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暗中出手

从书房出来，风一吹我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小蝶跟在后面，小声问：“小姐，王掌柜会不会报复啊？”

“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敢报复？” 我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回墨韵斋，“赶紧的，咱们得趁张府还没发火，把赔礼和说辞都定下来！”

刚进墨韵斋，我就把纸笔往桌上一铺：“小蝶，研墨！先列赔礼清单 —— 最好的杭锦十匹，云锦五匹，再加上两盒洞庭碧螺春、一匣子苏式蜜饯，这些都是张夫人爱用的，准没错！”

小蝶磨着墨，心疼得直嘬牙：“小姐，这得花不少银子吧？光那十匹杭锦就值千两了！”

“停一下！” 我敲了敲桌子，“你以为这是赔银子？这是买平安！要是张大人不高兴，咱们苏家在江宁的茶叶铺、绸缎庄都得关门，到时候损失的可就不是千两了！”

小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又接着写：“再拟个说辞，就说‘瑞锦祥运输不当，未做好防雨措施，致使货物受损，与张府无关，苏家愿全额赔偿，并向表小姐致歉’，绝不能提王掌柜说的‘客人要雨天看货’—— 这话要是传出去，咱们就成了不讲理的奸商了！”

写完刚要折起来，小蝶突然拍手：“小姐！我想起个事！上次去云想阁，掌柜说她们请了知府家的小姐当‘品鉴顾问’，每月送新料子，生意都变好了！咱们要不要也请张大人的侄女当顾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我拍了下脑门，赶紧添上一条，“再写封聘书，聘表小姐当瑞锦祥的‘品鉴顾问’，每月送两匹新料子，请她给咱们提提意见 —— 这样一来，她就成了咱们的人，以后张府还能多关照咱们呢！”

小蝶眼睛一亮：“小姐您太聪明了！这招比光送赔礼强多了！”

“那是！” 我把清单和说辞叠好，“走，找福伯去，让他赶紧安排人送过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找到福伯时，他正指挥下人收拾书房，见我进来赶紧迎上来：“大小姐，您来得正好，老爷让我盯着王掌柜，别让他跑了！”

“福伯，先别管王掌柜了！” 我把清单递过去，“您看这赔礼和说辞，赶紧派个稳重的管事送去张府，一定要跟张夫人说清楚，咱们是真心致歉，还想请表小姐当品鉴顾问！”

福伯接过清单，越看眼睛越亮：“大小姐这主意好！既显诚意，又能搭上周家的关系！老奴这就让李管事去，他跟张府的嬷嬷熟，准能把事办好！”

“还有！” 我拉住他，“让李管事顺便跟铺子里的伙计说，以后谁也不准提‘客人要雨天看货’的话，就说咱们自己没做好防雨，听见没？”

“放心吧大小姐！” 福伯揣着清单就往外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我松了口气，刚坐下喝口茶，小荷就跑进来：“小姐！林先生醒了！他说帮咱们核了瑞锦祥的库存，发现周掌柜偷偷卖了三匹云锦，还把银子藏在他儿子的当铺里！”

“真的？” 我一下子站起来，“快，扶林先生过来，我要问问详细情况！”

没一会儿，小荷扶着林青走进来，他脸色还有点白，手里攥着张纸：“大小姐，这是周掌柜卖云锦的记录，买家是城西的布香坊，他们还欠周掌柜五十两银子没给。”

我接过纸一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连交易日期都标着。我忍不住夸他：“林先生，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才病刚好就查出这么大的事！”

林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喜欢算账，这些账一看就不对劲，稍微核一核就出来了。对了大小姐，我还发现瑞锦祥的进货价比外面高两成，肯定是周掌柜和供应商串通好了，多报了银子！”

“好啊！这周掌柜跟王掌柜真是一路货色！” 我把纸叠好，“小蝶，你去告诉李四，让他盯着布香坊，等周掌柜去要银子的时候，直接把他抓起来，送到官府去！”

“是！我这就去！” 小蝶跑着出去了。林青看着我，犹豫道：“大小姐，我…… 我能不能跟着您算账？我不想再去摆摊了。”

“当然能！” 我笑着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就跟着我，帮苏家管账，每月给你五两银子，管吃管住，怎么样？”

林青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谢谢大小姐！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信任！”

正说着，福伯兴冲冲地跑进来：“大小姐！成了！李管事回来说，张夫人特别高兴，还说表小姐愿意当品鉴顾问，让咱们下月就送新料子过去！张夫人还说，以后张府的布料都从瑞锦祥买！”

“太好了！” 我差点跳起来，“福伯，您再帮我个忙，把瑞锦祥的伙计都叫到前院，我要宣布新规矩，以后瑞锦祥就由我来管！”

“没问题！老奴这就去！” 福伯转身又跑了。小荷笑着说：“小姐，您今天真是双喜临门！既搞定了张府，又找着了林先生，还查出了周掌柜的猫腻！”

“这才刚开始呢！” 我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等收拾了周掌柜，咱们就整顿瑞锦祥，再把其他铺子的账都核一遍，把苏家的蛀虫都清干净！”

没一会儿，瑞锦祥的伙计都来了，李三、王二、张五、刘六站成一排，紧张地看着我。我清了清嗓子：“从今天起，瑞锦祥由我来管！新规矩有三条：第一，每天关门前必须核对库存和销售记录，少一两银子都要查清楚；第二，采买必须两个人一起去，一个记账一个验货，不准单独采买；第三，对待客人要热情，不准再出现‘买不起别问’的情况 —— 谁要是违反，直接辞退！”

伙计们赶紧点头：“是！大小姐！我们一定遵守！”

“还有！” 我看向张五，“以后账由林先生来核，你要配合他，不准再像以前那样改账，听见没？”

张五吓得赶紧说：“听见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安排完瑞锦祥的事，我刚要回墨韵斋，李四就跑过来：“大小姐！周掌柜去布香坊要银子了！我们要不要现在抓他？”

“抓！” 我斩钉截铁地说，“把他带到父亲书房，让父亲亲自审问！”

李四领命而去，小蝶凑过来说：“小姐，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我还没见过周掌柜被抓的样子呢！”

“走！看看去！” 我带着小蝶、小荷和林青，往父亲书房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周掌柜的哭喊：“老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父亲的声音冷冰冰的：“饶了你？你贪了苏家这么多银子，还串通外人坑害自家铺子，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福伯，把他送去官府，让大人好好审审！”

我们站在门外，林青小声说：“大小姐，以后有我帮您对账，再也不会有人敢贪银子了！”

我点点头，心里踏实多了 —— 有林青帮忙管账，有小蝶、小荷当帮手，还有父亲的支持，以后苏家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

回到墨韵斋，我把瑞锦祥的账本递给林青：“你先核着，有问题随时跟我说。小荷，你去厨房说一声，今晚加几个菜，咱们庆祝一下！”

小荷和林青都高兴地答应着，墨韵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我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想 —— 穿越到这个时代，虽然有很多麻烦，但只要肯动脑筋，总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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