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恶性不止，罪数渐涨

周强见李天成死死盯着自己不说话，以为是怕了，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冷笑。他弹了弹西装上的灰尘，傲慢地扬了扬下巴。

但他并没有看李天成，而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厉声喝道：“都散了！都不用干活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随后，周强一把拽住还在地上哀嚎的黄庆的胳膊，眼神阴狠地压低声音：“没用的废物，跟我进办公室！”

黄庆像个被老鹰抓小鸡的软脚虾，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连滚带爬地跟在周强身后。临进门前，黄庆还不忘回头恶毒地瞪了李天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死定了。

“砰！”

经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紧紧关上。

李天成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周围原本缩回去的同事们，又开始了窃窃私语，同事们更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但李天成根本没把这些蝼蚁放在眼里。他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就在那扇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令人头皮发麻的特效再次出现。

黄庆那乱糟糟的头顶上，血红色的数字突然一阵翻涌：[78% → 80%]

而走在前面的周强，数字更是疯狂跳动：[85% → 87%]

李天成瞳孔微微一缩，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又涨了……这两个畜生，刚进门这短短几秒钟，他们还在作恶！”

办公室内。

“砰！”

周强猛地转过身，抓起桌上厚厚的水杯，狠狠砸在桌面上，杯里的水溅了一桌子，甚至顺着桌沿滴到了地毯上。

“反了天了！”周强眼神阴狠，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这个李天成，一个底层的废物，敢在我的地盘动我表弟？真当老子是好说话的泥菩萨？”

黄庆立刻凑上前去，忍着肚子的疼痛，像个谄媚的太监一样，讨好地帮周强擦拭桌上的水渍，一边压低声音说到：“表哥，您千万别跟这种下等人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这公司还是您说了算，咱们有的是办法慢慢收拾他，让他在这行混不下去，只能去天桥要饭！”

听到这，周强阴沉的脸色才缓和了些许，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他身子往后一靠，目光却突然变得猥琐起来。

“先不提那个废物，”周强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你之前说，拍了点好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一提到这个，黄庆顿时来了精神。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坏笑着掏出手机，双手捧着递到周强面前。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几张偷拍的照片。照片的主角，正是乔晶晶。其中一张，甚至是从下往上偷拍的紧身职业裙的角度，裙摆的弧度极其惹火。

“表哥，您看这身段，这腿……”黄庆淫笑着说，“这娘们儿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其实骨子里骚得很！”

两人盯着屏幕，办公室里传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极其下流的笑声。

“这丫头，早晚得服软。”周强舔了舔嘴唇，贪婪地说道。

门外。

李天成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表面看似平静，余光却一直盯着经理办公室的方向。

一行特效数字再次在他眼前浮现：

[黄庆：80% → 82%]

[周强：87% → 89%]

李天成心底发出一声冷笑，那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又涨了……你们每笑一声，数字就跳一次。这薄册，果然是在记录你们每一笔的罪孽。”

他低下头，从黑色的帆布包里摸出了那本泛着幽光的薄册。他没有翻开，只是用食指和中指轻轻触摸着那冰冷封面。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直冲大脑，奇迹般地压制住了他体内想要立刻暴起杀人的怒火。

“笑吧，尽情地笑吧。你们每作恶一分，离地狱就近一寸。等凑够了你们每一笔的罪……我会亲手送你们上路。”

“滴答……滴答……”

办公室墙上的时钟一秒一秒地走着。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

“吱呀——”经理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

黄庆捂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率先走了出来。此时的他，一扫刚才被踹的狼狈，脸上挂满了狐假虎威的嚣张。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李天成的工位前，用力敲了敲桌子，拔高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李天成！周总叫你进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同事们再次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在他们看来，李天成刚才的冲动，必将换来惨痛的代价，搞不好今天就要卷铺盖走人，甚至还要赔偿巨款。

“这软柿子这下踢到铁板了吧，周总肯定会扒了他的皮。”

“敢跟周总的表弟动手，真是不知死活。”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李天成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他没有看黄庆，甚至也没有看周围那些冷漠的同事，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角。

路过乔晶晶的工位时，乔晶晶红着眼睛，满脸担忧地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口，嘴唇微动，似乎想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李天成停下脚步，低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事，交给我。”

说完，他转身，在全公司人震惊的注视下，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进了那间象征着“权力”与“剥削”的经理办公室。

“砰。”

门被李天成反手关上。

周强坐在老板椅上，转动着手里的一串紫檀手串，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样，上下打量着站在面前的李天成。

“李天成，你胆子不小啊。”周强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阴狠，“当着全公司的面，打我周强的表弟。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话，你今天连门都出不去，以后在这个行业里，连要饭都找不到门路？”

黄庆站在一旁，狐假虎威地叫嚣：“表哥，这小子刚才多嚣张您也看见了，绝对不能轻饶他！必须报警，让他去蹲几天局子，长长记性！”

周强摆了摆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盯着李天成：“年轻人，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嘛，我这人大人有大量。现在，立刻，马上，去给黄庆跪下磕个头认错，然后自己写份辞职报告滚蛋，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否则……”

办公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换作以前，李天成恐怕已经吓得双腿发软，冷汗直流了。但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淡得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在他的视线里，周强头顶上的那行血红色数字，正在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继续攀升：[罪恶值：89% → 90%]

而黄庆头顶的数字，也跳到了[83%]

虽然还没满，但李天成已经能感受到，薄册在包里疯狂地震动，似乎在渴望着饮下这两个人的血。

李天成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森寒。

“周总，”李天成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回荡在办公室内，“你们刚才在外面笑得很开心啊。看乔晶晶的照片，就那么有意思吗？”

此话一出，周强和黄庆的脸色同时一变。

“你他妈怎么知道的？！”黄庆脱口而出。

李天成没有回答，他眼底的幽光一闪而过，直视着周强那已经开始浮现出惊恐的脸，幽幽地说道：“因为你们每做一件恶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你们接下来要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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