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江承宇的算盘，毒贩余孽

小周的效率很高，三天后就把江承宇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队长，查清楚了。"小周把一叠资料放在季时衍面前，"江家三年前就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江承宇他爸去年病死了，现在就剩他一个人撑着，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子。"

"他做的什么生意？"

"表面上是做百货生意，实际上……"小周压低声音，"他在倒腾违禁品，还有白粉。"

季时衍的眼神一凛。

白粉。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有证据吗？"

"有。"小周说，"我查到他上个月跟南边的人接触过，交易了一批货，就卡在边境运不过来，所以才急着要通行证。"

季时衍的手指攥紧了。

三年前，他就是在追一个贩毒团伙的时候受的伤。没想到，三年后，又让他碰上了。

"还有一件事。"小周犹豫了一下，"队长，我查到，三年前害你受伤的那个团伙，跟江承宇有关系。他好像就是那个团伙的外围成员。"

季时衍的身体一震。

三年前的事，他虽然记不太清了，但隐约记得，是追一个贩毒团伙的时候出的事。没想到，江承宇居然跟那个团伙有关系。

"确定？"他的声音有点抖。

"确定。"小周说，"我查了他的行踪，三年前他就在南边活动，跟那个团伙的人有过接触。"

季时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三年了。

他找了三年的仇人，居然就在眼前。

而且，这个人还想害他的老婆孩子。

"队长，咱们怎么办？"小周问，"要不要直接抓了他？"

"不急。"季时衍睁开眼，眼神很冷，"先收集证据，把他的同伙一网打尽。还有，他不是想造林知夏的谣吗？咱们将计就计。"

"怎么将计就计？"

季时衍招了招手，在小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小周眼睛一亮："队长，还是你高明！"

"去吧，按我说的做。"

"是！"

小周走了以后，季时衍一个人坐了很久。

三年前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来。

他记得那天晚上，他追着几个贩毒的人，跑进了一条小巷。然后……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呼救声。

他冲过去，看见几个流氓在欺负一个年轻女孩。他上去救人，打倒了几个流氓，但被其中一个撒了白粉，迷迷糊糊的……

后面的事，他就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个女孩的眼睛，很亮，很干净。

还有……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皂角香。

跟林知夏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季时衍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难道……

他不敢想下去了。

如果林知夏就是当年那个女孩，如果念安就是……

他的手开始发抖。

不行，不能再想了。没有证据，不能瞎猜。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他转动轮椅，来到窗边，看着外面。林知夏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念安在旁边跑来跑去，母子俩有说有笑的。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季时衍看着，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会保护好他们母子。

谁也别想伤害他们。

这天下午，江承宇果然开始行动了。

他不知道从哪找了几个地痞流氓，在集市上散布谣言，说林知夏生活不检点，念安是她跟某个有妇之夫生的野种，还说她嫁给季时衍就是为了骗钱。

谣言传得很快，没两天就传到了大队里。

队里的人看林知夏的眼神都变了，背后指指点点的。

"我就说嘛，一个未婚生子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呢。" "季队长也是可怜，娶了这么个女人。"

林知夏听见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清者自清，跟这些人解释没用。

她没跟季时衍说，怕他担心。

但季时衍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天晚上，林知夏给季时衍按摩腿的时候，季时衍忽然开口。

"林知夏，外面的谣言，你听说了吗？"

林知夏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说："听说了一点，没事，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季时衍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他们说的是我老婆，我儿子，我不能让你们受这种委屈。"

林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打算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季时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承宇不是想造谣吗？我就让他知道，造谣的代价是什么。"

林知夏看着他，心里忽然很踏实。

有他在，好像什么都不用怕。

第二天，大队部忽然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人，说是公安局的，来调查一起贩毒案。

他们直接把江承宇从家里带走了，还搜出了不少违禁品和白粉。

整个大队都轰动了。

"什么？江承宇是贩毒的？" "我的天，真的假的？" "那林雨薇呢？她知不知道？" "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口子没一个好鸟！"

紧接着，公安局的人又来大队里调查，找到了之前散布谣言的那几个地痞流氓，一问才知道，是江承宇花钱雇他们造的谣。

真相大白。

队里的人看林知夏的眼神又变了，这次是愧疚和同情。

"原来是江承宇造的谣啊，真是太缺德了。" "就是，人家林知夏多好的人，被他们这么污蔑。" "季队长也是，娶了个好媳妇，还被人这么说。"

之前说闲话最凶的刘婶，这次也不敢吭声了，看见林知夏就躲着走。

林知夏听说江承宇被抓了，又惊又喜。

"季时衍，这……这是你安排的？"

"嗯。"季时衍淡淡地说，"他贩毒，本来就该抓。造谣的事，不过是顺带的。"

林知夏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

"谢什么。"季时衍别过脸，耳朵有点红，"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林知夏笑了，眼眶有点红。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嘴上不说，却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有他在，真好。

江承宇被抓以后，林雨薇的天也塌了。

她跑到大队部来闹，说江承宇是被冤枉的，还想找林知夏算账。

结果被公安局的人一起带走了，说她涉嫌包庇和参与造谣，也要接受调查。

林父听说了消息，急得团团转，跑来求林知夏，让她帮忙求求情。

"知夏，爸知道以前是爸不对，爸给你赔不是。"林父老泪纵横，"但雨薇她毕竟是你妹妹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林知夏看着他，心里很复杂。

这个父亲，从小就偏心妹妹，对她非打即骂。她未婚生子的时候，他把她赶出家门，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现在妹妹出事了，他倒是想起她这个女儿了。

"爸，不是我不帮。"她平静地说，"林雨薇参与造谣，江承宇贩毒，这都是犯法的事。别说我只是个家属，就算我是法官，也不能徇私枉法。"

"可是……可是她是你妹妹啊！"林父急了，"你就忍心看着她坐牢？"

"她绑架念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念安是她亲外甥？"林知夏的声音冷了下来，"爸，你回去吧。这件事，我帮不了，也不会帮。"

"你——"林父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灰溜溜地走了。

林知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酸，但不后悔。

人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林雨薇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自己选的。

解决了江承宇和林雨薇的事，季时衍终于可以安心养腿了。

他每天拼命练习，进步神速。

从一开始只能站几秒钟，到后来能站几分钟，再到后来能扶着东西走几步。

林知夏每天陪着他，给他加油打气，给他按摩放松。

两个人的感情，也在一天天的相处中，越来越深。

林知夏有时候看着他，会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她不知道的是，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等着她。

季时衍的身份，远不止一个队长那么简单。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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