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踏沙而去

我回到了家里，看着我背着大包小包的，妈妈问我：“现在就放假了？”

　　我摇头：“不是，我自己回来的，我不想在学校里待了。”

　　妈妈问：“别人都好好的，你为啥不想待了？”

　　我说：“该学的我都已经学会了，再在里面没意思。”

　　如果是以前，很可能会被妈妈训斥一顿，但现在她没有了，只是看了看我，说：“你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我也不管你了。”

　　如果我没有经历这一次轮回，我一定想不明白妈妈的态度和她说的话。我的父母都没有多少的文化，爸爸是初中毕业，妈妈只读完了小学，所以，他们是那种典型传统教育方式，信奉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的“棍棒下出好人”的信条。于是，我和妹妹从小没有少受皮肉之苦，谁也没有奇怪，可能我的同学都差不多是这样的，当然见得最多的还是我的邻居了，不管比我大还是比我小的，某一家某一天某一刻，总会传来大人的怒吼和小孩的哭叫，大家都习以为常。

　　我从小都痛恨这种教育方式，很小的时候我就发誓，我以后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在受这种痛苦。稍微大一点我想：为什么他们当年受够了这种苦没有吸取教训却反而要加在我们的身上？当然当时不明白，也不敢问他们究竟是为什么。在想他们是不是有一种报复性心理？

　　到了初中，我同样很多时候在担惊受怕中过日子，也不是这样，某些做错事的时候我总很害怕，总是胆战心惊的。但挺奇怪的是妈妈很多时候很恼怒冲过来，手举起又放了下去，然后骂了我几句，一顿皮肉之苦竟然就这么躲过去了，几次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妈妈变仁慈了。但只是对我，对妹妹还是一样的会打会骂。

　　究竟什么原因是在我真正懂事后才明白的吧，那应该是高二高三了。也明白了父母深沉的爱，很无奈，也很殷切。

　　妈妈要去田里灌点水，我忙说：“不用了，等两天就会下大雨了。到时候白忙一场。”

　　妈妈问：“你听哪个说的 ？”

　　我没多说，“你就信我就是了，这是肯定的。”

　　妈妈看了我两眼，没再说话，转身去做别的事了。

　　我回来也帮不了妈妈多少事，从小我虽然不是娇生惯养，但也有点大少爷的味道，周围别的同龄人可能都比我好一点，虽然不一定比我能多做农活，但应该比我勤快些。

　　像父辈们，据他们说，到我们这个年龄，早就挑起了家里的大梁，从家里到外面，从地里到田里，都基本上由他们一手操纵。

　　我躺在床上，屋里有点黑，我的屋是在里间，没有窗，肯定要黑的。

　　刚从外面回来，这天气本来很热，身上很多汗的。赤裸的上身感受到竹席上传来的凉意，心中平静些。

　　我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好。

　　我想到外面散散心，家里虽然妈妈不容易，但这个时候还不忙，我也帮不了多少，加上我多年没做农活，早变懒了。

　　我要让我有点事做，那样才不会太无聊。

　　想起曾经大学里最堕落的时候，也是太无聊，到不是我什么都会了，是什么都不想做了。那个时候电脑游戏本来是大泛滥的，可我对它没有多大兴趣，我至少不会玩大型网络游戏，那样太费时间了，我玩的游戏都是PS一类的。反正就过关，格斗，等。但更多的时候是看网络小说。主要看的是都市玄幻，武侠，魔幻看得较少，对修真的就很少看了。

　　但现在电脑还很稀少，网络小说还没怎么发芽。最先出名的我只记得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我高一出来的吧。当然那主要是言情，黄大师的《寻秦记》应该出来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再有时候就是上QICQ了。想起这个玩意，好象现在还没怎么出来，也不知道究竟出来没有，基本上也无人问津。但到几年后那就红火了。我找个机会去申请好些。嘿，应该可以申请到五位的吧，那以后就发了。

　　发了？怎么发我也不知道，肯定很珍贵了。也不知道兰云现在有没有网吧，有的话就去申请一些。

　　不想这无聊的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眼前还得好好想想。

　　我真的要去玩玩，让自己轻松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好象不多，但给我太多的震撼。我还是忘不了曾经的十年，那如梦一般的十年。它给我太多的感触，也给了太多的伤，而且我融入不了现在的生活，才回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已经融进去了，但现在看来还不是这样。我也还接受不了我又回到学生生活的事实。我离开学校应该有三年了，我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每一步我都认真走过，本来应该有很多值得我怀念和回忆的，但经过一连串的打击后，我也失去了昔日的朝气和生气。这两天我再回到教室，我感觉我就像回来看我的小弟弟们学习一般，于是我融入不了那个世界。我甚至连吴玲都给以淡淡的拒绝，都是因为我的世界还不在我的眼前。

　　也许，我该出去走走了。

　　第二天，我例行了两天的事情，然后踏上征途。

　　我把我的想法对妈妈说了，妈妈也没说什么，给了我一百元钱就让我走了。她也真正觉得我长大了，很多事都直接让我做主。

　　我坐在中巴车上，它开往兰云市。一路上，看着那熟悉与不熟悉的景物，心中浮想联翩。也是不知道那高中的一群朋友现在还分散在东西南北，我倒要先去看看他们。但想了想好象又没什么用，因为我跟他们再不是同学了，见一次也不过是一过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如果能看见我以后的同学那才好，不知道有没有美女。

　　想起美女，我自然又想起了吴玲 ，跟她已经是九年的同学了，虽然交谈不多，但对彼此都有很深的印象。我对她的理解当然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当然她也应该是那个样子，除非这个世界不再是那个世界了。可她昨天的表现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让我有不知所措的感觉。我本来应该不是一个不动世事的少年，对这一切都有应变的能力，但多年不涉情关的我再次踏入情场，还是很害怕。也让我不得不考虑以后的事情，一旦我踏进去，以后的路就不是我一个人再走了，不管这段感情能不能达到终点，我都必须全心付出，这是我当年的观点，但也是现在的誓言。那我准备好了吗？

　　我有另外一个疑问，就是她本来早就对我就有好感还是突然间见了那幅画后作的决定？我个问题不好想，如果有机会只有亲自问她了。当然这个机会是在我和她的关系达到一定阶段后才可能的，否则以她如此害羞的性格才不会轻易说出口呢。

　　唉，如果一旦踏进了情关，我恐怕见到其他美女就没我的份了。我也得规规矩矩，不过有时候是由不得自己的，但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因为前生的我还没有值得很多美女同时垂青的条件和机会。原因呢？一是我的外表吧，倒不是我长得很丑，反是我倒觉得我的外貌还挺英俊的（不要扔鸡蛋），是我的个子太矮了，一米六五，属于三等残废。不要太奇怪，在南方，我这样子也不是特别矮，虽然是在班上末十，但不到后三。我也曾经自卑过，想过好几种办法，吃过那增高药，当然效果怎样也不用我说了，也不一定就是那药不好，是它太贵，它要好几个疗程，我就买了一个疗程，就放弃了。为此，爸爸说了我一顿，当然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但到我不再为这事烦恼的时候却是他们烦恼了，他们想要给我去买这个，因为他们也意识到了身高不够给我的麻烦，但我已经不在乎了，于是也没再试过。于是后来我在高二高三走出阴影，还暗暗庆幸这样，因为如果我再高一点很可能去泡妞了，现在不能泡就努力学习吧。当然后来学习是没动力了，但对什么都不在乎了，爱情来不来都不放在我心上。

　　但我知道我还是知道我没有完全摆脱自卑的阴影，别人说我洒脱，对美女什么的都不正眼看。当然实情不是这样，太洒脱是因为我觉得既然什么都得不到那就根本不要去想，美女我追不到那美不美跟我关系也不大了，对于能不能娶到老婆也不着急，缘分来了自然跑不掉。

　　但今生呢？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办法让我长高，但应该很有可能的，有我的超级电脑帮忙，问题不大。到它把我给研究透了后，那后来几国科学家共同研究的的基因计划都是小菜一碟，那增高也是非常容易了。

　　但我有没有那必要长高呢？还真不知道。每个人都有一份自尊心的，也有虚荣心，女人对外貌特别在意，男人虽然没有女人那般，但绝对不是不在意。我认为长高了总不会是坏事吧，虽然科学表明太高会影响人的智商也会影响人的寿命。但我对智商不在乎，我再笨估计也没人能赶上我，至于长寿，只要不短命也不用像王八那样老不死。人们还是喜欢成为别人的焦点，特别是美女的焦点。

　　也不知道出神了多久，反正到站了，也不是到站了，我的目的地到了，现在我想去看的是-------兰云二中，我的母校。是我曾经的母校吧，今生不会再是了。但它留给了我太多的记忆，对于它，我还是很感激的，我曾想如果我某天站在世界的顶端我会骄傲宣布我的母校是兰云二中，可惜没能站到，最后站在是在高楼顶端。那一刻，它也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兰云二中不是在市区，它和兰云市隔了一条江------嘉陵江。它是长江的一个分支。也是它养育了兰云儿女。

　　走进大门，眼前是一片高楼大厦，青砖褐瓦，这一切，在记忆中既熟悉又陌生。我最清楚的是我离开它时的模样，经过三年的风雨，主要是修建，我走时都有很大的变化了。

　　我一人走在校园中，心中的感触又岂是一下说得清楚的。应该说我有点像个多年漂泊在外的游子回到家乡的感受吧，当然又不可能完全像。带着复杂的心情，我看着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

　　走我当年我的教室外面，那熟悉的黑板熟悉的讲台。最熟悉的还是那还在讲课的人。是我的化学老师-----张仲扬。不要太奇怪，老师的职责就是教学生。送走了前一批还会来后一批的，这里应该是高三的学子了，算是我的师兄师姐，唉，我总忘不了，跟我也没多大的关系。

　　当然跟他们没有多大感想，我看的是台上的张老师。现在他应该还是副校长，已经五十六了吧，我们是他最后一批学生。我最敬佩的还是他的为人，也是我的同学敬佩的。他之所以为副校长而没能是正的，因为他为人正直，不贪污，也不收礼，让下面也不这样，于是受到排挤。

　　他是我在化学上真正的启蒙老师，大家都知道，初中的化学只学一年，让你知道氧气是什么，铁是什么，物质由什么组成，怎样叫燃烧，等等。到了高中化学也才入门，当然大学化学之路就开始了。我对化学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本来我只是一很普通的学生，高一的时候由于没有从初中到高中给转变过来，很是平凡。

　　高一下学期的期中考试，我无意间，说是无意，因为我也没想到。我考了班上第一名，其实分也不高，好象是八十二分。但那题本来也不很深，就我当时而言，我还可以多考十分。但从那开始他注意到我了大力鼓励我，我也很高兴，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原因，我到期末就考了班里第三名。当然也红起来了。

　　他说他虽然教的是普通班，但年级的第一名一般都是他的学生，好象他把这一届希望就寄托到我身上，可惜，唉，不说了，虽然我成绩不错，但和第一名差了一个档次。当然我们班上也没有第一名，想不到他“晚节不保”。

　　PS：这章很糟，大家将就一下，不光是龙雨行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邪者天下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写为好，希望各位大大给点建议和意见。到biefanme@163.com,QQ120758730.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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