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次生意

上文提过，我的如神仙般的日子被人破坏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个老爹。

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呆着，而要去别人家里住，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一、我已经拜那个名字叫“伟岸”其实很“猥琐”的老头为师了；二、我家人说我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三、其实还是我自己不想在自己的家待着。因为我在家总是受束缚，正巧，虽然“沈猥琐”比较不正经、不着调，但是还是挺和我的个性相符，也可以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当然，你们也可以说是臭味相投，不过我还是比较认同我们东北话的说法，那就是“啥人找啥人，反正都不纯”。

破坏我好日子的元凶还是我们家隔壁的张大婶，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因为东北的规矩很多，对待长辈是不能直呼其名，不然被人家告状之后回家免不了一顿“皮带沾凉水”。

虽然我小时候没经历过这种刑罚，不过听我那些朋友们的叙述我能感觉的出来，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惨无人道”。太血腥了，我滴个亲娘啊，挨揍还得硬挺着。这点我深有体会，因为如果你反抗或者是哭出声来的话就会听见父母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你给我憋回去？让你憋回去没听见是不是？憋回去”。之后便是历数你的种种罪状，边骂边揍，而且还会越来越重。

当然父母不会下死手，因为毕竟是自己的孩子，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能不心疼么？不过是教训一下，让他下次别犯错，按照现在咱们成年人看来，那是自己当初犯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小时候不懂啊，有时候犯事后都不敢回家，为啥？怕挨揍呗！这还用问？

反正离我家也不算太远，我和我的那个猥琐师傅就打了个车回我家了，在车上我感受着道路上坑坑洼洼的颠簸感，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貌似就是关于这种崎岖不平的道路的，说的是一个旅行团吧，我也记得不太清了，就是一个导游安慰快要暴走的游客说什么这种道路是“伊豆迷人酒窝大道”，也不知道这脑残导游是怎么想的。

还“伊豆迷人酒窝大道”？谁家酒窝一个连着一个的？啊？就算是那人也肯定姓王，这是“王麻子”家前面的道是不？

话说当时我也够脑残的，还想跟我那个猥琐师傅诗意一把，随口就问道：“老头，你看咱们现在走的道像不像伊豆迷人酒窝大道？”谁知我刚问完，那个老头就冷笑了一声：“是像，像你满脸的酒窝，而且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真的，一点都不扒瞎，我当时真的想一脚把他踢下车，损人也不带这么损的呀，还我满脸的酒窝，你就说是我脸上的“酒刺”得了。

“酒刺”是我们的地方话，就是医学上的“青春痘”，你说有他这么损人的么？

我这边气的不行了，谁知道前面的司机师傅更逗，转过头来笑呵呵的说：“你们爷俩说话真逗。”我估计那个猥琐老头也没预料到我下面要说的话，不然他一定会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的，只见我笑容可掬的对司机说：“师傅，您还真说错了，我俩还真不是爷俩，我就是一可怜的被拐卖的孩子，他就是那人贩子。”

听完我这话后，只见那司机师傅脸都吓绿了，但人家不愧是在“道上”混的，训练有素的一脚急刹车，从座椅下面就抽出来一把大砍刀，逼着老头让他别动，然后就掏出来手机来就要报警，之后我就看见我那个师傅的脸这个抽抽啊，我真怕他再落下病根，然后经过他的好一番解释又加上我的证词那位司机师傅才慢慢放松警惕。

之后一路无话，那个司机师傅也不再和我们搭话了，只是消停的开着他的车，可能是怕我又“耍”他吧？不过天地良心，我真没有存心耍他的意思，我只是趁机报复一下老头，谁能想到这个司机竟然还当真了？

在快要到我家的时候，我看向那个猥琐老头，发现他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甚至……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紧张。我心想，你个猥琐老头现在装什么大头蒜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没个正经，一到我家就变得像个世外高人似的，这是给谁看呢？

可是那次我真的错了，彻头彻尾地错了，原来他是感觉到了我家里的危机，为了我家的危机他竟然付出了无比惨烈的代价，他竟然用自己的性命救了我们一家人。

终于回到了自己家里，你还真别说，到了自己的家就是舒服，不像和老头在一起时整天吃泡面了，话说我和老头在一起时最好的时候也就是出去“下馆子”，哦，下馆子就是去饭店吃饭，当然我们去的饭店也不是什么大饭店，充其量也就是路边的烧烤摊。

我就知道，到家之前家里肯定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东北人的规矩多，家里有贵客到的话家里一定要准备好上好的饭菜，到家之后别管多大的事一定要先喝一顿，当然，我所说的“别管多大的事”也是有缩水程度的，事关人命的事一定会先解决，毕竟天大地大、人命最大。

东北人还是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这就是东北人的特点，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在大的事情面前会显得不慌不乱，因为我们懂得，越忙越出错，做事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东北的菜无非就是那几样，而且都是肉菜，这种肉菜在我们那里叫做“硬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得了这么一个名，估计是菜的品质过得去吧，质量过得去、质量硬，所以才叫硬菜。

吃饭的时候少不了酒，东北小烧都是60度左右，说实话，一般人喝不了，可是东北人就不一样，已经习惯了，席间都是他们大人在那里说一些有的没的，我不感兴趣，所以就没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也差不多天黑了，我本来是想睡觉了，因为农村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都是天黑就睡觉了的，当然现在有电视就不一样了。可是家人非不准我睡，说今晚要在家里办点事儿，这就纳闷了，你们有事不会明天再办呐？非得晚上？神神秘秘的。

可是也没办法，我只有瞪着眼睛看他们办完事了，我没什么兴趣，只是看他们神神叨叨的准备着什么东西，又是酒又是供品什么的，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们家的房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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