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寨主，你听我掰扯

第52章 寨主，你听我掰扯

《五岁奶团玉坠通两界，荒村变桃源》

崔老八坐在白杨寨聚义厅的正位上，一条腿翘在凳子上，手里攥着个酒坛子，脸上那道刀疤红得发亮。赵大虎刚迈进门槛，崔老八一坛子砸在地上，碎瓷片子崩了赵大虎一裤腿。

“赵大虎！你他娘的还敢来？”崔老八跳下凳子，一把揪住赵大虎的领子，“老子折了一百多号兄弟，银元宝、金簪子、仨金戒指、连衣裳都让人扒干净了！你倒好，在家搂着妹妹睡大觉，老子光着腚跑回山寨的！这笔账怎么算？”

赵大虎连连拱手：“崔哥！崔哥你听我说！我赵大虎要是存心坑你，叫我天打五雷轰，绝子绝孙！那韩家村确实邪门，我妹亲眼看见他们在家剁肉包饺子，白面精细得很，还有一整颗野猪头！”

崔老八眯着眼：“野猪头？你糊弄鬼呢？那村子穷得连树皮都啃光了，哪来的野猪？”

“我妹亲眼瞧见的！于大山亲自抱出来的，猪嘴里还塞着松针呢！”赵大虎赌咒发誓，“崔哥你想想，我要是跟韩家村一伙的，我干嘛还来找你？我躲你都来不及！”

崔老八松开他领子，在厅里来回踱了两圈，忽然停住脚：“你说他们手电筒一照，人眼睛就瞎了？”

“对对对！那玩意儿亮得邪乎，我手底下好几个兄弟当场就捂着眼蹲地上起不来了。”

“还有弓弩？”

“有！少说十几把，箭头上都带着铁尖，扎树上一扎一个窟窿。”

崔老八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头敲着扶手：“赵大虎，老子再信你一回。这回不硬冲——你给老子把韩家村最近三个月进出的人和货全摸清楚。他们从哪儿弄的粮食？从哪儿弄的兵器？走哪条路运进去的？摸清楚了，咱们半道上截，不打村，打运输队。”

赵大虎眼睛一亮：“崔哥高明！”

“高明个屁。”崔老八骂了一句，“老子这回要是再折人，你不用等我动手，自己抹脖子。”

赵大虎屁颠屁颠回了赵家村，把赵桂花叫来：“你明天回趟韩家村附近，找你那个相好的周铁蛋，让他把韩家村最近谁进谁出、啥时候运粮全打听清楚。事成之后，抢来的粮食分你两成。”

赵桂花眼珠子转了转：“哥，我听说周铁蛋被他爹打了个半死，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那就给他送点药去，再许他点好处。他爹是村长，他还能不知道村里的底细？”

赵桂花点头，拎着半包草药去了韩家村。

那头韩家村正热闹着。糯糯从现代回来，布袋里塞了二十只小鸡崽，毛茸茸的挤成一团，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苗翠翠接过去往院子里一放，六牛蹲在地上数：“一只、两只、三只……娘！二十只！全是活的！”

苗翠翠蹲下来瞅了瞅，又伸手摸了摸鸡崽的嗉子：“嗉子都鼓鼓的，在那边喂过了？这玩意儿吃啥？”

糯糯从布袋里又掏出一袋子开口饲料：“师父给的，说喂这个长得快。娘，咱在院角扎个鸡笼，等它们下蛋了，天天给六哥煮鸡蛋。”

六牛嘴一咧，差点哭出来：“真的？天天吃？”

“天天吃！”糯糯拍了拍他脑袋。

苏铁山从外头扛了捆竹竿回来，蹲在院角比划着扎鸡笼。苗翠翠在旁边看着，忽然压着嗓门说：“昨儿个钱彩凤和铁柱哥被撵出去，直接去了赵家村。我今早听人说，赵大虎昨晚上又上白杨寨了。”

苏铁山手一顿：“他还敢去？上回崔老八被他坑得裤衩都没剩，不揍他？”

“揍了。听说揍得不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揍完了崔老八还是见了赵大虎。”苗翠翠蹲下来帮他扶竹竿，“我琢磨着，他们肯定在憋什么坏水。”

苏铁山想了想：“我去找族长。”

陈老六正在祠堂里跟刘长贵对账——粮院的存粮、兵器库的存货、每天巡逻的人手安排，一笔一笔记在账本上。苏铁山把糯糯从现代带回来的二十只鸡崽和饲料的事说了，陈老六点点头：“养鸡好。鸡蛋能换盐换针线，鸡粪能肥田。让翠翠好好养着，死了拿你是问。”

苏铁山又压低嗓门把赵大虎上白杨寨的事说了。刘长贵把笔一搁：“这赵大虎是铁了心跟咱们过不去。崔老八上回吃了大亏，按说该记恨赵大虎才对，怎么还搭理他？”

陈老六拿拐棍在地上画了个圈：“赵大虎肯定把咱们村有粮有兵器的事又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崔老八贪，听说有粮，挨了揍也忍不住。咱们得防着他们换法子。”

三个人在祠堂里合计了半天，定下三条：第一，往粮院运粮改到后半夜，走村后红松林那条小路，避开大路；第二，村口瞭望塔加派人手，白天两人晚上四人；第三，把糯糯从现代弄来的强光手电筒分给巡逻队，人手一把。

糯糯蹲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忽然插嘴：“族长爷爷，糯糯有个主意。”

陈老六低头看她：“说。”

“咱们在村外挖几个陷坑，上面盖树枝和浮土，坑底插竹签子。他们要是半夜摸过来，踩上去就掉坑里。竹签子不用铁，削尖了拿火烤一烤，扎腿上照样疼。”

刘长贵乐了：“这丫头，鬼主意一套一套的。”

陈老六点头：“行，明天让铁山带人去挖。挖三排，交错着挖，别在同一条线上。”

正说着，周铁蛋拄着根棍子从家里挪出来，一瘸一拐走到村口老槐树底下，靠着树干晒太阳。他后背上被刘长贵抽的鞭伤还没好利索，走路直咧嘴。赵桂花拎着半包草药凑过去，笑眯眯地蹲下来：“铁蛋兄弟，伤好些没？我给你带了点药，三七粉，止血化瘀的。”

周铁蛋斜了她一眼：“少来。上回你害我挨了二十鞭子，我爹差点把我打死。”

“这回不一样。”赵桂花压着嗓门，“我哥说了，只要你把韩家村最近运粮的路线和时间摸清楚，事成之后分你五十斤粮食。五十斤！你爹一年也分不到这么多。”

周铁蛋嘴上说不干，眼珠子却转了转。赵桂花把药包往他怀里一塞，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你好好想想。明天我再来。”说完转身走了。

周铁蛋攥着药包，在树底下坐了半天，最后把药包往怀里一揣，拄着棍子往家走。他刚进院门，刘长贵从灶房窗户后头闪出来，手里攥着根麻绳：“站住。”

周铁蛋吓得一哆嗦：“爹——”

刘长贵把麻绳往地上一扔：“自己捆，还是我捆？”

“爹！我啥也没干！”

“你怀里揣的啥？”

周铁蛋脸白了。

刘长贵一把扯出药包，拆开闻了闻：“三七粉。咱村药铺里根本没进过这味药，谁给你的？”

周铁蛋不吭声。刘长贵抄起扫帚就要打，被从地里回来的苏铁山一把拦住：“村长！村长！先别打！问清楚再说！”

刘长贵喘着粗气把扫帚放下，指着周铁蛋的鼻子：“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赵桂花找你干啥？你答应她没有？”

周铁蛋扛不住，全撂了：“她说让我摸清咱村运粮的路线和时间，她哥带人在半道上截。事成之后分我五十斤粮食。”

刘长贵腿一软，扶着墙站稳了，咬着牙骂：“你个畜生！你爹是村长，你帮外人坑自己村？”

周铁蛋跪在地上：“爹！我没答应！我就是……就是想先把药骗到手再跟你说……”

刘长贵盯着他看了半天，把扫帚捡起来往地上一杵：“行。你明天照常跟赵桂花碰头，她问啥你就说啥。我让你说啥你就说啥，一个字都不许错。听见没？”

周铁蛋点头如捣蒜。

第二天赵桂花又来了，周铁蛋蹲在老槐树底下，凑近她小声说：“摸清了。他们隔一天运一次粮，都是后半夜，从村后红松林那条小路走。下一趟就在明晚。”

赵桂花眼睛一亮，扭头就往赵家村跑。

当天夜里，陈老六把全村青壮年召到粮院院子里。苏铁山扛着铁锹站在最前头，糯糯坐在磨盘上，手里攥着个手电筒，晃了晃：“明晚，咱们给他们演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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