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造谣惑众姜女暗捣鬼

聚仙楼外的青石长街上，十六匹黑鬃披甲战马收住前蹄，铁蹄踏碎青石板上的冰碴。马鼻喷吐出粗重的白气，披挂在马身两侧的玄铁挂甲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赵虎趴在积雪里，断裂的右手腕贴着地面，嘴边全是血沫。他看见打头的马队，扯着嗓子嚎叫：

“凌莽执事！凌辰在二楼！他偷练邪功，还把姜家赐我的护身佩剑砸了，人证物证全在楼上！”

二十名身穿凌家玄铁护甲的执法堂侍卫翻身下马，手里的长矛与硬弩结成合围战阵，封死聚仙楼前后出路。长矛排开两列，精钢矛头指向楼门入口，弩机在弓弦张紧声中依次挂机，铁矢扣入箭槽。

三名百草堂伙计被反剪双臂捆在马后，粗绳勒进皮肉，前胸后背布满暗红血痕。年长伙计跪在冰泥之中，头颅低垂，发丝被血水凝结，口鼻呼出的热气已微弱下去。

执事凌莽翻身下马，腰间宽刃雁翎刀随之晃动，铜质环首撞在护腰甲片上。他走上石阶，厚底铁靴踩断了赵虎扔在地上的断刀残刃。铁片折断的脆响传出数丈远。

凌莽停步抬头，视线直逼二楼敞开的雕花窗棂。

二楼窗前，凌辰单手提着面无人色的柳老三，俯瞰长街。

【突发任务触发：执法堂逼宫。】

【任务目标：击溃执法堂叛逆，正主脉家规。】

【任务奖励：商城积分1000点，洗髓灵液一瓶。】

系统提示在脑海显现，凌辰手臂发力往前一甩。

柳老三飞出窗口，重重砸在一楼门前台阶上，骨头碎裂，当场昏厥。

同时落下的，还有写满污蔑之词的词本，以及三张盖着恒通钱庄与姜家内府红印的五百两银票。纸页散开，落在满街武者眼前，鲜红的赤莲私印展露无遗。

“这是姜若曦买通说书人捏造谣言的契纸。”

凌辰跨立在窗台上，声音灌注真元，震得长街两侧幌子晃动不休：

“凌莽，执法堂领着主脉俸禄，抓的不是勾结外人的奸细，反而扣押百草堂掌柜伙计，给姜家当走狗，凌家家规何时改由偏房说了算？”

街上聚集的数百名武者看清银票印章，议论声迅速传开。

“赤莲私印，真是姜家内府的东西。”

“三张五百两，一千五百两白银买通一个说书匠，手笔真大。”

“百草堂前几日才给平民放药，转头就被拿了人，原来根子在这儿。”

围观者指着赵虎，低声唾骂姜家的手段。站在后方的几名佣兵抱臂冷笑，看向凌莽一行人。

凌莽脚底发力，铁掌碾碎那张纸，连带下方积雪化为泥浆。他拔出三寸雪白刃口，刀身映出阴沉天色：

“百草堂掌柜私吞灵药暗供逆子，人证口供全在刑牢！你残害同族又在酒楼行凶，三长老有令，剥去你少主身份，押入死牢！”

凌莽挥手下令：

“放箭！留一口气带回宗堂！”

八名精锐扣动机括，八道两指粗的铁羽箭划破长空，封死二楼窗台退路。羽箭撕开气浪，箭头泛着幽蓝淬毒光泽。

凌辰脚尖跺碎青砖，整个人腾空拔高一丈，避开打穿木桩的箭矢。

他在屋檐琉璃瓦上踏出凹坑，瓦片滑落摔碎。凌辰顺势拔出背后黑铁重剑。

重剑通体无锋，宽逾四指，剑脊厚重，出鞘时发出沉闷的金石擦刮声。

圆满境《惊雷剑法》悍然催动，暗金真元灌入剑锋，引发一阵高亢金属嗡鸣。剑身纹路逐层点亮，真元沉重凝练，没有半点散溢。

凌辰自三层檐角俯冲下砸，重剑携着强悍力道直劈凌莽面门。

凌莽运转聚气境六重真元，双足踏入石板，雁翎刀横架过顶，双手托住刀背刀柄，淡青风芒覆盖刀身。

重剑砸中雁翎刀脊。

巨力下传，凌莽脚下石板寸寸龟裂，碎石飞射。他双臂护腕甲片崩裂，皮肉震裂出血口。

凌辰身在半空，旋身横扫，铁靴抽在凌莽左肩护甲上。

玄铁甲片凹陷，内衬牛皮崩断，凌莽被踹得退开八步，每一步都在石板踏出寸深脚印。

八名卫士丢下强弩，拔出环首直刀合围，四柄长矛从侧方直刺凌辰肋下与咽喉，刺破空气发出尖利声响。

凌辰落地未停，黑铁重剑横扫而出。

内嵌钢丝的白蜡木矛杆应声折断。重剑去势未衰，拍在两名长矛手胸甲上。

精铁胸甲凹陷成坑，两人吐血飞退，撞翻后方同伴，滚进泥水。

另外六名持刀卫士欺身近前，六柄百炼钢刀封锁要害。

凌辰踩定方位在刀锋间穿梭，避开刺向胸口的利刃。重剑收回身侧，剑柄配重铜砣反手砸中左侧卫士下颚。

骨碎声响起，卫士仰面倒地。凌辰借力旋步，长剑斜挑，剑脊滑过右侧卫士刀背带起火星，拍在对方手腕上。

长刀脱手飞出，直插进路旁泥地。

不到数息时间，四名精锐倒地，余下数人脚步踉跄，兵刃下垂，不敢上前。

凌莽站定身形，吐出带血的唾沫。他整条左臂在身侧轻微抖动，体内真元依然充沛。

“聚气境四重……你藏得这么深！”

凌莽单手握刀，青色风芒在刀刃凝成一尺长的实质风刃：

“但越级对敌，你还嫩了点！风卷残云！”

凌莽向前扑杀，雁翎刀带起漫天青色刀影，狂风裹挟碎石，将凌辰笼罩其中。聚气境六重修为彻底爆发，刀势比先前快了一倍，青石板被乱窜的刀气割裂出深痕。

围观武者连连后退，避开飞溅的刀气。

在至尊残魂的经验支撑下，凌辰看清了风刃交错节点上的真元空隙。他手中重剑沉稳应对，并未抢攻，以基础招式逐一拆解。

两柄兵刃碰撞，火星溅落。

重剑横格荡开面门刀锋，剑尖下点拨开削腹风刃，剑脊微倾卸去直刺重击。

以静制动正是惊雷剑法的精髓，凌辰每次格挡都落在对方发力最弱的节点。暗金真元沉重无比，每一次震击都让凌莽长刀运转愈发滞涩。

交手十余招，凌莽久攻不下，气息浮躁，招式衔接露出空隙。

凌辰不再防守。

丹田暗金真元全力调动，重剑光芒大盛，整柄兵器蕴含的重压成倍暴涨。

惊雷剑法第三式，平地起惊雷。

长剑自下而上斜撩，狂暴真元压碎地面冰层。

凌莽察觉危机，长刀向下急封。

两柄兵刃再度相撞。

凌莽体表的护体风芒被暗金真元震散。雁翎刀发出一声脆响，浮现出细密裂纹，当场断成数截，四散飞射。

重剑余势不减，剑脊拍在凌莽胸膛上。

护心镜四分五裂，胸骨断裂声清晰可闻。凌莽倒飞出三丈远，后背砸穿一楼门旁的青砖墙，滚入废墟扬起尘土。

他张口吐出带内脏碎屑的暗红鲜血，右手抓着地面，再也站不起来，气息萎靡下去。

整条长街没有杂音。

风卷雪花落在街心，战马低声打着响鼻。余下的十几名侍卫握着兵器的手抖动不休，看着废墟里的凌莽，又看着持剑而立的凌辰，谁也不敢挪动半步。

凌辰手提黑铁重剑，步步走向石阶。

剑尖垂落，在石板上划出沙沙声，留下一道白痕。

他走到三名伙计身旁，重剑反手一挥，真元划过，麻绳齐齐断开。

【突发任务完成：执法堂逼宫。】

【获得奖励：商城积分1000点，洗髓灵液一瓶，已存入系统背包。】

老伙计眼眶泛红，捂着血痕累累的手臂拜倒：“少主……”

另外两名伙计也搀扶着行礼。

“起来。”

凌辰收起重剑插回剑鞘，目光扫向数十名侍卫，声音沉稳有力：

“把凌莽拖回去，告诉三长老。执法堂的狗咬错了人，就得自己把牙咽下去。明日宗堂议事，我凌辰亲自去执法堂领教他的家规！”

侍卫们急忙架起重伤昏迷的凌莽，拖起赵虎，连地上的强弩长矛都顾不上收拾，收拢马队仓皇逃离长街。

围观的数百名武者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热烈议论。聚气境四重正面击溃六重执事的消息，随着散去的人群传向天水城各处。

远处街角酒楼二楼，两道探查的隐秘视线缩回窗后。

凌辰看着门前狼藉，神色平静，抬步迈入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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