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红玉坊内

我不敢怠慢，连忙深吸一口长气，让体内真气通过任、督二脉，新力源源产生，才重新又恢复了再战之力。

铁寒衣果然厉害，只几招过后，我只感到压力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让我每出一刀都需用尽全力，功力透支严重，新生的真气远远赶不上消耗的量，我这时已经有了贼去楼空的感觉，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水，我知道再也无法支撑三招以上。

在铁寒衣的强大攻势下，我是欲振乏力，无法再撑过一招，身后的照影这时也看出我已经不行了，忙挥剑加入了战团，施展华山玉女剑法连挡了铁寒衣三招，让我稍稍缓解了一下压力，并趁此机会真气也恢复了不少。

虽有照影和我联手，可形势却没有什么大的改观，如此又只是过了几招，照影已是汗流满面，一看便知是真气消耗太快所至，在铁寒衣的攻势下，想不尽全力也不可能。

这时到是观战的铁孤帆的一句话暂时缓解了我们的危机，原来当他看到照影加入战团后，在旁边高声对铁寒衣说道：“请母亲手下留情。”铁寒衣到也听儿子的话，闻言后果然放缓了对照影的力道，却把攻击主要集中在我的身上，我顿时感到压力倍增，好在我任、督二脉相通，真气源源不绝，只要照影在旁为我不时地抵挡一下，我就可以恢复一部分真气，因此尚能支撑下去。

我当然知道铁孤帆只是为了讨好照影才说的，但却也让照影得到了喘息之机，让我对这小子还真是爱恨难分。

虽然如此，可是形势仍然无法乐观，我是次对上铁寒衣这样级数的高手，而铁寒衣也不愧是一门之主，功力之深好似无穷无尽，我的周围始终环绕着一股巨大的压力，我必须运足功力才能勉强保持不败。如没有照影相助，我想我无法走过五招。

如此又过了几招后，我虽然尚能支持，可是身边的照影却已经无力再战，铁寒衣虽然对她手下留情，可是每挡住一招也须耗费不少的真气。这时就可看出任、督二脉是否打通的差别了，她由于尚未打通任、督二脉，功力损失后，就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恢复的，因而她的功力虽不比我差，可能比我还高一点，但这时却比我还不如。

照影这时脸上已没有了一点血色，身躯则在微微颤抖，显然不仅真气枯竭，体力也严重透支，气力已将全部用尽，若没有铁孤帆的一声‘留情’，相信这时照影已经无法站在这里了。

我一个侧身挡在照影的身前，接住了铁寒衣的全部攻势，可是没有照影的照应，只是三招过后，我就已经真气用尽，举步艰难。而这时铁寒衣又是一招攻来，我只能眼看着她劈胸一掌打来却已没有一点力气再举刀抵挡，就在我要伤在铁寒衣掌下之时，身体却突然向后倒了下去，铁寒衣的手掌也擦肩而过，原来是我身后的照影看到我的危机，从后面一把抱住我的腰，并顺势倒下，堪堪躲过铁寒衣的攻击，接着照影也没有停下，抱住我继续向后滚去，直到门边才停下来，虽然狼狈万分，却暂时脱离了铁寒衣的魔掌。

铁寒衣却不想就此放过我们，我靠在照影的身上，看着她又向我们走过来，却无法做出任何的抵抗，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场中响起：“十几年未见，刚见面却又见铁师妹在欺负后辈，果然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哈哈哈。”听声音虽是在笑，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反给人以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铁寒衣闻声面色一变，停下了脚步，然后高声说道：“原来是严老鬼架到啊，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难道要小妹相请不成。”

我听到铁寒衣说完，就知来的人一定是黄泉道的严孤寒，这几天魔宗分支的人纷纷来到这里，到底是有何图谋呢。

外面的严孤寒声音又响起来，说道：“师妹又不是主人，何劳你的芳驾，不劳相请，小兄来也。”冷冰冰的声音配上有些诙谐的言辞，让人感到怪异，听起来也极不舒服。

话音未落，山庄大门口转出两个人，瞬间就来到我们面前，前面走来的是一个中年人，清瘦的面颊，高挑的身材，算得上一表人才，可是他浑身上下却透出一股冷意，让人无法有亲近之意。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青人，和严孤寒一样身上也透着冷意，想来不是儿子就是徒弟，再看他的面貌，也没有脱出魔宗之人留给我的印象，只有英俊二字可以形容，那中年人一定就是黄泉道的严孤寒了。

只听严孤寒说道：“这里难道不是‘碧水山庄’吗？为何梅师妹没有出现，却是你铁师妹在这里大神威，可否告知小兄啊。”

严孤寒声音仍然冰冷，可说的却是有些调侃的语气，声音语气和说话内容是如此的不协调让听的人极不好受。严孤寒才不愧为魔宗之人，果然有些魔症。

铁寒衣说道：“严老鬼，你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看你的这个样子，难道是黄泉道武功已经大成了，想要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一番吗。”

严孤寒说道：“哪里、哪里，我的性格与本门黄泉道的武功不符，恐怕一生也无法练至最高境界，这已是公开的秘密了，铁师妹岂能不知。”

铁寒衣说道：“何用练至最高境界，只要你练到第八重功力，我们就已不是对手了，我师曾言，我们这些人中，你和苏长夜师兄的天资最好，否则何师伯怎能收下你这与他黄泉道武功路数不合的人为徒。”

严孤寒冷冰冰地笑道：“好说、好说，小兄怎能和苏长夜师弟相比，对了，不知师妹为何突然来这里？”

铁寒衣对于严孤寒的把话题转开也没有追究，而是回答道：“我在前些天接到赵歧山和苏长夜的联名书信，约我来梅师妹这里相聚，说什么要共商大计，我也是静极思动，想出来走走，另外也真有些想念老朋友们了，所以就出来了，顺便带着儿子也见见各位师伯、师叔，以后好有个照应，你又是为了什么从大雪山下来呢？”

严孤寒回答道：“我和你一样，也是接到他们二人的书信后才下了大雪山的。”用手一指身后的青年又说道：“这是我的义子兼徒弟严青翼，翼儿，过来见过你铁师叔。”

那严青翼听了严孤寒的话后，说了一句：“拜见师叔。”就又重新站好，不言不动，虽然是表里如一，浑身上下皆冷，却比他师父内外不一要顺眼多了。

这时铁寒衣也让铁孤帆见过了严孤寒，二人自是免不了要互相吹捧一番，我自然不会去打断他们，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我的真气也恢复了大部分，虽然很留恋照影的怀抱，却还是站了起来。

我的动作马上吸引了铁寒衣、严孤寒的目光，严孤寒问铁寒衣道：“师妹，他们是些什么人，你为何与他们动手？”

铁寒衣答道：“我也不知他们是什么人，来到这里不见梅师妹，只见他们二人鬼鬼祟祟在此，答我问话时又支支吾吾，一看就知不是好人，我刚刚正要把他们擒下，却被你打扰。”

严孤寒说道：“既然如此，就让小兄赎罪。”

我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又要开打，虽明知不是对手，却也不想束手就擒，持刀摆开架式，准备迎敌，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的照影也上前持剑站到我的身边，但我心里知道我们挡不了几，失败已是注定。

严孤寒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虽还没有真正出手，随真气运转而出的一股冰冷透心的寒意却已向我们涌来，我旁边的照影由于没有真气护身，已经打起了哆嗦，我见此忙把照影拉到我的身后。严孤寒果然厉害，一招未出，已经破了我和照影的联手，当然这也是因为照影真气损失太多，无法起到护身的作用的原因。

严孤寒终于走到我身边，而且一掌向我打来，只见呼啸的掌风挟着冰冷的寒流向我迎面扑来，威力着实惊人，我一看就知道凭我现在的状况，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住这一掌的，可我又不能躲闪，因为如果那样我身后的照影就会中掌，而没有真气护身的她很有可能就此香消玉殒。

没有办法之下，我只有拼了，大喊一声：“照影快躲开。”‘烈阳刀法’全力施出，劈向了严孤寒。严孤寒的掌力和我的刀终于相撞，我感到一股大力顺着刀身进入我的身体，冲击着我的经脉，口中随即喷出了大口的鲜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而且直奔梅凌霜为女儿疗伤的房间的大门而去。

我大惊失色，心里更是着急，要知道梅凌霜正在运功为女儿疗伤，如果被此时被惊扰，势必会又一次走火入魔，那时恐怕就是神仙来了也难救治了。可是我却没有一点办法改变我的去向，就在我要撞上房门的一瞬间，房门却自动打开了，梅凌霜从里面一步跨出，伸出双手把我接在怀来，并从她的手掌处传过来一股真气，迅打通由严孤寒真气造成的经脉堵塞，此时我的保命大法《先天养生续命心经》也在她的真气帮助下，重新启动，结合原本保护内脏的那部分真气，快治疗着体内的伤势。

梅凌霜知道我已经可以自疗后，轻轻地把我放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激动之色，说道：“惊鸿，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剩下的事由我来处理。”

然后又对屋里说道：“素儿，你出来照顾一下你惊鸿叔。”随着梅凌霜的话音，屋内走出一个一个白衣少女，和梅凌霜有八分相似的面容却展现出完全不同的气质，那是绝不同于梅凌霜那楚楚可怜、惹人疼爱的气质，她给人的是有些孤、有些傲，更多却是天真的感觉，加上她比母亲还要高出一些的绝妙身材，却是人间极品的美少女，和来到我身边的照影相比，一点也不逊色。空谷有幽兰，‘红榜’并没有网尽天下红颜。

梅素心走到我身旁，看着我的目光里尽是疑惑之色，想来刚刚苏醒的她是不会知道如何多出了一个这样年青的叔叔。作为叔叔，我确实年青了点，我也只比她大六七岁而已。

幸亏我的《先天养生续命心经》可以自动运行，否则突然有这样一个美少女盯盯瞅着你，想不走火入魔都难啊。

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从伤口渗出血迹，刚刚的一口血更是吐得满地都是，其惨状让人目不忍睹，看似伤势很重，难怪梅凌霜看到我时会那么激动。其实我的伤却没有外表显得那么严重，身上的伤口主要是和‘剑中七子’相斗时留下的皮外伤，和铁寒衣打斗时虽然很累却没有受伤，只有严孤寒的那一掌让我受了内伤，可是那时我已运足全身功力，虽然仍无法抗拒严孤寒的庞大的掌力，却及时地护住了内脏，受伤后再有梅凌霜的真气及时输入，把握即将涣散的真气重新聚齐，如今我再把《先天养生续命心经》运转十八个大周天后，伤势已经没有大碍，而且损失的真气也得到了补充，有了再战之力。

当我从入定中醒过来时，除了照影和梅素心外，周围已经没有别人了，照影满脸关切地看着我说道：“大哥，你怎么样了，伤好点了没有，都怪我不好，否则大哥可以躲过那一掌，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我说道：“照影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了，哥哥保护妹妹本是天经地义之事，要怪也只能怪哥哥的本领不济，却怪不得妹妹什么。”

照影听后脸上露出感动之色，说道：“大哥，你真好。”说完脸色又是一暗，不用问也知，她又想起了华山派的师兄们。我受了严孤寒一掌，却得到了两位美女的关心，虽伤不悔。

我拍拍照影的肩头，然后转身对梅素心说道：“素心你好，我是你母亲的好朋友，你母亲和那些人都去了哪里，我们快去看看，别让他们对你母亲不利。”

梅素心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想大概是在为了称呼的缘故吧，让这么大的姑娘喊我叔叔，我也不是很习惯，可是我为了娶她妈妈，势不能让她改变称呼，这个叔叔却是非当不可的。

最后梅素心还是没有叫出来，只是说道：“母亲已把他们领到客厅去了。”

我接口说道：“那我们也赶快去吧，素心你在前面带路，照影我们走。”

看着梅素心走在前面的步伐，虽然轻快却没有什么力道，于是我问道：“素心，你的功力可曾恢复。”

梅素心听完，脚步明显一慢，接着缓缓地摇了摇头，显然很是难过，我安慰她说道：“素心不用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在你昏迷的时候，你母亲也曾一度失去功力，也是不久前才恢复过来的。”

梅素心听我说完，马上把身体转过来，并一把抓过我的胳膊，惊喜地说道：“真的，是用什么样的方法，叔叔你快告诉我。”梅素心情急之下，连喊不出口的‘叔叔’二字也叫出来了，可见她对武功是非常在乎的。

我一听可为难了，这可怎么告诉她呀，于是连忙转移话题说道：“素心这事以后再和你说，我们现在还是快去客厅看看，别让你母亲有什么危险。”

梅素心听我这么说才放下我的胳膊，转身向前跑去，我和照影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我随着梅素心来到了客厅的门前，从厅中传来的一个好听的声音让我不禁一愣，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仿佛天籁一般悦耳，闻之让人心怀大畅，与严孤寒你冷冰冰的声音相比可说是处在两个极端，可说有碧落、黄泉之别。

只听那个声音说道：“小妹听‘天心道’赵歧山师兄说，梅师妹练功走火，需要帮助，才匆匆赶来，你们二位来此显然也是为此了。”

只听铁寒衣惊疑的声音说道：“梅师妹练功走火了吗？赵歧山给我们的书信只说有要事相商，并没有提及梅师妹之事。”

然后显然是在对梅凌霜说话：“梅师妹，竟有此事吗，不知现在怎样，可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严孤寒接着说道：“是啊、是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师妹你尽管说来，也好让小兄略表误伤令弟的歉疚之心。”冷冷的语气说着热情的话语，却是听不出一点诚意。

梅凌霜回答道：“不劳各位师兄、师姐费心，小妹走火入魔之伤已经好了，至于误伤我弟之事，即是误会，我弟也没有大的损伤，严师兄也就不要再提起了。到是赵歧山所说的大事小妹略知一二。”

铁寒衣说道：“梅师妹既然知道，就快些说出来吧，赵歧山一向鬼祟，我到想知道他能有什么大事可以商量。”

梅凌霜说道：“十天前，盛青梧曾带着苏长夜的徒弟来我这里，趁我练功走火受伤之机，提出要把我们三门三道合而为一，魔宗之外另组魔门，小妹拒绝后，竟然用武力威胁小妹。”

铁寒衣说道：“趁人之危这么没品的事也只有盛青梧那家伙做的出来。”

严孤寒接口说道：“但却一定是赵歧山出的鬼主意，只有他才这么奸诈。”

那好听的声音说道：“但重组魔门这样的大事，却不是他们师兄弟敢想、敢做的事情，我想应该是那天纵之才苏长夜师兄的主意了，看来十几年的潜修令他的情劫已过，武功又有进境。”

梅凌霜又说道：“幸好当时小妹走火入魔之伤已经治好，才没有被他们所乘，这次赵歧山把你们约到这里来，我猜想也是为了组成魔门之事，至于他们对蓝师姐说出我练功出了问题需要帮助，是因为他们知道蓝师姐乃世外之人，如果不这样说的话，蓝师姐可能不会来。”

我在门外听到梅凌霜安然无恙后宽心大放，未免梅凌霜尴尬，就适意照影、素心二人暂时不要进去，素心会意后并把我和照影领到客厅隔壁的房间，这里不但能够听到他们谈话，而且还能通过窥孔看到客厅中大部分人，却又不必担心被他们现，如此巧妙的设计却称得上是匠心独具，应该不是偶然。世外桃源般的‘碧水山庄’也早已有此准备，看来江湖之中却没有乐土。

从他们刚刚的谈话中我就已知道，那个说话声音好听的人一定是‘碧落门’的蓝若棠。她正坐在梅凌霜的旁边，只见她一身淡雅的装束却更加突出了那出尘绝世的面容，乌黑的秀并未向梅凌霜和铁寒衣那样挽起，而是像瀑布一样倾泄在消瘦的香肩上，风格独特却更显飘逸，难怪梅凌霜要说她是世外之人，却如天外飞仙一般，让人敬仰之心由衷而起。

这时又听到梅凌霜说道：“不知各位师兄、师姐对他们提出的合组魔门之事有什么看法，说出来大家交流一下彼此的想法。”

梅凌霜话刚说道这里，却被远处传过来的一声长啸所打断，啸声宏亮却透着一点尖利，正在快向这里接近，转眼之间已经来到山庄门前，啸声嘎然而止却接着传来细而柔和却又清晰无比的问讯：“‘花间道’苏长夜连同‘天心道’赵歧山拜见严师兄、铁师姐、蓝师妹及主人梅师妹。”

厅内众人互相看了一样，接着梅凌霜向外开口说道：“二位师兄既然来了，就请快些进来吧，小妹因有客人，不能出门相迎，还请师兄们谅解。”

苏长夜是声音又传过来说道：“哪里，是小兄不请而至，来得卤莽，该被原谅是我，怪不得师妹。”

铁寒衣这时接口说道：“让你进来，你就进来，哪来这些罗嗦，十几年了看来你的毛病仍然没有改啊。”

这时又一个声音传过来，想来应该是赵歧山了，只听他说道：“铁师姐你好，听你一说话就知你的老毛病也没有改掉啊。”

苏长夜接过来说道：“既然铁师姐已经如此说了，小弟遵命就是。”

片刻之后，客厅门口已出现两个书生打扮的人，左边那人，完美无缺的身材配上一袭白衣，英俊异常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就是来形容他这样的人的专有名词。右边那人也算英俊，可是因为站得地方不对，以至于令自己的光彩尽失，让人只会注意他脸上的阴沉之色，而忽略了他也有一副不错的外貌。

那穿白衣的显然就是苏长夜了，真不愧是‘花间道’的传人，是我所见过的男人中最出色的一个，他的徒弟温西楼虽也不凡，却比他少了几分成熟和含蓄。

苏长夜和赵歧山进到厅里，和众人打过招呼后，双双来到梅凌霜面前，并且同时向她施了一礼，只听苏长夜说道：“几天前，小徒温西楼曾经来此捣乱，这都的小兄御下不严之过，我虽已经对他严加惩罚，却无法挽回对师妹造成的困扰，现在特来向师妹请罪。”

赵歧山也说道：“还有我那不成材的师弟，更是罪魁祸，我已对他执行门规，施以杖责，也请师妹原谅。”

梅凌霜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小妹也没受到什么伤害，这件事我们今后就不要提了。”

苏长夜和赵歧山同时说道：“师妹宽宏大量，不再追究，师兄在此多谢了。”

这时严孤寒开口说道：“你们二人把我们大家约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商量，现在人已经聚齐了，快些说出来吧。”

铁寒衣也跟着说道：“是啊，你们到底耍什么鬼把戏，赶紧老实交待。”

苏长夜说道：“严师兄不用着急，铁师姐也请少安毋躁，既然来了，还怕我们不说，现在就请赵歧山师兄详细说出此来的目的，然后与诸位共商。”

赵歧山接过话头说道：“好，就让小弟来说明，这几年来，小弟和苏师兄经过多方研究考虑和自己在江湖中的体会，认为我们三门三道这样的弱小的门派若想在江湖上有立足之地，则必须团结起来。我们的身手虽然不错，可却并不罕见，江湖之中像我们这样的身手的人更有无数，我们各自为政的结果就是力量微薄，只会受到各大势力的欺凌却又无力反抗，我们这些人在那些名门大派的眼里只是些孤魂野鬼而已，丝毫不被他们看在眼里，我想各位最近几年来多少也都有些体会。但是如果我们团结起来，情势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时我们的人数和别的门派比起来虽然仍是很少，但却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高手，既便是二代弟子也是江湖上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要知既便是江湖中的名门大派也没有几家拥有这么多像我们这样的身手的人，我们加起来的实力足以抗衡江湖中的任何势力。那时试问在江湖中谁还敢小看我们。”

铁寒衣和严孤寒听到这里也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赵歧山所说。

赵歧山接着又说道：“而团结起来的最好办法莫过于组成一个门派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武功同出一源，这就为我们能够共同组成一个门派提供了良好的基础，而且几十年来，我们不是早已兄妹相称了吗？我和苏师兄这次要和大家商量的就是把我们三门三道合而为一组成一个门派，由于我们的武功皆出自‘魔典’，而为了区别‘魔宗’，我们新组成的门派可以称作‘魔门’，你们几个看看如何。”

铁寒衣说道：“组成魔门之事，关系重大，我们三门三道乃是同宗同源，再合而为一，也非不可接受，但事后问题会很多，一个处理不好，就会伤了和气，那时反而不美。”

严孤寒也说道：“是啊，就说门主由谁来当就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我们好歹也都是一门之主，合而为一之后势不能全当门主吧，鸟无头自然不飞，可是头多了却不知往哪里飞。”

苏长夜说道：“听铁师姐、严师兄之意原则上是同意我们几家合而为一了，组成‘魔门’了，那就可以了，至于细节问题，我们定下原则后再仔细斟酌，相信大家都会满意，不知蓝师妹是否同意我和赵师兄的提议？”

蓝若棠说道：“苏、赵二位师兄提议虽然不错，可小妹却无心参与此举，小妹孤家寡人一个，又无心世事已久，想来今后的魔门之中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此次梅师妹既然已经无事，我也准备回山，这次虽然没有帮上梅师妹什么忙，但事隔多年以后又见到各位师兄、师姐，却也不虚此行。”

苏长夜接道：“蓝师妹还是这么不愿为世事所累，不能加入却是我等的损失，但是此次难得下山一次，且不忙回山，就让我们师兄妹多聚几天，也好畅叙一下离别之情。”

接着又对梅凌霜说道：“梅师妹你的意思又如何呢？”

梅凌霜回答道：“对不起了苏师兄，这件事小妹不能答应，我师临终前曾有遗命，组成‘红楼’只是为救助苦命女子，不得参与江湖恩怨，小妹不敢有违师命。”

赵歧山接口说道：“梅师妹差矣，组成魔门不但没有违背师叔遗命，而且还可以更好地完成师命，救助更多的女子，师妹何乐而不为呢。”

梅凌霜说道：“赵师兄何出此言？”

赵歧山说道：“师妹请想，组成魔门后，‘红楼’有这样一个强大的门派做后援，那时谁还敢欺负‘红楼’里的姑娘，不是可以更好地保护她们吗，也有能力做更多的事情。”

梅凌霜说道：“话虽如此，小妹还是不能答应，因为那时‘红楼’也成了江湖中的门派，就在也无法摆脱江湖中恩怨了。”

赵歧山说道：“难道师妹认为现在的‘红楼’可以摆脱江湖恩怨吗？”

梅凌霜想到了这几天生的事情，一时间竟无言。

这时苏长夜说道：“两位师妹的事先暂时放到一边，既然铁师姐、严师兄同意组成‘魔门’，那就先借梅师妹的地方，让我们探讨一下如何进行下一步。”

铁寒衣说道：“说实话，你们二人提出来组成‘魔门’，我认为却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而且我们由于人数都比较少，合并也容易，只是选谁做门主却是一个难题，不知二位有什么高见。”

严孤寒也附和说道：“是啊、是啊，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我想就再没有什么难题了。”

赵歧山说道：“我认为这个问题也不是什么难题，我们大家既然都是练武之人，又都想坐上这个门主之位，那比武夺帅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吗？试问谁还能想出比这个更好的办法。”

铁寒衣和严孤寒听了赵歧山的话，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赵歧山见状说道：“既然你们都同意，我们就此定下来了，而候选人暂时就我们四人了，事情宜早不宜迟，我看就借用梅师妹这个客厅做场地，来把门主选出来吧，大家认为怎么样？”

严孤寒冷冷地说道：“赵师弟，看你这么急，可是有把握比武夺魁，当选门主之位吗。”

赵歧山说道：“哪里、哪里，小弟还有自知之明，绝不是众位师兄、师姐的对手，而且小弟也正要宣布，就是退出门主争夺，并且誓只要谁夺得门主之位，小弟和盛青梧师弟，还有我们二人的两名弟子周靖阳、周靖明，就会誓效忠于他，绝不反悔，否则甘受魔火灼心之苦。不只我要立誓，现在请诸位师兄、师姐也立下‘魔宗’誓言，否则合并只是空谈。”

铁寒衣和严孤寒听赵歧山退出争夺先是一喜，可是听他立下‘魔宗’的重誓，已经感到不妥，现在又要全部立下誓言，更觉不妙，如没有必胜把握，他怎能如此。

苏长夜这时已经立下誓言，铁、严二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虽感不妙，却也不再回头，也都跟着立下了重誓。

这时苏长夜说道：“既然只有我们三人争这门主之位，为了节省时间，我看不如这样吧，就由你们二人联手和我相搏，我如战胜，那门主之位自然就由我来做，如果我败了，那时再由你们二人中决出一人当选门主，你们看这样如何呀？”

铁、严二人听苏长夜说完显然被气得不轻，铁寒衣大喊说道：“我们岂是以多为胜之辈，苏长夜你如此说不是欺人太甚了吗。”

苏长夜说道：“小弟怎敢欺负师兄、师姐，只是为了节省时间而已，相信两位也不想时间拖得太长吧。”

严孤寒说道：“铁师妹，苏师弟既然敢说出此话，想必是又练成了惊人的绝技，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

铁寒衣说道：“好、好，苏长夜你死了可别怨我们，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罢和严孤寒联手向苏长夜扑去。

我和铁寒衣、严孤寒二人都曾交过手，虽然只不过几招，但却深知二人的厉害，以我从小苦练、接近‘青榜’的实力却不是他们任何一人的五招之敌，现在二人联手，其威力简直无法想象，而苏长夜和他们几十年的交往，想必不会不知他们的武功高低，却仍然敢提出独斗二人，可见苏长夜必定更有惊人绝艺，因为苏长夜怎么看也不像只知空言大话的人，更不像是缺心眼的蠢人，如没有必胜的把握，怎敢提出对自己如此不利的比斗方式。

铁寒衣、严孤寒二人虽是骄傲之人，却并不愚笨，显然也想到这点，出手时也加了小心，第一招就同时使出了八成功力向苏长夜击去，随着二人的出掌，周围的空气被二人的功力带动，竟产生了巨大的轰鸣之声，而严孤寒真气运转时所出的寒意更令厅内的温度也随之下降很多，令铁孤帆、严青翼二人不由得退后了几步，由此可见严、铁二人联手的威力却是非同一般。

再看苏长夜，面对铁、严二人排山倒海的攻势一点也不惊慌，更没有避开锋芒，竟是双掌齐出迎了上去，这观战的厅内众人都是大吃一惊，这绝不是以少战多的打法，除非比斗双方不在同一个档次。

没给众人多想的时间，四只手掌已经相撞在一起，沉闷的撞击声直入耳中，令脑中产生晕眩，好像整个大厅也在晃动，在场的众人为躲避四散劲力的冲击，不由得纷纷退后几步。

经此一击，交手的三人也绝不好受，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呼吸也有些急促，同时退后了几步，又重新对峙起来，这一击苏长夜以一敌二，竟是平分秋色的局面，却是众人万万没有想到，可见他刚刚出的却不是狂言。

对峙不久，双方又打在一起，这回却是由苏长夜主动起了进攻，但是却再也不与二人硬拼了，只是用快的身法进行游斗，而严、铁二人虽然初次联手，竟也有不错的默契，铁寒衣防守，严孤寒进攻，一时间三人打得难解难分，看来一时半刻也分不出胜负。

可是过了不久，形势就生了变化，表面上苏长夜仍是在游斗，铁寒衣也还是防守，严孤寒还在进攻，仿佛什么也没有改变，但让人费解的是铁、严二人却已逐渐处在下风，铁寒衣一个人已经防守不住苏长夜的进攻，无奈之下严孤寒也只得协同防守，如此一来，进攻则更是乏力。

又过了一会儿，铁、严二人更显不敌，这时众人终于现了是什么改变造成了现在的情况，那就是度。随着打斗的进行，苏长夜的身法度也在逐渐加快，由于开始时加快并不明显，所以观战的众人并没有现，可是到了这时，苏长夜的身法已是快到了极点，最奇怪的是如此快的身法竟不带起一丝的风声，虽在光天化日之下，却如鬼魅一样，让人心生寒意。

严、铁二人已经无法应付苏长夜这样的快的攻击了，可是苏长夜的度却还在增加中，此时的苏长夜在众人的眼里已经不是人类了，而是一个白日出现的鬼魂，众人互相对视时都会现对方眼中的恐惧，这其中也包括蓝若棠、梅凌霜二人。

严孤寒由于开始时一直在进攻，功力消耗较大，先不支，被苏长夜一掌打中肩头，受伤退出战场。没有了严孤寒的接应，接下来没过几招，铁寒衣也背部中掌受伤，只好认败服输。

至此‘魔门’第一代门主争夺战结束，苏长夜以一人完胜铁寒衣、严孤寒二人的战绩，成功当选‘魔门’的第一代门主，史称‘始魔’。

这时赵歧山走到苏长夜面前，抱拳说道：“恭喜苏师兄成为我‘魔门’的第一代门主。”

接着又向苏长夜施了一个大礼，继续说道：“属下赵歧山参见苏门主，并预祝我‘魔门’在苏门主的带领下，屹立武林，永远不倒。”

苏长夜嘴里说了声：“免礼。”然后用眼睛盯着站在一旁的铁寒衣、严孤寒二人，也不说话，那意思不言自明，就是让二人也来参见门主，铁、严二人无奈，刚刚的比斗已经证明自己的武功确实不如人，而且立下的誓言也不容他们反悔，只好也上前参见了苏长夜。

苏长夜这时出了一声长笑，笑声中有掩饰不住的喜意，却显得有一点尖利，听上去并不悦耳。

苏长夜看着赵歧山、铁寒衣、严孤寒三人说道：“今天借梅师妹宝地，小弟虽当选了门主之位，但平时大家仍是朋友，希望今后各位师兄能够真心地帮助小弟，让我们‘魔门’强大起来，成为在江湖之上举足轻重的门派，这样才能快意江湖、不负所学。”

听了苏长夜的话，铁寒衣、严孤寒二人落败的心情稍有好转，想到今后的日子，竟也充满了期待。

苏长夜又对梅凌霜和蓝若棠二人说道：“二位师妹，今日多有打扰，时间已是不早，小兄现在就带人赶回福州城，建立‘魔门’，近日还会再来拜访，因此也请蓝师妹暂且不要回山，最好先住在梅师妹处，到时小兄还有一些事情同两位师妹相商。”

苏长夜说罢也不等二人回答，转身对赵、严、铁三人说了声：“走。”就当先向门外走去，赵歧山二话不说紧随其后也走了出去，严、铁二人对望一眼，也各自招呼自己的儿子跟了出去。转眼之间，客厅里只剩下蓝若棠、梅凌霜二人在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我和照影、素心来到了客厅，大家之间互相做了介绍，蓝若棠不愧是世外之人，当听到梅凌霜和我姐弟相称时也没有露出太多的异色。而我来到近处看到蓝若棠，更被她的绝世风姿所吸引，好在我也是久在香兰之地，脸上到也没有露出多少异色，我和她在这方面竟也是半斤八两。

坐下后我们谈起了刚刚的一场比斗，都感到了苏长夜的可怕，现在想起他那鬼魅一般的身法还感到一阵恐惧，那种度绝非人力可以抵抗。梅凌霜、蓝若棠拒绝加入他的‘魔门’，苏长夜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他临走时再次强调不让蓝若棠回山，看来也决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是凭他的武功为什么没有当时难呢，而是走得那样匆忙，此事让人费解。

蓝若棠、梅凌霜二人毕竟是才智高绝之人，通过仔细回想他们三人的打斗场面，经过一番分析，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三人在比斗之时，苏长夜也受伤了，而且还不轻，让他无力再对付蓝若棠、梅凌霜二人，当然也不想让铁寒衣、严孤寒二人现，令刚刚成立的‘魔门’产生变故，所以才匆匆而去，应该是找地方疗伤去了，以防止伤势恶化。

回想整个打斗过程，苏长夜的伤应该是他们第一招对掌时留下的，苏长夜当时没有用身法躲闪而是做出了对掌的选择，这在当时情况下，绝不是一个好的打法，而他之所以这样做也许是出于对自己武功的自信，也许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功力到底有多深，更可能是为了一掌立威。而事后也证明了他确实起到了立威的作用，在场的众人无不被他这一掌所震惊，要知铁寒衣、严孤寒二人在江湖上也都是罕见的高手，一对一胜过他们的人也不会太多。可是苏长夜大概没有想到二人联手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为此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受了不轻的内伤。在随后的打斗中，苏长夜没有和二人真正接触一招，而只是用那骇人的身法，打败了二人，想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对于苏长夜武功增长如此之快，梅凌霜、蓝若棠二人也颇为不解，而且他施出的身法也和‘花间道’的身法有很大区别，度快慢暂且不说，只是其中的气质韵味就截然不同，‘花间道’武功，不管是招式，还是身法，在任何时候施出都是非常从容、潇洒的，好似蝶戏花间，给人的感觉永远的美好的，而决不会留给人那种像鬼魅一样的感觉。

苏长夜受‘花间道’情劫所制，武功应该进展不大，要知‘情劫’乃是花间道武功的大劫，绝非短时间可以破解，即使他能够破掉‘情劫’，也是近几年的事，按理说他的武功即使进步也不应该过铁寒衣、严孤寒二人才对。除非他另辟蹊径，避过花间道武功的情劫，如是那样苏长夜就更加可怕了。要知‘情劫’可是令无数‘花间道’先人为之头疼的问题，而且也从来没有人能够避过此劫，只要中了‘情劫’，武功就会从此停步。此种有欲无情的功夫极难练至大成，因为世间真正没有感情的人比三条腿的蛤蟆还难找，而只要你有感情，就无法真正做到不动情，何况花间道武功玩的感情游戏，更是在薪上玩火，最后鲜有不着的，当年以苏长夜的天纵之才也没能幸免。

苏长夜如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足以被称为一代宗师而无愧。

这时蓝若棠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本是平静无波的玉脸上竟也出现了惊色，梅凌霜和我看见也都一惊，能够让蓝若棠也失去了从容，可见她一定是想起了什么让人震惊的事情。

梅凌霜连忙说道：“蓝师姐，可是想起到苏长夜武功暴增的原因了，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连师姐你也要失态。”

蓝若棠点点头说道：“我是突然想起来了一种可令苏长夜武功增加的方法，只是那种方法太过惊人，连我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因此才面露惊色。”

梅凌霜说道：“师姐想起了什么，快说给我们听听。”

蓝若棠说道：“师妹，不知师叔可曾和你说起过‘花间道’武功的由来。”

梅凌霜摇头说道：“这个我师父当年只是让我小心提防苏长夜，莫要被他所迷惑，成为他的练功‘鼎炉’，却从没有和我说起他的武功来历，师姐这时提到苏长夜武功来历，想来这和他现在武功暴增有很大关系了？”

蓝若棠说道：“苏长夜当时也是少年得志，明知师妹知道他的底细，仍然敢把师妹视作‘鼎炉’，可是没有想到最终作茧自缚，坠入‘情劫’。”

梅凌霜说道：“师姐你就别说这些陈年旧事了，赶快说一说苏长夜的武功为何会变得如此厉害。”

蓝若棠说道：“师妹不用急，我这就说出来，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就是对的，只是让大家参考。不过综合苏长夜刚刚言行举止和武功特点，我看八成错不了，真想不到苏长夜会如此的孤注一掷。”

接着看了我们一眼，缓缓地说道：“我的师父生前曾和我说过‘花间道’武功的由来，那是由一本名叫《葵花宝典》的武功秘笈演化过来的，据传这本秘笈本是由一名前朝宫中的太监所创，而这名太监因此由一名普通的高手一跃成为皇宫大内的第一高手。后来《葵花宝典》流传到了江湖之中，以江湖中人对武功秘笈的渴求，难免也要引起一番激烈的争夺，可是最后得到秘笈之人却并没有从这本秘笈中练成什么高深的武功，人们见此也逐渐失去了对这本秘笈的兴趣，又过了很多年，直到魔宗宗主和华山派的掌门突然同时又练成这本秘笈，才又引起了人们的兴趣，这二人本来也都是绝顶高手，可是和他们在一个层次的高手也有很多，但因为练成秘笈中的武功，二人可说进步神，武功更是凌驾于众人之上，堪称无敌，由此可知，那本秘笈却是非同小可。”

听到这里照影忍不住出一声惊呼，显然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华山派参与其中，而且还是掌门之尊。

蓝若棠继续说道：“可是不久，练成《葵花宝典》的关键之处终于被人们所现，这让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大失所望，于是又一次对这本秘笈失去了兴趣，而这本秘笈也一直由‘魔宗’传了下去，直到二百年前，‘魔宗’出了一个惊世鬼才，在仓库里偶然现了这本秘笈，如获至宝，经过他多年潜心研究、认真改良，才有了现在我们看到的‘花间道’武功，而且从那时这门武功也被记录在‘魔典’之中。”

听到蓝若棠讲完‘花间道’武功的由来，我们大家仍是一头雾水，练成《葵花宝典》的关键她并没有说出来，苏长夜武功暴增的秘密也没有揭晓，却更加引起了我们的想知道的兴趣，真没有想到人如仙子的蓝若棠讲故事也这么在行，深知只有保留悬念才能抓住人心的道理。

梅凌霜说道：“师姐，练成《葵花宝典》的关键之处究竟的什么，人们又为什么会失去兴趣，苏长夜是否也是因为知道这个关键之处，并照着做才能武功进步的那样快呢。”

蓝若棠说道：“人们之所以对《葵花宝典》失去兴趣，是因为练成《葵花宝典》的关键之处竟是要以自残身体为代价。虽然之后可以练成绝世武功，却是得不偿失的。”

我听到可以练成绝世武功，却来了兴趣，于是接口说道：“蓝师姐，到底自残的是什么部位，可以让人们对绝世武功都不动心。”

蓝若棠听我说完后脸上一红，却没有回答，我也不好意思再去问了，一时间客厅里反到静下来了。这个蓝若棠虽然脸红起来后不再像那天外飞仙，到是显得更加非常可爱了，可也不能不回答我的问题呀，这也太不给人面子了。要知道撅人面子好比是踢人脸，是不能原谅的。但是听她说完后，我还是原谅了她，因为确实错不再她。

这时梅凌霜见状圆场说道：“是啊，师姐你到是所呀，自残的部位到底是哪里，我们大家都非常想知道的。”

蓝若棠嗔怪地看了梅凌霜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们几个，大概是我们眼里看到的强烈的求知欲望让她下定决心。

蓝若棠正色说道：“这自残的部位是任何正常人也无法忍受的，你们已经知道这本秘笈是一个宫中的太监所创，因此要想练成《葵花宝典》也必须像那位太监一样，而那位太监也在秘笈的夹层中写明这一点了，只是最先得到秘笈的人并没有现，也不知对他来讲算幸还是不幸，但后来还是终于被魔宗和华山派的人现了，那位太监在秘笈中写的是——”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蓝若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当然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迟迟不肯说出来的原因，那个地方确实非常敏感，即使让她这个不为世事所牵挂的仙子般的人物直接说出来，也是会感到有些难为情。

苏长夜独斗铁寒衣、严孤寒二人时，那绝世武功是何等的威风，却没有想到竟是这般得来的，不禁让人有啼笑皆非之感，这种代价未免也太大了，通过苏长夜这件事让我对现在自己所练的功夫是十二万分的满意。

‘引刀自宫’，开什么玩笑，想都不要想，这种功夫打死我也不会去练的，《先天养生续命心经》加‘烈阳刀法’的混合奇功，那才是男人应该练的功夫。

蓝若棠说完后，大家仔细回想苏长夜的行为举止，却是有些怪异，尤其是蓝若棠、梅凌霜二人，她们曾经和苏长夜有过接触，今天刚刚见到苏长夜时，虽然也现了一些不一样，但却从没有往这方面想，因为已经十多年未曾面见了，岁月会使任何人都会有变化的，这时经蓝若棠一提醒，通过如今和昔日的对照，却是可以现他有很多变化不合常理，尤其是声音变得最是明显，如今这尖利的声音即使我们听起来也觉得刺耳，绝不应该是从这一代天骄之人的口中出。据说那个东西没有了以后，声音却是会向尖细转变，挡也挡不住，而且无法掩饰。

经过蓝若棠和梅凌霜二人全方位、多角度的确认，认定苏长夜却已练了那种绝门武功，而后蓝若棠又说出令我们再吃一惊的事情。

蓝若棠说道：“此种武功故然可以令功力大增，而且能使身法度越极限，可以说快如鬼魅，但却会从生理、心里二方面都留下很强后遗症，生理方面就不用说了，（失去的那东西的重要性不言自明）心里上的影响更是非同小可，造成的恶劣后果也许更胜过生理上，过往的经历已经证明，是凡练过这种武功的人心里必定会产生严重的变态倾向，至于到底会变成怎样的情景，则谁也无法确定，总之后果一定是非常严重，这一点我们也不得不防。”

接下来大家讨论怎样应付苏长夜的再次光临，虽然七嘴八舌说了不少，却没有一个有用的办法，苏长夜那绝的武功让一切努力成为泡影，选择离开也许才是最佳的方法，可是现在却不能说走就走，因为梅凌霜曾和黎青鸾、江含烟等弟子，还有微澜、晴柔等十二金钗约定在此会合，十二金钗没有回来还算正常，她们驻扎各地，非短时间可以聚齐，但含烟她们则早应该回来了。

想到含烟她们，我和梅凌霜不禁有些担心，到如今还未见音信，可以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前几天梅凌霜为女儿疗伤正在关键之处，我们实在是无法分身前去寻找，如今虽然苏长夜威胁尚在，但他看来受伤不轻，近期应该还可以暂保无事，而我们一定要在苏长夜伤愈再次光临前，找到含烟她们，那样才有一线希望逃过这次苏长夜造成的劫难，因此我们当前要任务就是找到含烟她们四人。

照影已经离开华山很久了，也表示要回山，我们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危险随时会生，而她也不是魔宗之人，自不该趟这混水，也没有做挽留，只是她独自回山却让我有些放心不下，因为‘剑中七子’中的漏网之鱼有可能在旁边虎视眈眈，已颜长明那三人的老奸巨猾，虽然他们武功是不很高，但若对付照影这个江湖之雏，只怕都不需费去多少力气。但是两害相较还是取其轻，留下来的风险可能更大，因此也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路小心提防了，若只凭武功她却是无惧颜长明三人。

而梅凌霜自然是留守大本营了，一来可以照顾武功未复的女儿，二来也可以陪一下蓝若棠，她可是来帮忙的客人。

我不但是这里唯一男性，而且论江湖经验也算得是最丰富的一个了，出外寻找含烟她们的重任也就自然落在我的肩上。

我们定下了今后的安排后，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让所有的行动也只能留在明日了，于是众人只好纷纷回房休息去了。

今天对我来讲，可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连番的打斗让我吃尽了苦头，先是和‘剑中七子’一番恶斗，身上多处受了外伤，接着又与铁寒衣一场激战，令我的真气几乎耗光，伤口也再次裂开，失血不少，可是还没等恢复，又被严孤寒一掌打飞，更是受了不轻的内伤，虽然已经运功疗好了大部分的伤势，但我的身体各方面却是太累了，而睡眠对恢复身体的帮助仍是无法替代的，在我的头在靠上枕头的同时，整个人已经竟然了梦乡。

半夜时分，我被身体内一阵剧烈的疼痛所惊醒，仔细检查身体状况，竟然现体内的燥热竟然突然作起来，这时燥热所经过的经脉产生了一阵阵灼痛，而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的疼痛确实让人无法忍受。我默算了算时间，本来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作的燥热竟然提前了，我随即想到可能是因为今天白天真气消耗得太过厉害，而重新产生的真气中阳气过剩所造成的。

凭往日的经验我知道我是无法硬挺下去的，那样做的结果只会让自己多受苦痛而无半点用处，这时去找梅凌霜虽有很多顾虑，但我已经顾不了那许多了，因为现在能够解决我的问题的只有梅凌霜了。

走到梅凌霜的房间门前，我轻轻地敲了敲门，房里的梅凌霜马上醒了过来，看来她也没有睡熟，这一阵子生了太多的事情，确实容易让人失眠，梅凌霜在门里轻声地问了句：“是谁在外面？”

我也小声说道：“玉姐，是小弟惊鸿。”

梅凌霜说道：“原来是惊鸿啊，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快些睡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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