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到青宗门试炼，楚天阳锋芒初露

第003章：到青宗门试炼，楚天阳锋芒初露

镇子外的官道上，早已挤满了前往青宗门参加试炼的少年男女。楚天阳混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他刻意收敛了气息，将那股在血脉中涌动的力量死死压制，只装作一个资质平平的寻常修士。

试炼的第一关设在青云宗山门外的剑坪。这剑坪宽阔异常，足可容纳千人同时演练。此刻，剑坪上已划分出数十个区域，每个区域前都立着一块丈高的石碑，碑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负责引导的青云宗弟子高声宣布规则：“第一关，测灵根，引气入体。能在一炷香内引动石碑光芒者，方可进入下一轮。”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紧张，有期待。楚天阳随着人流来到一块石碑前。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玄霄之前暗中指点的法门，将一丝微弱的灵力缓缓探出，触向石碑。

起初，石碑毫无反应。周围已有数人引动了石碑，或明或暗的光芒亮起，引来阵阵惊呼。楚天阳额头渗出细汗，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蛰伏的力量蠢蠢欲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直接将这石碑撕裂。他死死咬住牙关，不敢有丝毫松懈。他知道，一旦暴露，必将引来无穷麻烦。

就在香快要燃尽之际，石碑忽然微微一颤，一道柔和的青色光芒从碑面亮起，虽不耀眼，却稳定持久。负责记录的弟子看了一眼，在名册上划了个勾：“合格，下一位。”

楚天阳松了口气，退到一旁。他并未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远处高台上，一位身着紫袍的青云宗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那长老捋着胡须，低声对身旁的弟子道：“此子灵根虽为木属性，看似寻常，但引气之法颇为奇特，根基扎实得不像个山野少年。留意一下。”

第二关是实战对决，在相邻的演武场进行。楚天阳抽到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高壮的少年，来自附近一个颇有声望的修真家族，名叫赵虎。赵虎一上来便气势汹汹，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铁尺，带起呼啸的风声，直砸楚天阳面门。

周围观赛的弟子发出一阵惊呼，都觉得这瘦弱的少年怕是要吃大亏。楚天阳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风中杨柳，轻巧地避开了对方的猛攻。他牢记玄霄的叮嘱，只使用最基础的吐纳术和身法，绝不显露半分异常。

赵虎久攻不下，渐渐焦躁起来，招式也变得破绽百出。楚天阳看准一个空隙，身形猛然前欺，一掌拍在赵虎的胸口。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着一股巧劲，赵虎只觉得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来，整个人噔噔蹬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铁尺也脱手飞出。

“承让了。”楚天阳抱了抱拳，语气平淡，抬腿走向台侧，等待着与下一位对手比试。

楚天阳第二个比试的对手名叫孙岩，是外门中颇有名气的好手，一手“裂石拳”已小有所成，此前三战三胜，气势正盛。

“楚师弟，你的好运到头了。”孙岩双拳对撞，骨节发出沉闷的脆响，“我观察你很久了，你不过是个只会躲闪的缩头乌龟，遇上我这种正面硬刚的打法，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话音未落，孙岩已如蛮牛般猛冲过来，拳风呼啸，竟带起细微的破空之声。这一拳直取楚天阳面门，劲道之强，比之前的赵虎何止强了一倍。

高台上的长老微微前倾身体，这一次，他要仔细看看这个杂役弟子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楚天阳瞳孔微缩。孙岩说得没错，他的身法虽妙，但在这狭窄的比试场地里，面对这种纯粹以力压人的打法，闪避空间会被大幅度限制。更关键的是，他已经察觉到数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若再表现得游刃有余，恐怕真要惹来麻烦。

心念电转间，他做出了决断。

待孙岩拳风及体的刹那，楚天阳双臂交叉格挡，身形借势后撤，脚下连退七八步，直到擂台边缘才勉强稳住。他故意脸色涨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仿佛这一拳已让他气血翻涌。

“果然！”孙岩大喜，乘胜追击，双拳连环轰出，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楚天阳"狼狈"地左支右绌，时而以掌卸力，时而侧身闪避，每一次都险之又险。他的衣袍被拳风撕裂数处，额角也渗出汗珠，看起来已是强弩之末。

“认输吧！”孙岩一记横扫，楚天阳"躲避不及，被拳风扫中肩头，身形踉跄着向一侧倾倒。

就在众人以为胜负已分之际，楚天阳倾倒的身形忽然诡异地一扭，如同被风吹折却未断的柳枝，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地滑出半丈。这一下看似是慌乱中的本能反应，实则暗合流云身法中的"柳絮随风"之式，只是被他刻意做得笨拙了许多。

孙岩一拳落空，重心微偏，正要调整，却见楚天阳“跌跌撞撞”地扑来，双掌看似无序地推向他胸口。

“找死！”孙岩冷笑，不闪不避，运起全身功力于胸前，要硬接这一掌并顺势反击。

双掌及胸，孙岩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那掌力轻得像是春风拂面，可其中却藏着一股奇异的震荡之力，如同水波般层层渗透，将他凝聚于胸口的劲气瞬间打散。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量并不伤人，只是让他浑身一麻，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了筋骨，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孙岩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楚天阳在“慌乱”地推了他一把，自己便如稻草人般仰面倒下，重重砸在擂台之上。

“我……”孙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连舌头都有些发麻。

楚天阳“惊魂未定”地后退两步，喘着粗气抱拳道：“孙师兄承让，师弟……师弟不过是侥幸……”

他故意把话说得断断续续，仿佛这一击已耗尽了他全部力气。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摇头叹息孙岩大意轻敌，也有人若有所思地盯着楚天阳颤抖的双腿——那颤抖的幅度，似乎恰到好处地证明了他的“力竭”。

高台上的长老沉默良久，忽然轻笑一声：“好一个‘侥幸’。”

他转向身旁的执事，淡淡道：“将此子列入乙等上评，准其进入内门选拔。”

执事愕然：“长老，乙等上评？这……外门大比十年来，杂役弟子最高也不过丙等。”"

“照我说的做。“另外，查一查他这半年来的行踪，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越详细越好。”

“是。”

楚天阳一路过关斩将，虽然每场对决都赢得并不惊心动魄，甚至有些磕磕绊绊，刻意隐藏了实力，但他那沉稳的心态、扎实的根基以及关键时刻总能以化险为夷的能力，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楚天阳走下擂台，寻了一处僻静角落盘膝调息。他闭目凝神，神识却悄然散开，将高台上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玄霄前辈”，他在心中默念，“弟子是否……做得过了？”

识海中，那道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过？你小子滑头得很。明明能三招之内解决那蛮牛，偏要演这么一出‘险胜’，连老夫都险些被你骗过。”

“弟子只是……”

“只是不想太早暴露？”玄霄轻哼一声，“你这点心思，瞒得过台下那些蠢材，可瞒不过那金丹期的老狐狸？他既已起疑，你藏与不藏，又有何分别？”

楚天阳心中一凛！

“……前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玄霄的声音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从今日起，你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那长老查你，未必是坏事____青云宗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有人想查你，便也会有人想保你、用你。关键看你，如何在这漩涡中……"他顿了顿，“怎么能活下来。”

楚天阳缓缓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演武场上的喧嚣仍在继续，新的比试已经开始。无人注意到，那个“侥幸”获胜的杂役弟子，此刻正望着远方云雾缭绕的群峰，嘴角浮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休息片刻后，他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混在散去的人群中向场外走去。路过公告栏时，他驻足片刻，目光落在那张新贴出的黄纸上____"内门选拔，三日之后，于通天峰举行。”

“通天峰……”楚天阳低声念着，那是青云宗七大主峰之首，宗门核心所在。杂役弟子平日里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却因这场选拔，向他敞开了一道缝隙。

“楚师兄！”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楚天阳回头望去，只见同为杂役弟子的周平正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开口道：“你看了公告栏上公示的内门选拔赛参赛者名单了吗？那里面有你，你真的要去参加内门选拔？”

“有何不可？”

周平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你今日胜了王师兄，已经惹了不少人眼红。那王师兄的叔父可是外门执事，你……”

“所以我更要去。”楚天阳打断他，语气平淡，“留在杂役处，才是死路一条。”

周平愣住，半晌才苦笑道：“你说得对。咱们这些没根没底的人，本就没有退路。他从怀中摸出一块粗糙的玉简，"这是我攒了半年的灵石换的，记载了些内门选拔的规矩和往年考题。你……拿着吧。”

楚天阳没有推辞，接过玉简时指尖触到对方粗糙的掌心。杂役弟子每日要浣洗法衣、研磨灵墨、搬运灵石，一双手早就不知蜕了多少层皮。

“你为何帮我？”

周平咧嘴一笑，露出被灵泉侵蚀得发黄的牙齿：“我资质愚钝，这辈子怕是摸不到内门的边。但你不一样_____他指了指楚天阳的眼睛，你眼里有火。我看人准，你若能爬上去，记得……记得偶尔往下看看。”说罢，他摆摆手，转身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

楚天阳握紧玉简，神识探入其中。密密麻麻的文字浮现眼前，他一边走一边默记，待回到杂役弟子聚居的"青萝院"时，已将其中内容烂熟于心。只等着到内门选拔赛上去闯三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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