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黄粱一梦

“醍醐灌顶，谢谢军长！”参会的连级以上军官纷纷点头。

25日凌晨4点，隐藏在江油关的斥候小队，杀死了睡眼朦胧的守卫，神不知鬼不觉打开了关门。

我的1500轻重骑兵和赵长风的3000轻骑兵汇合后，兵分三路，即刻前往县衙附近相隔1000米的死亡集中营，营救年轻男人、年轻女人、老人和小孩的三批百姓。

剩余8000名步兵兵分三路，分别攻击东门、西门和县衙门。骑兵解救老百姓后，留下500名保护集中营，其余的分别加入步兵集群，做到步骑协同作战。

氐族李雄的总兵力为13000余人，含1000骑兵。但是其战马已被我军斥候连夜下了泻药巴豆。按照古代标准，1个骑兵战力等于5名步兵，我军12800人，含骑兵4500人。这场仗，是我穿越以来最富裕的仗。

当第一军骑兵策马疾驰，高高扬起马槊向敌人猛冲时，那股足以撕裂敌人身体的冲力和破坏力，确实是当时其他兵器无法比拟的。

胡人像被切水果一样切成碎片。他们的反应就像一只被突如其来的风暴袭击的小猫，仓皇应战。氐族军队试图组织防御，但由于准备不足、指挥不够灵活，结果像是被“快闪”秒杀。

“放下屠刀，饶你不死！”第一军和赵长风的骑兵老远就在宣传。

遗憾的是：三个死亡集中营的看守，那些丧心病狂的畜生，在攻击开始的一瞬间，依然对手无寸铁的男人、女人、老人和小孩举起了屠刀，三个营地一共死去了173名无辜的群众。

“格老子的！不接受投降！”我在战马上怒号。

“杀啊！”英勇的骑兵牙齿咬得梆硬。

当江油关里13000名终于怕得要死的氐族军被震天的马蹄声吵醒，发现眼前一片骑兵组成的红色海洋，漫无边际地朝自己涌来。他们不由得心胆俱裂，勉强抵抗了两个时辰就被打爆了，纷纷朝内城溃去。

李雄睡梦中听到乱军中分明在喊：“徐数来了，徐数来了，快跑啊……”

这时他的大将恣睢冲了进来，慌的一批：“第一军已兵临城下，陛下请速速登城守御。”

李雄一屁股坐倒在地：“第一军何其速也？”

李雄问恣睢，恣睢问谁去，两人只好大眼瞪小眼。

“不对啊，陛下，第一军最多只剩3000余人，为何多出了10000？”瓜皮撒肝胆俱裂。

“难道是？赵长风！你狗胆包天，皇帝和司马西侯要你剿灭徐数这个反贼的命令都不听了吗？你这个汉族的败类！你他娘的不讲武德！耗子尾汁。”李雄破口大骂，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陛下，我怎么办？杀了那么多人，汉人不会放过我的！”恣睢也吓傻了。

李雄怒叱：“我踏马的问谁去？！”

他们很快就发现，眼下这情形，再集结人马坚守城池是不可能了。城里数千名败军往县衙门涌，士兵找不着伍长，伍长找不着什长，校尉找不着将军，信息传递与指挥系统全面崩溃，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李雄一声长叹：“四开城门，各军分路突围吧。瓜皮撒，备马，寡人也要走为上计！”

“报！陛下的宝马拉...拉稀，站不起来了。”皇宫弼马温火急火燎。

“老子不逃了，你们走吧，临走前，给我找瓶酒喝喝。”李雄叹息。

“酒壮怂人胆！可是，这个真没有！”瓜皮撒嘟嘟囔囔。

“寡人贵为天子，穷得连老白干都喝不起了吗？天绝我也！”大吼三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陛下，陛下，那就别怪我等，跑路吧！”瓜皮撒和恣睢以及弼马温，夺路而逃。

“嘿嘿，人多逃跑容易暴露，生姜还是老的辣！”不一会儿，李雄站起来，健步如飞溜了出去。

简单交代一下：第二天下午，除了死掉的10800氐族士兵外，能喘气的2200名胡人都被百姓抓住了，包括瓜皮撒和恣睢。他们低着头，不敢和黎民喷火的眼睛对视。

由于团练2500名和173名百姓的死亡，江油关户户挂白绫。我含着热泪组织了公审大会，宣判了全都杀过人的氐族胡人的死刑。

19个老百姓和1名当兵的执行一名恶魔的死刑。大街小巷放起了过年才会响的爆竹，好不热闹！

“天大的遗憾是，没抓到李雄那个罪魁祸首！”诸葛倩不甘心。

“是啊，难道这个瘟丧被战马踏成了肉泥？”马槽猜想。

就在此时，一百姓走进县衙门，一脸喜悦：“报！大人，李雄那个魔鬼被我用大粪瓢忤死在茅丝里了！”

“什么茅丝？”黄钟不解。

“就是厕/溷。”老汉解释。

原来，这个天杀的自知罪孽深重，丧家之犬慌不择路，在县衙正上厕所，听到外面喊：抓住他！别让龟儿子跑了！

心里一惊，滚进粪坑了。

下午老汉来掏大粪，认出了他，就几下把奄奄一息的恶魔忤死了。

“死得其所！快哉快哉！”我心情好到飞起。

“恶有恶报！”马槽很厌恶。

“皇上掉粪坑了。”老汉笑嘻嘻地。

诸葛倩弃如敝履：“黄粱一梦！”

“才女！妙！”赵长风笑赞。

“赵将军，你的军中职位比我们徐军长高，为何愿意屈尊其下？”马槽调侃。

“人格魅力和家国情怀，可乎？你个臭道士哈！”赵长风气恼。

“死道友不死贫道，要得！”

氐族李雄占领江油关的消息，却让远在五百余里外的成都一片慌乱。

成都的大地主、大商人和高官们纷纷逃往上海、福建和江浙，这让成都刺史罗尚情何以堪。罗尚心想：这个司马西猴子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还按兵不动，在搞什么鬼？

罗尚急忙给司马西侯八百里加急，命令他无论如何都要击退氐族蛮夷，夺回江油关。

在老大的不断催促下，司马西侯不得已只能与氐族一战了，尽管他有点怕李雄，想想都一身鸡皮疙瘩。

于是，他派出了魏城的第3旅，自己则率领4、5旅从梓潼倾巢而出。

关盛将情报发给了我。考虑到右翼已无敌人，我命令他尾随梓潼之敌前往江油关，伺机攻击敌人。

走到半途，听说江油关被第一军徐数攻克了，西猴子信心大增，三千多残兵败将，岂能是一万雄兵的对手？更何况，司马西侯自诩当代白起，饱读兵书战史。

26日，司马西侯的三个旅在江油关下聚齐了，还特意准备了大型牵引式抛石器，足以对江油关造成巨大威胁。

好在江油关本身的防御设施足够坚固，拥有一道至少高6米、底座宽达4米的城墙拱卫，还在泥砖结构的外层包裹了强化石块。根本不担心被规模有限的对手轻易拿捏。

此时，早已骑虎难下的司马西侯只能命部下展开强攻。他们架起本地人从未见过的抛石机，对准江油城就是一阵狂轰滥炸，让城门楼等主要建筑都毁于一旦。

为了锻炼部队的守城能力，我只安排了少量士兵，其他人都撤出了江油关。

据守城头的第一军500名弓箭手却死战不退，屡屡击退敢于靠近作业的对手。由于没带团练仆从，晋军精英只能亲自上阵，也因此承受着愤怒守军的狂暴输出。

相比于第一军过去的对手，崭新的司马西侯骑兵团无疑相当难对付。除拥有更好的全套装备外，还能凭借严格的脱产训练获得可观实力。但他们手里的连弩却很难匹敌我军的复合弓。

纵使守城士兵已经在北侧城墙加固了2座塔楼，还是敌不过拥有配重投石机与各类弩炮的新对手。守卫部队只能有序撤出江油关暂避，任由获胜的司马西侯大肆庆祝胜利。

27日，司马西侯命令3旅和4旅进驻响岩镇，与江油关的5旅成犄角之势。

但是，徐数在汇合了关盛以及赵长风的部队后，一路从响岩镇下游过江，并击溃响岩镇的3旅和4旅，3旅和4旅只好溃退至大诗人李白的故乡青莲镇。我军随即开始团团围困江油关的第5旅。

各路晋军的溃逃，让司马西侯心惊胆战。在命令预备队顶住第一军的进攻后，自己也加入到溃逃的大军之中，直到逃进响岩镇，把土墙门死死关上，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都这种处境了，司马西侯依然不服气。

他认为，第一军发动嘉陵江战役的目的可能是因为剑阁根据地的经济遇到困难了，想到富饶的川西平原开拓新的据点。

所以他对第一军挺进江油关并不感兴趣，认为那不过是徐数声东击西的把戏，重点关注的还是自己所在的川西平原。

犹豫再三，司马西侯只能率部撤回梓潼，毕竟，保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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