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大屠杀的前夜

“不用谢！买卖不在仁义在哈，我得提醒你们：以后无论在哪里，千万别学余府太守投降哦。斥候最新密报：他已被全家处决，粮食和金银财宝也被李雄一锅端。要么站着死，要么逃得快，因为胡人不懂什么叫诚信，千万别和他们赌跪着生！哈哈哈！”赵长风一吐为快。

“谨遵将军教诲。”三旅长感动了。

“对了，你们军营的帐篷不拆，粮食也留给你们三天的。要求你们一天后再往梓潼撤退，以免坏我大事，可乎？”赵长风语气冷淡。

“放心吧将军，我等不愿大逆不道，背叛君王，但是兄弟伙情谊还是不得断滴！”三旅长拍着胸脯。

“那就一拍两散，各自安好！”赵长风抱拳施礼。

等赵长风部开拔时，1000名三旅遣散官兵还站在营地门口告别。

“恭祝将军旗开得胜！”三旅长和部下齐声唱和。

1月23日傍晚6时许，赵长风率部沿清水村、下寺村一线向江油关攻击前进。第一军仅以少量部队抵抗，一经交火，便作败状引退，赵军沿途追击。

晚上7时许，赵军主力已全部进入清水村和下寺村之间的狭窄地带。徐数随即一声号令，驻守下寺村的黄钟和马槽部即刻发起反击，包抄围剿。

经过一夜的激烈鏖战，赵军被打得丢盔卸甲，随后率残部弃响岩镇向涪县溃退。24日凌晨，第一军再次攻占响岩镇。

此次交锋便是“江油之役”，也叫“围城打援”，第一军大获全胜，共伤敌4人，俘虏了一名屯长，缴获了一千套刀剑弓箭。

“徐军长，这是我们赵将军给您的亲笔信，后会有期！”屯长郝眼缘交了信，抱抱拳，就追赶部队去了。

“徐大人阁下均鉴：贵部关盛将军转交我爷的书信收到，他为了保护您的侧翼安全，现继续坚守在梓潼方向。

从信中得知您为了保护巴蜀汉族同胞而奋勇杀敌，同时，约束军纪，秋毫无犯，拯救了剑阁全体黎民。

前日收到家乡来信，您发明的杂交水稻还有一个月就要春播了。21倍的产量，父老乡亲都期待着今年巴适的生活！

更感人的是：您为了保护江油关人民免遭胡人屠城，甘心献头予吾，换两军联合作战，挽救黎民于倒悬！既然您已分批派人潜入江油关，我佯装战败逃向涪县，以堵官长司马西侯之疑。

尔后，暗中率大部队进抵江油关，24日夜里以放火为号，您派斥候打开城门，我把3000骑兵交予您指挥，我等联合全歼氐族蛮夷！”

24日夜间，由于成都世家卢马户和李又鸟三次急报：成都驻军半数派去了重庆，刺史罗尚有跑路的迹象，满城人心惶惶，人傻、粮多，速来！

因此，李雄改变了先处决青壮年男人的“雪窝子伏击计划”（三面进攻，虚留雪窝子（下为沼泽地），下令氐族士兵挨家挨户把年轻男人、年轻女人、老人和小孩分三批集中到县衙附近相隔1000米的空地，用栅栏围起来看管，准备第二天同时处决。

士兵们累得半死，时间也到25日凌晨3点了，很多人都喝着抢来的美酒解乏，酩酊大醉。

得到县衙小吏的情报，我暗自庆幸：也多亏了这种一次性解决的方式，让我们的骑兵通过快速机动得以逐个击破，同时又保证了兵力上的相对优势。

今晚对于这些九死一生的胡人士兵来说，是一个尽情挥洒兽性的夜晚，但是对于那些江油城的百姓来说，这是一次永生难以磨灭的悲惨记忆。

原本三天后，李雄将带着他的手下以及五百民夫运送粮草离开江油城，沿着左担道疾速奔向涪城。余府和成都门阀献上的川中地图更增加了李雄的自信。

可惜，有人说：留下买路钱！

要钱没有，烂命一条！

那就拿命来！

在这两天里，我除了应对突发事件作出安排外，精心打造了骑兵的新式装备。得益于赵长风的高挂免战牌，我骑兵进行了高强度的战术和击杀训练。

“徐大人，你把我等调来骑兵有什么用？我们更喜欢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步战！”黄钟很不满。

“是啊，我们以前很少骑马，驾驭畜生四条腿还不如命令自己的两条腿顺脚。”马槽也生闷气。

我不苟言笑：“住嘴！你们这些井底之蛙！你们不知道未来1300年是骑兵的天下吗？一个优秀的将领不但要懂得步战，还要懂得骑战，甚至水战；要适应沙漠、戈壁、草原、高原、平原、大江、海洋、凶险莫测的热带雨林等各种地形条件。

从气象上看，应能在酷暑严冬、风雪雷电中不分昼夜地连续作战；从生存环境上看，要能在水断粮绝、孤立无援的环境中，利用当地资源确保生存。”

“佛祖啊，现在当个大头兵，要求都这么高了吗？”少林将军黄钟沮丧极了。

“其实，只要刻苦训练，装备先进，战术高超，我们汉族将无敌于天下！更别说我们数千年的战争经验总结出的兵法、谋略和练兵办法。”

黄钟笑笑：“那就谢过军长！事实上，在晋朝之前，由于双边马镫和高桥马鞍尚未出现，骑兵在马上缺乏稳定的立足点，因此无法使用如大斧、马槊、破甲锥等强冲击力的长柄兵器。

当时的骑兵，主要以轻便的骑射为主，使用戈戟等操作简单的近战兵器，并辅以弓箭。因此，他们主要执行侦察、警戒、巡逻和偷袭等辅助性作战任务，而非直接冲击步兵大阵。”

“在春秋战国长达500余年的纷争中，史书鲜有记载骑兵单方面击破成建制步兵的战例。而汉代匈奴骑兵的机动性，让他们可以对敌人进行出其不意的袭扰和粮道切断。

然而，若直接用其冲击步兵大阵，结果往往不妙，尤其在面对中原步兵加战车组合时表现不佳。”马槽总结。

我如数家珍：“明光铠是铜铁制成的前胸和背部弧形设计圆护。能有效防止箭矢直击，还能将攻击从身体表面滑偏转。

陌刀这种“外硬内韧”的独特设计，使唐刀对装甲骑士有着极高的杀伤力，简直是步兵对付骑兵的破甲神器。至于骑兵，主要近战武器就是马槊。经我改进的复合弓就不讲述了。

萧总参和剑阁于县令监制的第一批明光铠、马槊、陌刀和复合弓6000套，已经运到，大家努力演练战术吧。”

事实上，随着经济水平的大幅度提高，两年后，我军骑兵得以配备“一人双马”的豪华阵容，实施数万骑兵出西北的大规模机动作战。

马槽求教：“在冲锋时，汉军骑兵难免会受到五胡骑兵精湛骑射技术的沉重打击，甚至可能在抵达敌人之前就已溃败，这样的战争该如何继续？”

“武器是战争的重要因素，但决定的因素是人。今天，农耕文明所赋予中原王朝官兵严明的纪律和强大的意志力，使得汉军骑兵在冲锋时能顽强承受重大伤亡，成为五胡难以抵挡的存在。

而五胡作为松散的部落联盟政权，其军队的纪律性相对较弱，往往在逆境中便不战自乱，只能应对顺风局。接下来，我们要重点培养这种为了香火延续而不怕牺牲的精神。”我自信满满。

“严明的纪律和强大的意志力！受教了。”黄钟有了底气。

“现在我们探讨两种战术。 ”我娓娓道来：“1、闪电战。首先，骑兵集群从防线的一点或数点实施突破，向纵深高速穿插，步兵跟进巩固战果。

随后，骑兵割裂敌方防御体系，将敌人分割成几块。在达到一定深度后旋转迂回，会同正面步兵集团歼灭包围圈之敌。堪称战场上的速度与激情！”

“这就形成“突破——包围——歼灭”的完整链条。这种战术将火力、机动与心理震慑完美结合，彻底颠覆了一直以来的静态防御思维。”马槽茅塞顿开。

黄钟顿悟：“其核心思想是通过骑兵突击，迅速瓦解敌方防线，避免绵长的消耗战。”

“有进步，好了，我问个问题：打仗最怕啥？”

“一是后路被抄，二是侧翼露馅儿。”马槽不假思索。

“没错，所以我要讲的第二个战术就是“穿插迂回”。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是战争的不二法则，但是，在具体作战中，敌我双方都在寻求这种优势力量的形成，这就为单方面集中兵力增加了难度。

所以，通过穿插深入敌后再迂回包围，将优势之敌分割包围、各个歼灭。

进攻作战时，充分利用对手的防御间隙和翼侧，实施各种规模的穿插迂回，使对手腹背受敌。轻则打乱敌部署，重则断敌后路，这能极大减轻正面主攻部队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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