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碧水山庄

我手上在不停地挥舞钢刀，脑中也在苦思脱身之策，可是此时此地的情况却任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保命之法来，就在我绞尽脑汁之时突然现从大门处又走来一个人，由于我是面向大门方向，而‘剑中六子’则看向我，因此他们并没有现。等我看清来人竟然是华山‘青凤’沈照影，更是大惊，这回我再无活路。所谓急中生智，但随后我又想到一个主意也许可以死中求活。

想到就做，我一刀磕开卫长策刺向我下盘的剑，大喊一声：“住手，我有话说。”

‘天剑’颜长明在旁说道：“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有何话说。”

我说道：“反证我也跑不了，你们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让我死后做个明白鬼，我愿横刀自尽，否则我拼个鱼死网破，到时你们也难免有损伤。”

颜长明说道：“好，就满足你最后一个愿望，也不怕你反悔，兄弟们退后，看紧他。”

我这时说道：“我想问问你们，我来到这里，离凉州城有几千里路，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的。”

颜长明回答道：“小子，实话告诉你，这半年来我们一直有人在跟踪你，可是你身边总有高手跟着你才让你活到今天，这几天来我们也在外面观察你，这里除了那个女人在给别人疗伤而无法分身外，再无别人可帮你，你就任命了吧。你要知道，得罪了我们‘剑中七子’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青榜’高手冷孤云怎么样，哼，还不是照样做了我们的剑下亡魂，何况你还杀了我们的老四北望，我们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我又问道：“我和你们结怨，主要是为了沈青崖前辈，可是沈前辈并没有得罪你们啊，他还是你们的上司，你们为什么还要下药害他呢？”

这时已经快走过来的沈照影正要上前和‘剑中七子’搭话，听我说完立刻停下来，没有出声，显然是等着颜长明的回答，我心中暗喜，一切顺利。

颜长明说道：“小子你懂什么，我们给他下药也是为了他好啊，送给他两个绝世大美女给他享受，不知我们为此忍得多辛苦啊，可是这老鬼竟然不识抬举，还和我们刀剑相向，最后死了只能说天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我们。”

颜长明话音未落，那边的沈照影却再也忍不住了，大一声：“狗贼受死。”一剑刺向离她最近的‘冷剑’樊止水，而樊止水猝不及防下竟没有躲过，一生惯施冷剑的樊止水就这样死于冷剑之下，果然是报应不爽啊。

现在我当然也不能自杀了，应该说本来我就没有自杀的打算，这本就是我死中求活的办法，如今成功我更是精神大振，挥刀加入战团，这时在我和沈照影二人联手之下，余下的‘剑中五子’更不是对手，只能节节败退，想要自保都不可能了，这时就看出‘天剑’颜长明的武功是高出其余‘四子’不少，一人挡住了沈照影的大部分的攻势，虽退不乱，竟然在‘腹剑’罗藏锋缠住沈照影的剑后，转身就跑。与此同时，围攻我的‘智剑’卫长策、‘阴剑’阮听雨也是不约而同跳出圈外，狂奔而去。十天之内，竟让我两见‘大丈夫本色’。

剩下的‘奇剑’傅孤山和‘腹剑’罗藏锋在我和沈照影的刀剑攻击之下，再想逃已是没有可能，果然不久罗藏锋就死在沈照影的华山玉女剑法之下，随后傅孤山也丧生在‘烈阳刀法’之下，也算可以告慰一下冷孤云大哥的在天之灵。

沈照影看我结果了傅孤山后，看着我小声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就要去追那逃走的三人，

我这时却又想起沈青崖的死前嘱托，要照顾他的女儿，于是忙喊道：“沈姑娘，且慢。”

沈照影转过头来看向我，脸上满是疑惑之色，问道：“少侠为何不让我去追赶那三个狗贼，为父报仇。”

阳光下，我终于看到了沈照影的容貌（由于上次见到沈照影时是在晚上，而且一直在逃命，并没有看清她的面貌），绝世风姿不下于我所见过的任何美女，清丽脱俗的俏脸却另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在一身翠绿的衣裳的衬托下却像一只傲世的‘青凤’。想起沈青崖那张方脸，任我如何挥想象力，也无法和眼前这张俏脸做任何的联想。

我说道：“沈姑娘，报仇不急在一时，再说深山老林却也无法寻找他们，另外还有一样沈青崖前辈脱我转交给沈姑娘的东西，由于上次见面过于匆忙，未曾交给沈姑娘。”

沈照影听我提到上次的事，脸上不由得一红，说道：“这位少侠，上次实在是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说完还向我施了一礼。

我还礼并说道：“沈姑娘我可以原谅你，可你不要少侠、少侠地叫我了，我叫裴惊鸿，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托大点你也可以叫我裴大哥，怎么样啊，沈姑娘。”

沈照影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请问裴大哥，我父亲有什么东西要让你转交给我呢？”

我忙掏出沈青崖临终前交给我的玉佩，递给了沈照影。沈照影这时的反映有些奇怪，连忙接过玉佩，看也没看就收入怀中，而且脸上更是布满了红晕，表情也有一点慌张，美女就是美女，虽然这样却显得更可爱了，说句实话，我喜欢。

沈照影又问我道：“裴大哥，我父亲临终时还说了什么没有？”

我一听有些犯难，沈青崖死前就是让我照顾沈照影，可是看来她却一个不用别人照顾的人，这让我不知说出来是否会受到嘲笑，但这是我答应死人的，却是必须做的，不管了我还是说出来吧，于是我说道：“沈青崖前辈临终前，只是说我来照顾你。”

我等待着沈照影嘲笑的目光，但沈照影的反映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的脸更红了，这时好像突然现我身上的伤口似的，说道：“哎呀，裴大哥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我来给你上药。”

我全身有十多道伤口，后背之上也有几道，如果无人帮助却是无法治疗，虽然《先天养生续命心经》早已让我不再流血了，但施上伤药毕竟可以好得更快，于是我也不再客气说道：“如此就有劳沈姑娘了。”

沈照影接口说道：“我都叫你大哥了，你呢也别总叫人家沈姑娘呀，我的朋友都叫我照影，大哥你也这样叫我吧。”

我听她说完也很高兴，看来沈照影以把我当做好朋友了，不过转变的这么快也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方玉佩虽不起眼，却是沈家的传家之物，代代相传，沈青崖还曾和沈照影开玩笑地说过，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玉佩找到你，就是我为你选的佳婿。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照影到是一直没有忘记父亲的话，而沈青崖的死后遗嘱更让沈照影误会我是沈青崖为她选中的女婿。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而已，沈青崖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何等的优秀，而我当时绝对是一只标准的菜鸟，他是绝对不会把女儿许配给我的，而玉佩之所以交给我，大概也是沈青崖的无奈之举，那传家之物如不让我转交就会从此断绝，沈青崖当然不会愿意做家族的罪人。至于照顾他的女儿吗，我分析那只是沈青崖爱女之心而已，正所谓爱女之心，无所不用其极。

接下来照影亲自为我上药，那纤纤玉手和我赤裸的肌体间的亲密接触，让我如坠梦中，竟然后悔刚刚为什么不让‘剑中六子’在身上多划出几道伤口。男人啊，有时还真是贱啊?

华山派位列七大宗派、四大剑派，在江湖中绝对算是有影响的宗派之一，作为一个武人如能执掌华山派的门户可说是最高的荣誉了，而华山派对于未来掌门的要求除了武功、智谋和人望外，还须在未接掌门户前不能有重大的失误，这一点显然非常重要，因为多少年来，历届当选的掌门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因此有希望登上下届掌门位置的人行事都是非常谨慎和小心的。

在华山二代弟子中，石岳衡无疑是佼佼者，作为众弟子之，他不仅武功高强，荣登‘青榜’，在江湖上有着不错的口碑，而且平时为人行事也中规中距，深得掌门人和众位长老的喜爱，是下届掌门的热门人选，但他却并不是唯一人选，还有一人条件并不比他差，而且在某些方面还略占上风，那人就是他的师弟商少卿。

商少卿是华山派中唯一一个可以和石岳衡争夺掌门之位的人选，平时沉默寡言的他被认为是大有乃父之风，因而有‘小隐剑’之称，虽然在江湖上名声不响，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其武功并不比石岳衡稍差，而且只他是掌门商鹤鸣的儿子这一点就已经让他在这件事上占尽了便宜。

虽然武林宗派和江湖世家不同，并没有世袭的制度，但武林人物大都知道‘内举不避亲’的道理，历代的武林宗派中，父位传子的例子到是非常的多，何况商少卿也不是无能之人，既便商鹤鸣把位置传给了他，别人也无话可说。因此从小崇拜父亲的商少卿对掌门位置也是自在必得。

石岳衡也深知自己的劣势所在，并想到一个可说是极为高明的办法，而且正在执行，那就是努力追求商鹤鸣的女儿商灵犀，如果成为掌门的半子，那时不仅能扳回不少在亲情上的劣势，而且还可娶得美人归，可说是一举两得，要知那商灵犀的娇美，让石岳衡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自己。

那天在‘怡红院’的晴柔和含烟出面后，石岳衡、商少卿确知要面对‘红楼’时，就已感到事态的严重，虽然以华山派的实力胜过‘红楼’不只一筹，但如果和‘红楼’生了纠纷，不管原因是对、是错，结果是输、是赢，所产生的后果都不是自己所能承担得起的，一个不好，就会给整个门派带来灾难，而且自己也会因此而前途尽失，与下届掌门无源。

这‘红楼’从严格意义来讲，并不算是一个纯粹的江湖帮派。它做的是妓院生意，却从不逼良为娼，而且还不时救助一些孤苦女儿，这让它在江湖上有着良好的声誉，另外‘红楼’的社会关系异常复杂，不只和江湖上各色人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是在官场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因为‘红楼’凭着梅凌霜的‘姹女门’传下的骊音、妙舞，虽然这只是些粗浅的入门功夫，不足用以伤人，但那因此而练就的美妙的歌舞却已让‘红楼’身价倍增，和普通的妓院有了云泥之别，在吸引大量的寻芳客的同时，更让许多附庸风雅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名流异士成了这里的常客，有的甚至把这里作为他们的商谈之地、聚会之所，无意间也成了‘红楼’的保护神，因此你在招惹了‘红楼’的同时，不知还会得罪那路神仙，可说后果难测，因此平时掌门就曾有交待，非万不得已之时，不要招惹像这样‘红楼’地方，以免捅了马蜂窝。

至于沈照影是事情，石岳衡并不认为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当然不希望因为处理不好这件事而影响了自己的前途，因此对于沈照影的哭求只能当做没听见，执意要回山请示师父，至于商少卿虽然一直在追求沈照影，但这却并没有影响他主张回山的决定，美女虽好，但显然他更爱江山。只有商灵犀同情沈照影，主张进去抓人，可是在石岳衡、商少卿二人决不会让这样的事生，强行阻拦下，也只能作罢。

这样的结果沈照影事先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平时亲如兄妹的人突然都变了，好似陌生人一般，他们这时嘴里虽然也说着劝慰的话，却让她听着分外刺耳。

父仇不共戴天，小时候就和父亲二人相依为命的沈照影，和父亲的感情极深，看着仇人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她无法忍受，于是在回山的途中沈照影悄悄地离开了三人，又回到秦州城找我报仇，可这时我已经和含烟一起离开了，她只好一路打听着寻找我们的踪迹，因为我和含烟并没有隐藏行踪，她到是没有追丢，只是时间上慢了许多，可是到了福州时还是失去了我们的踪迹，久寻不获，无奈之下正要放弃之时，突然看见‘剑中七子’几人来到福州，而且行动鬼祟，这引起了照影的好奇心，由于沈照影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感，因此没有上前相见，只是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一直来到这里。

照影说到这里已是眼圈红，强忍泪水，显然她还无法理解石岳衡、商少卿二人为什么会这样对她，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人在关键的时刻却突然不顾而去，却让这天之骄女受了很大打击。

既然受了其父的嘱托，当然就要尽心尽责，我这时在一旁除了好言安慰外，并保证帮助他找到那漏网的三人，助她为父报仇。

人在感情空虚时最容易被感动，我的话虽然不多，照影听了后却很受感动，看着我的眼睛里竟也有了一丝情意。

我和照影正说着话，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好听的女声：“故人铁寒衣携子前来拜访。”

这声音是从离此尚有几百米的山庄大门方向传过来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又能听得清清楚楚，可知来者功力非常深厚，铁寒衣这个名字我也感到耳熟，仔细一想，梅凌霜十天前曾提到的魔宗分支鸣玉门的门主就叫铁寒衣。听梅凌霜讲到，她们都已多年没有来往了，这些天来却接二连三地出现，她这时来此也应该不是巧合，到底所为何事却难以猜测，但愿别又是心怀叵测之人啊。

铁寒衣显然的性急之人，还没等回话，我就现从大门处飘来两个身影，只是瞬间就已经来到我和照影的面前，我定睛细看，原来是一个美貌的妇人和一个年约二十英俊的青年人，知道是铁寒衣和她的儿子，从她儿子的年龄可以看出铁寒衣应该最少已是四旬之人了，但铁寒衣的脸上却无法看到太多岁月的痕迹，一眼看上去你只会觉得她只是花信之期的少妇。魔宗分支的人我已经看了不少，可说是男的英俊、女的漂亮，而且无一例外，这真让我怀疑他们收徒时，是否把外貌英俊、漂亮列为必须的条件呢。

铁寒衣看到门前的我和照影二人，面上也露出了一点疑惑之色，随即又面带喜色的对沈照影说道：“你一定是梅师妹的女儿素心了，在你小的时候我还见过你呢，那时爱哭的小娃娃现在已经出落成仙女了。”

没等我和照影出声分辩，接着又对自己的儿子说道：“孤帆，快来见过你的梅妹妹，你们以后要多亲多近。”

那孤帆看着照影，目射奇光，上前说道：“小兄铁孤帆见过梅家妹妹。”说罢深施一礼，可眼睛还盯着照影不放，让我非常地不爽。

我和照影面面相觑，这娘俩儿果然是一般的性格，不给别人说话机会。这时铁寒衣又说道：“素心侄女，你可能已经不认识我了，我和你妈是同门，更是好姐妹，现在你快带我去见你妈，已经十几年没见了，我要和她好好续续旧。”

铁寒衣说完看着沈照影等待回答，这时我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忙说道：“铁前辈，现在暂时还不能见我梅姐姐。”

铁寒衣听完我的话不禁一愣，眼睛看着我说道：“你是谁，竟敢管梅师妹叫姐姐。”

我一听坏了，平时管梅凌霜叫姐姐叫顺口了，刚刚未经多想，也顺口而出，这却无法向别人解释清楚，突然又是灵机一动说道：“我是梅凌霜的远房表弟，不久前我们才相认，我在这里为姐姐看守山庄的。”

我又一指沈照影说道：“她也不是素心，而是我的妹妹照影。”

我自认聪明的回答却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铁寒衣大喊一声道：“胡说，梅师妹身世我最了解，从没听说她有什么表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哄骗与我，看我先把你们擒下再说。”

说完就要动手，铁孤帆这时却拉住了他的母亲，说道：“母亲息怒，我看这位姑娘也不像是坏人，听她解释一下也好，再说还得从他们身上知道梅师叔和师妹的下落。”

铁孤帆虽然拦住了他的母亲，可我却并不领情，这小子只说照影不像坏人，难道我就是坏人不成吗，还有没事就盯着照影看，想来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人。

事已至此我当然不能承认说谎，于是说道：“铁前辈，我真是梅姐姐的表弟，你不相信我暂时也没有办法证明，但等一下梅姐姐回来你就会知道我没有说谎了。”

铁寒衣说道：“那你现在说说梅师妹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她们到底有无恶意，而梅凌霜在房中运功疗伤可受不得惊扰，于是回答道：“梅姐姐带着素心上山采药去了，估计一会儿便回，我先领铁前辈和铁公子去客厅休息一下，请前辈稍等片刻，梅姐姐回来后，我马上告诉姐姐，并和前辈相见，如何？”

我认为我说得没有什么破绽，铁寒衣应该相信我吧，可是这个女儿就是不听话，她没有随我去客厅，而是指着我身后的房子问道：“你们为什么站在这里，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

原来铁寒衣也不是愚笨之辈，我虽说得头头是道，却无法消除她的怀疑。我出现在这没有男人的山庄已让她感到意外，半天不见山庄中的其他的人则更是奇怪，而我和照影不当不正地站在这里更让她产生了怀疑，我连忙说道：“这里是我们山庄的练武之地，我和照影刚刚练过武艺，出来后站在这里休息一下的。”

铁寒衣上下看了我几眼，说道：“你们平时练武也这么卖力啊，竟然让身体多处受伤。”

接着脸色一转说道：“小子，不要再和我狡辩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有梅师妹母女在哪里，赶快说出，否则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身上的伤口让我再也无法自圆其说，一时不知怎样回答，我看了一眼照影，脸上露出了苦笑。

等了一会儿看我还是没有回答，铁寒衣这时又说道：“早看你小子不是好人，既然不老实交待，我只有把你拿下了。”

铁寒衣正要动手时却又被铁孤帆拦住，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再恨这个一直偷看照影的家伙了，他确实很帮忙，可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又让我恨不得立刻宰了他，只听他说道：“母亲且慢，宰鸡焉用牛刀，就让孩儿上前将他擒下，我怎么看他也不像一个好人，说不定这位姑娘也是受害者呢，姑娘你不要怕，我来救你。”

我一听这个气呀，这个铁孤帆还真不是一般地会讨好美女。

他们显然不想再给我时间做辩解，因为铁孤帆已经挥剑冲上来了，我只得打起精神应付铁孤帆的攻势。

铁孤帆年龄比我还要小上几岁，可是和我这个已经拥有‘青榜’实力的高手对阵，还占尽了上风，这一点我到也没有感到什么意外，魔宗之人没有弱者，是我这几天来感受最深的一点了。

但好在我的武功也并不是白给的，将十五招‘烈阳刀法’全力展开，虽处下风，却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铁孤帆想要战胜我也非容易。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由于我有那功力恢复快的特点，更让我有最终取胜的可能，虽知这一点可是我并不想取胜，要知打了小的，那时老的自然就会跳出来，而铁寒衣年纪虽然还不算太老，可武功一定是非常、非常的‘老’，从梅凌霜、盛青梧的身手可见一般，铁寒衣是决不会差他们差的，因此我给自己定下方针，就是全力防守，希望能尽量多地拖延时间，最理想的就是能等到梅凌霜完功出来，那时是打是逃都好商量，不像现在只能挡在这里不敢移动。

铁寒衣显然不想给我这样的机会，看到儿子久攻不下，她在旁也失去了耐心，说道：“孤帆退后，看为娘擒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我暗叫不好，忙说道：“铁前辈，你想用车轮战不成，并且以大欺小，难道不怕旁人耻笑吗？”

这一招虽然有一点无赖，但对武林高手却每有奇效，可如今对上铁寒衣却明显不起作用，只听她说道：“我铁寒衣行事，从不管别人怎么看，你还是乖乖地任命吧。”

话音未落已是挥掌攻来，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举刀抵挡，虽然是挡住了她的劈面而来的一掌，却震得我气血翻涌、手臂麻，差点握不住手中的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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