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你得自己问他

姜云栀的设计稿改了七遍，还是不满意。

她把江淮安从公司叫回来，让他帮忙看。

"哪里不对？"江淮安翻着设计稿，眉头微皱。

"太冷了，"姜云栀趴在桌上，"没有温度。他们明明在乎对方，但我设计不出来那种感觉。"

江淮安放下稿纸，走到她身后，伸手替她揉着肩膀。

"因为你太急了，"他说，"感情不是设计出来的，是等出来的。"

"等？"

"嗯，"他的声音低沉，"等他们愿意承认，等他们愿意面对。你急不来。"

姜云栀叹了口气，靠进他怀里。

"江淮安，"她轻声说，"如果当初我没有主动，我们会怎样？"

"不知道，"他说，"但我可能会等。等到你愿意，或者等到我放弃。"

"你会放弃吗？"

"不会，"他的手臂收紧，"所以我说是或者。因为后者不存在。"

姜云栀笑了，转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江淮安，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几天后，姜云栀收到了苏晚棠的邀请。

"来我家，"苏晚棠在电话里说，"有东西给你看。"

苏家老宅是一栋欧式别墅，花园里种满了玫瑰。苏晚棠带她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推开门，里面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这是......"

"我十八岁以前用的，"苏晚棠说，"后来砸了，这是新换的。"

她走过去，手指抚过琴键，却没有按下。

"姜设计师，"她说，"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

"我想弹一首曲子，"苏晚棠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不敢。你能不能......陪我？"

姜云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我不会弹，"她说，"但我可以听。"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

是《月光奏鸣曲》。

她的手指有些生疏，弹错了几个音，但渐渐地，旋律流畅起来。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像是"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

"我想弹一首曲子，"苏晚棠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不敢。你能不能......陪我？"

姜云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好啊，"她说，"希望弹完这一曲能让你发泄一些情绪。"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

是《月光奏鸣曲》。

她的手指有些生疏，弹错了几个音，但渐渐地，旋律流畅起来。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一曲终了，苏晚棠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我十八年没弹了，"她说，声音有些哑，"以为都忘了，没想到还记得。"

"因为喜欢，"姜云栀说，"喜欢的东西，不会真的忘记。"

苏晚棠转头看她，眼眶微红。

"姜设计师，"她说，"如果我现在说，我不想订婚了，来得及吗？"

姜云栀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苏晚棠的声音低下去，"我不想一辈子都戴着面具。不想假装不在乎，不想假装只是商业联姻。我想......"

她没有说下去。

"想怎样？"

"想问他，"苏晚棠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做梦，"想问他，那盒桂花糕，是只给我一个人的，还是给所有人的。"

姜云栀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小姐，"她说，"这个问题，你得自己问他。"

苏晚棠最终没有问。

订婚宴的请柬已经发出去了，媒体已经报道了，两家长辈已经开始商量细节。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悔，那会让所有人难堪。

但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顾沉舟面前。

不是刻意的，而是各种"巧合"。

在金融中心楼下"偶遇"他下班，在常去的餐厅"偶遇"他吃饭，在拍卖会上"偶遇"他举牌。

每次遇见，她都装作不在乎，打个招呼就走。但每次都忍不住回头，看他有没有在看自己。

顾沉舟每次都看见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那是她十八岁那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一只小小的桂花形状。

他从来没有戴过，怕她看见，怕她问起，怕她知道他一直在乎。

但现在，他开始每天戴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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