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被禁足听竹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永宁侯府的每一个角落。下人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底满是惊惧与好奇——谁都知道,老太君归府后,主母柳氏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沈清芷回了偏院,脸上的怯懦与泪痕渐渐褪去,眼底只剩下坚定与释然。她坐在窗边,指尖摩挲着袖口的碎布,脑海里回放着方才在庭院里的一幕幕,心中暗暗庆幸:幸好没有露馅,幸好没有辜负姐姐的嘱托。
而躲在回廊拐角的沈清辞,在看着沈清芷安全回院后,才缓缓转身离去。她没有走远,只是隐匿在侯府的阴影里,目光始终锁着听竹院和老太君的主院方向,指尖轻叩掌心,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棋——柳氏虽被禁足,但根基未倒,唯有再添一把火,让老太君彻底动杀心,才能永绝后患。
她早已吩咐过翠儿,找准时机,再“无意间”爆出一个猛料,彻底击碎柳氏最后的退路。翠儿机灵通透,又对柳氏积怨已久,定然能把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侯府的青石板路上,斑驳陆离。老太君在主院歇息了片刻,心中依旧憋着一股怒火,索性起身,带着张嬷嬷和几名侍卫,朝着荷花池的方向走去——她要再去看看那个地方,看看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当年是在怎样的绝望中,葬身冰冷的池水。
一路上,下人们纷纷躬身避让,大气都不敢喘。老太君脸色阴沉,周身的气场凌厉得让人不敢靠近,握着佛珠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与悲痛,丝毫未减。
“老太君,慢些走,小心脚下。”张嬷嬷轻声提醒,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她跟在老太君身边几十年,从未见过老太君如此震怒,心中也暗自庆幸,幸好当年没有被柳氏的花言巧语蒙骗到底。
老太君没有应声,只是脚步沉重地往前走,目光落在前方的荷花池上,神色愈发冰冷。她想起沈清辞小时候,总爱蹲在荷花池边,摘一朵最艳的荷花,跑到她面前,奶声奶气地喊“祖母”,那模样,可爱又乖巧。可如今,那个鲜活的小姑娘,却早已没了踪影,连尸身都没能好好安葬。
就在这时,一阵低低的嘟囔声,顺着风,飘进了老太君的耳朵里。声音不大,却清晰可辨,带着一丝委屈与同情:“唉……三小姐真是太可怜了,年纪轻轻的,就落得那样的下场,连个全尸都没有……”
老太君的脚步猛地顿住,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愈发凌厉,厉声喝住:“谁在那里嘟囔?出来!”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柳树下,一个身影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正是奉命在此“等候”的翠儿。她头上还沾着几片落叶,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一副刚打扫完卫生、不小心失言的模样。
“奴……奴婢参见老太君!”翠儿声音发颤,头埋得低低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惶恐不已,“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一时嘴碎,胡说八道,求老太君饶了奴婢这一次!”
老太君缓步走到翠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她,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你刚才说什么?清辞怎么了?什么叫连个全尸都没有?你给哀家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翠儿被老太君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连连磕头:“老太君,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听府里的老人们随口念叨了一句,奴婢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求老太君饶了奴婢吧!”
她越是躲闪,越是惶恐,老太君心中的疑惑与怒火就越盛。她知道,翠儿是沈清芷身边的丫鬟,平日里跟着沈清芷,定然听到了不少风声,也说不定,知道当年沈清辞死亡的真相。
“胡说!”老太君厉声呵斥,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府里的老人们念叨什么?你给哀家一字一句地说清楚!若是敢有半句隐瞒,哀家定扒了你的皮,扔去喂狗!”
张嬷嬷也在一旁附和,语气严厉:“翠儿,老太君问你话,你就老实说,别再隐瞒了!老太君向来明察秋毫,你若是说实话,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是再敢狡辩,休怪我们无情!”
翠儿被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副被逼到绝境、不得不说的模样。她犹豫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惶恐:“奴……奴婢听府里的老嬷嬷说,三小姐……三小姐当年根本不是意外落水,也不是私通跑出去了……”
“那是怎么回事?”老太君猛地俯身,一把揪住翠儿的衣领,眼神凌厉,语气急切,“你快说!清辞到底是怎么死的?”
翠儿被揪得喘不过气,脸色惨白,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老……老嬷嬷说,三小姐当年……当年是被主母抓住,打断了骨头,然后……然后被人扔到了后山的寒潭里,连……连收尸都没人敢去,哪里是什么意外落水啊……”
“什么?!”
老太君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揪住翠儿衣领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瞬间暴涨,几乎要将整个侯府焚烧殆尽。她万万没想到,柳氏竟然如此歹毒,不仅谋害清辞,还要打断她的骨头,扔去寒潭,连一丝活路都不给她留!
“你说的是真的?”老太君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悲痛,“你可敢保证,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虚言?”
翠儿连忙点头,哭得撕心裂肺:“奴婢不敢撒谎,奴婢说的都是真的!那些老嬷嬷都是府里的老人,当年亲眼看到主母派人把三小姐拖去后山,还听到三小姐的惨叫声,她们不敢说,只能私下里偷偷念叨,奴婢也是偶然听到的!求老太君相信奴婢,奴婢真的不敢撒谎!”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老太君的神色,见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杀意,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补刀”,成功了。这一下,柳氏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再也逃不掉了。
老太君缓缓松开手,翠儿“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惶恐。而老太君,站在原地,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风都不敢轻易靠近。
“柳氏……好一个柳氏!”老太君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怒火与恨意,“哀家真是瞎了眼,竟然让你这样的毒妇,执掌侯府这么多年,竟然让你害死了哀家最疼爱的孙女,还如此残忍地对待她的尸身!你该死!你罪该万死!”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若不是张嬷嬷在一旁及时搀扶,差点栽倒在地。张嬷嬷连忙扶着老太君,轻声安慰:“老太君,您息怒,保重身体!柳氏那个毒妇,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您可不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啊!”
“息怒?”老太君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害死我的清辞,打断她的骨头,扔去寒潭,这样的深仇大恨,让我怎么息怒?今日,我定要让柳氏,血债血偿!”
说着,老太君朝着身后的侍卫厉喝一声,语气冰冷而坚定:“来人!立刻去听竹院,把柳氏给我拖过来!哀家要亲自质问她,要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要让她为清辞偿命!”
“是!”侍卫们齐声躬身领命,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朝着听竹院的方向跑去。他们都能感受到老太君心中的滔天怒火,若是敢有半分懈怠,定然会引火烧身。
躲在不远处假山后的沈清辞,听到翠儿的话,听到老太君的震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翠儿做得很好,这一刀,补得恰到好处,彻底点燃了老太君的杀意,也彻底断了柳氏的退路。
她知道,柳氏这一次,是真的插翅难飞了。打断骨头、扔去寒潭,这样残忍的行径,无论是谁,都无法容忍,更何况是极其看重规矩、极其疼爱沈清辞的老太君。今日,柳氏必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听竹院内,柳氏正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锦裙沾满了灰尘,早已没了往日的主母威仪。她一边捶打着地面,一边嘶吼谩骂,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嘴里反复念叨着沈清辞和沈清芷的名字,恨不得将她们挫骨扬灰。
“沈清辞!沈清芷!你们这两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等我出去,我定要把你们凌迟处死,让你们也尝尝被打断骨头、扔去寒潭的滋味!”柳氏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听竹院里回荡,满是戾气与疯狂。
她始终不肯相信,自己竟然会栽在两个庶女手里。她执掌永宁侯府这么多年,谋害过侍妾,害死过子嗣,做过无数伤天害理的事,从来都没有失手过,可这一次,却因为沈清辞的“死而复生”,因为沈清芷的演技,因为翠儿的一句话,彻底陷入了绝境。
就在这时,听竹院的院门被猛地踹开,几名侍卫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上前架起瘫倒在地的柳氏。柳氏心中一惊,连忙挣扎,嘶吼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侯府的主母,你们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扒了你们的皮!”
“主母?”一名侍卫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柳氏,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自称主母?老太君有令,让我们把你拖去荷花池边,亲自质问你,你就别再挣扎了!”
“老太君?”柳氏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恐惧,“老太君找我?她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沈清芷那个贱人,又在老太君面前污蔑我?”
她心中暗暗慌乱,不知道老太君找她,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沈清芷又说了什么?还是老太君查到了什么?一想到这里,柳氏的心跳就不由得加快,心底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
侍卫们没有理会她的嘶吼与挣扎,架着她,快步朝着荷花池的方向走去。柳氏一边挣扎,一边哭嚎求饶,可侍卫们根本不为所动,脚步依旧匆匆。她知道,自己这一去,恐怕再也回不来了,可她依旧不肯放弃,依旧在疯狂地挣扎。
荷花池边,老太君依旧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杀意,几乎要将柳氏吞噬。翠儿依旧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副惶恐不已的模样。张嬷嬷站在老太君身边,神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听竹院的方向。
很快,侍卫们就架着柳氏,来到了荷花池边。柳氏被扔在地上,浑身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与灰尘,模样凄惨至极。可她依旧不死心,抬起头,看向老太君,语气带着一丝侥幸:“母亲,您找儿媳,有什么事?是不是沈清芷那个贱人,又在您面前胡说八道,污蔑儿媳?”
老太君看着柳氏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眼底的怒火愈发浓烈,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杀意:“胡说八道?柳氏,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你以为,你编造的那些谎言,还能蒙骗哀家吗?”
柳氏心中一慌,连忙说道:“母亲,儿媳真的没有撒谎,沈清辞她就是与人私通,跑出去自尽了,儿媳真的没有害她!那些都是沈清芷和翠儿编造的谎言,她们就是想陷害儿媳,夺取侯府的主母之位啊!”
“陷害你?”老太君厉声呵斥,指着跪在地上的翠儿,语气冰冷,“翠儿刚才说,她听府里的老嬷嬷说,你当年把清辞打断了骨头,扔去了后山的寒潭,连尸身都没人敢收,这也是陷害你吗?柳氏,你给哀家老实说,这事,是不是真的?”
“什么?!”柳氏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翠儿?是你?你这个贱人,你竟敢在老太君面前污蔑我!我什么时候把沈清辞扔去寒潭了?你分明是故意陷害我!”
她猛地看向翠儿,眼底满是怨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翠儿的脸。她万万没想到,连翠儿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也敢背叛她,也敢在老太君面前污蔑她!
翠儿被柳氏的眼神吓得浑身一缩,连忙躲到老太君身后,哭得更凶了:“老太君,奴婢没有污蔑主母,奴婢说的都是真的!那些老嬷嬷都是亲眼看到的,奴婢不敢撒谎,求老太君为奴婢做主,求老太君相信奴婢!”
“你还敢狡辩!”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被侍卫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看着老太君,眼底满是恐惧,却依旧不肯承认:“母亲,儿媳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这都是翠儿编造的谎言,您千万不要相信她!沈清辞她就是自己作死,与人私通,跑出去自尽了,和儿媳没有任何关系啊!”
“没有关系?”老太君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柳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滔天的怒火与恨意,“柳氏,你到现在,还在撒谎!你以为,哀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那支掉在佛堂偏殿的金步摇,是你的陪嫁;清芷梦见清辞浑身是血,指证你是凶手;翠儿又说,你把清辞打断骨头,扔去寒潭,这么多的疑点,难道都是巧合吗?”
她俯身,一把揪住柳氏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眼神凌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直击柳氏的要害:“柳氏,你给哀家老实说,清辞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你是不是真的把她打断了骨头,扔去了寒潭?你若是再敢隐瞒半句,哀家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也尝尝被打断骨头、扔去寒潭的滋味!”
柳氏被揪得头皮生疼,看着老太君眼底的杀意,心中的恐惧彻底占据了上风。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狡辩了,老太君已经掌握了太多的疑点,再加上翠儿的指证,她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再也逃不掉了。
可她依旧不肯放弃,依旧在哭嚎求饶:“母亲,求您饶了我,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承认,我是害了沈清辞,可我也是一时糊涂,我是怕她抢了清柔的婚事,怕她威胁到我的地位,我才一时糊涂,害了她啊!求您看在清柔的份上,看在侯府的颜面,饶我这一次,求您了!”
终于,她还是承认了。她知道,再怎么狡辩,也只是徒劳,反而会让老太君更加愤怒,不如主动承认,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老太君看着柳氏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底的厌恶更甚,猛地松开手,将柳氏狠狠摔在地上。柳氏“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依旧不敢吭声,只是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一时糊涂?”老太君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害了一条人命,打断她的骨头,扔去寒潭,这叫一时糊涂?柳氏,你太歹毒了,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你这样的毒妇,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不配做侯府的主母,不配做哀家的儿媳!”
躲在假山后的沈清辞,听到柳氏的承认,眼底闪过一丝释然与冷冽。她知道,复仇的又一步,成功了。柳氏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老太君的怒火,已经无法平息,柳氏,很快就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悄悄收回目光,指尖微微收紧,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柳氏已经亲口承认了谋害沈清辞的罪行,接下来,她还要让柳氏承认贪墨公中银两、勾结周崇、私通云锦绣花庄的罪行,彻底扳倒柳氏,扳倒柳家和周崇,为自己、为生母、为沈清辞,讨回所有的公道。
荷花池边,老太君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她看着趴在地上、哭嚎求饶的柳氏,语气冰冷而坚定:“柳氏,你谋害庶女,残忍至极,罪该万死!今日,哀家便废了你的主母之位,将你打入柴房,严加看管,明日,便将你谋害清辞的罪行,昭告全府,然后,送你去见清辞,让你为她偿命!”
“不!不要!母亲,求您饶了我,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柳氏哭得撕心裂肺,拼命地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却依旧无法打动老太君。
老太君早已心意已决,根本不为所动,朝着侍卫们厉喝一声:“来人!把柳氏拖去柴房,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她与外界有任何接触,明日,再按规矩处置!”
“是!”侍卫们齐声躬身领命,上前架起瘫倒在地的柳氏。柳氏一边挣扎,一边哭嚎求饶,可侍卫们根本不为所动,架着她,一步步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她的求饶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待柳氏被拖走后,老太君看着平静的荷花池,眼底满是悲痛,一行老泪,缓缓滑落。“清辞,我的好孩子,”她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愧疚与心疼,“祖母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不过你放心,祖母已经为你讨回了一部分公道,柳氏那个毒妇,一定会为你偿命,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张嬷嬷连忙递上帕子,轻声安慰:“老太君,您节哀,二小姐在天有灵,看到您为她讨回公道,一定会安息的。您保重身体,可不能气坏了自己。”
老太君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眼底的悲痛渐渐被坚定取代:“你说得对,我不能气坏了自己,我还要查明所有真相,还要为清辞讨回所有的公道,还要整顿侯府,不能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翠儿跪在地上,看着老太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她知道,自己终于为三小姐报仇了,终于摆脱了柳氏的压迫,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受柳氏的欺凌了。
躲在假山后的沈清辞,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她知道,这场复仇棋局,她又赢了一局。柳氏被打入柴房,明日便要被昭告罪行、赐死,她的复仇,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侯府的风暴,已经达到了顶峰。柳氏被打入柴房、明日赐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侯府,下人们人心惶惶,却也暗自庆幸,终于摆脱了柳氏的压迫。而沈清辞这个蛰伏多年的复仇者,正一步步收紧手中的棋子,朝着自己的目标,稳步前行。
她悄悄转身,缓缓离去,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柳氏的赐死,只是复仇的一步,接下来,她会收集柳氏贪墨公中、勾结周崇、私通云锦绣花庄的证据,彻底扳倒柳家和周崇,让所有害过她们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场复仇,她终将赢得彻底,不留一丝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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