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暂别，奔赴港城

接下来的几天，汉阳市的大街小巷总能看见两道并肩摆摊的身影。

徐杰像是一本活生生的摆摊宝典，把这年代适合小成本出手的门路一一教给了叶灵灵。

清晨赶早市，他带着她去城郊农产品批发市场挑新鲜的时令鲜果，教她怎么选品相好、耐存放的货品，怎么分份打包，定价既要吸引人，又能稳稳攥住利润；

午后人流少的时候，便寻一处公园入口，拿出气球材料，带着她精进编织手艺，复杂的恐龙、公主皇冠造型，叶灵灵已经做得又快又好看。

傍晚就转战夜市。

他教她察言观色，什么样的客人适合主动推介，什么样的人不喜喧闹只需安静等候；教她快速记账，分清成本、营收、纯利，学会预留一部分资金当做周转本金；

遇上有人故意砍价刁难，也教她不卑不亢，既能守住价格底线，又不至于和顾客起激烈争执。

从前叶灵灵一个人摆摊，总是拘谨胆怯，遇到麻烦就不知所措。

可短短几天，在徐杰的帮助下，她越来越从容，招揽客人的语气也自然流畅，算账干脆利落，遇到小纠纷也能从容应对。

她手里的积蓄一天比一天厚实，帆布包里的零钱越来越沉，再也没有当初惨淡开张、半天开不了一单的窘迫。偶尔遇上之前那两个幼儿园门口的摊贩远远望见他们，也不敢再来挑衅，只敢默默挪远摊位，这几日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

晚风微凉的黄昏，两人收完摊位，坐在江边的石阶上清点今日的收入。

纸币被一一抚平，硬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叶灵灵把钱仔细收好，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眉眼弯弯，眼底满是依赖。

“徐杰，多亏了你，我现在已经不怕摆摊了。就算以后我一个人出来，应该也能做好。”

徐杰看着少女白净的侧脸，心里有一丝淡淡的不舍，但计划早已在他心中规划好。

他重生回来，清楚时代风口就在眼前，汉阳这边的小地摊只是起步练手，想要快速攒下第一桶金，完成他心中宏大的赚钱布局，港城，才是他下一步必须前往的地方。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灵灵，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叶灵灵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他，隐约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

“怎么了？”

“我要去港城了。”

徐杰看向远处缓缓流淌的江水，“不是短暂出门几天，我打算去那边打工，同时开始我自己的赚钱计划。”

“港城？”叶灵灵猛地一怔，心头骤然一空，下意识攥紧了衣角，“为什么突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在这里摆摊不是挺好的吗？”

这些天两人朝夕相伴，一起进货、一起摆摊、一起迎着晚霞收摊，她早已习惯身边有他，一想到接下来很长时间见不到徐杰，一股酸涩瞬间涌上心头。

“这里的小生意可以维持生活，但想要抓住机会，赚到大钱，还远远不够。”

徐杰回过头，目光认真地看向她，

“时代马上就要变了，很多机遇只会出现在港城。”

“我要去抓住那波机会，完成我想做的事。”

徐杰他并没有细说其中细节。

那些未来会暴涨的标的、转瞬即逝的风口，是他独有的秘密，不能轻易道出，可这份计划在他心中已经酝酿许久。

“我已经把所有适合本地摆摊的技巧都教给你了，去哪里进货、怎么定价、怎么避开冲突，遇到麻烦该如何处理，你都记下来了。”

徐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给叶灵灵，

“上面写着几个靠谱的供货商地址，还有一些适合后续售卖的小商品清单，资金周转的注意事项。”

叶灵灵捏着那张纸条，手指间微微发颤，眼眶微微发热：

“那……我们是不是很久都不能见面了？”

“不会一直分开。”

徐杰轻轻安抚她，眼底带着温柔，

“等我把这边的计划推进到一定阶段，我会回来。

再说了两个月后我们还要一起开学读书呢

或者时机成熟，我们还有再见的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你好好照顾自己，摆摊注意安全，不要太晚独自回家。

若是遇上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找我留给你的那个熟人求助。”

这几天跟着徐杰做生意，叶灵灵早已亲眼见识他惊人的眼光与能力，她心里清楚，徐杰从来不是甘心一直守着小摊的普通人。

纵然万般不舍，她也不愿意拖住他前行的脚步。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压下眼底的湿意，重重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我会把摊位经营好，等你的消息。”

徐杰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这几天手把手教会她谋生的本事，便是留给她最实在的底气。

哪怕他离开，叶灵灵也有能力依靠自己稳稳立足，不再像最初那样无助。

“我明天一早就动身出发。”

徐杰站起身，“今晚我帮你把剩下的货品整理妥当。”

夕阳落在江面上，碎金般的波光起伏不定。

叶灵灵攥紧手中那张纸条，看着少年挺拔的身影，心中既满是离别的怅然，又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她隐隐感觉到，徐杰此去港城，绝不会只是简***份工那么简单。

这个身上藏着无数秘密的少年，即将奔赴属于他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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