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归来

江流走出魔界时，已经是一个寻常的黄昏。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他站在山洞口，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苍梧山、落星塘、山神庙、那个他和师父一起住了五年的洞窟。

一切都没有变。

可一切又都变了。

他走进洞窟，里面空荡荡的。石台还在，可镇魔珠已经不在了。石榻还在，可睡在上面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走到密室前，打开石壁，走进去。

那卷竹简还在，静静躺在石台上。他拿起竹简，翻开，看见了师父当年念给他听的那段话。

“神皇临死前，以最后神力封印幼子，投入人间，托付于人界凡人之手。封印千年后自解，届时神子觉醒，将承继神皇遗志，镇守三界。”

他合上竹简，放回原处。

转身，看见角落里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那件绣着星辰纹样的旧衣。

他拿起衣服，展开，轻轻抚摸上面的纹样。

就在这时，衣服里忽然掉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片玉简。

江流捡起来，注入一丝灵力，玉简亮起来，一个声音传进他耳中。

“江流，若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是师父的声音。

江流的手一抖。

“有些话，活着的时候不好意思说，现在说给你听。”

“第一次见你，你跪在潭边，说‘求仙人收我为徒’，傻乎乎的，却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那时我也曾这样，跪在父亲面前，求他教我仙法。可他只是冷冷看我一眼，说‘你资质不够’。”

“你不一样。你资质很好，心性更好。可你最让我喜欢的，是你那双眼睛。那眼睛里没有贪念，没有欲求，只有干干净净的真诚。”

“这些年，和你在一起，是我两千年来最快活的时光。虽然你总是偷懒，总是油嘴滑舌，总是做些傻事，可每次看见你笑，我就觉得，这人间，好像也没那么糟。”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动情了。”

“违背了我自己定下的规矩。”

“可我不后悔。”

“江流，我喜欢你。”

“若还能再见，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叫师父，叫泠鸢。”

玉简的光芒渐渐暗下去。

江流握着玉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泪水无声地滑落。

第十三章 归来

江流走出魔界时，已经是一个寻常的黄昏。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他站在山洞口，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苍梧山、落星塘、山神庙、那个他和师父一起住了五年的洞窟。

一切都没有变。

可一切又都变了。

他走进洞窟，里面空荡荡的。石台还在，可镇魔珠已经不在了。石榻还在，可睡在上面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走到密室前，打开石壁，走进去。

那卷竹简还在，静静躺在石台上。他拿起竹简，翻开，看见了师父当年念给他听的那段话。

“神皇临死前，以最后神力封印幼子，投入人间，托付于人界凡人之手。封印千年后自解，届时神子觉醒，将承继神皇遗志，镇守三界。”

他合上竹简，放回原处。

转身，看见角落里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那件绣着星辰纹样的旧衣。

他拿起衣服，展开，轻轻抚摸上面的纹样。

就在这时，衣服里忽然掉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片玉简。

江流捡起来，注入一丝灵力，玉简亮起来，一个声音传进他耳中。

“江流，若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是师父的声音。

江流的手一抖。

“有些话，活着的时候不好意思说，现在说给你听。”

“第一次见你，你跪在潭边，说‘求仙人收我为徒’，傻乎乎的，却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那时我也曾这样，跪在父亲面前，求他教我仙法。可他只是冷冷看我一眼，说‘你资质不够’。”

“你不一样。你资质很好，心性更好。可你最让我喜欢的，是你那双眼睛。那眼睛里没有贪念，没有欲求，只有干干净净的真诚。”

“这些年，和你在一起，是我两千年来最快活的时光。虽然你总是偷懒，总是油嘴滑舌，总是做些傻事，可每次看见你笑，我就觉得，这人间，好像也没那么糟。”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动情了。”

“违背了我自己定下的规矩。”

“可我不后悔。”

“江流，我喜欢你。”

“若还能再见，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叫师父，叫泠鸢。”

玉简的光芒渐渐暗下去。

江流握着玉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泪水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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