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沈无双窃取全部光年计划资料

沈无双摇头。

“不知道。但棋手是第二号人物。下一次来的，可能是第一号。”

傅寒州看着她。

“深渊亚太区第一号人物。代号‘教授’。”

沈无双看着他。

“你查过他吗？”

傅寒州点头。

“查了三年。只知道他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精通生物化学。光年计划的技术就是他主导的。”

沈无双想了一会儿。

“教授来的时候，会带更多的人。而且他不会像棋手那样，只是交接名单。”

“他会亲自下场。”

傅寒州看着她。

“你怕吗？”

沈无双摇头。

“不怕。”

“因为在他来之前，我还有时间。”

傅寒州看着她。

“多久？”

沈无双想了一下。

“棋手回去汇报，总部调查，再派人来。最快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够我做很多事。”

傅寒州点头。

“那这一个月，你打算做什么？”

沈无双走到窗前，看着夜色。

“第一，月影掉马。”

“第二，找到天枢内部的叛徒。”

“第三，找到深渊亚太区总部的确切位置。”

傅寒州走到她身边。

“一个月做三件事，时间很紧。”

沈无双转头看他。

“所以我要你帮我。”

傅寒州看着她。

“怎么帮？”

沈无双想了一会儿。

“月影掉马这件事，需要你配合。”

“怎么配合？”

沈无双看着他。

“棋手走了，但林家豪还在。林家豪手里还有深渊的资源。”

“他会用这些资源来查月影。因为他知道月影和鬼手有关联。”

“我需要让林家豪查到月影的时候，正好查到你。”

傅寒州挑眉。

“查到我？”

沈无双点头。

“让林家豪以为月影是天枢的人。”

“这样他会把注意力放在天枢身上，而不是沈无双身上。”

傅寒州想了一会儿。

“可以。但天枢内部有叛徒。如果林家豪通过叛徒查天枢，他可能会查到更多。”

沈无双看着他。

“所以我们要在月影掉马之前，先把叛徒找出来。”

傅寒州看着她。

“你有线索吗？”

沈无双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她调出一份名单。

那是天枢在亚太区所有核心成员的名单。

“三年前在日内瓦，你被人出卖。出卖你的人知道你的行程，知道你的接头地点，知道你的安保部署。”

“能做到这些的人，只有天枢内部的核心成员。”

“这份名单上，一共有七个人。”

傅寒州走到她身后，看着屏幕。

“七个人。”

沈无双点头。

“我查了这七个人过去三年的所有活动记录。其中有一个人，在日内瓦事件之后，账户里多了一笔钱。”

“钱从瑞士来。来源不明。”

傅寒州的目光沉下来。

“谁？”

沈无双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名字。

“周远。天枢亚太区情报组组长。”

傅寒州看着那个名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周远跟了我六年。”

沈无双看着他。

“所以他才最有可能出卖你。”

傅寒州没有说话。

沈无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傅寒州，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必须面对。”

傅寒州看着她，目光很深。

然后他开口了。

“如果真的是他，我不会手软。”

沈无双点头。

“那就查。”

傅寒州看着她。

“怎么查？”

沈无双想了一会儿。

“周远是情报组组长。他手里有所有天枢暗桩的名单。”

“如果他是叛徒，他一定把这份名单传给了深渊。”

“我们可以做一个测试。”

傅寒州看着她。

“什么测试？”

沈无双弯了弯嘴角。

“放一个假消息出去。就说天枢在亚太区新增了三个暗桩。位置在苏黎世。”

“如果周远是叛徒，他会把这个消息传给深渊。”

“然后我们盯着苏黎世。谁去查那三个假暗桩，谁就是深渊的人。”

傅寒州看着她，目光慢慢亮起来。

“这个测试，需要多久？”

沈无双想了一下。

“消息放出去，周远传给深渊，深渊派人去查。最快十天。”

傅寒州点头。

“好。明天我就安排。”

沈无双看着他。

“傅寒州。”

“嗯。”

“如果周远真的是叛徒，你打算怎么处理？”

傅寒州看着窗外。

“天枢有规矩。叛徒，不留。”

沈无双看着他，没有再说。

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

窗外，夜色很深。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着东苑的院子。

沈无双轻声开口了。

“傅寒州。”

“嗯。”

“一个月后，教授来的时候，我会让他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沈无双转过头，看着傅寒州。

“他会知道——深渊亚太区，从三年前开始，就已经输了。”

傅寒州看着她。

“为什么？”

沈无双弯了弯嘴角。

“因为三年前在日内瓦，我救了你。”

“从那一刻起，深渊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傅寒州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在翻涌。

他没有说话。

但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

沈无双没有躲。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傅寒州。”

“嗯。”

“我累了。”

傅寒州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

“那就休息。”

沈无双闭上眼。

“明天呢？”

傅寒州低头，看着她闭着的眼睛。

“明天我陪你。”

沈无双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

两人站在窗前，月光落在他们身上。

很久很久。

早上七点。

沈无双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黑色风衣。

傅寒州的风衣。

她坐起来，揉了揉脖子。

昨晚她在沙发上睡着了。

傅寒州不在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几个字，笔锋清峻。

“我在西苑。醒了过来。”

沈无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把风衣叠好搭在手臂上。

她走出东苑，穿过庭院。

清晨的空气很凉，院子里有露水的气味。

西苑的门虚掩着。

沈无双推开门走进去。

傅寒州坐在书桌前，面前是三块显示屏。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醒了？”

沈无双把风衣放在沙发上，走过去。

“你在看什么？”

傅寒州指了指中间那块屏幕。

“周远的测试。”

沈无双凑过去看。

屏幕上是一份刚发出的加密通讯记录。

内容是：天枢亚太区新增三名暗桩，代号分别为“青山”、“白鹭”、“寒江”。位置：苏黎世。

发件人：天枢情报组。

沈无双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四点发的。

“你四点就起来了？”

傅寒州没有回答。

他指着屏幕上的另一条信息。

“周远收到消息之后，做了一个动作。”

沈无双看过去。

记录显示，周远在收到消息的十七分钟后，用私人手机发了一条加密短信。

短信内容无法截获，但信号指向苏黎世。

沈无双眯起眼。

“十七分钟。他在犹豫。”

傅寒州点头。

“犹豫说明他在挣扎。如果他毫不犹豫，直接转发，说明他早就习惯了。”

“十七分钟的犹豫，说明他心里还有一点顾虑。”

沈无双看着他。

“你心软了？”

傅寒州摇头。

“没有。只是在确认。”

他打开第三块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苏黎世的地图。

地图上有三个红点，标记着“青山”、“白鹭”、“寒江”三个假暗桩的位置。

傅寒州开口了：“接下来十天，苏黎世那边会有人去查这三个位置。谁去查，谁就是深渊的人。”

沈无双点头。

“那这十天，我们做什么？”

傅寒州看着她。

“做你昨晚说的第二件事。”

沈无双看着他。

“月影掉马。”

傅寒州站起来，走到窗前。

“棋手回去之后，会把安迪的异常汇报给总部。总部会派人查安迪。”

“同时，林家豪会查月影。因为他手里有城南仓库的照片。”

“两条线同时查。如果让他们查到安迪和月影之间有联系，你就暴露了。”

沈无双走到他身边。

“所以我要抢在他们前面，让月影掉马。”

傅寒州转头看她。

“你打算怎么掉？”

沈无双想了一会儿。

“月影这个马甲，和鬼手不一样。”

“鬼手是医生，掉马的时候可以救人。月影是黑客，掉马的时候必须做一件只有月影才能做的事。”

傅寒州看着她。

“什么事？”

沈无双弯了弯嘴角。

“黑掉林氏集团的服务器。”

傅寒州挑眉。

“林氏集团的服务器里有光年计划的所有数据。黑掉之后，林家豪会疯。”

沈无双点头。

“他会第一时间想到月影。因为月影三年前黑过深渊的情报系统。”

“他会认为月影在针对深渊。然后他会把月影和鬼手、安迪分开看。”

“因为在他眼里，黑客不会同时是医生和设计师。”

傅寒州想了一会儿。

“可以。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黑掉林氏的服务器之后，林家豪会加强安保。你再想进去就难了。”

沈无双看着他。

“我不需要再进去。因为昨晚我已经拿到了林氏服务器里的所有东西。”

傅寒州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拿的？”

沈无双弯了弯嘴角。

“在休息室里改名单的时候。我顺手连了林氏的内网。”

“他们的服务器加密级别不高。我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进去了。”

傅寒州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无奈：“沈无双，你到底在那间休息室里做了多少事？”

沈无双想了一下。

“改名单，复制名单，连林氏内网，下载数据。”

“顺便还喝了一杯水。”

傅寒州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你喝的那杯水，是我让人送进去的。”

沈无双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渴了？”

傅寒州看着她。

“你在宴会上一直没喝水。你紧张的时候会口渴。”

沈无双的耳朵尖热了一下。

她别开脸。

“傅寒州，你别什么都观察。”

傅寒州没有接话。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抽屉，取出一个黑色U盘。

“林氏服务器的数据，我昨晚让人分析了一部分。”

“里面有一份林家豪和深渊总部的通讯记录。提到了一个地址。”

沈无双走过去。

“什么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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