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岸上篝火映红天 偏辟小地迎大贤

说罢，除两只在老者船后的人外，其它人都上了岸。听罢汉子的说话，老者示意九哥先上岸接应自己。

看罢老者示意，船家父子把船靠稳了岸边，水生跳下船扶住了船头，九哥也跳下了船，站在岸上，伸手接住了老者的手扶他踏上了岸上。

所有的人下船后，后面船上的汉子来到老者面前，要他取下佩剑，老者也不多说，解下佩剑递与那汉子，汉子双手接过佩剑，捧着剑先行向头人而去，他们四个被大家围着也向头人走去，此时只见那位巫师先行迎他们而来，见巫师走来，围着他们的汉子们也停住了脚步，并意示他们也停下了脚步，随着一阵烟香和清脆的铃声，巫师来到了他们面前。

围着他们的村民随即散开，只剩下他们四个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他们感受到了所有人火辣辣的眼神。而老者似乎不以为然，心神宁静的注示着巫师的到来。不悲不亢。

巫师右手桃木剑，左手黄荆叶，在他们的面前念念有词，随着旁人递来的碗，深吸一口，朝天一喷，将黄荊叶往旁人端着的铜盆里沾上江水潵向几人。然后向他们说：

“你们来自何方，来这里干什么？”

头人汀流向撒喔巫师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回来，他随即退回了人群。老者见头人示意巫师退去，知道中间那位便是头人，于是缓步走近头人。双手相叠施礼道：

“尊敬的头人，我们来自北方，要去往楚国边埵，今日露过此地，见此山神奇雄伟便想登山一游，不想刚刚靠岸，便被村民带来这里，不知为了什么？”

头人见来人颇有礼数，气宇轩昂，毫无惧色，看他的随从除了船夫，手下也是面容白净。莫非此人难道是辰阳长所说之人，心想即是朝臣，为何又没随从仪仗，仅一叶小舟，说不通啊。刚想还礼说明，突然想到刚刚洛新从山下带来的东西并说了山上的情况，也有些怀疑这山上来的和水面来的是否一伙的呢？于是威严说道：

“好个贼人，偷我村民鸡鸭，渎我仙山圣地，犯我此地大忌，还不知赶快说来。”

老者听罢，心想难怪今天如此阵势，心中反而轻松了许多，原来事有蹊跷，刚想回答头人的问话。此时站立头人旁边手棒一个包袱的人恶狠狠的说：

“尊敬的头人，你看他答不上来，分明就是和山上的贼人是一伙的，应该先把他们绑起来。”

村民们一起大喊：“绑起来，绑起来？”

头人听到村民的吼声，也一时无法肯定这些人与山上贼人的关系，于是对旁边捧着包袱的人说：

“樊宇胜，着人先将他们绑于广场中的杀人柱上，等洛武他们下来让山上之人与他们对质。”

樊宇胜答道：“是！”

说完将包袱递与另一人，同几个青壮将四人押往杀人柱旁用绳子绑在了柱上，其它三人此时心存忐忑，也不知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只有老者依然心情平静，并不时面带微笑对他三人以示安慰。

此时己是傍晚时分，山上洛武他们十几人等己寻到掉到山崖下的贼人，见此人己咽气，于是他们将尸首抬着，绑着另一人正往村中行来。

天己渐黑， 村中这边己开始燃起火把，广场中还点起了篝火，把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在广场正面，已支起了案头，头人、巫师己上座，命人己送来饭食，己开始进食了。而绑在杀人柱上的四人经过一下午的折腾，未进粒米杯水，早己饥肠辘辘，看着他们案上的肉，也都咽看口水。

这时只见村头一阵喧哗而来，大家放眼望去，原来是洛武、洛新他们回来了。巫师命人立即将擒来之人与四人绑在了一排。将尸首放在篝火旁的地上。头人一面安排村医救治受伤村民，一面安排洛武等人先去吃饭。

洛武叫其它人先去吃饭，自己则来到头人面前将山上发生的情况作了说明。头人听罢洛武的叙述，再一次走到了老者面前问道：

“先生，你可认识此两人？可是你们的同伙？”

老者看了看他们，见他们的衣着似乎来自都城，但从未见过，也不知怎么回事，于是对头人说：

“不认识。”

头人接着说：“难道有这么巧的事吗？我们这里很少有外人踏入，而今天突然从陆上、从水上同时出现的你们说不是一伙的我还真有点说不过去啊。”

头人说完，又走到萧沐身边问道：

“那你可认识他们？”

萧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弟弟尸首，泪水在眼哐里打转。缓缓抬头看了老者，只见老者的眼睛也对着他，当四目相交之时，萧沐浑身一个寒颤，低下了头默不作身。老者看见他的眼光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头人见没问出什么，于是叫道：

“樊宇胜，把包袱拿来。”

樊宇胜立即拿着包袱上前而来，头人指示他打开包袱。然后叫樊宇胜拿起物件一一让老者看，当老者看到玉牌时，眼睛一亮，叫拿近前来一看玉牌上的“子”字，便心中明白了。原来是小王子也是太子子兰府上的人。于是转身对萧沐说：

“原来你们是小王子府上的人，我都已经来到了如此远的边埵，小王子还不肯放过我吗？”

萧沐见老者己知晓了他的底细，无从隐瞒，也就不再狡辩。对老者说：

“是的，你们走了半月后，我们主人意识到大王有可能再次重用大人，流放只是暂时的，由于他这个小王子当太子，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有多名朝中大人私下不服，只是没有人有大人这般气魄，明劝大王慎重，为了朝中再沒人敢正面反对他，就派我们兄弟俩一路追来，叫你永远回不去都城。直到前几天我们才知道你们在武陵府租了船，只带了一名侍者行至这里。我们赶到这里见这山峰地势高，江水在此是一个大湾，站在上面上、下游都能见十里多，于是我们就在山顶的阁中栖身，两天后，干粮吃完，便于晚上来到村里偷了鸡鸭上山充饥，为了尽快吃鸡，便一路拨毛，不想竞暴露了行踪。”

头人见状对萧沐说：

“果然是你们干的，那我再问你，你们要追的这位到底是什么人？”

萧沐说：“此位老者就是当朝三闾大夫芈平，因得罪大王，被大王流放边埵叙县为县令。”

头人一听，便转向老者问道：

“此人所说是实？”

老者答道：

“正是。”

头人放下心来，原来真是辰阳长所说之人，只是他没想到朝中大夫仅带一名侍者远行。因此也顿生敬佩。随即招呼大家赶快给四人松绑。只留萧沐一人绑着，头人对老者施礼道：

“大人，得罪了，不知三闾大夫来到本村，请大人治罪。”

老者连忙搀起头人说道：

“头人多滤了，不知者无罪，也怪我们不知情况误闯了圣山，还要请头人原谅我们。”

头人也不再言语，来到萧沐身边问道：

“对于盗鸡、闯我仙山、渎我神灵之事是否你兄弟俩所为？”

头人道：“那就不要怪我了，是你自己犯了死罪，依我祖上留下的规据，若有人看了娘娘真容，便挖去眼睛，擅自踏入娘娘阁，就是死罪，将踏入者烧为灰烬撒向辛女岩下深潭，方能重现仙山灵气。去除仙山污浍。巫师！升坛着法，烧了这两人，以告慰祖先。”

巫师答道：“遵命！”

巫师向人群喊道：

“堆柴生火，执行祖规！”

村民大声回答：“得令”

即刻，江边便燃起了火堆。洛武，洛新、樊宇胜、汀立等后生架起萧沐就要投入火中。芈平见状，大喊一声：

“慢！我有话要说。”

听到喊声，洛武等人停下脚步。芈平转向头人道：

“尊敬的头人、巫师，我知道他们罪不可赦，但可否听听我的说法，如无道理，再烧死他不迟。”

头人道：“大人，第一他们是来杀你的，第二他们犯了我域祖规，若不执行祖规，那今后何人还遵祖训，何人还遵祖规？”

村民们也大喊：烧死他！烧死他！

芈平看见村民们情绪激动，他招呼大家听他说话。

“遵敬的头人、巫师、村民们。我是来自都城郢的人，名叫芈平，我一生扶助楚王，让楚国强大，让百姓安康，由于前些日子我们的邻国有一弱小国家秦国害怕别人的攻打而想与我国结盟，但我是反对的。”

头人插过话题问道：

“结盟与邻休好应是好事，为何反对？”

芈平接着说：

“因为另一个赵国联合了韩国、魏国、燕国、齐国想分了秦国的意思，但又怕秦国和他国结盟而反攻赵国，因此赵国为了牵制秦国，要秦王将秦国太子赢异人送去赵国当了人质。秦国人心有不干，于是便想偷偷结盟我强大的楚国去牵制赵国等联盟，迎回太子。所以我以为为了一个小国而去为几个国家为敌，不是过好主意。我们只有暂时不动，让他们自相残杀，国力衰退之时，方使我大楚一统天下之时。”

头人道：“原来如此，仅为此事，但为什么有人要杀你呢？”

芈平接着说：

“因为在朝堂上我极力反对结盟，楚王听取了我的建议而拒绝结盟，因此秦国人改变谋略，秦国宰相陈开秘密来到楚都郢，给小王子也就是太子子兰，上官大人等权臣甚至楚王送来大量珍宝。楚王批准了结盟，我听后找大王理论，子兰等人极力赞美楚王结盟，楚王见我还不放手有些不耐烦了，随即罢了我的官职，流放边埵小县叙来做县令，似乎有自生自灭的意思。子兰人等见此心中大喜。刚才这位也说了，就怕大王后悔，再次启用我，破坏他们的到益，才想让我永远消失。”

头人听了芈平的叙述，对芈平的刚直不阿，忧国忧民的情怀感动，再双手相叠再对芈平再拜。说：

“大人，原来大人如此忧国忧民，真是令人佩服，现在来到此地真是我族人的荣幸。我们保证在我域再让人伤害大人。那就更应该烧死此人。以解大人之气。”

芈平对头人说：

“否己，我个人事小，国家事大，不能以一己之私报私仇，我根本不屑于与此等人一般，如果我也如他们乱杀人，那与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