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系统给姜糖开了新价，我让她拖

姜糖拖到第四天，系统变招了。

早上八点，苏晚还在睡，姜糖电话打进来。声音不抖了，但发紧。

“苏晚姐，系统改了。它不扣命了。”

苏晚从被窝里坐起来：“不扣命了？改成什么了？”

“改成扣通告。它说‘三天内不执行任务，取消本周所有综艺录制’。我查了，节目组今天早上真给我打电话了，说这周的录制暂停。没给理由，就说‘临时调整’。”

苏晚把被子掀开，下了床：“你人怎么样？胸口还闷吗？”

“不闷。它这次没扣命，扣的是资源。”

苏晚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茶几旁边拿起凉豆浆喝了一口。系统学聪明了。扣命对姜糖没用，苏晚替她补。扣资源，苏晚补不了。通告是姜糖的饭碗，系统直接砸饭碗，姜糖扛不住。

“姜糖，你现在手上几个通告？”

“三个。一个综艺常驻，一个综艺飞行，一个小活动。”

“系统说扣哪个？”

“说‘本周所有’。已经停了第一个，综艺常驻那期。”

苏晚把豆浆放下。系统这次没加价，换了刀口。命可以补，资源不能补。它算准了苏晚的软肋。

“姜糖，你听我说。它停你通告，你别慌。停一周你饿不死。它要是停一个月，我再想办法。”

“可它说三天内不执行任务，取消本周所有录制。下周呢？下下周呢？”

“下周的事下周再说。你先拖三天。”

“还拖？”

“拖。它换招，说明你之前拖对了。它扣命你不怕，它换扣资源。你要是现在服了，它就知道这招管用。下次绑沈默也这么干。你得让它知道，换什么招你都不接。”

姜糖沉默了几秒：“行。那我再拖三天。”

挂了电话，苏晚给周助理发了条微信：“周助理，系统换招了。不扣命了，改扣资源。姜糖的通告被停了。”

周助理过了十分钟回：“周老板说，系统换招，说明它手里能打的牌不多了。扣命你不怕，它只能换扣资源。但扣资源这招，它只能用一次。”

“为什么只能用一次？”

“因为扣资源需要借外力。系统不能直接停通告，得通过节目组。它得让节目组‘自愿’停。这次它找了个由头，下次再用同一个由头，节目组会起疑。系统用外力的次数有限。”

苏晚掏出手机在系统笔记里加了一行：“系统换招了。不扣命，改扣资源。扣资源得借外力，借一次少一次。扛住这波，它就不好再借了。”

中午十二点，苏晚去了姜糖录综艺的节目组。没找制片人，找了执行导演。执行导演姓刘，三十出头，跟姜糖合作过三期，关系还行。

“刘导，姜糖这周的录制，为什么停？”

刘导搓了搓手：“苏小姐，这事我真做不了主。上面打的招呼。”

“上面谁打的招呼？”

“不知道。就接到一个电话，说‘姜糖这周别录了，临时调整’。我问为什么，那边说‘别问，照做’。”

苏晚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系统借外力，借的是“上面的人”。但“上面的人”是谁，刘导不知道。说明系统没走正规渠道，找了个中间人递话。

“刘导，我问你个事。那个电话，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声音挺年轻。”

“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恢复？”

“没有。就说‘等通知’。”

苏晚掏出手机，给周助理发了条微信：“帮我查一下，最近谁在节目组那边打招呼停姜糖的通告。女的，声音年轻。”

周助理过了十五分钟回：“查到了。是陈老板那边的人。但不是陈老板自己打的招呼。是他手下一个经理，姓方，女的。”

苏晚把手机拿稳了。陈老板的人？陈老板跟她刚谈完，不至于转头就搞姜糖。除非系统借了陈老板的“壳”。系统不能直接打电话，但它可以影响人的判断。那个姓方的经理，可能被系统影响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帮系统干活。

她给周助理发了条微信：“你帮我问一下陈老板，姓方的经理停姜糖通告的事，他知道吗？”

过了二十分钟，周助理回：“陈老板说不知道。他问了一下，姓方的经理说‘上面有人递话’。陈老板问她谁递的话，她说‘记不清了，就记得是个女的’。”

苏晚把手机放下。系统借陈老板的壳，陈老板自己都不知道。她给陈老板发了条微信：“陈老板，你手下那个姓方的经理，被人当枪使了。你查一下，她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人。”

陈老板过了五分钟回：“查了。她上周见了个女的，说是‘某平台内容总监’，聊了半小时。那个女的走了之后，她就接到电话停姜糖通告。”

“那个‘内容总监’叫什么？”

“姓孙。全名不知道。方经理说‘看着面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苏晚把手机揣兜里。姓孙的女的，冒充平台内容总监，接触陈老板的人，借陈老板的壳停姜糖通告。系统在中间搭了根线，让两边都以为是对方的意思。

她掏出手机在系统笔记里加了一行：“系统借陈老板的壳停姜糖通告。陈老板自己都不知道。系统在中间搭线，让两边互相误会。”

下午三点，苏晚给陈老板打了个电话。

“陈老板，事情清楚了。有人冒充平台内容总监，接触你那个方经理，递话停姜糖通告。方经理以为是你授意的，就照做了。你查一下那个‘孙总监’到底是谁。”

陈老板在那头沉默了几秒：“苏小姐，这事我来查。查到了告诉你。”

“行。另外，姜糖那周的录制，能不能恢复？”

“我打个招呼，明天恢复。”

挂了电话，苏晚给姜糖发了条微信：“搞定了。下周录制恢复。你再拖三天，拖到系统自己变招。”

姜糖秒回：“苏晚姐，你真搞定了？”

“搞定了。陈老板打的招呼。”

“那我继续拖？”

“继续拖。它再弹任务，你划走。它再扣资源，你告诉我，我去找。”

发完把手机揣兜里，往沙发上一坐。系统借陈老板的壳，她就把壳拆了。系统借外力的次数有限，她用一次拆一次。拆到系统没壳可借，它就老实了。

这两天接的电话比前半个月都多。她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又睁开了。事情没完，孙倩还没找着，系统还没变招。歇不了。

“明天要是下雨就好了。”她嘀咕了一声，“下雨那个姓孙的‘内容总监’可能就不出门了，我多睡两天。”

第三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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