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风雨欲来，王宫气氛凝重

苏瓷是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的。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很多人，整齐而急促，从寝殿外的走廊上经过。

她睁开眼，看见窗外的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阿伊莎。"她叫了一声。

侍女很快进来，神色有些慌张："苏小姐，您醒了。"

"外面怎么了？"苏瓷问，"为什么这么吵？"

"没、没什么。"阿伊莎低着头，"殿下吩咐，今天王宫加强了守卫，让您不要出门。"

"加强守卫？"苏瓷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阿伊莎的声音在发抖，"苏小姐，您还是待在寝殿里吧，不要出去。"

苏瓷看着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阿伊莎是穆萨特意安排来照顾她的侍女，平时做事很沉稳，很少有这样慌张的时候。

一定出大事了。

苏瓷起身，走到窗边。

寝殿门口，站着四个卫兵，比平时多了一倍。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枪，表情严肃，目不斜视。

远处的走廊上，还有更多的卫兵在巡逻，脚步声整齐而沉重，像鼓点一样敲在人心上。

整个王宫，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里。连空气都变得浓稠，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让人喘不过气。

风雨欲来。

书房里，穆萨站在窗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哈伦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凝重。

"确认了？"穆萨的声音很冷，像冰一样。

"确认了。"哈伦说，"扎耶德的人已经开始在王宫里散布消息，说您和一个异国女人关系密切，影响储君声誉。"

"还有呢？"

"他们还在收集苏小姐的背景资料，准备公开。"哈伦顿了顿，"包括……她父亲的病情，苏家的财务状况，还有她来萨利赫的真正原因。"

穆萨的拳头攥紧了。

他知道扎耶德不会善罢甘休，可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动手。

"照片和视频呢？"穆萨问。

"还没有放出去。"哈伦说，"但我们的人说，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布。"

"随时？"穆萨冷笑一声，"他倒是等不及了。"

"殿下，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哈伦问。

穆萨没有回答。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文件，看了几眼，然后扔在桌上。

"扎耶德最近在做什么？"他问。

"他在联络议会的几个长老，想在下次会议上提出质疑。"哈伦说，"质疑您的私生活，质疑您是否适合担任储君。"

"质疑我？"穆萨的眼神很冷，"他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他没有资格。"哈伦说，"但他可以制造舆论。一旦舆论起来了，就算是您，也会很麻烦。"

穆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里的温柔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冷冽的杀伐之气。

"哈伦。"他说，"传我的命令。"

"是。"

"第一，王宫全面戒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第二，扎耶德的人，全部抓起来，一个不留。"

"第三，"穆萨的声音顿了顿，"苏瓷的寝殿，加派双倍守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哈伦躬身，"那……苏小姐那边，要不要告诉她？"

穆萨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眼神复杂。

"不用。"他最终说，"她不需要知道这些。"

"可是殿下……"

"我说不用。"穆萨的语气不容置疑，"她只要安安稳稳地待在寝殿里就好。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是。"

哈伦退下后，穆萨一个人站在书房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强，就能保护她。

可他错了。

在权力的游戏里，没有绝对的安全。

既然有人想动她，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苏瓷在寝殿里待了一上午。

没有人来，也没有人说话。只有门外卫兵的脚步声，来来回回，永不停歇。

她试着给穆萨打电话，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她又给哈伦打，同样无人接听。

整个王宫，像突然之间把她隔绝了一样。

直到中午，穆萨才终于出现。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苏瓷正在窗边坐着。

可她一眼就看出来，他不一样了。

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温柔，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腰间配着一把短刀，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而危险。

"穆萨？"苏瓷试探着叫了一声。

穆萨没有回答。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文件看了几眼，然后放在一边。

"今天不要出门。"他说，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出什么事了？"苏瓷问。

"没什么。"穆萨说，"王宫在做安全演练。"

"安全演练？"苏瓷看着他，"穆萨，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穆萨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苏瓷的心猛地一沉。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穆萨。

平时的他，虽然也冷，可对她总是带着一丝温柔。可现在，那丝温柔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冷冽和疏离。

"我说了，没什么。"穆萨重复了一遍，"你待在寝殿里，不要到处走。"

"你在隐瞒什么？"苏瓷追问。

"苏瓷。"穆萨的声音低了下来，"不要问。"

"为什么不能问？"苏瓷站了起来，"我是你的女人，难道连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资格都没有吗？"

穆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只要知道，"他说，"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可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让我很害怕。"苏瓷说，"穆萨，你到底怎么了？"

穆萨没有回答。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我还有事。"他说，"你好好休息。"

他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那声音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苏瓷心上，把她最后一丝侥幸也敲碎了。

苏瓷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心里一片冰凉。

她第一次看见，他完全陌生的冷酷一面。

而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没有人能置身事外，包括她自己，也包括穆萨，这个她看不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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