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撒泼

此时大队长抬手压着眼皮打架，下一秒外面就传来动静。

刘红梅怒气冲冲地进去大喊，“大队长，你赶紧出来，让人报公安，这三个人想对沈知青耍流氓，还拿绳子准备绑人，沈知青今天才捐的锦旗，就要被欺负伤害，这事对于大队来说极其严重问题”

旱烟掉地上，大队长慌张跑出来，看着沈玉清问“沈知青，没事吧，哪里受伤没，发现我一定为你做主”

扭头对队部的小伙说，“小刘你赶紧骑自行车去公社报公安”

小刘得信骑着队部的自行车就往公社赶去。

沈玉清红着眼哭起来，害怕地说“大队长，你可得为我做主，我回知青院路上他们几个突然跑出来拦住我，想对我刷流氓”

“那个王老五还想拿绳子绑我走，说做他媳妇，我害怕的不得了，要不是我力气大把他们放到，我活不了了”

刘红梅抬手轻轻拍她的背，看她这样更加心疼，绷着脸对大队长说“大队长，你这次可得严惩王老五，平常偷鸡摸狗的，现在都敢犯罪伤害女知青，他还有什么不敢的，还有这两个，隔壁村有名的溜子，让他们大队长也快来”

大队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又叫旁边的男人去喊隔壁村大队长。

沈玉清是个泪失禁体质，本来不伤心的只是想纯哭表现得可怜一点，结果婶子们都来安慰她，她哭得更厉害，泪水止不住。

大家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更加厌恶。

三个人就这样躺地上，不敢抬头看人，一抬头就被热心的群众啐几口。

王老娘带着儿子赶来，“让让，都让开”

拨开人群看见被打得不成人样的儿子，嚎叫得上去想把绳子解开，“天杀的，哪个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不赶紧给我儿子松开”

王老五听见他娘的声音，终于有帮手了，哭着说“娘，快救我，我被人欺负了，我就想和沈知青说说话，然后处对象”

这不要脸的模样，刘红梅可看不下去，说“我呸，你个天杀的，不要脸的，人沈知青可不认识你，你带着两个溜子跑去拦住她，还拿了绳子想绑人，王老娘，你儿子就是耍流氓，是犯罪，是要吃牢饭的”

“你胡说八道，刘红梅，我儿子才不是这样，他想找对象有错吗”

王老娘想上去挠她，但是不敢她打不，就想挑个弱点的。

王老娘眼睛看向擦眼泪是沈玉清，恶狠狠地走去，“你个贱人，还知青呢，我看就是你想男人勾引我儿子，被发现就说我儿子刷流氓，还敢报公安，看我不打死你个贱货”

刘红梅上前把人摁住，王老娘对着其他儿子说“你们几个还不了帮我和你弟弟，几个废物”

大队长出声怒骂警告，说“给我闭嘴停手，再敢闹事，乱说话污蔑沈知青名声的，全家给我挑大粪，工分扣完，你们几个还不把棍子放下，就由着你们老娘在这撒泼打滚吗，还不来摁住你娘”

几个儿子放下棍子，把老娘从刘红梅手里带出来，低声劝说她别闹事，可是她变本加厉的乱说一通，让大队长忍无可忍。

“你们王家就是这样做事说话的，好既然道理讲不通，今年你家的工分都给我充公，全家去挑粪一个月，王会计你记下”

话说完王家几个儿子觉得天塌了，他们娘就这样让全家的公分没了，还要去挑大粪。

其中一个儿子经常帮着弟弟擦屁股，现在终于明白过来，说“娘，你能别闹了吗，五弟他就是犯罪了，你还要我们全家陪他一起吗，他害得大家还不够吗”

“你，你说什么”王老娘扇了他一巴掌，说”你个不孝的，你弟弟都不管，你怎么这么冷血啊”

王老爹赶来，看见这局面上去就是一巴掌，说“够了，再说就离婚，你回娘家，老五都是你给惯成这样的，让其他孩子心寒，回家就分家”

“大队长，我家出一百块赔给沈知青，这事能不能别报公安，他就是被他娘惯坏了”王老爹想出钱摆平这事，不然家里孙子孙女怎么办。

钱沈玉清有得是根本不缺，人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没有丝毫的忍让，说“我不同意，你儿子要伤害我，我不会这样就算了的”

“还有，你儿子对我的精神造成了严重的惊吓，得赔我三百块精神损失费”

“你个小贱人，三百块，怎么不去抢，我不会给，你赶紧让……”

王老爹一巴掌把人打安静，然后说“三百可以，这报公安”

“够了王家的，你儿子干这种事本来就是要坐牢的，这钱是给人的补偿”

大队长说完队部外小刘的声音传来。

“公安来了”

小刘骑车去公社路上，刚好遇到两个办完案子的公安同志。

公安过来对大队长说“你好，路上刘同志和我们说几句，现在我需要完整的过程经过”

大队长把事情说出来，周围婶子也纷纷说话作证。

公安借队部的办公室分对沈玉清做笔录，审问了那三个人。

审问过后得知这三人对沈玉清的行为，情节非常严重，意图暴力绑架，强奸女知青，破坏知青上山下乡这几个罪名公社管不了得去县里立案。

公安写好笔录和审问记录，就说“这事我们得上报县里和知青办的人，现在我们要把这三人带回去，等判决出来我们会过来通知的”

“还有对于沈知青精神损失费一事合理性，我们已经写了一份证明，要求王家赔偿300块”

王老爹和王老娘都傻眼了，这要是去县里，儿子可能回不来了。

想求沈玉清，她坐屋里不出来，求公安，公安也说了事情的严重性。

大队长不想这两人拦着公安办案，说“王家的赶紧的签字，拿钱，这是对沈知青的补偿，还有现在求人有什么用，早年我让你们管教孩子，没想过今天吗”

王老爹的背一下子弯了好多，人也老了好几岁似的，死气沉沉地回家拿钱，王家几兄弟背起昏倒的老年跟上去。

公安带人和证物上车离开，大队长也把队部外看热闹的都赶走，只剩沈玉清和陪着她的刘红梅。

大队长给沈玉清倒茶给她压压惊，刘红梅陪她说话缓解心情。

过了好久王老爹带着家里的钱过来，在证明上签字，把钱给沈玉清。

王老爹回家时痛恨自己，也痛恨婆娘，还埋怨沈知青的冷漠，可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家里的媳妇已经闹翻天，说不分家都要带孩子走，他只能把家里剩下的钱和粮分给他们，然后分家。

床上躺着醒来的王老娘，嘴里一会喊着王老五，一会儿骂着沈玉清，得知王老爹自行分家后，又骂上了王老爹，最后脑子不清楚，说出王老五的身世，再次昏睡。

王老爹只是沉默听到这事后，气得脑子一梗，倒在了地上，刚好撞到头，没人发现他，儿子们都顾着在外面分东西，等孙子跑来时，人都凉了。

知青院的知青们领完肉都回来煮肉吃，每人待在外面，也因为知青院离村子有段距离，还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蓝知青见是大队长和民兵队长刘红梅送沈玉清回来，就觉得出事了。

果不其然，大队长喊蓝知青和王知青都出来说事，把今天的事一说，嘱咐俩人通知知青们都要结伴而行，不要落单，也不要走陌生小路，有事赶紧去找他，队里民兵队也会扩大日常巡逻范围。

林晓棠回来把猪肉煮好吃完，还是没见沈玉清回来，还觉得奇怪，人进院子，就关心地问“沈知青，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还没吃饭吧，我这还有玉米饼和肉汤，过来吃点”

“有事耽搁了，对了后门那条小路你别走，只能走大路，那路离村子和知青院都不近，有事都喊不了人”沈玉清拿篮子让她看，说“我这肉还没煮呢，你自己吃吧”

嘱咐完沈玉清回房间吃饭去，她今天早上出门快下午才回来，已经饿得不行了。

空间橱柜里有她做的肉，这肉还是她沪市买的，就剩这些了，以后要吃还得去看看山里的野鸡。

王老爹的死传出来，一堆人问原因，马大脚嘴一骨碌闹把王老五犯事被抓，赔钱的事都说出来。

这下王家的事都传开了，说王家出了个罪犯，王老五把爹气死了。

李知远今天不在村里，他去公社谈完猪肉的事，又去市里商场给沈玉清买点心和裙子，现在才骑车回到村口。

村口大树下几个大娘边纳鞋底，边说着上午的事。

“我们大队真是倒霉，有王老五这么个人”

“可不是，平常就爱偷懒耍滑，经常犯事，这次居然还跑去拦沈知青，欺负人家，公安都说公社办不了，得上报县里，王老五估计得挨枪子了”

蓝衣大娘也叹气说“我看王老爹也是可怜，儿子刚被抓走，人就走了，听说还没下葬呢，几个儿子谁都不肯出大头的钱，还在吵，要不是支书和大队长去了，人就得一直放那”

“可不是，诶，李家小子回来了，今天队里分猪肉，赶紧回去吃吧”

李知远把自行车停好，过来问沈知青的事，听大娘说完，他慌张地骑车去知青院，脚下的速度快地很，像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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