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针撂倒，顺手摸金

第21章 一针撂倒，顺手摸金

《五岁奶团玉坠通两界，荒村变桃源》

许妍把那篮野猪肉往办公室桌上一墩，蹲下来扒着篮子沿看了又看。肉色红艳，膘白肉紧，皮上还带着没刮净的硬毛茬子，手指头按下去弹手。“正宗野猪肉啊这是，”她咽了口唾沫，“你从哪儿弄来的？”

糯糯从布袋里摸出那把***，往桌上一放：“用这个打的。糯糯看到野猪，就按了扳手，‘嗖’一下，针扎它脸上，它就倒了。”

许妍拿起***掂了掂，枪管还带着松针味儿。她拍了拍胸口：“你这丫头胆儿也太肥了。这是动物用的***，剂量大得很，一针能放倒一头鹿。你打了多大一头野猪？”

糯糯拿手比了个大小：“这么大，黑毛，尖牙，可丑了。”

许妍深吸一口气，蹲下来盯着糯糯的眼睛：“糯糯，姐跟你说个事。在我们这儿，野猪是三有保护动物，不能随便打。不光野猪，穿山甲、野兔、野鸡，好些动物都有保护级别，打了要犯法的。不过你们那边——”她想了想，“古代应该没这规矩，打了就打了。往后在那边打没事，在这边可千万别。”

糯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背上的粗布口袋解下来，往许妍脚边一放：“姐姐，这是娘今天挖的药材，你看看有用不。”

许妍解开袋口，把手伸进去掏了一把。第一把抓出来的是柴胡，细长的根条，带着股淡淡的药香。她又往里摸了摸，指尖碰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拳头大一块黄精，表皮黄褐色，掰开断面橙黄透亮，黏性十足。“我的天，”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这是野生黄精，还是大个头的。你娘真会采药？”

糯糯点头点得飞快：“娘说，姥爷从前是土郎中，教过她认药。”

许妍把药材一样一样往外摆，土茯苓、柴胡、防风、黄芪，码了半桌子。她站起来拉着糯糯就往外走：“走，姐带你去中药房找老林。他管了一辈子药材，真假好坏他一摸就知道。”

中药房在门诊楼后头，一进门就是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柜台后头站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瘦高个儿，头顶秃得锃亮，正拿戥子称枸杞。看见许妍进来，老林把戥子往柜台上一搁：“许护士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抓药让护士来就行，还亲自跑一趟。”

许妍把袋子往柜台上一放：“林哥，帮我掌掌眼，这些是不是野生的？你们中药房收不收？”

老林掀开袋子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这年头哪还有野生的？都是大棚里种的。你别叫人骗了。”

许妍没接话，直接把那块黄精掏出来往他面前一搁。老林的嗤笑凝固在脸上，他伸手把黄精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断面，又凑到鼻子底下闻，最后拿指甲在表皮上掐了一下，抬起头时眼珠子都直了：“好家伙，纯野生的！你看这断面，菊花心，油性足，黏手。人工种的黄精根本长不出这品相。”他又把袋子里的药材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开，越看越快，“土茯苓也是野的，柴胡气味正，防风根条粗壮没分叉。许护士长，你从哪儿弄来的？”

许妍笑了笑：“朋友从山里挖的。你就说收不收吧。”

老林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土茯苓二十斤，一百二；黄精十一斤，一百三十二；柴胡五斤，一百二十五；防风跟黄芪杂七杂八凑个整，十块。总共三百八十七。”他掏出手机，“绿泡泡还是蓝泡泡？”

糯糯赶紧把手机掏出来调出收款码，老林扫了一下，三百八十七到账。

糯糯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姐姐，山上的药材这么值钱啊？”

许妍揉了揉她的脑袋：“纯野生的，药效好，可遇不可求。你回去跟你娘说，往后采了药材都往姐这儿送，姐帮她卖。”她顿了顿，压低嗓门，“不过进深山这事儿得悠着点，今天遇着野猪，下回要是遇着大虫呢？让你爹多带几把***。”

说到***，许妍拉着糯糯又跑了一趟器械室。她师兄钱明远在动物园当兽医，正好今天过来送器械。许妍把他堵在走廊里：“师兄，上回那个***，再给我弄几把。”

钱明远推了推眼镜：“你当这是玩具呢？要几把？”

“五把。”

“五把？”钱明远嗓门都高了，“你搞什么？开动物园啊？”

许妍嘿嘿一笑：“防身用。我们医院最近不太平，你也知道上回周志刚那事……”

钱明远叹了口气，从车上搬下来一个纸箱子：“行吧，正好这批是给长颈鹿用的，剂量调高了一点，一枪能放倒一头大象。你悠着点，不到万不得已别往人身上招呼。”他走之前又回头嘱咐了一句，“这玩意儿有保险栓，别让小孩碰着。”

许妍冲他挥了挥手，等他一走，把箱子拆开——五把***，乌黑锃亮，比她之前那把大了一圈。她给了糯糯四把：“你一把，你爹一把，你娘一把，剩一把放家里备用。姐留一把。”

糯糯把四把枪在布袋里码好，心里踏实了不少。许妍看了看表：“走，趁商场没关门，姐带你再去买点东西。”

两人出了医院后门，抄小路往超市方向走。刚拐进一条巷子，前头忽然冒出四条影子，堵死了巷口。后头也跟上来两个，把退路封了。

为首那人从墙根阴影里踱出来，拿小指头掏着耳朵——周志刚，就是上回在病房里耍横被许妍录了视频的那个。他今天换了身黑夹克，脖子上多了条黄澄澄的链子，手腕上戴着块银壳手表，脸上那道笑比上回还欠揍：“许护士长，好久不见啊。”

许妍把糯糯往身后一护，冷冷看着他：“周志刚，医院的事派出所已经结了，你还想干什么？”

周志刚冷哼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臭娘们，让老子当众道歉，你也配？赔了你们几万块钱，老子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今天不要你的钱，就要你这个人——陪兄弟们喝顿酒，这事就算翻篇。”他低头看见糯糯，眼睛一亮，“哟，这小丫头也在啊？长得真嫩。这个归我，剩下那个，你们几个看着办。”

那几个大汉狞笑着围上来。糯糯躲在许妍背后，小手伸进布袋，攥住了那把***的扳手。周志刚伸手来抓她胳膊的一瞬间，糯糯把枪口怼在他胸口，闭着眼按下了扳手。

“噗”一声闷响，一针扎进周志刚左肩窝。他“嗷”了一嗓子，往后踉跄了两步，眼珠子翻了两翻，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墙根上，连哼都没哼出来就昏死过去。

剩下几个人愣了一瞬，随即嗷嗷叫着扑上来。糯糯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可扳手按得倒快——一枪一个，扎在腿上、胳膊上、肚子上，五个人接二连三栽倒在地，最后一个脸朝下扑在垃圾堆里，屁股上还扎着根针。

巷子里安静了。

糯糯“哇”的一声哭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许妍赶紧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后背：“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别怕，都倒了。”

糯糯哭了两嗓子，忽然抽抽搭搭地站起来，抹了把脸，小声说了句：“姐姐，搜身。”

许妍愣了：“啥？”

“搜身。”糯糯蹲到周志刚旁边，小手哆哆嗦嗦往他口袋里摸。先摸出一把钥匙，又摸出一沓红票子，塞进布袋里。她仰头看着许妍，“姐姐，他手上那表值钱不？”

许妍一咬牙一跺脚：“搜都搜了，姐帮你。”她把周志刚手腕上那块银壳表撸下来，又翻了另外几个人的口袋，搜出三张银行卡和几百块现金。糯糯盯着周志刚脖子上那条金链子，咽了口唾沫——上回那个金戒指换了好几千，这链子比戒指粗多了。

她把链子摘下来，小心翼翼塞进布袋最里头。许妍把几个人的口袋全翻了一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姐得报警。***这事得说清楚，有录音有视频，这叫正当防卫。”

糯糯忽然从布袋里摸出手机，晃了晃：“姐姐，糯糯录了。”

许妍看着她手机屏幕上还在跳动的录音波形，眼泪都快下来了：“你这丫头，什么时候按的？”

“他们一围上来糯糯就按了。姐姐上次教的，遇到坏人先录音。”

许妍一把将她搂住，搂得死紧。报了警，派出所的人十分钟就到了，调了监控和录音，又验了那几个人身上的麻醉针，确认是正当防卫，连笔录都做得格外客气。周志刚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还没醒，警察说他这回涉嫌抢劫、寻衅滋事、累犯，够判几年的了。

从派出所出来，许妍带着糯糯回了趟医院，把搜来的金链子和现金塞进糯糯的布袋里。糯糯抱着鼓鼓囊囊的布袋，咧嘴笑了：“姐姐，糯糯先回去把东西放下。”

她钻进楼梯间，摸了摸玉坠回了古代。苗翠翠看见她回来，刚要问怎么去了这么久，糯糯把金链子往桌上一拍：“娘，糯糯今天又发财了。”

苗翠翠看着那条黄澄澄的链子，再看看糯糯脸上没干的泪痕，心里咯噔一下：“出啥事了？”

糯糯嘿嘿一笑：“没事，就是又打了几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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