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审核严格，她全程帮我打点

《随身带房屋：校花的自驾搭》上心的酒/著, 本章共2010字, 更新于: 2026-10-19 07:08

北京的早晨比戈壁晚了半个钟头才亮透。

招待所窗外的梧桐树被夜雨洗过，叶子绿得发沉，水珠从叶尖往下滴，砸在楼下自行车棚的铁皮顶上，啪嗒啪嗒响。空气里混着尾气和湿土的味道，不像戈壁那么干净，但有种城市特有的、被人气养出来的暖。萧墨站在窗边，把昨夜的行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背包收拾好了，文件按顺序理过了，手机充了一整夜的电。他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胡茬刮得干净，头发也用水压过了，但还是翘了几根。算了。他拿起背包，下楼，过马路，走进科考中心的大楼。

姜星雨已经在二楼楼梯口等着了。

今天她换了身正装。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头发扎得很紧，连碎发都用发夹别住了。脚上换了一双低跟的皮鞋。和前几天在戈壁上的冲锋衣运动鞋完全是两个人。她手里夹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鼓鼓囊囊的。看见他走过来，点了一下头，转身就往走廊深处走。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大概是皮鞋的缘故。他跟在后面。

“今天要跑四个部门。人事。财务。装备。保卫。”她边走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每个部门都有固定的模板和流程。你不需要多说话。问你什么答什么。剩下我来说。”

“行。”

“人事那边要签劳动合同。财务那边要办银行卡和公务卡。装备那边要量体。保卫那边要录指纹和拍照。录指纹的时候手别抖。拍的照片会印在证件上。注意表情。”

“知道了。”

她停在一扇门前，敲了两下，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靠墙一排铁皮柜子，中间一张办公桌，桌后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烫着短卷发，戴着老花镜。姜星雨走进去，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女人抬起头，从眼镜框上面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萧墨一眼。姜星雨开口。

“张姐。民间协作方。萧墨。办入职。”

张姐把眼镜摘下来。翻开文件袋。抽出几张表格。一张一张看。看得很慢。偶尔拿笔在表格上画个圈。然后抬起头。看着萧墨。

“身份证。”

萧墨递过去。张姐接过去。对着电脑敲了一阵键盘。又把身份证还回来。

“学历证明。”

萧墨从背包里拿出复印件。张姐扫了一眼。放在一边。

“无犯罪记录证明。”

姜星雨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张姐接过去。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用笔尖点了点。

“签字。日期。按手印。”

萧墨弯下腰。签了字。按了手印。张姐把合同收回去。检查了一遍。盖章。然后推到一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推过来。

“这张是人事登记表。填一下基本信息。”

萧墨接过来。低头填。写到紧急联系人那一栏的时候。笔尖悬在纸面上。停了两秒。填了苏小小的名字和电话。写完。递回去。张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在表格上盖了个章。然后把所有文件收进一个透明文件夹里。递给姜星雨。

“行了。下一个部门。财务。三楼。”

姜星雨接过来。道了谢。转身往外走。萧墨跟在后面。出门的时候。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紧急联系人。填的谁。”

“苏小小。”

她没有再问。继续往前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嗒。咔嗒。

财务在三楼。保卫在四楼。装备在一楼。姜星雨带着他楼上楼下跑了整整一个上午。每个部门都有固定的节奏。她在他前面先把情况说清楚。然后把该填的表推到他面前。他填完。她收好。跟工作人员确认一遍。再带着他去下一个。整个过程像一条流水线。她熟悉每一个卡口。知道哪句话该说。哪句话可以省。哪个环节需要等。哪个环节可以加急。她像一把钥匙。一把一把开锁。不费力。但很准。他跟在后面。只负责签字。按手印。回答问题。偶尔点头。偶尔说“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坐在科考中心一楼的食堂里。姜星雨端着餐盘。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来。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青菜。看着他。开口。

“下午装备那边量体。会给你配极地防寒服。科考站的站服。还有应急装备包。量体的时候把外套脱了。里面别穿太厚。尺寸量得准一点。”

“好。”

“还有。明天早上体检。空腹。别喝水。八点到医院。我带你过去。”

“好。”

她低头吃了几口饭。嚼完。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表情和之前不太一样。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在嘴里过了两遍才决定说出来。

“今天保卫处那边录完指纹之后。上面有个领导看到了你的材料。他想见你一面。下午装备量完体。我带你去。”

萧墨夹菜的动作停了半拍。看着她。

“什么领导。”

“管装备的。姓陈。副局。”她把手机收起来。“他看了你的设备清单。想当面聊聊。不会太久。就是问几句。你不用紧张。我在旁边。”

萧墨把筷子放下来。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但眼睛里有一点东西。说不清是担心还是提醒。他点了一下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