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林柔卖惨上热搜，我把她帐单贴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晚蹲在便利店门口啃包子。天道标记3级生效第二天，面板还是暗的。昨天说好咖啡，她早上先拿包子垫了垫。空腹喝美式，容易心慌。

手机震了。周助理的短信：“苏小姐，咖啡我订好了。十一点，还是那家茶室。赵总今天不在，就我和您。”

苏晚回了个“准时到”，把包子咽下去。回家换了件干净卫衣，没化妆，头发随便一扎。出门前扫了眼微博，林柔昨晚那条“被资本胁迫”的微博还挂在热搜上，评论区已经吵了五万多条，营销号排队带节奏。

她把手机锁了屏，不着急。等她跟周助理喝完咖啡再说。

十一点整到茶室。周助理已经坐在包间里了，桌上摆着三杯咖啡，两杯美式一杯拿铁。他本人比昨天在赵总旁边坐着的时候看着更年轻，三十出头，穿得也随意，帽衫牛仔裤，跟昨天那个西装革履的助理判若两人。

“苏小姐，坐。”周助理把一杯美式推过来，“拿铁是给您备的，怕您喝不惯苦的。”

苏晚坐下来，拿了拿铁：“周助理觉得我喝不了苦的？”

“您昨天把五十万往桌上一拍，全场没一个人敢接话。那杯面儿上的苦，您吃得比谁都稳。”

苏晚笑了一声，没接这个高帽，开门见山：“周助理今天单独约我，是昨天那事有变动？”

“没变动。赵总说的我都认，协议今天下午送到您工作室。”周助理喝了口美式，放下杯子，“但我今天来，不是聊协议的。”

“聊什么？”

“聊您那条微博。”周助理把平板推过来，屏幕上是林柔昨晚发的卖惨长文，配图是律师函截图和一张眼眶泛红的自拍。评论区前排全是“心疼柔柔”“苏晚太欺负人了”。

苏晚扫了两眼：“您觉得她这条微博打得怎么样？”

“打得不错。时机选得好，我们三家刚跟您谈完，她扭头就发‘被资本胁迫’。网友不知道内情，只看到‘资本’两个字就炸了。现在舆论对她有利。”

“那周助理怕吗？”

“我怕什么？她这条微博，明着打你，顺手把我们三家也架火上了。已经有营销号在扒赵总名字了。”周助理手指在平板上敲了两下，“所以我今天来，是提醒您，动手的窗口就今天。她这条微博热度明天就会往下走，明天再贴证据，效果减半。今天贴，正好卡在她热度最高的时候反转，打脸最响。”

苏晚喝了口拿铁，想了想：“我手里有她的律师费、营销费、水军费账单。贴出去，网友会怎么反应？”

“看您怎么贴。只贴账单，网友会说‘人家花钱请律师怎么了’。您得配一句话，把这账单跟她的‘卖惨’绑在一起。”

“比如？”

周助理把平板翻过来，上面打了一行字：“这么惨还花三倍价钱请律师，林小姐真会过日子。”

苏晚看着这行字，愣了一下。这跟她昨晚在车上跟陆烬渊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周助理，您偷听我说话了？”

“我没偷听。陆总昨晚发我微信，说您打算这么打。我看了觉得挺好，今天过来就是确认一下。”

苏晚把拿铁放下：“陆烬渊发您微信？”

“陆总跟我老板是老交情。您在他车上说的话，他转头就跟我老板通了气。我老板觉得您这打法行，让我今天来盯一下执行。”

苏晚沉默了两秒，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到今天的信息链。陆烬渊帮她、周助理约她、赵总给资源。表面上是三条线，底下其实连成一条。

“周助理，您老板帮我的原因是什么？纯看戏？”

周助理笑了一下，喝了口美式：“我老板说，您这条微博让他想起一个人。”

“谁？”

“他自己。二十年前刚入行的时候，也被一群人围着搞。他当时没您这么聪明，没摆烂也没拍五十万，就是硬扛。扛了三年，赢了。”周助理把杯子放下，“他说看您摆烂的样子，比看他当年硬扛解气。还有，陆总跟我老板打了包票，说您这条微博发出去，林柔至少再丢两个资源。我老板信陆总，所以信您。”

“我要是一条微博打不死林柔呢？”

“那就两条。三条也行。反正我们三家已经撤了一家，剩下两家在观望。您打得好，他们接着撤。打不好，他们继续投林柔。市场规矩，看结果。”

苏晚把最后一口拿铁喝完，站起来：“行。今天下午，我发微博。”

周助理也站起来：“不用那么急，三点也行。林柔那条卖惨微博下午两点会再冲一波热搜，您卡在那个点发，正好撞上。”

苏晚看了他一眼：“周助理，您以前是搞营销的吧？”

“干过两年。”周助理伸出手，“合作愉快。”

苏晚握了手：“合作愉快。咖啡钱您出。”

周助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陆总说您会来这手，让我提前把账结了。”

“您结了？”

“结了。三杯，抹了零。”

苏晚出了茶室，回家路上给王姐打了个电话：“王姐，林柔最近三个月所有营销号和水军的付款记录，能弄到吗？”

“弄不到。那些都是走地下渠道的，明面上查不着。”

“那律师费的记录呢？”

“律师费能查到。她那个周律师的律所有备案，三倍价钱请的，走的是对公账户。你要这个干什么？”

“贴出去，让网友看看她多‘惨’。”苏晚说，“不用全贴，只贴律师费那一项。她卖惨，我就让她惨得具体点。”

下午两点五十分，苏晚登录工作室账号，正要发微博，手机响了。王姐。

“苏晚，林柔那边又发了一条律师函，这回是告你‘侵犯名誉权’，说要索赔一百万。”

苏晚看了一眼王姐发来的截图：“她告我侵犯名誉权？我贴的是她自己的付款记录，哪句侵犯名誉了？”

“她说你‘恶意引导舆论’。”

苏晚笑了一声：“她发假截图的时候怎么不说恶意引导舆论？行，她告我，我就在贴账单的时候加一条。”

“加什么？”

“加她这封律师函的截图。配文我想好了。”苏晚打字发过去：“林小姐说我恶意引导舆论。那我就引导得更清楚一点——她花三倍价钱请的律师，告我侵犯名誉权，而她自己的假截图还没解释清楚。”

王姐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补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晚打了四个字：“以前蠢。”

下午三点整，苏晚登录工作室账号，把林柔请律师的付款记录截图和她刚发来的律师函截图一起发了出去，配文一句话：“这么惨还花三倍价钱请律师，林小姐真会过日子。对了，她刚告我侵犯名誉权。我贴的是她自己的付款记录，她告我什么？@林柔”

发出去十分钟，热评第一：“三倍价钱？这是请律师还是请祖宗？”点赞已经过万了。

评论区开始炸。

“卖惨说自己被资本欺负，扭头花三倍价钱请律师，这惨得挺精致啊。”

“苏晚好损，但我好喜欢。”

“她还告人家侵犯名誉权？她自己那张假截图解释清楚了吗？”

下午三点二十分，林柔卖惨那条微博的热搜从第三掉到第七。取而代之的是个新词条：#林柔三倍律师费#。

苏晚蹲在便利店门口啃冰棍，看着热搜往上爬。手机响了，小鹿。

“苏晚姐！林柔那条卖惨微博删了！她团队又发了个声明，说‘律师费用系正常商业支出’，评论区全在刷‘正常你倒是别卖惨啊’！”

“行，知道了。你好好录节目，别管网上这些。”

“苏晚姐你太厉害了！网友都在扒她还有多少‘正常商业支出’！”

苏晚挂了电话，把冰棍棍子扔进垃圾桶。手机又响了，陆烬渊的短信：“热搜看到了。周助理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剩下两家看完你这条微博，已经在拟撤资协议了。”

苏晚回：“替我谢谢周助理的咖啡。”

“他让你明天再去一趟，说有人想见你。”

“谁？”

“就他老板。”

苏晚愣了一下，打字：“那位二十年前硬扛三年的？”

“嗯。他说想见见您这个‘又懒又损’的。”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声。她把手机揣兜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系统面板还是暗的，天道标记3级还没到期。但她兜里有五十万，身后有陆烬渊，面前有周助理递过来的橄榄枝，热搜上挂着林柔的狼狈。

“还行。”她把手插兜里，慢悠悠往家走，“没系统也能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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