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历数突厥袭扰唐

第六卷 东平叛乱 定江南 第4章 历数突厥袭扰唐

在唐朝初建之际，天下尚未归于一统，诸多地方割据势力为了争夺领土、抗衡新兴的唐朝或是确保自身安全，频繁地与北方强大的突厥政权结盟，更有甚者，沦为附庸向其俯首称臣并献上贡品。

比较集中的是在617年众多势力投靠或者结盟突厥，结盟的有李渊、李轨、薛举，投靠的有刘武周、梁师都、郭子和。(图1)

郭子和的势力相对较弱，依附于突厥之后主要在榆林郡一带活动。突厥方面赐予郭子和“平杨天子”的称号，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郭子和可不敢接受这一封号，于是他多次婉拒。于是，突厥始毕可汗改封他为屋利设。

刘武周原来是隋朝的马邑校尉，617年杀太守起兵反隋，随即向突厥称臣，册封刘武周为“定杨天子”，后来突厥利用其牵制李渊。

刘武周凭借突厥支持，一度攻占太原、晋州等地，逼近关中，成为李渊早期的重大威胁。620年，李世民率军反击，在柏壁之战中击溃刘武周主力，其部将宋金刚败逃，刘武周逃亡突厥，没有利用价值的他随后被突厥杀死。

突厥所册封的“定杨天子”与“平杨天子”，从字面读音来看，政治目的显而易见。“平杨”、“定杨”都是要“平定杨氏的隋朝”的意思，这一些称号带有鲜明的政治煽动性，从历史结果上看，这两个势力在隋朝灭亡后都快速退出历史主角的位置，郭子和618年7月投唐，刘武周620年被突厥舍弃杀死，这两个突厥小弟至此终结。之后突厥转而扶持刘武周的妹夫苑君璋接管其势力。

而梁师都出身于隋朝朔方郡的豪门望族，于617年2月，时任朔方鹰扬郎将的梁师都杀死郡丞唐世宗，占据朔方郡，自称大丞相，向北勾结突厥。3月梁师都攻占了雕阴、弘化、延安等郡，就即皇帝位，国号梁，改年号为永隆。眼见梁师都的势力越发雄厚，为了巩固对河套地区的控制，突厥册封他为“大度毗伽可汗”，其中“大度”在突厥语中意为“勇健”，“毗伽”则意为“智慧”，是突厥可汗常用的尊号。此后，突厥又赐予他“解事天子”的称号，字面意思可以理解为“懂事的天子”，以此彰显他对突厥的顺从态度。

梁师都是割据时间最长的突厥附庸（617—628年），长期联合突厥南侵唐朝，甚至引导突厥军进攻长安。他始终对突厥死心塌地，曾多次拒绝唐朝招降。

高开道是沧州阳信人，出身盐户，年轻时矫健勇猛，奔跑起来能赶上飞奔的骏马。大业九年（613年），河间人格谦在豆子䴚起义，拥众十万，高开道前往投奔。起初未受重用，后来格谦被隋兵围捕，高开道只身奋战救出格谦，被任命为将军。大业十二年（616年），格谦兵败被杀，高开道收集余部，侵掠燕地，军势又振兴起来。（图1）

到了618年隋右武卫大将军李景守卫北平郡，高开道围攻北平，一年多不能攻陷。辽西太守邓领兵救援，李景带领部下往东迁到柳城郡；后来准备回幽州，在路上被强盗杀死。高开道于是攻取了北平，进一步又攻陷渔阳郡，拥有数千匹马，近一万人，自称燕王，改年号为始兴，都城设在渔阳。（图1右上）

怀戎的僧人高昙晟乘县令设斋来了很多百姓时，与五千名僧人裹胁参加斋会的人反叛，杀了县令以及镇守的将领，自称大乘皇帝，立尼姑静宣为邪输皇后，改年号为**。派人招降高开道，立高开道为齐王。高开道率领五千人归顺了高昙晟，过了几个月，高开道杀了高昙晟，兼并了他的全部人马。（图1右上）

620年，唐将罗艺被窦建德军围困，高开道率骑兵两千援助，窦建德撤军。随后，高开道借助罗艺遣使奏请归降唐朝，被李渊任命为蔚州总管，封为北平郡王，赐姓李氏。随后高开道率领五百轻骑抵达幽州，想要谋取罗艺。他只带着几名骑兵进入都督府，趁机观察罗艺的情况，罗艺与他一起喝酒，两人尽情欢乐，高开道知道无法谋取罗艺，于是离去。

再加上刘黑闼战败后逃往突厥，到了622年，突厥已经能够操控苑君璋、高开道、刘黑闼以及梁师都这四股势力，用以搅乱中原的局势。对突厥而言，中原越混乱就越有利于他们从中取利。可以说，在唐朝统一全国的过程中，突厥无时无刻不在袭扰和牵制唐朝的军力，从而减缓了唐朝的统一进程。那么突厥都有哪些行动袭扰了唐朝呢？

咱们把时间线往回倒，李唐应对薛举入侵那会，是618年7月至11月。

618年7月初四，梁师都侵犯灵州，唐骠骑将军蔺兴粲打败了他。（图2）

面对刘武周的侵略，李唐的应对时期是619年3月至620年5月。（图3）

619年2月突厥准备多路攻唐，临出发始毕可汗去世，处罗可汗即位。（图2）

619年3月初一，梁师都侵犯灵州，被唐朝灵州长史杨则击退。（图2）

619年5月，突厥和王世充结盟。

619年7月，突厥给王世充的物资援助牛羊数以万计被李唐截胡。（图4）

619年8月梁师都与突厥合兵以数千骑兵侵犯延州，唐行军总管段德操兵力少寡不敌众，关闭城门不出战，等待梁师都逐渐松懈。（图2）

到了9月初一，段德操派遣副总管梁礼带兵攻打梁师都。正当梁师都与梁礼战斗激烈时，段德操用轻骑打起很多旗帜，从背后突然袭击梁师都，梁师都的军队溃败，唐军追逐逃敌走了二百里，攻克了梁师都的魏州，俘虏二千多名男女。段德操是段孝先的儿子。

619年9月30日，梁师都再次侵犯延州，段德操打败了他，并杀死二千多人，梁师都率一百多骑兵逃遁。段德操因功官拜柱国，赐爵平原郡公。鄜州刺史城壮公梁礼阵亡。（图2）

619年9月突厥莫贺咄设侵犯凉州，唐总管杨恭仁迎战，被突厥打败，突厥掠夺了几千名唐朝百姓后离去。（图2）

李唐东出灭王世充、窦建德的过程，发生在620年7月至621年7月。（图5）

620年7月，梁师都带突厥、稽胡军队入侵唐，唐行军总管段德操打败入侵之敌，斩首一千多级。

620年11月梁师都因其部下投唐，感到十分恐慌，于是游说突厥组织多个势力3路出击同时攻唐，最终在晋州与绛州一带与各路大军会师。计划一旦实施，唐朝将面临空前的危急，但万幸的是突厥出发伐唐前，处罗可汗死了，于是计划搁置。

621年2月17日，李仲文被处斩之后。（621年图6）

3月，唐军得到突厥即将入侵的消息，征诏刘世让班师。

3月16日，突厥侵犯了汾水以南。

3月24日，突厥打石州，被击退。

4月12日，突厥侵犯雁门关，被击退。

4月21日，突厥再次侵犯并州。

5月，突厥继续袭扰边境，长平靖王李叔良抗击失败，回师。

6月2日，李叔良回师途中死亡。

从621年7月刘黑闼占据漳南县，到622年3月洺州之战，这段时期内，突厥又有什么行动呢？

621年8月18日，突厥侵犯代州，唐总管李大恩派遣行军总管王孝基拒敌，全军覆没。后来，突厥进军包围崞县。20日，王孝基从突厥逃回，李大恩人马不多，据城自守，突厥不敢进逼，一个多月后撤兵。

9月突厥侵犯并州，唐派遣左屯卫大将军窦琮等人迎击。初四，突厥侵犯原州，唐派行军总管尉迟敬德等人迎击。

9月30日，唐灵州总管杨师道攻打突厥，太败突厥。杨师道是杨恭仁的弟弟。

621年11月幽州发生饥荒，高开道答应输送粮食，却扣留了罗艺派来借粮的士兵，与罗艺断绝往来，再次称燕王。同年，刘黑闼进犯山东，高开道与他联合抵抗唐军，还多次引突厥南侵，恒州、定州、幽州、易州均遭蹂躏。

12月刘黑闼派遣使节北面联合突厥，颉利可汗派俟斤宋邪那率领突厥骑兵随刘黑闼征战。

622年2月28日，唐延州道行军总管段德操攻击梁师都的石堡城，梁师都亲自带兵救援，段德操与梁师都交锋，大败梁师都，梁师都只带十六名骑兵逃跑。李渊增加了段德操的兵力，让他乘胜进军攻打夏州，段德操攻克了夏州东城，梁师都带几百人保守夏州西城，恰好突厥救援梁师都的军队到达，李渊下诏命段德操撤军。

622年3月刘黑闼洺州战败后逃往突厥。

4月传来刘黑闼战败的消息后，徐圆朗深感惶恐，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这时，河间人刘复礼向他建议到：“有个名叫刘世彻的人，才华出众，在东夏地区享有极高的声望，而且长得非常帅，颇有帝王风范。将军您若自立为王，恐怕最终难以成就大业；但若能迎来刘世彻并拥立他为主，那么夺取天下将易如反掌。”已然慌了手脚的徐圆朗当即表示赞同，随即命刘复礼前往浚仪县迎接刘世彻。

浚仪县，在汉朝、晋朝、后魏时期隶属于陈留郡，在周朝、隋朝、唐朝时期是汴州的治所。

然而，刘复礼前脚刚走，身边就有清醒的人对徐圆朗说：“将军您可要小心被人欺骗啊！想要迎立刘世彻，可一旦他得志，哪里还有您的容身之地呢？我不用援引前朝往事，就看眼前，将军您难道忘了翟让最后落得什么下场了吗？”这番话令徐圆朗顿时茅塞顿开。

数日之后，刘世彻麾下已汇聚数千名追随者，众人满怀期待地抵达兖州城下，静候徐圆朗出城相迎。然而，徐圆朗并未如约而至，仅派遣一名使者前来，传令刘世彻进城面谈。刘世彻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但是已经到了城下，如果逃走，两条腿肯定跑不过徐圆朗四条腿的骑兵。苦于无处可逃刘世彻，只能硬着头皮踏入兖州城门。进城后，徐圆朗将刘世彻与其部众分隔开来，并夺了他的全部人马，紧接着表面上任命刘世彻为司马，命令他一个人去攻打谯州、杞州。徐圆朗原本意图是借他人之手搞死刘世彻，却未曾料到刘世彻的名声竟如此响亮，东方数座城池纷纷慕名归附。见状，徐圆朗不敢再让刘世彻的势力继续膨胀，无奈之下，只得亲自动手将其处死。

亳州在隋朝时称谯郡。武德四年（621），平定王世充后，将其改称为亳州，管辖谯县、城父县、谷阳县、鹿邑县、酂县五个县。谷阳县后改名为真源县。..

雍丘是隋朝时就有的县。武德四年（621），在雍丘县设置杞州，管辖雍丘、陈留、圉城、襄邑、外黄、济阳六个县，暂时在州内利用仓库院落作为治所。后将圉城县、外黄县两县并入雍丘县；后废济阳，并入冤句县。

当这场徐圆朗主导的荒诞的闹剧落下帷幕之时，李世民的河北大军已然调转方向，浩浩荡荡地南下，直指兖州而来。

秦王李世民自河北率兵，正欲挥师进击徐圆朗之际，恰逢李渊急召，令其乘驿站快马速返长安。于是，李世民将指挥权交予齐王元吉。4月初九，李世民抵达长安，李渊亲自前往长乐坂迎接。李世民详尽地汇报了攻打徐圆朗的战略部署与当前形势，李渊听后，又命他即刻前往黎阳，与大军会合，火速奔赴济阴。

4月25日唐朝行台民部尚书史万宝攻打徐圆朗占据的陈州，攻克陈州。

5月突厥侵犯河东道的忻州，被李高迁击败。

6月初一，李世民大军刚从河北撤离，转而挥师南下，旨在平定黄河以南的叛乱。而遁入突厥的刘黑闼，瞅准了唐军忙于讨伐徐圆朗的契机，率领突厥军队卷土重来，仅仅时隔三月之余，便再度挺进黄河以北，侵袭河北地区。对此，李渊颁布诏令，命燕郡王李艺率军迎击敌人。

6月初五，唐派淮安王李神通攻打徐圆朗。

6月17日，刘黑闼带突厥部队侵犯定州。

7月李世民在攻打徐圆朗的战役中，连战连胜，攻占了十多座城池，其声威震撼了整个淮水、泗水地区。鉴于淮水与济水之间原徐圆朗的势力基本上已经扫荡感觉了，目前大局已基本平定，李世民随即命令淮安王李神通、行军总管任瑰及李世勣继续攻打徐圆朗；7月初六，李世民班师回朝。

淮水在河南道最南部，流经泗州和徐州南部。

济水在河南道东北部，流经济州和齐州。

泗水在河南道东南部流经泗州和徐州。

图片都有标注，可以看看位置。

同月刘黑闼抵达定州的时候，他昔日流亡到定州的部将曹湛与董康买正隐匿于定州州治鲜虞县，二人重振旗鼓，召集兵马起兵以响应刘黑闼的号召。7月15日，李渊认为刘黑闼已经是败军之将，实力不强，于是没有加以重视，任命淮阳王李道玄为河北道行军总管，令其率军出征，讨伐刘黑闼。

安喜县，隋朝时改为鲜虞县。唐武德四年（621），恢复安喜县的名称，这里是定州的州治。

8月初六，突厥的颉利可汗为了去唐朝收点儿“利息”，顺便防止刚刚重启的刘黑闼迅速被唐军掐灭，于是挥师进犯唐朝边境，唐朝迅速作出反应，派遣左武卫将军段德操与云州总管李子和领兵迎战。值得一提的是，李子和本叫郭子和，先前投靠突厥，之后郭子和以榆林郡降唐，因而任命他为云州总管。在讨伐刘黑闼的战役中郭子和立下赫赫战功，因而被赐予李姓以示嘉奖。

紧接着，8月初七，颉利率领十五万铁骑突入雁门关；己经过三天的行军，8月初十，其势力又进一步侵犯河东道的并州。与此同时，突厥采取了双线作战策略，不仅继续在原有战场上行动，还新开辟了一处战场，进犯关内道的原州，企图通过分兵两路来进攻大唐。鉴于突厥此次来势迅猛，李渊果断下令，命太子李建成从河北道的幽州出兵来抵御原州方向的敌军，李世民从河东道的泰州出兵来抵御并州方向的敌军，共同抵御突厥的侵犯。同时，李子和火速赶往云中古城，意图对颉利可汗实施突袭；段德操则奔赴夏州，旨在切断突厥的退路，以确保大唐疆土的安宁。（图7）

武德元年（618），将隋朝太原郡改为并州总管府，管辖晋阳、太原、榆次、太谷、祁、阳直、寿阳、盂、乐平、交城、石艾、文水、辽山、平城、乌河、榆社十六个县。

汉代的云中古城，位于榆林郡东北四十里处。

面对突厥的两路开花8月12日，李渊自己也发憷，知道很可能防不住突厥，于是召集群臣商议战事，说道：“突厥侵犯我国边境，却又派遣臣使求和，诸位爱卿以为，和谈与交战，哪一种更为有利？”太常卿郑元璹（读shú）上前奏道：“交战恐怕会加深两国之间的仇怨，因此臣以为，讲和或许更为有利。”然而，中书令封德彝却持有不同见解：“突厥之所以敢于轻视我大唐，正是因为他们仗着兵力强盛。倘若我们不战而和，无疑是向他们展示了我们的软弱，只怕明年他们还会卷土重来。依臣之见，不如先给予他们迎头痛击，待取胜之后再议和谈，如此方能恩威并施，彰显我大唐之威严！”李渊听后，深以为然，于是采纳了封德彝的建议，随即命令前线奋力杀敌。

下面深入贯彻李渊的指示，很快便找到了突厥的比较弱或者位置不好不利于支援、落单的部队，于8月唐朝并州大总管、襄邑王李神符在汾水以东区域成功击退突厥军队，取得显著战果；与此同时，汾州刺史萧亦在当地的战斗中大败突厥，斩获敌军首级五千余级。看见战果的李渊立即派遣郑元璹为使者，前往与突厥和谈。（图8）

8月27日，突厥开始侵犯河北道的廉州。8月29日，突厥势力攻陷了陇州的大震关。（图8）

武德元年（618年），将隋钜鹿郡改为廉州。同年，廉州被窦建德攻陷。武德四年（621年），平定窦建德叛军后，重新设置廉州，管辖禋（yīn）城、鼓城、毋极三县。禋城就是鹿城、毋极就是无极县。鼓城是一个熟悉的地名，他在河北道的定州境内。

大震关，位于陇州汧源县，正处在翻越陇山的要道上。据程大昌说：汉武帝曾来到这里，遇到雷声大震，因此以“大震”为关名。据考证，侵犯廉州的敌军，是来自并州方向的；攻陷大震关的敌军，是来自原州方向的。

廉州和大震关的失陷，是不是可以说明李建成、李世民都没能挡住突厥呢？

有没有觉得这一次突厥的行军路线十分眼熟呢？这次的并州、原州路线去年，也就是621年9月已经踩点过了，都来过一次了，路熟悉行军更有章法，更顺。更关键点是突厥的总体军事实力现在确实比大唐强上许多。

复盘一下，突厥击破雁门关后继续南下进攻并州，李唐的应对是李建成从幽州过来处理这一情势。再看看后来的廉州，从地图可以看出，和李建成前往并州的行军路线是高度重合的。按照“书写历史的是胜利者”的理念，总要给自己脸上贴金，是不是会隐瞒了李建成军事行动的失利，其没有阻击到并州线路的突厥，反而让迎着自己的行军路线的突厥打到了廉州。当然也有可能是两军走了个交叉，不过概率不大，古人只是科技没现代人发达，脑子可不笨，哪儿能行军，哪里设关隘都是门儿清，摸清敌对势力的行军路线、军事动向也是必修课。

再看看突厥击破雁门关后的另一路，先侵犯原州，李渊把这一路交给了李世民。这一路从地图上看，明显从原州南下打到了陇州，还把关隘给攻破了，李世民从泰州往这儿赶怎么说也能在攻打陇州的时候赶到，还被拿下重要关隘，可见军事行动大概率也失利了。

看看地图，陇州的大震关距离唐朝国都长安已经很近了，当年薛举被李世民打到家门口的感受，着实让李渊也体验了一把。当时突厥军队于西面成功突破大震关，同时在东面，几十万之精锐骑兵遍布于汾州的介休县与晋州之间绵延数百里的山谷之中，声势浩大，蓄势待发，准备发起下一轮攻势之时，郑元璹已然端坐于颉利可汗的豪华营帐之内。郑元璹在见到颉利后，直言不讳地责备其背弃盟约的行为，并与颉利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在郑元璹的义正言辞之下，颉利可汗不禁露出了惭愧的神色。

见此情形，郑元璹趁机进一步劝说道：“唐与突厥，风俗迥异，即便突厥能够夺得唐的领土，也难以长久居住。如今，你们所俘获的人口与抢夺的财物，最终都落入了您麾下各部落百姓之手，可汗您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呢？何不撤军回营，我大唐赔款和亲，直接将所献的钱帛直接送入可汗您的府库。这样一来，既可免除长途跋涉的辛劳，又可坐享金银财物之利，且这些财富都将充实可汗您的库房。试问，是抛弃兄弟间多年的情谊，给子孙后代结下无尽的仇怨好呢？还是选择和平共处更为明智呢？”

那可不，这次南下掠夺已经很多天了，掠夺的州县也不少，下面的部族大都“吃饱喝足”了，此时接受李唐的“和谈”，怎么看都是有利的。于是就有了，郑元璹许诺的价码让颉利可汗十分意动，于是在郑元璹的恳切劝说下，他欣然接受了他许诺的金子，啊不，是建议，决定带领兵马撤回突厥。自唐朝初创以来，郑元璹已五次出使突厥，期间多次面临生死考验，其英勇无畏的精神与卓越的外交才能，为唐朝与突厥之间的和平稳定作出了重要贡献。

突厥势力在中原大地上兴风作浪，掀起如此浩大的波澜，成功牵制了李唐王朝的主力军队。那么，刘黑闼是否能借此良机，顺势崛起，成就一番霸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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