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恶念显现，罪恶现形

梦境里。

“天成……”

一个空灵、温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一种跨越空间的呼唤。

“天成……我的天成……”

“呼——！”

李天成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窗外天色微亮，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喃喃自语：“又是这个梦……这个声音到底是谁？十几年了，它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李天成带着满腹疑惑起了床。

当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城市厚重的雾霾时，李天成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浑浑噩噩地踏进了公司大楼。

他脑子里依然在疯狂回放着昨晚的经历。那黑色的薄册、诡异的黑袍老者、还有那触感冰凉的笔，绝对不是做梦！

“我这就跟小说里一样，觉醒命格了？”李天成在心里暗自嘀咕。

就在他快要走到自己工位时，一阵压抑的抽泣声和尖锐的嘲讽声打破了宁静。

李天成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乔晶晶正孤零零地趴在办公桌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泣，显得非常无助。而她的工位前，主管黄庆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三角眼里满是令人作呕的挑逗和嚣张。

“哟，乔大小姐，咱们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黄庆阴阳怪气地拖长了嗓音，故意拔高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你说论坛上的造谣帖是我发的，那你拿出证据来啊？拿不出来吧？再说了，你每天穿得那么少，露胳膊露腿的，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乔晶晶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愤怒地死死盯着黄庆，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无耻！”

黄庆不仅不生气，反而猥琐地舔了舔下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乔晶晶身上游走：“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每天换着不同的衣服，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还说什么加班……不会是下班后还要去做什么特殊职业吧？要不你跟哥哥说个价？”

此话一出，周围的办公区瞬间响起了一阵令人心寒的窃窃私语。

同事们躲在电脑屏幕后面，用那种生怕当事人听不见的“小声”嘀咕着。

“就是就是，每天班味儿那么重，她哪来的精力打扮自己？不会真被黄主管说中了吧，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李天成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胸口仿佛被一团烈火猛地堵住。他死死盯着黄庆那猥琐的脸。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神突然一凝。

只见黄庆那光秃秃的头顶上，竟然凭空浮现出了一行血红色的、仿佛还在往下滴血的数字

[罪恶值：78%]

李天成心头一震，猛地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透过玻璃墙，隐约能看到总经理办公室里，那个肥头大耳的周强头顶上，也顶着一个刺眼的数字：[罪恶值：85％]

“原来这就是罪恶值，78%、85%……还差一点，还没满。”李天成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住那股想要立刻掏出薄册写下他们名字的冲动。

但他知道，就算不能用阴神的手段，今天，他也绝不能再忍了！

“够了！”

李天成大喝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将乔晶晶挡在身后，目光如同刀子般扫向还在嚼舌根的同事，“都什么年代了？大清早就亡了！人家穿什么衣服是自由，凭什么就要被你们这样恶意揣测、荡妇羞辱？闭嘴吧你们！”

同事们被平时唯唯诺诺的李天成吓了一跳，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闭嘴低下了头。

黄庆见自己的“好戏”被打断，脸瞬间阴沉下来，他一脸不爽地指着李天成的鼻子，故意大声嚷嚷：“李天成，你算哪根葱？这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怎么，你这么护着她，难不成你跟她有一腿？哎哟，难怪你这么上心……”

李天成低下头“这种人渣，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昨晚的屈辱、多年的憋闷，加上现在对乔晶晶的同情，在这一刻彻底化作愤怒的火山。李天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砰！”

李天成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揪住了黄庆的衣领，力道之大，直接把黄庆拽得踮起了脚尖。

“黄主管，你少在这里满嘴喷粪！”李天成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你再敢造一句谣，信不信我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黄庆被吓了一跳，但他仗着这里是公司，断定李天成不敢真动手，反而更加嚣张地叫嚣：“怎么？你还敢打我不成？来啊！我看你们俩八成就是有一腿，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你找死！”李天成作势扬起右手。

“哎呀！别冲动！大家都是同事，有话好说！”同事们见状，赶紧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拉住李天成。

趁着手下拉扯的空隙，黄庆猛地挣脱了李天成的手，他一边整理着被揪皱的西装，一边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得意和肆无忌惮。

“李天成，你他妈敢打老子试一试？”黄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向周围的同事晃了晃。照片里，是乔晶晶穿着紧身职业裙的侧影。“老子就实话告诉你们，贴吧里的帖子就是老子发的，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黄庆看着脸色煞白的乔晶晶，色眯眯地舔了舔舌头：“乔晶晶，要不这样，你晚上陪哥哥我快活快活，只要把我伺候高兴了，我保证立马把帖子删了，以后在公司里罩着你，怎么样？”

“黄主管，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无耻！”乔晶晶气得大哭起来，绝望得浑身发抖。

看着黄庆那张恶心的嘴脸，听着乔晶晶绝望的哭声，李天成体内的血液在沸腾。他猛地挣脱了拉偏架的同事们。

“去你妈的！”

李天成怒喝一声，抬起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黄庆的肚子上！

“砰！”

“哎哟！”

黄庆惨叫一声，整个人就像个大虾米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

整个办公区瞬间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见鬼了一样看着李天成。

“我靠……”同事倒吸一口凉气，“这软柿子今天到底是吃什么火药了？疯了吧？”

李天成没有理会周围震惊的目光，他大步走到黄庆面前，眼神冰冷得可怕：“黄庆，你这个混蛋，我忍你很久了！”

黄庆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半边脸蹭破了皮。他指着李天成，声音带着愤怒和疼痛：“李天成！你敢打我！你为了这个骚娘们居然敢跟老子动手！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我表哥是谁？”

黄庆扯着嗓子，像条疯狗一样嘶吼：“我表哥是咱们公司的总经理周强！你完蛋了！你他妈今天绝对完蛋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一个低沉、傲慢的声音穿透了人群：“是谁，在说我的名字？”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总经理周强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走了进来。他梳着大背头，西装扣子敞开着，一脸不耐烦。

李天成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向周强。

在他的眼里，周强那油光满面的头顶上，那一行血红色的数字正缓缓跳动——

[罪恶值：85%]

再看地上的黄庆，[罪恶值：78%]

数字依然没有满，但离满又近了一步。

李天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悄悄将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那本冰冷刺骨的黑色薄册。余光扫过露出的簿册一角，他在心里冷笑：

“再等等……就让你们再嚣张一会儿。等你们的罪恶值满了一百，我会亲自送你们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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