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章：黑粉装可怜？我抓它当劳工抵债

十分钟倒计时归零。

没有敲门声。出租屋的卫生间里，那口刚被砸裂的马桶突然发出干呕般的抽水声。

一只长满霉斑的手扒住马桶圈，紧接着，一颗秃头硬生生挤了出来。

是刀哥。那个被沈弦挂在小区外墙上社死的黑粉头子。不过，它现在毫无戾气。全身上下就挂着几片烂布条，头顶的烂疮流着黑水，一爬出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烟尘的地砖上。

“大姐！亲姐！救命啊！”刀哥扯着破锣嗓子嚎了起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掉，“主神那个王八蛋，因为我把你得罪了，把我手下的兵全抽了！我苦啊！”

与此同时，沈弦视网膜上的血字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高阶“卖惨”怪谈。】

【规则陷阱：它的眼泪带有“道德绑架”属性。若宿主产生同情心，直播间将强制扣除“保护值”，转移到刀哥身上。】

【当前保护值：10000。一旦归零，宿主将无法抵抗下一次索命。】

沈弦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得像死了亲爹一样的刀哥。她没说话，转身走向厨房。

刀哥以为她心软了，哭得更来劲了，甚至开始磕头：“姐，只要你让我在你直播间躲躲，我给你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是吧？”沈弦走了回来，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

“对对对！我能干活！”刀哥拼命点头。

“那行。”沈弦手腕一翻，半桶混合着烟头、泡面和不明液体的脏水，直接兜头盖脸地泼在了刀哥脑袋上。

“哗啦！”

刀哥被泼懵了，烂布条紧紧贴在干瘪的身躯上，头顶的烂疮里还在往外流着浑水。它张开大嘴，甚至连装可怜的打嗝声都忘了。

“继续哭，别停啊。”沈弦冷漠地看着它，一把薅住它头顶仅剩的一撮杂毛，像拖死狗一样把它拖到直播镜头前。

“观众朋友们。”沈弦对着备用机镜头冷笑，“看懂了吗？这叫典型的职场PUA加情感勒索。对付这种东西，不用讲理。”

刀哥终于反应过来了。它明白自己的“卖惨机制”对这个疯女人根本没用，那张可怜巴巴的鬼脸瞬间扭曲，浑身长出黑色的尖刺，就要暴起伤人。

“还不老实？”沈弦早有防备。

她另一只手一直背在身后，此刻直接抡了出来。手里是一个刚从下水道捞出、还滴着黄黑色污水的皮搋子（马桶吸盘）。

“噗叽！”

皮搋子不偏不倚，死死吸在了刀哥的脸上！吸盘周围的黑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正好糊住了它的眼睛和鼻孔。

“唔——放开我！”刀哥拼命挣扎，双手去抠脸上的皮搋子。

沈弦哪会给它机会？她一把扯过旁边用来晾衣服的粗尼龙绳，一套、一绕、一拉。直接把刀哥双手反绑，吊在了天花板那根光秃秃的灯柱上。

接着，她顺手从桌上拿起大卷的透明封箱胶带，绕着刀哥的身子缠了十几圈。刀哥彻底变成了一个挂在半空的“木乃伊”，只能发出无能的呜呜声。

“你不是要打工吗？”沈弦扯下一截胶带，啪的一声贴住它的嘴，然后从床底下摸出一块泛黄的硬纸板，用马克笔在上面唰唰写了几个大字。

她走到镜头前，把纸板挂在了刀哥的脖子上。

上面写着：“黑粉头子，在线发牌。刷一个‘保护’，用皮搋子抽它一巴掌。”

【卧槽！还能这样？】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去刷保护！】

【主播快抽它！刚才就是它带节奏刷差评！】

【这打工人也太惨了，被物理强制就业啊！】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沸腾了。满屏的“保护”和礼物特效几乎把屏幕淹没。原本处于危险边缘的10000保护值，直接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到了十万！

“这……”刀哥脸上的皮搋子被沈弦拔了下来，它看着满屏的飞涨数据，眼睛都直了。它不仅没吸到一点保护值，反而成了这个女人的摇钱树！

“作为你的新老板，我给你定个规矩。”沈弦一脚踩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之前那张画着叉的“违规罚单”，拍在刀哥光秃秃的脑门上。

“你之前发了三千条差评，一条算你一百块，你现在欠我三十万。”沈弦语气平淡，“今晚要是赚不够，你就在这灯管上吊着吧。”

刀哥欲哭无泪，它堂堂一个精英怪，竟然被一个凡人抓来打黑工。它张开嘴想骂人，但看到沈弦手里重新拿起的皮搋子，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扭曲的谄媚笑容：“大姐，老板！我干活！我这就干活！感谢老板赏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沈弦的直播间成了全网最硬核的奇葩秀。刀哥被迫用仅有的两根手指，捏着抹布在满是烟头的地上擦来擦去，稍微慢一点，沈弦的皮搋子就直接上它的后脑勺。

而那些原本潜藏在暗处、准备看戏的怪谈怪物，看着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刀哥，一个个在弹幕里吓得连发“溜了溜了”，根本不敢露头。

【反击成功！反向PUA达成！】

【由于您成功压榨高阶怪谈，直播间人气突破100万！】

【触发隐藏剧情：主神察觉到您的违规操作，已开启“断头饭”机制。】

“滴——”

所有的灯光突然熄灭。全息屏幕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纯黑。

紧接着，黑色的屏幕里缓缓升起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她没有脸，只有一张极其鲜艳的红唇，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红色的液体，和一封烫金的请柬。

“沈弦小姐。”女人的声音空灵而诡异，“你违反了主神空间的《反压榨法》。主神大人很欣赏你的手段，决定请你参加今晚十二点的‘生死高管局’。”

女人将请柬往前递了递：“如果您不去，主神将直接切断该区域的所有现实网络。你将永远被困在无信号的地下室，带着你的小主播，一起饿死。”

沈弦看了一眼墙上被吊着的刀哥，又看了看那张请柬。

“高管局？听起来是个能定规矩的地方。”沈弦伸手拽下了那张烫金请柬，嘴角扯出一个极度嚣张的弧度。

她把皮搋子塞进后腰，一把揪住刀哥的耳朵，把它从灯管上解了下来：“走，带上你新收的保洁员，咱们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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