籽才算真的留下来了。

奶奶那本子上写着 “手抖,慢”。

如今她懂了。慢,不是因为手抖,是因为这件事本来就快不得。

雨下了一夜。

第二天清早,天放晴了。苏晚第一个到了地头,蹲下去,扒开表土看了看。土是湿的,籽还在土里,没有动静。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地头那块木牌,被雨水打得发白,字迹反倒更清楚了。

“青石坳老黄 留种田”。

她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

风从坡上下来,掠过那道荆条篱,篱条子轻轻晃。她站在地头,忽然觉得这一块两亩一分的地,比从前那一整片花海,还要沉。

花海是给别人看的。

这块地,是留给后人的。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wap_17K
  • 下载17K客户端,《油菜花之恋人》最新章节无广告纯净阅读。
  • 17K客户端专享,签到即送VIP,免费读全站。
更多

编辑推荐榜

1 大展鸿途
2 风起龙城
3 大秦第一熊孩子
4 仙穹彼岸
5 特种兵之最强国术系统
6 当昼与夜再次相遇
7 夫君寡嫂生野种?来!做亲子鉴定
8 重生改嫁战神公爹,家暴前夫吓尿了
9 协议结束,亿万总裁跪着求续约
10 少年战歌
资讯快递
人气热销 言情热销
潜力大作 女生必读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 199 章 隔出两亩留种田》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