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师父，糯糯想挣钱

第25章， 师父，糯糯想挣钱

《五岁奶团玉坠通两界，荒村变桃源》

温雅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脸色不太好。她亲眼看着严院长把那个小丫头片子抱到沙发上，还翻出一本手抄的《药性赋》一页一页教。她扭头就去找了沈明轩，趁着走廊里没别人，压着嗓子说了句话：“你不觉得这事蹊跷？昨天严院长把许妍和那个小丫头叫进办公室，待了快一个钟头，出来许妍就升了护理部副主任。今天又收那丫头当徒弟。你品品，细品。”

沈明轩正端着杯子喝水，手一顿：“你这话什么意思？”

温雅嘿嘿一笑，拿手遮着嘴：“没什么意思，就是跟你提个醒。你那前女友，本事大着呢。你瞧瞧人家，一个乡下来的小护士，又没学历又没背景，怎么就蹭蹭往上蹿？严院长都多大岁数了，还亲自收徒弟，你细想。”

沈明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杯子往窗台上一墩，转身就往护理部走。许妍的新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单独一间，玻璃门上贴着“护理部副主任”的牌子。几个小护士正帮她往柜子里码文件夹，沈明轩门也没敲就闯了进去：“许妍，你还要不要脸？”

一屋子人全愣住了。许妍手里还抱着一摞档案盒，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不要脸！勾搭严院长？他都快六十的人了，你为了个副主任的位子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许妍把档案盒往桌上一放，走过去，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脆响，沈明轩脸上浮起五道红印子。

“沈明轩，你污蔑我可以，别往严院长身上泼脏水。我能升职是因为我干了十三年护士，没出过一次差错，全院护理考核年年第一。你再敢胡咧咧，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温雅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里啧啧有声：“哎呀，许副主任好大的威风。不过话说回来，沈医生也没说错啊。严院长顶着那么大压力把你提上来，总得有个说法吧？你这实力嘛——确实挺‘硬’的。”

许妍转头看着她，忽然笑了：“温医生，你知道心术不正的人看什么都脏吗？严院长为什么提我，你去问问院办，我去年一年替医院挡了多少投诉、带出来多少新人、压下去多少医患纠纷。你觉得我靠别的，那你把证据拿出来。拿不出来，你就是造谣。”

沈明轩捂着脸，嘴唇哆嗦了半天：“你现在是攀上高枝了，就不要我了是吧？咱俩八年——”

“八年你个头。”许妍打断他，“咱俩分手快一年了，你耳朵聋了？我的事跟你没有半文钱关系。请你出去，我这还忙着呢。”

乔明远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拿着两盒药，看了看这场面，走进来把药往桌上一搁，站在许妍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沈明轩：“沈医生，我听说你一直在背后说许副主任坏话。嫌人家是乡下来的，嫌人家没学历，嫌人家只是个护士。怎么现在人家升了副主任，你又跑过来纠缠？你到底是看不上她，还是看不上自己？”

沈明轩脸涨成了猪肝色：“我需要纠缠她？她也就是运气好，抱上了大腿。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副主任能坐几天。”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重得像要把地板踩穿。温雅撇了撇嘴，跟在后头溜了。

许妍长出一口气，回头冲乔明远笑了笑：“谢了啊。”

乔明远把药盒往她面前推了推：“谢什么，你现在可是副主任了，比我高半级，往后得你罩着我。”

许妍拿起药盒看了看标签，笑了：“互相罩着吧。”

那头办公室的事刚消停，这头严院长正对着糯糯发愁。

《药性赋》摊在茶几上，严院长念一句，糯糯跟着念一句，念完三遍让她背，她张口就来，一字不差。可一让他写，糯糯就捏着笔在纸上画圈圈：“师父，糯糯不会写字。”

严院长一拍脑门：“我把这茬给忘了！五岁……五岁认字确实早了点。”他拉开抽屉翻了半天，翻出个平板电脑来，打开一个识字软件，“来来来，这个，跟着念、跟着写，手指头划就行。”

糯糯捧着平板，跟着上面的卡通小人念了十几分钟，坐不住了，从沙发上出溜下来：“师父，糯糯得去接单了。”

严院长皱眉：“接单？接什么单？”

“陪诊。糯糯得挣钱。”

严院长把老花镜摘下来，看着她：“你是不是特别急着用钱？”

糯糯点头：“嗯。村里没粮食了，井也干了，糯糯得买粮食买水带回去。”

严院长沉默了一会儿，把刘芳叫了进来。许妍推门进来的时候，严院长正靠在椅背上揉太阳穴，糯糯坐在旁边低头抠手指头。

“许妍，这孩子家里到底怎么回事？五岁，天天急着挣钱，什么人家能让这么小的孩子出来干活？”

许妍看了糯糯一眼，糯糯冲她轻轻摇了摇头——她还记得那句“不能往外说”。

可许妍想了想，走到严院长桌前，压低了嗓门：“院长，我跟您说实话，您别吓着。糯糯……不是咱们这边的人。”

严院长愣了：“什么叫不是咱们这边的人？”

“她从古代来的。她那村子在大旱，井干了，粮绝了，全村一千多口人等死。她是靠一个老物件在两个世界之间来回穿，买粮食回去救命。”

严院长嘴角抽了抽，把老花镜重新戴上，又摘下来，又戴上：“许主任，你现在好歹是个主任，说话能不能靠点谱？古代？穿越？你当这是网络小说呢？”

许妍蹲下来，拍了拍糯糯的肩膀：“糯糯，你自己跟师父说。”

糯糯抬头看了看严院长，又看了看许妍。许妍冲她点了点头。

糯糯这才小声开了口：“我家住韩家村。今年大旱，地里啥也不长，村长爷爷说村里井也干了，饿死好多人了。娘把最后的十两银子给了糯糯，糯糯去那边买了米面和水带回来。可不够吃，一千多个人呢，七十袋米只够吃十来天。”

严院长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最后停在糯糯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你说的那个地方，冬天冷吗？”

糯糯点头：“冷。去年冬天糯糯穿芦花袄跪在院子里，差点冻死。”

严院长又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拉开柜子，从里头翻出一盒巧克力，塞进糯糯手里：“拿着。往后每天来学一个钟头，学完了再去接单。钱得挣，知识也得学。你师父我退休金不少，缺你那点陪诊钱？”

糯糯抱着巧克力，咧开嘴笑了：“谢谢师父！”

严院长哼了一声：“别谢，明天考你《药性赋》前十味药，背错一个字打一下手心。”

糯糯嘿嘿笑着跑了。严院长等她出了门，转头看着许妍，压低嗓门：“那孩子说的都是真的？”

许妍点头：“视频、录音、我亲眼见她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院长，您收了个不得了的徒弟。”

严院长把眼镜摘下来，拿衣角擦了擦，慢悠悠地说：“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遇上这种事。行吧，多个徒弟多条路。你去跟药房老林说一声，往后糯糯拿药材来，往高了收。”

许妍应了一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院长，沈明轩今天来找我闹了一场，说我傍大款。”

严院长眼皮都没抬：“他再闹你让他来找我。我还没死呢，这医院姓严不姓沈。”

许妍忍着笑出了门。

而糯糯揣着巧克力回了楼梯间，摸了摸玉坠，青光一卷，落在了自家院子里。苗翠翠正在灶房里蒸窝头，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回来啦？你师父教啥了？”

糯糯把巧克力往桌上一拍，又把今天卖药材和陪诊挣的钱掏出来，一沓子票子码得整整齐齐：“娘，糯糯明天还去。师父说了，考不过要打手心。”

苗翠翠走过来看了看那沓钱，又看了看糯糯那张小脸，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比大人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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