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被表哥强暴

秀秀还跟昨晚那样睡在小床上。

她知道志先不到十点是不会回来的，就熄了灯，先睡下了。

因为天气热，她穿着短衣短裤，用被子盖着肚子。

睡着睡着，就感觉有人在脱她的衣裤。

她虽然处在迷糊状态，但马上就意识到是表哥在脱她的衣服。

她慌乱地惊叫起来，“你想干啥？”

表哥嘻嘻一笑，说，“我实在是耐不住了，你就让我痛快一下吧。”

说着，便强行地把她紧紧地压住，让她动弹不得。

她用尽力气把表哥朝旁边一推，恼怒着说，“不行，我还没结婚呢。再说，你都是有对象的人了。”

可表哥说，“我是有对象了，可是，我不爱她，就是爱她，她也不在我身边，想弄也弄不上。”

说着，就跪在秀秀的床边，央求着说，“我的好妹子，让痛快一回吧。只要你答应我，你让我干啥都行。”

秀秀说，“不行，我还是女娃，以后还要结婚，还要给人家守节呢。”

然后用央求的口气说，“真的不行。”

可表哥却是不依不饶地纠缠着她，死死地搂着她不放，非要让她满足他。

她实在是让表哥纠缠得受不了了，就对表哥说，“真的不行，我正来着月经。”

表哥听着这话，就半信半疑地垂丧着头从床上下了地，把那个凉席朝地上一铺，倒在了上面。

可是，躲过了一次二次，躲不过第三次。

那天夜里，表哥照常打牌打到深夜才回来，一回来就强行要跟她干那事。

秀秀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可表哥却冷笑了一声，说，“犯法就犯法，等我把你闹过了，你就去告警察。”

接着，又说，“我以为你还真的放着当老师的工作不干，跑到这里找活干，原来你把人推到了河里淹死了，到我这里逃难来了。”

说着，便把秀秀死死地压在身下。

秀秀挣扎了好一会，最后实在是没劲了，就索性躺在床上，任凭表哥折腾和铺摆。

做完事，志先见秀秀在低声哭泣，就规劝着说，“我的小美人，谁叫你长得这样漂亮这样让人心疼？我这也是爱你爱得实在忍不住了。”

秀秀不听这话，还是在委屈地哭着，不停地用手抹着眼泪。

志先虽然得到了满足，却也觉得干下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他一边亲着秀秀的脸庞，一边用讨好的口气保证着说，“我的好妹子，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既然喜欢你，疼爱你，就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今早我听我爸打来电话说了你的事，知道你犯了那事只怕是一生一世是没法回去了。不过，你放心，我愿意跟你一生一世在一起，我要想办法多挣钱，让你能过上好日子。”

秀秀根本不听他的这些表白，她穿好衣服，下到地上，打开房门，要离开这时。

可是，来到门前，才意识她实际上没有任何地方可去，如果她有可去的地方，早就不在这里待了。

是的，离开了这里，她能去哪里？

她甚至都不敢去住旅店，住旅店要登记，登记时是要查看身份证的。

她在门前站住了，站了许久。

志先过来，把她搂着又拉回了床上。

她虽然回到了床上，可这一夜她辗转反侧整夜未眠。

被表哥强暴之后，秀秀的性格变了，变得悲观厌世，少语寡言，冷漠惆怅，闷闷不乐。

平时没事就躲在屋里不出门，就是出门也是到街上买点东西就回到屋里，电视也不开，屋里的活也不想干，只是坐在床边久久地发呆。

表哥从外面干活回来，见秀秀饭也没做，水也没烧，渴着饿着也不敢对秀秀责怪一声，便端着杯子跑到麻将馆里倒水去喝。

把麻将馆的水喝足喝够了，才回到屋里擀面做饭。

饭做好了，还要端到秀秀面前低声下气地求着秀秀吃。

秀秀爱搭不理地接过饭碗，慢慢地吃着，吃完饭，便出外去到街头舞厅那边转悠去了。秀秀其实并不喜欢跳舞，只是不想待在屋里，更不想与表哥搭腔说话。

她厌恶表哥痛恨表哥，所以，也就不想见到他。

村口的舞厅是那种档次很低的舞厅，五角钱就能买上一张票，在露天的舞池里蹦跶上三四个钟头。

但是，来这里跳舞的人一般到了十点来钟都散尽走光了。

秀秀没办法，就只得回去，因为过了十点，房东就会锁上院子的大门。

秀秀回到屋里，总是衣服也不脱就躺在床上睡觉。

因为烦心愁绪在肚子里装了一整天了，很伤脑子很费精力，所以，晚上往床上一躺，人就像昏迷过去了似的沉入梦中。

表哥到了一两点钟才打牌回来，从院外翻墙回到屋里，灯也不开，脚也不洗，就爬到秀秀身上要干那事。

这时，秀秀正处在迷昏熟睡之中，就像一具死尸一样任表哥宽衣解带铺排摆布。

这不是因为她没有感觉或是没有反应，而是她不想有感觉，不想有反应。

她即使有感觉有反应又能怎样？结果还不是一样？

她要是真是不让他弄，他要么会没完没了地跟她死缠硬磨，倒不如让他随心所欲地铺摆折腾。

表哥干完这事，便自觉地下到地上，把那个凉席往地上一铺，然后，便呼呼地大睡起来。

可秀秀却再也睡不着了，开始考虑起以后的生计。

然而，不管怎么去想，前程都是模糊不清一片黯淡。

她想她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作为一个女娃，初次出门，无亲无故，只有表哥这唯一的依靠。

但表哥到底能让她有多大的指望和依靠？

如果表哥真是个踏实能干，本分听话的男人，她会死心塌地踏踏实实地跟着他过上一辈子。

可是，表哥却是这种男人，不但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又迷上了打麻将，打麻将就是赌博。

过去，她听说赌博是败家之道，但并没有真实体会。

现在她实实在在地看到了：乡下人挣钱不易，把一分钱恨不得能掰成八瓣去花。为了能省下一元钱，可以在外一整天不吃饭

可是，为了打麻将，表哥一下骗走了她五十元钱，不过半天工夫，就把钱输光了。

这让她一想起这事，就觉得心口发痛。

所以，她哪怕一辈子不结婚，都不能找个爱打麻将的男人。

这种男人不但会倾家荡产，还会贻害无穷。

她决定出去找个活干，只要找到了活，她就能脱离表哥，不再受表哥的欺辱。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秀秀来到房东门前，朝着正在扫地的房东女人说，“婶子，我想出去找个活干，你给我说一下，哪里的活好找？”

女人停下来，对她说，“咱这四周就是西北地区最大的建材市场，不管是本省还是外地的人都来咱这找活。”

说着，她往东一指，说，“你往前走，出了村口，就是太华路，沿街两边都是卖建材的店子，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娃，老板见了都喜欢。”

“你就沿着街道一家一家地问，肯定会有人要你。”

“不过，卖建材的女娃，工资只有四百元，租个房子要一百元，剩下的三百元钱，一吃一喝就花没了，一月剩不下几个钱。”

秀秀说，“家里不需要我的钱，只要能管住自己就行了。”

出了村子，来到了太华路上。这里是她来徐家湾下车的地方。

太华路不是很宽，却是北郊南北方向的大通道，来往的车辆很多。

街道两边都是卖建材的商店，大的小的一家连着一家。

她想着大一点的商店要人多，就先进到了一家大一点的商店。

商店里的人挺多，光是店员都有七八个，一个个都在忙碌着。

她见有位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坐在办公桌旁边指指点点，就朝着那位女人说，“大姐你好，我想问一下你这店里要人吗？”

中年女人朝着她看了看，就问，“你上过几年学？”

秀秀说，“我是师专毕业，学中文的。”

那女人一听，先是疑惑了一下，接着就摇头说，“师专毕业？那你干吗不去当老师，要来这里找活？”

秀秀说，“我不想当老师。”

但女人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我们这里只要初中生。”

秀秀又来到了另一家不大不小的商店。

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朝她看了又看，显出满心的喜欢，操着福建口音对她说，“好啊，不过，店里的工资是四百元，不管吃不管住，中午只供应一份盆饭。”

秀秀马上点头，说，“行嘛。”

中年男人拿出一份表格让她填写。

表格里有姓名、年龄、籍贯、民族、文化程度和兴趣爱好。

秀秀就在文化程度里填入“初中毕业。”

中年男人拿起表格看着，就说，“你可不像是初中毕业。”

秀秀说，“为什么？”

中年男人说，“你这字比大学毕业的人都写的好。我侄子可是正经八百的大学毕业生，跟你这字一比都差得远了。”

接着，他用鉴别真假古玩的那种眼光又把秀秀看了好一会，说，“就你这气质和模样，还真不是当店员的料。”

秀秀说，“那你说我应该当啥？”

中年男人说，“你这人就是当老板都屈才。”

然后十分惋惜地说，“我这里不是留你的地方。你应该往高处走。”

她去了许多店铺，人家都不缺人。最后，她来到了一家小店里。

这小店里没有女店员，只有一位三十七八岁的当地老板。

他一见秀秀就眉开眼笑，说，“你来的正好，我这里刚好缺人。”

秀秀有点瞧不上这小店，小店不但小，而且有些零乱，而且，对这位满口当地话的老板也十分地不感冒，就问，“你这工钱多少？”

老板说，“每月四百，中午管饭。”

秀秀摇了摇头说，“四百太少了，把房子一租，一吃一喝就没了，不划算。刚才那个店子比你这里还大，说给我五百我都没答应。”

老板一听，想了想说，“要不，我给你租房。”

可秀秀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老板生怕秀秀不同意，又说，“工钱我每月给你五百，再给你租房，算起来差不多是六百。这下总该知足了吧？”

秀秀说，“这当然好，要不，我明天一早过来上班？”

老板说，“好，你明天早上八点半过来上班。”说着，把秀秀送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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