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步兵爆破，战车当场哑火

第二批重机枪架刚从卡车里抬出来，枪口便转向赤岩基地。

林辰按住通话器。

“西墙压住卡车，别让它靠近。”

“机炮只剩四发！”陈敬之吼道。

“先打车头，给左翼争时间。”

公路尽头，第二辆装甲皮卡从卡车后面冲出。

车头焊着钢板，车顶架着双联重机枪。履带碾过弹坑，泥水和碎石溅向两侧。射手已经坐进枪架，手指扣住扳机。

枪口喷出火舌。

墙头的沙袋接连炸开。一个民兵刚抬起身，胸口便中弹，摔回墙后。

“趴下！”

“重机枪转过来了！”

林辰没有退，抓起通话器。

“左翼还有人能动吗？”

“有三个！”

“让他们准备炸药。”

西墙下，三名步兵拖着炸药包冲到弹坑后面。

领头的周野把炸药包拍在地上，掀开外皮检查引线。

“目标九十米，左侧六个护卫。”

老六抹掉嘴角的灰。

“从正面冲？”

“嫌命长就去。”

许川背起炸药包，撑着地面站起来。

周野指向左侧。

“走沟底。机枪扫过来就贴地，别抬头。”

“炸药塞履带，第二包塞散热口。”老六说，“少一个位置，车未必停得住。”

许川点头。

林辰听见了他们的通话。

“周野。”

“在。”

“给你四十秒。”

周野回头看了一眼墙头。

“够用。”

“炸完立刻撤。”

“撤不出来呢？”

林辰停了半秒。

“我接你们回墙。”

周野把枪背到胸前。

“这句我记着。”

三人钻进左侧弹坑。

公路上的机枪持续扫射，子弹擦过坑沿，土块砸在头盔上。枪声压过去后，老六抬手示意，三人同时向前爬。

许川抱着炸药包，右腿拖在身后。

“跟紧。”周野压低声音。

“腿没事。”

“我没问你腿。”

前方十米，皮卡停在浅坑里。驾驶员踩着油门，履带在泥里打滑。车顶重机枪持续压向墙头，两个护卫蹲在车侧换弹，另外四人守在车头。

皮卡挡住了后方步兵。

周野抬起手，三根手指慢慢收拢。

老六和许川停下。

车顶重机枪扫过来，子弹打碎周野前方的水泥块。周野把脸压进泥里，等枪口偏开，手指立刻挥下。

“起！”

三人同时冲出弹坑。

老六和周野抬枪点射。两名护卫刚转身，胸口便中弹，撞在车门上。剩下的人举枪还击，子弹打在车侧，火星四溅。

周野踹翻油桶，借着挡板压住车侧。

“许川，走！”

许川抱起炸药包，冲出弹坑。

车顶射手发现了他，枪架转向左侧。

“有人靠近！”

机枪扫向许川。

老六扑到履带旁，冲着枪架连续开火。

“压住它，快！”

子弹打在护盾上，护盾挡住了枪口。许川低头冲刺，第一发子弹打穿他的肩膀，身体向后一顿，炸药包差点脱手。

他抓紧背带，继续往前。

周野的弹匣打空，伸手拽住老六的衣领。

“换弹！”

“你先压住！”

老六甩掉空弹匣，迅速换上新的。

许川冲到皮卡侧面，跪进泥里。履带传动结构就在脚边。他扯开炸药包，先把第一包塞进履带，再把第二包塞进散热格栅。

车内传出喊声。

“车下有人！”

车门推开，一名掠夺者探出半个身子，枪口对准许川。

周野抢先开火。

那人撞回车厢。

许川扯出引线，手指卡在扣环上。

“引线！”

周野换到车头，挡住车侧。

“许川，快！”

“卡住了！”

“用牙！”

许川咬住扣环，狠狠一扯。扣环脱开，短引线冒出火星。

“撤！”

许川转身就跑。

周野和老六边打边退，轮流开火，把车侧护卫压在装甲板后面。车顶射手终于转过枪口，瞄准三人的背影。

林辰抓起通话器。

“陈敬之，车顶！”

“收到！”

西墙机炮转向公路。

陈敬之踩下踏板。

炮弹擦过周野三人的头顶，打中车顶护盾。护盾炸裂，射手被掀出枪架，双联重机枪卡在半空。

“趴下！”

周野扑倒老六，许川滚进弹坑。

三人刚压低身体，爆炸便从皮卡侧面冲出。履带传动结构被炸碎，车身向右侧歪倒。第二声爆炸钻进发动机舱，散热格栅飞出，火焰窜上车头。

驾驶舱里传出惨叫。

重机枪停了。

林辰抓住这段空隙。

“全线开火！”

墙头所有枪口同时射击。

黑石帮步兵还挤在皮卡后面。装甲车倒下后，他们暴露在公路中央。机炮炮弹砸进人群，步枪子弹压过车后，掠夺者接连倒地。

有人丢枪往后跑。

“顶住！都给我顶住！”

黑石帮军官站在第二辆卡车旁，举枪朝逃兵开火。

一名士兵刚跑到他面前，胸口便被子弹打穿。

后面的人停住了。

前面是赤岩基地，后面是倒下的皮卡。卡车上的重机枪还没架稳，炮火已经压到车边。

军官抓起通话器。

“重机枪组，继续上车！”

没人回应。

车厢里，一个机枪手刚抱起枪架，炮弹便打穿帆布。卡车侧板被掀开，三个人滚下车厢。

陈敬之推开炮闩。

“还剩两发。”

“够打哪儿？”林辰问。

“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林辰抬手指向卡车。

“打轮胎下面，别让它跑。”

陈敬之扣动扳机。

炮弹落在卡车前方，泥土冲起。前轮被炸断，车头撞进路边土坡。黑石帮军官被冲击力掀翻，通话器脱手，滚到尸体旁。

他爬起来时，左侧阵地已经开始后退。

“长官，东侧也顶不住了！”

“把人压回去！”

“压不住！”

“把卡车推上去！”

两名士兵刚靠近卡车，墙头机枪便打在他们脚边。一个人倒下，另一个人转身逃开。

军官抬枪瞄准，手指扣住扳机，却没有开火。

公路中央，装甲皮卡已经烧成空壳。

周野三人从弹坑里爬出来。许川捂着肩膀，半边衣服被血浸透。老六拖住他往墙根走，周野留下断后。

苏晚带着两名民兵冲出缺口，把三人接了回来。

“先抬许川！”

“我还能走！”

“闭嘴，走你的。”

苏晚按住许川的伤口，朝墙上喊：

“医务点！快来人！”

许川喘着气。

“车炸了吗？”

老六把他按上担架。

“你自己回头看。”

许川抬起头。

公路中央，皮卡车头还在冒火，车顶重机枪垂在一边。车门被炸开，车内两名掠夺者正往外爬。

近处的步兵抬枪。

两声枪响后，两具尸体倒回车厢。

林辰站在墙垛后，通话器里传出杂音。

黑石帮军官捡回通话器。

“所有小组听令。”

前线还在开枪，后方卡车已经无法移动。

“装甲车废了，重机枪架不起来。”

“长官，继续冲会全死在这里！”

军官停了两秒。

远处，西墙机炮抬起炮口。

他看着公路上倒下的人，压低手里的枪。

“收拢伤员，卡车掩护。”

旁边的人怔住。

“长官，基地还没打下来。”

“闭嘴！”

他抓紧通话器，冲所有频道下令：

“各组且战且退，撤出正面火力范围！”

命令传开。

黑石帮步兵边打边退，卡车后的机枪掩护着他们向后撤。有人拖着伤员，有人抱着弹箱，更多的人丢下武器冲进烟尘。

林辰抬手压住墙头火力。

“别追太远，盯住他们的车。”

陈敬之推开炮闩。

“放他们走？”

“让他们把消息带回去。”

“什么消息？”

林辰看着公路中央那辆烧着的装甲皮卡。

“赤岩基地的门，没那么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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