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刚送走内忧，外患又来了

江油关一战，第一军歼灭晋军1个团，在司马西侯撤退之后，第一军又于1月28日重占响岩镇。29日，攻克漳明，30日，攻克北川。至此，第一军一共占领了剑阁、漳明、江油、北川4座县城。

川北地区粮食充足，物产丰富。第一军官兵终于体会到什么是丰衣足食？仅仅只是一个江油县，第一军就筹集到90万斤粮食，还有四川腊肉，郫县豆瓣酱和辣椒面。

扩军工作也进展顺利，仅江油地区就有多达3000人参加了第一军，这让战役中受到损失的各部队都得到了补充。

1月31日，我命令关盛带领3000骑兵，沿着左担道迅速奔向涪城，准备进军成都。

同一天，张军灰头土脸，衣衫褴褛，仅仅带着15人来到了江油关：“报告军长，我军抵挡了10天，现已全军覆没，匈奴羯族30000余大军含5000骑兵凶得批暴！”

“算了，骑兵对决咱晋军本就占不到匈奴骑兵的便宜，汲取教训即可，参加陌刀训练吧。”我安慰他。

匈奴单于刘渊的儿子刘力在青川县歼灭了张军师长的3000人马后，乃转马（今该地名“马转关”，属平武县高村乡）经贯子沟（今平武县高村乡光二村）直插左担山高处碓窝梁（今高庄林场处）。

在此兵分三路，一路是刘力本人东下横溪，沿今平武县石坎乡直插江油关东岸渡口（今江油关镇何家坝）；一路西下青道口沿涪江今平武县高庄直插江油关北岸渡口（今江油关镇旧州村）；一路沿左担山直插江油关北岸高山（今江油关镇凤翅山），居高临下，三面包围。

2月1日，隆冬的蜀地，寒风刮骨。匈奴羯族骑兵5000余人继承了他们祖先的野蛮和残忍，如同猎豹般潜伏在丘陵之间。他们在江油关附近频繁展开骚扰，袭击驿站、劫掠牲畜、杀害汉族百姓，逐渐蚕食第一军的后勤线。

一军的战士们在营火旁热烈讨论：“他们的骑兵太快了，追不上他们的身影。”

一名年轻的骑兵激动地说：“只要坚持，总有一天会逼得他们崩溃！”

一连2天，匈奴骑兵不断进行小规模突袭，士气逐渐高涨。有人说：“这是匈奴的试水战，借助速度和突袭，逐步建立起信心。”

我深知正面硬拼难以取胜。于是，在营帐中点燃一盏油灯，仔细研究地图，安排战术，并与心腹将军密谋：“我们不能硬碰匈奴的坚固防线，必须用计策扰乱他们。我们要像风一样飘忽不定，让敌人摸不清我们的方向。”

“为何不分成三个方面军，分别对付敌人？”张军心有余悸。

诸葛倩笑了：“这应该就是你全军覆没的原因吧？”

“是的，刚开始，我集中兵力展开游击战，破坏他的后勤，屡屡偷袭得手；谁知道后来，看到敌人和我军每每交战都会溃败，以为匈奴和羯族蛮夷不过如此。

于是头脑发热，想建立不世战功。当刘力再次溃败时，我的骑兵不等步兵就猛冲上去，被敌人骑兵勾引，远离了主战场。等发觉上当，想撤回却被敌步兵阻击于山地。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被他各个击破。步骑既不能互相支援，又不能把机动和撤退命令及时传达到各部，因此，青川阻击战，唉。”

“这不怪你，因为刘力这鬼畜深谙军人对军功的贪得无厌是共同的，只要匈奴人溃散表演得更真诚，你的骑兵就不会等待步兵配合，一股脑地争抢功劳。”我叹息。

“军长想怎么干？请教教我们。”赵长风渴望的眼神。

我断然道：“未来以极致机动（日行军170-200里）的闪电战为基础，结合骑射袭扰、重骑突击、迂回包抄、心理战（围三缺一）及情报先行的复合打法，旨在避实击虚、歼灭有生力量而非争夺城池。

“军长气魄宏大！具体如何实施？”诸葛倩惊叹。

“只需如此这般。”我为众将详细讲解......

“军长谋略高超。有何注意事项？”赵长风急不可待。

“在和李流氐族的战斗中，我发现了一个弊端，那就是自己的部队冲向敌人时，被打败后就四散逃窜，敌人发动猛烈反攻，则整个队形就会被冲散。”

“何以应对？”张军敏而好学。

“命令所有官兵：在首次发动进攻失败后，必须迅速返回到阵地前的起点位置重新集结，然后再次发动进攻。”

接下来的2天，我军骑兵开始对匈奴人的三个营寨发起骚扰。骑兵们在夜色中悄然出发，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丘陵上。匈奴人描述：“他们像风一样无声无息，我大匈奴的勇士还未反应过来，就已撤离。”

2月3日，黄钟带领一个骑兵团在凤翅山一带展开伏击。匈奴军试图反击，但该部以“散兵游击”的战术，迅速撤退，诱使匈奴军追击，最后陷入包围圈。战场上，骑兵团如同幽灵般出现在敌人背后，弓箭齐发，匈奴军大乱。

当下，第一军主力赵长风9000余人，其中：骑兵2800人，都没有经历过对蛮族的大规模战役，实战经验欠缺；新征兵的江油3000人，皆为农夫（留守1500人）。

唯一有战斗力的只有我带领的3500人，其中，重骑兵1000人，轻骑兵500人，步兵2000人。这一次，我军总兵力15500人。

相比之下，刘力的氐羯联军本身也是良莠不齐的大杂烩。在其龟爷刘渊不断扩充地盘的阶段，他们四处招兵买马。其核心，实际上是收编的羯族部队。

总兵力30000人，其中：骑兵5000人，步兵25000人，未携带抛石机和冲车等重型攻城设备。

由于大量的晋朝官军因战败或恐惧选择投靠，这让发动叛乱的刘渊感觉终于能缓一口气了。但他为何要死命进攻巴蜀呢？

因为当时刘渊的族人刘宣建议，趁司马氏骨肉相残、天厌晋德，联合鲜卑、乌桓、羯族，振兴匈奴邦族，恢复呼韩邪统一草原的伟业，建立匈奴草原政权。

但这个提议却被刘渊拒绝了。他认为应当效仿汉高祖刘邦完成统一天下的伟业，因此，熟悉正统理论与德运行次学说的刘渊以“汉”为国号，追溯汉匈和亲故事，以汉家之外孙的名义，承继蜀汉政权的正统。

他不但追尊刘禅为孝怀皇帝，立汉高祖以下三祖五宗神主而祭之，而且大量起用汉人名士担任要职。也就是要到巴蜀之地来朝圣并祭拜自认的祖宗。

2月4日，在江油关西的青道口之战中，马槽带领步兵团遭遇羯族军夹击。此战羯族军先是利用骑兵优势猛攻其第三团，随后主动后撤吸引对方追击。

当马槽率领全团追击时，羯族千夫长石侯以骁骑1000人组成长蛇阵，靠着提前部署好的精锐伏兵，将失去秩序的对手击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钟早就预判了石侯的预判。他统帅一个骑兵团1000人从斜刺杀出，反包围石侯的骑兵，导致羯族骑兵被斩杀300余人，我军伤亡100人。

风还在吹，关隘上的“晋”字大旗，被夕阳染成了滚烫的红色。朔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关隘的垛口，把“晋”字大旗吹得猎猎作响。

徐数指尖蹭过城墙上还带着锈迹的箭痕，耳边是底下斥侯压不住的急促汇报——这次来的不是普通的匈奴游骑，是在草原上活了近三十年的右贤王尸逐侯鞮。

这位在军臣单于时期就坐镇西部的匈奴老狼王，控弦二十余万，平生大小七十余战从未一败。当年他带着部落横穿漠北，仅凭三万骑兵就打服了月氏残部。

“军长，尸逐侯鞮的王旗已经在15里外的党家沟立起来了，他没急着进攻，反而在沟口扎营了。”斥侯的声音带着颤音。

谁都知道这位老狼王最擅长的就是围点打援，去年他在上郡用三千老弱当诱饵，全歼了晋朝派出去的七千援军，连太守都被他砍了头挂在马背上。

徐数站在关墙上望着远处的尘烟，指尖在城砖上敲得飞快。他之前准备的地沟油冰墙、火牛阵，对付普通游骑绰绰有余，可在尸逐侯鞮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将面前，和小孩子的把戏没什么区别。

果然，第二天清晨，匈奴人没有直接冲关。尸逐侯鞮先派了一千轻骑绕到关隘东侧的山后，把徐数之前藏在那里的粮草辅营给烧了个干净，可惜，那不过是装满沙土的袋子。

紧接着他又让部落里的神箭手排成阵，隔着三百步往关墙上射，箭支的力道能直接穿透普通的木盾，两个探身观察情况的哨兵当场中箭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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