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冷硬坦白，从无偶然

"从初见，我就知道你是谁，知道你所有的一切。"

穆萨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波澜。

可苏瓷觉得，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了她的心脏。

她看着他，嘴唇在发抖。

"所以，"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告诉我，从初见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是。"穆萨说。

苏瓷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

"包括我父亲的特效药？"她问。

"是。"穆萨说。

"包括查不到背景的机构？"

"是。"

"包括突然更换的主治医生？"

"是。"

苏瓷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冰冷。

"所以，我父亲的病情，也是你控制的？"她问。

"不是。"穆萨说，"你父亲的病情是真的，但特效药和主治医生，是我安排的。"

"为什么？"苏瓷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需要你。"穆萨说，"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打通国内的能源渠道。而你父亲的公司，是最好的切入点。"

"所以，你就用我父亲的病情来控制我？"苏瓷的声音在发抖，"穆萨，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我知道。"穆萨说，"但在那个位置上，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苏瓷笑了，"穆萨，你是萨利赫的储君，是未来的国王，你告诉我你没有选择？"

"正因为我是储君，我才没有选择。"穆萨说，"我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命运。我不能因为个人感情，而置国家于不顾。"

"所以，我就成了你国家利益的牺牲品？"苏瓷看着他，"穆萨，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

穆萨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苏瓷看着他，"好，你继续说。还有什么是你计划好的？"

穆萨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你刚来萨利赫的时候，住的那家酒店，是我安排的。"他说，"你遇到的那个中间人，是我的人。你第一次来王宫，也是我安排的。"

"包括你在酒店里遇到的那个侍者，包括你去市场时遇到的那个商贩，包括你在花园里遇到的卡里姆。"穆萨的声音很平，"全部都是我的人。"

苏瓷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

"所以，我以为的巧合，全部都是你安排的？"她问。

"是。"穆萨说，"从你踏上萨利赫的土地开始，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苏瓷看着他，嘴唇在发抖。

"包括我住的寝殿？"她问。

"是。"穆萨说，"那是王后专用的寝殿，我让你住进去，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女人。"

"包括阿伊莎？"

"是。她是我的人，负责照顾你，也负责监视你。"

"包括我每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苏瓷的声音在发抖，"全部都要向你汇报？"

"是。"穆萨说。

苏瓷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刺骨的冰冷。

"所以，我在王宫的一举一动，你都知道？"她问。

"是。"穆萨说。

"包括我和谁说话，和谁见面，做了什么？"

"是。"

苏瓷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

"那哈伦呢？"她问，"哈伦也是你的人？"

"哈伦是我的下属。"穆萨说，"他负责保护你，也负责向我汇报你的情况。"

"所以，"苏瓷的声音在发抖，"我以为的保护，其实是监视？我以为的关心，其实是控制？"

穆萨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苏瓷笑了，"穆萨，你真让我恶心。"

穆萨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瓷。"他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要明白，在那个位置上，我不能相信任何人。我必须掌控一切，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保护你想保护的人？"苏瓷看着他，"穆萨，你告诉我，你想保护的人，是谁？"

穆萨沉默了。

"是我吗？"苏瓷追问，"还是你自己？还是你的王位？"

穆萨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苏瓷笑了，"穆萨，我终于明白了。你所谓的保护，所谓的温柔，所谓的真心，全部都是假的。你只是在利用我，控制我，把我当成一颗棋子。"

"不是假的。"穆萨说。

"不是假的？"苏瓷看着他，"穆萨，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吗？你告诉我，从初见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你告诉我，我的每一步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告诉我，我身边的人都是你的人。然后你还告诉我，你对我的温柔是真的？穆萨，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穆萨看着她，眼神复杂。

"苏瓷。"他说，"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有目的。但后来，我是真心的。"

"真心？"苏瓷笑了，"穆萨，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吗？"

"你可以不信。"穆萨说，"但我说的是真话。"

"真话？"苏瓷看着他，"穆萨，你告诉我，一个从头到尾都在骗我的人，说的话，能是真话吗？"

穆萨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苏瓷看着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穆萨，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温情是假，掌控是真。你对我的所有好，所有温柔，所有保护，全部都是为了控制我。"

"不是控制。"穆萨说，"是保护。"

"保护？"苏瓷笑了，"穆萨，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吗？你告诉我，从初见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你告诉我，我的每一步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告诉我，我身边的人都是你的人。然后你还告诉我，这是保护？穆萨，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穆萨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

"你走吧。"她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穆萨站在那里，没有动。

"苏瓷。"他说。

"我说了，你走。"苏瓷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穆萨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苏瓷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眼神彻底变冷。

这一次，她没有哭，没有笑，没有愤怒。

她只是觉得，心凉了。

彻底地、彻底地心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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