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互相表白，心意相通

念安的病好了以后，季时衍练腿更拼命了。

以前每天练一个时辰，现在要练两个时辰。林知夏劝他休息，他也不听，说要快点好起来，帮她分担。

林知夏又心疼又无奈，只能每天给他做好吃的补身体，按摩的时候也更用心了。

这天晚上，林知夏给季时衍按摩完腿，正要回屋，季时衍忽然叫住她。

"林知夏。"

"嗯？"她回头。

"你……你坐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林知夏有点意外，但还是在椅子上坐下了："什么事？"

季时衍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组织语言。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林知夏，我知道，咱们俩的婚姻，一开始是换亲，没什么感情基础。"他的声音有点低，"你嫁给我，也是为了给念安上户口。这些，我都知道。"

林知夏愣了一下，没说话，听他继续说。

"但是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季时衍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我觉得，你很好。真的很好。你善良、坚强、能干，对念安好，对我也好。我……"

他顿了顿，耳朵有点红。

"我觉得，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林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季时衍，他的脸红红的，眼神躲闪，不敢看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忽然觉得，这个平时冷冰冰的男人，居然这么可爱。

"你……你说什么？"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喜欢你。"季时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林知夏，我季时衍，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婆，不是因为念安，就是因为你这个人。"

"我知道我现在腿还没完全好，给不了你什么。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起来，以后好好照顾你和念安，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你……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她，手心都出汗了。

林知夏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她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他第一次维护她的时候？是他默默帮她劈柴的时候？是他抱着念安温柔哄着的时候？还是他在集市上挡在她身前的时候？

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男人已经住进了她心里。

"你傻不傻啊。"她擦了擦眼睛，笑着说，"咱们都结婚这么久了，孩子都有了，你还问我愿不愿意？"

季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也喜欢你。"林知夏看着他，认真地说，"季时衍，我也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公，不是因为你是队长，就是因为你这个人。"

季时衍的脑子"嗡"的一声，然后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她也喜欢他？

她真的也喜欢他？

他看着林知夏，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红晕，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好看得不像话。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

林知夏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对视着，谁也没说话，但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过了很久，季时衍才开口，声音有点哑："林知夏，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他说，"谢谢你给我一个家，谢谢你给我生了这么好的儿子。"

林知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笑着的。

"傻瓜。"她抽出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说这些干什么。"

"就是想告诉你。"季时衍抓住她的手，又握回手里，"以后，我会对你好，对念安好，对这个家好。一辈子。"

"好。"林知夏点头，"我信你。"

那天晚上，两个人聊了很久。

从三年前的那个晚上，聊到这三年各自的经历；从念安小时候的趣事，聊到以后的规划。

林知夏才知道，季时衍虽然失忆了，但这三年过得也不容易。他醒过来的时候，双腿残废，记忆全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是老王收留了他，帮他慢慢恢复，他才重新站了起来，当上了队长。

"那你家里人呢？"林知夏问，"你就没想过找他们？"

季时衍沉默了一下："想过，但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从哪找起。而且，我现在这样，也不想拖累他们。"

"怎么会是拖累呢。"林知夏说，"他们要是知道你还活着，肯定很高兴。"

"以后再说吧。"季时衍笑了笑，"现在有你们就够了。"

林知夏看着他，心里有点酸。

她总觉得，季时衍的身份不简单。他的谈吐、他的气场、他处理事情的方式，都不像一个普通的队长。

但他不说，她也不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聊到后半夜，林知夏才回屋睡觉。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嘴角一直带着笑。

季时衍喜欢她。

她也喜欢季时衍。

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真是的，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似的。

但她就是开心。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地上，像一层银霜。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为他们唱赞歌。

林知夏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林知夏，你终于等到了。

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外屋，季时衍也没睡着。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一直扬着。

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

这大概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握了握拳。

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他要给她一个真正的婚礼，要牵着她的手，走在阳光下，告诉所有人，这是他季时衍的妻子。

还要带她和念安去县城，去省城，去所有他们想去的地方。

他欠她的，要用一辈子来还。

季时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晚安，我的女孩。

明天见。

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等着他。

他的身份，远不止一个队长那么简单。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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